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笺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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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個系我

自由寫作人。

工作部分摘录见http://blog.sina.com.cn/dramafan

如有工作邀约,请邮件至:janeyenpku@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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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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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am~8:30am,起身,冲凉,WC,抹脸,煮咖啡煎蛋

9:00am~11:00am,PPT

11:00am~1:00pm,各种电话

1:00pm~2:30pm,处理掉网络可以对付的各种杂事,间或接电话

2:30pm~3:30pm,边看漏下的TBBT边吃外卖

3:30pm~4:45pm,同出版社编辑制定了schedule

5:00pm~6:00pm,修改某中文稿件和某英文稿件

6:00pm~6:40pm,步行到美容院

7:00pm~8:15pm,spa

8:20pm~10:10pm,meeting,期间吃了一份白灼菜心

10:15pm~10:55pm,走路回家

11:00pm~11:30pm,冲凉

11:30pm~12:30pm,刷网和回复各种邮件

12:30pm,觉得有必要记录一下这日子,期间被来往邮件打断数次,于是此刻已经接近1:00am.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神奇女侠的退休生活?2字头的结尾那几年我已经过得足够多。不必再来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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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1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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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

印度

游记

泰姬陵

旅游

分类: 旅行

诚如你所见,因为给接下来那个行程——加尔各答——设计了极为奥讳的主题,所以我写不下去了。那么让我们跳离开加尔各答,再越过瓦拉纳西,直接进入阿格拉。

 

睡意朦胧又有连环梦的间隙,听到坐在副驾的同伴与司机聊天的只言片语,一个操极为磕绊的chinglish,另一个操同样磕绊的indiglish.那之前,我们让同伴将ipod连在车内音响上头播音乐,选择强迫症的他在几乎每一支歌的一半处将其切断换下一首。而之后在不堪忍受华语歌的司机强烈要求下换了印度歌,结果那司机将存储卡上的60首印度歌在十几分钟内循环了两三遍,每一首歌不会唱完一句就会被切掉......这样拥有相同病症的两个人,我觉得他们之间的交流一定会具备某种魔力。于是,我们安全抵达了阿格拉,泰姬和传说中爱着她的王,长眠于此。

 

是的,这是我们旅程最后的步履,于这清晨太阳初升前开始。而就在那一刻,我抱着自瓦拉纳西买得的西塔琴缓缓走向沙发,脚上一阵促痛,心知:惨了。然后就坐下来,慢慢地看着大脚趾肿起来,指甲颜色变重,然后血汨汨流出,直到它把整个拖鞋染红,我无奈叹口气对其他三个人说:谁给我一张纸巾吧。

 

后来那时刻,已经是太阳好烈的晌午,早上没有休息直接去看日出的三个同伴还在补眠,我换上在印度买布做好的衣服,贴了蒂卡,伤脚上也戴了指环和链子,去泰姬陵。最后一天了,作一下吧!该怎么形容进入泰姬陵园内那一刻的感受呢?尤其在他们看完日出回去后同我讲得那样好,一位又是陈词“你错过了一生最好的风景”,另一位说“如此盛大的孤独”。而那一刻,我丝毫没有情怀地几乎都要嚷出来:OMG,人口众多果然对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场灾难......所以,我不要挤进去看什么了不起的穹顶,也不要看镶嵌在什么地方的珍珠玛瑙宝石,我绕着大殿的外围一圈一圈,一瘸一拐地走,一下是曝晒着滚烫的地板对脚底的刺激,一下是阴影下大理石宫殿暗跃的光辉。我知道,我体味到了我想要的那种东西,那种,气。

 

那个殿是好的。什么是好的呢?就是你可以盯着它几个小时,放空,空,即是一种感受。我坐在它外侧窗子的小平台上,照旧一拨又一拨的印度人过来跟你搭讪、合影、握手,等很久才等到一个漂亮的姑娘主动来跟你攀谈。于是我放出我最后的疑问,我说“你们是如此能歌善舞又有艺术天分的民族,为什么在外头都如此严肃甚至拘谨?为什么不会听到音乐就跳舞?我们蒙古人听到音乐是绝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不动的!”那姑娘说了一堆我简直难以分辨那到底是英文还是北印地语的话,凭借坚强的找关键词能力似乎有提及生活的本质blablabla,我放弃得到答案,干脆直接说“那你能不能教我几个舞步?”天啊,我疯了,天知道我瘸着!她竟真的开始教我,旁边一直跟着我的两个孟加拉人也参与进来,但他们三位更多的是指导,而不是一起跳,而旁观者则是非常nice地笑咪咪望着我们...果然不是宝莱坞歌舞片,生活永远不是电影,无论在哪里。

