离开的时候像一场忧郁的搬家、东西都带走了。杯子、娃娃、乱七八糟们。明天办公桌、靠背椅、抽屉的主人就都要变成另一个人。缓缓慢慢又匆匆忙忙就会抹去从前的痕迹了是不是。
笔记本电脑压的胳膊喘不过气、心脏比胳膊还要沉。
第一次来到还是工地的教室、赵姑娘领着我上下走了一遍。她指着这里那里说着未来的布局、我想象着每一间教室的样子、拱形的屋顶橙色的椅子柔软的光线。对自己说了很多遍要努力努力努力。
完工以后是第一个
离开的时候像一场忧郁的搬家、东西都带走了。杯子、娃娃、乱七八糟们。明天办公桌、靠背椅、抽屉的主人就都要变成另一个人。缓缓慢慢又匆匆忙忙就会抹去从前的痕迹了是不是。
笔记本电脑压的胳膊喘不过气、心脏比胳膊还要沉。
第一次来到还是工地的教室、赵姑娘领着我上下走了一遍。她指着这里那里说着未来的布局、我想象着每一间教室的样子、拱形的屋顶橙色的椅子柔软的光线。对自己说了很多遍要努力努力努力。
完工以后是第一个
五月、开始扎堆的收到喜糖。朋友、同学、旧同事、楼上邻居家比我小两岁的男孩子。
Talkbox里面胡呸呸留言说日期和酒店统统都订好了。土星人催着我一起去上海试穿笑的伴娘礼服。
想起小时候有个男生每天送我一只纸鹤他跟别人说、我喜欢她的性感。那时候我小学六年级。查了辞典也没弄明白的词回家问我妈什么叫作性感。到现在都记得我妈成功的用了四个字解释透彻:前凸后翘。
只是这个词从来和我也怎么都扯不上干系吧。
去了一趟三亚。又去了一趟北京。
在三亚的蔚蓝大海边在亚龙湾的中心广场。我拉着妈妈我兴奋的说妈妈妈妈我和最爱的人来海边啦。
在北京深夜的东三环。还是悄悄回了一趟双井。宿舍楼下的7-11、VIVA广场粉色的霓虹不停闪烁不停闪烁。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小情绪一个人蹲在马路边上狠狠的哭了。
21号以后我的手机不停在响。每接完一通电话重复一遍这样的事实我都掐着自己的手心咬着嘴巴。
我开始拒绝接电话。连安慰的话都不想要听到。他们是想怎么样。
我早就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陈亮。
我们分开一年八个月。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我就真的要走出来了。
没有办法和你做朋友。也没有办法交新的男朋友。
你的名字、你轻轻说你好像有一点喜欢别人了的样子。烙在那里让我讨厌你。
分开第叁个月。
每一回去土星人的新家小住一晚总觉得像度假。六十多层的公寓朝南的宽敞阳台坐在秋千上晃呀晃、往下望是游泳池蓝色的一汪再远一点就是长江。
和她见面以前我正因为一点点毛躁的小事情哭的七零八落。几乎见到她的每一回最妥帖的形容词就是安稳。她准备好的暖宝宝全虾仁馅的水饺还有热水感冒药。我钻进好看颜色的新被子里面和她说话她问我答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陈先生回来与他一起吃饭。说到在北京的大段时光。
塞着耳机踩着小棉鞋在冰天雪地的天桥上来来去去。到现在还是不太愿意听那些日子听过的歌。眼泪会毫无意外的砸下来。
从中秋到现在没有休息过。小周演唱会那天好不容易弄到的门票、我却感冒发烧。
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上班差一点点就动摇了不愿意出门。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说撑住呀小子和小时候一样。
从我和土星人决定骑着小毛驴去火车站接方糖小夫妻开始、我知道就注定这是一次奇妙的聚会。
喜欢四个人呆在一起。不是因为每一年才可以碰面一次、从在B中聚头开始就喜欢。
在一起的48小时都凑不满的时间。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正式相识十年了。
促膝长谈。笑带来的昂贵小T一人一件。半夜的真心话大冒险实在不需要喝酒。最后一个中午你们来教室看我、吃饱喝足在小雨里面看着你们离开却误了回程的火车。你看总是这样、时间在你需要它的时候就老是匆匆忙忙的。
故事多到不知应该从哪一件开始讲起。
收到神奇的消息。我怎么就觉得你说的轻描淡写的话像个大笑话。从此我终于深深确信从前那个喜欢抿着嘴巴胆小又坚强却总是可以给人巨大力量的你再也再也不存在了并且被邪恶的灵魂附了身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上周二晚上姐姐第一次和陌生男孩子一起吃晚餐。用NO的话说叫从此走上了相亲这条不归路。我从早上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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