 

然而我终究看到了印度人在街上起舞,那是一群,我相信定是一群烂仔。那天恰巧是某个宗教节日,他们的庆祝仪式是,一个车领着一群人走街串巷,散一种彩色的粉,过往行人无不中招,身上被涂得七七八八,而那景象更多像是一次收保护费的表演,沿街商铺一一拿出钱来,然后烂仔们欢呼一阵跳一阵子再接着往前走。我不敢跟店家讨论我的猜测是否属实,怕触犯了他们其实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禁忌。

 

瘸子小姐只身回到客栈天台,面对着泰姬陵的圆顶,等待去看泰姬丈夫那位王的同伴们归家。那圆顶后头慢慢浮起一抹淡红色,飞鸟朝着那抹红飞去。那个我平生几乎从未目睹它升起来的太阳落山了。飞鸟在那里久久徘徊不去,似可与那大理石陵上空的气息对话,又或者是在那时刻向王妃魂灵朝拜的固定仪式?总之它们之间有某种灵犀,在这黄昏对诉呢哝,我却无法加入其中甚至无法领会半点,因为我是所谓“高级动物”,“矛盾虚伪贪婪欺骗,幻想疑惑简单善变,好强无奈孤独脆弱,忍让气愤复杂讨厌,嫉妒阴险争夺埋怨,自私无聊变态冒险,好色善良博爱诡辩,能说空虚真诚金钱”的高级动物。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瓦拉纳西到阿格拉的车上,我那位有选择障碍的朋友最终应我们强烈要求播了王菲(王妃,哈,绝非故意),于是车里变成K房。我和另一个女生一人靠向一边的车窗,外头星星缀在乌亮天空,我们跟着唱。类似泰戈尔那种对泰姬陵渊源的形容中,这陵墓便出自王对泰姬的思念,那么在这故事的众多版本中,你更愿相信哪一个?

 

做了选择,便会成为选择本身。我站在人生之此界,并不确定我对那些故事的倾向性。但我知道,如若让我选出这次旅行中最难忘一幕,我愿意选在车里唱《我愿意》的这一幕。因为,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谁知我行踪,何去何从。”是时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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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主义。这个(近乎县城的)杂乱无章的街道灰尘四起,通往石窟的路上车辆横冲直撞,学生们穿着配色近乎天才的各样校服,无人大声叫嚷(印度全境都无人大声讲话,可是怕惊了神?),村妇们顶着大盆浆洗过的湿衣服自河岸归家,当然毫不意外仍旧是满城播放好大声音旋律千回百转很难记忆到的印度歌曲。神秘主义。

 

“我们的问题在于,我们缺乏神秘主义的传统,我们缺乏想象力。”奥兰加巴德城内的印度人想象力是有多精彩我不知道,但在最廉价小旅馆铺着肮脏床单的单人床上方墙壁上也会挂着很不错的山水油画,我还看见那些街上的纱丽,让生活在黑白灰时尚世界中的我们将那些视为媚俗的色彩组成的纱丽风景,竟然没有任何一件配色是错的。他们有着音乐、色彩、一切艺术的天分。由此,我们可否将其视为有想象力?

 

缺乏想象力的我们,游荡在充满想象力的印度小城石窟间。被称为中国石窟先驱的阿旃陀石窟(Ajanta和埃洛拉石窟(Ellora)。你知道当我查阅维基百科,那些对石窟的解释我根本读不懂,什么是窣堵波?什么是支提?什么是毗诃罗?oh,天哪。于是我只好浮光掠影于石床、佛像、藻井,后来干脆变成一场体力透支的全民健身……所以,不谈记载于唐玄奘笔下的悬崖石窟造型,也不谈其对壁画保存多么不得力以至于我无限想念吴哥窟人和谐不造作揉于宗教建筑中,更不谈在埃洛拉看到如注射了硅胶一样大胸部浮雕时的笑场(我自己更偏爱埃洛拉,阿旃陀是悬崖山洞中雕塑,而埃洛拉近乎全部凿壁。

 

我想聊聊火车。国人均将站满人不关门的印度火车当成一个体现敝国优越性的笑话,我觉得这种自我yy本身的确是个笑话(嗯,好吧,大清啊,我们永远是世界中心)。那个清晨,我拉开那大概一年不会洗一次的红布帘,看着安静的车厢,仿似《热情如火》里西方火车样子。安静的车厢中只有一个单薄的声音拿着茶壶和瓦罐杯叫卖着“Chay~”(印度的tea,其实是奶茶。)我挪到车厢连接处,车门果然大开,好看的印度少年把着把手身体前倾,跟着火车跟着风,哟,Rose.

 

我却躲在暗处读小说,每经过车门都要往后退一步生怕掉出去。列车或急或缓行经一个个小站,热闹的人潮一拨下车一拨上车,反复。我同一个长着青春痘的高中生模样高个子印度男生聊天,我问“你们为什么不怕?很容易掉下去啊。”他羞涩地笑了,没回答我。我也羞涩地笑起来,这问题太囧了心中忽然就涌出读中学时要在案头写座右铭的豪气来,上书:我要战胜恐惧!为什么战胜恐惧呢?因为好讨厌自己害怕的样子,只有走在水泥丛林硬颈的勇气,却早就没了身为动物本身的野性。你怕什么啊你!

 

“奥兰加巴德再见啦,此生不知何日再相见。”离开时我对着空气讲出这句话来。那种一生只此一次的感觉好奇妙。虽然米兰昆德拉说“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埃洛拉那位卖项链的印度帅哥(绝对是此行遇到最帅一位印度男子)恐怕很懂这份道理,他从10岁开始不上学就在石窟卖东西,后来在德里读了大学,然后却又回到奥城卖东西给游客,攒足钱就到世界各地去玩,他说去过好多次欧洲。当他问我是做什么的我怯怯说出Writer时,又反问他,他毫不犹豫说Seller.这样一个有着看透世事慧根的他免费当我们导游带没做功课的我们看到埃洛拉最美的风景,他不做生意等在外头在我出来后朝我眨眨那翻翘长睫毛大眼睛对我说“你好美而且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头发”,他送给我们自己做的水晶项链。但我知道虽然我们留下电邮地址但绝对不会收到他的邮件。因为他比谁都懂这世上大部分的东西只在那一刻最美。

 

因为“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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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

孟买

游记

旅游

分类: 旅行

我亦自问这般记述旅程是否过沉重至造作,就像我们对那些喜欢的作家写作的文字也不免要扪心自问TA是不是也写得太煞费苦心了些,以至于非得博得以为自己智商同作家一样高的读者那会心一笑不可。那么,我们轻松点,起码要有一个轻松的开始——

 

那个孟买小姑娘的家在1,2,3,4...哦,第8层。天是蓝的,云朵能看得很真切分明,空气中有大量灰尘扬起,那个小姑娘从8楼的阳台上望着楼下车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误订了没有空调的出租车以至于被堵塞着的交通热到快要中暑的我们这两个外国人。是的,机场的prepaid租车中心将出租车分为taxi和coolcub,taxi没有空调。

 

这闷人的taxi驶过摆满地摊的集市、拥挤的人潮,迎接着对面不守规则的车辆,接着,司机哼起印度歌。那音节起伏,用来讲英文完全是一场灾难,但却自然就成了一种旋律。我跟在他每一句的后面学唱,他对此置若罔闻,代表着那是不欢迎我进入的领地,仿似你对一个上海人说上海话。后来我渐渐发现孟买几乎是整个印度最有秩序和接近所谓“文明世界”的所在,即便是这里,仍旧有如同中国北方乡下集市一样的地摊。地球村的城市穴居动物——我们——旅行者,为此兴奋起来,就像是那些面对大银幕上《秋菊打官司》的西方评审。车子渐次又经过总不由得把我带回中国八零年代末的宽街窄巷,我不需浪费笔墨形容,你只要回头看便可,一直开到一排气派的马车面前,就是英国王室出行那种亮眼的马车:嘁~旅游城市无聊把戏。嘁~

 

我按奈着试图去坐一坐的真实心情充分表达着那个镜中我对这一切的不屑与蔑视,反正更多的幻觉早已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你瞧啊,那是我们那间1800人民币一晚的酒店(泰姬玛哈酒店),好壮观,而房间的窗外就是孟买印度门和港口!甚至根本忘掉了(幸好啊,没有做功课,其实忘都没的忘)来这个国家的目的,土兮兮地对这世界的追求总而言之就是“有港口view的房间”,恨不得世界每个角落都大同为“有港口view的房间”!

 

与其他两位同伴会合不顾旅途劳顿立刻投身到外界去,一种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游客的心战胜了一切。有什么新鲜的呢?竟也没有。殖民地式的建筑鳞次栉比,整个东南亚无非就是如此,从印度门一路走到CTS中央火车站,你们知道什么最好?是街头卖蚕豆的摊档,是用印满铅字的纸(!!!)包着的手抓饭,是将水果摆成一盘盘好看样子来卖就在拐角处那张桌,是清晰告诉你这是“第三世界”的我们也曾有过的旧时代。

 

是旧时代留在我们记忆中的人情,还有,爱。

 

爱。几许曾是我们对印度电影唯一烙上的标签。那一晚,我们问足近十个路人终于找到中央火车站对面巷子里一家影院,那部片叫Mausam,后半程学尽好莱坞十足无聊,前半程拍的是印度乡下的80年代,你要看,才懂那种美好。他爱上她却不敢轻易表白,他在她出现的每个地方经过,拿着望远镜看她走路的姿态,隔着纱帘看她与人交谈侧脸......她为他即将出嫁的姐姐手绘,他坐一旁写纸片给她,她用手绘彩笔答复,每一张收到便放入水中浸没,话语都留在了心间。

 

全是北印度语,却看懂了。为了爱。爱是哪怕几十年过去人之将死也能从内侧口袋掏出的一方绣花手帕,你不懂吗?

 

“在那距真正死亡的最后五到十分钟,他的心脏像一瓶开了软木塞瓶盖的陈年窖藏红酒,芬芳四溢,在高空的寒冷中像玫瑰层瓣绽放。他听见自己飞机和敌人飞机引擎的吼声。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绣花手帕放在干裂的嘴唇亲吻一下。他在那个时刻无比自由,他的肺像元宵节他们乡人点火燃放升空的一种宣纸糊孔明灯,袅袅然然地膨胀着。”

 

我小的时候,也许你小的时候,也像那个8楼的孟买小姑娘一样,假期被锁在单元楼家中,只好凭半尺阳台看家乡,思绪却能飘到整个世界。长大后,她眼前又将呈现怎样的世界?她定也是越老越能体会到,呈现于其眼前的世界根本不会超出她的想象,因为想象早就蒙于其眼睛之上,将世界变作独属于自己的世界。

 

此刻,孟买凌晨天还擦黑,叫醒出租车,这次是一辆coolcub中昏睡的司机,让他载我们去机场赶路的此刻,呈现于我眼前的是一个还不那么印度的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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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

德里

游记

旅游

分类: 旅行

蒙古人对党项人进行着血洗屠杀,城头挂满陌生头颅。我的时间停在了那一刻。而现实中,飞机邻座那个靓仔日本青年正从一个他完全不懂语言的国度飞向另一个他仍旧完全不懂语言的国度。他拿着日英字典一点点查着单词,用了差不多两个钟头终于填好了印度的入境申请表。面对这个连FISH是什么意思也不懂的日本人,我们都无法帮助他。但在那一刻,我似乎了解到一些所谓“旅行的意义”,即是如他这样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再以人类之共性去体察哪怕一丁点属于自己的熟悉。

 

坐在我和日本青年之间的那位是德里当地二字头男人,用Sony的笔记本看Inception的碟片,他的电脑桌面是与女友的合照,长得很相像。但谁都知道,对于外国人来说,那个国家的每个人都长得很相像。

 

对于这个事前完全没做功课的国家,下机后所面对的一点一滴都如旧时代的印度电影在眼前放映。印度电影,哇,原来已是我对这国家的全部了解:高速路上摩托车载着着红色纱丽的少女;各种包着头的大胡子阿三(无不敬,只是那真的完全是旧上海夜总会看门阿三的形象);机场周边扛着机关枪的士兵;近凌晨仍热闹摊饼的夜市;即使在富人别墅区的街头也摆着卖水果蔬菜布料的货车;大半夜播着鬼调的街头大喇叭;绘着汉娜的双手戴满钻戒;素颜也像浓妆的深轮廓女性面庞;头顶斗笠也能快跑的劳动妇女;越老越胖每个人都挺大肚的街景......这些市井细节处,慢慢将使馆区的现代都市气息或者Lotus Temple之类景点淹没,让我固执地停留在印度电影场景中,只是,只是啊,独独未见大篷车式的爱情。

 

这是德里,先前准备好的恐惧派不上用场,同伴说“其实同中国没差啊”,是的,没差。夜里从身后经过不知来意的路人,其实并没有身在广州让人那么害怕;突然打开你乘坐的的士车门卖花的小童,其实你驶过双井桥时不也要锁车门吗?所以说,家乡并不比异国安宁,我们的恐惧只是来自对异族的不信任,这是一种绵延的只认可群聚同类的动物性。所以,蒙古人要血洗党项人。而认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我便倏然如居于西夏旅馆的党项后裔般意识到:对于汉人的世界,我本是异族。

 

后一日,我们在Domestic Airport看着各色亮眼的衣裳,接下来将飞到另一个城市。头一夜落地德里前,我同那两位印度、日本青年分别用不同的文字在各自的本子上写着什么,这共同的行为似乎昭解着异族们根本在过着同样的人生。而你知道,我们所日常居住的地方仍旧有着或长或短的时差,世界被这些时区生硬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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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另n个我
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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