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生活记录,篇幅短小。
且链接地址单向。不要干扰生活。谢谢。
假如这一季冬天最后的一点点暖光可以留住。
我希望像你一樣強,
即使眼光裏只剩下狡黠。
本博客文字均为自己所写原作,所以请不要随意转载。
因为之前出现转载使用情况,现无奈而写这份声明。
如有需要,请提前沟通联系本人,互相尊重。
谢谢大家。
——09年10月25日。
柒小姐。
7月27日出生于南方某城。
喜欢夏天的红色T恤,
冬天里的大大毛衣,
左手腕的银色手镯,
还有阳光下的向日葵。
喜歡陈绮贞的吉他,
吴青峰的词,
王菲的嗓音,
还有安妮的清醒纪。
习惯一个人在午夜吃水果听音乐走来走去沉默至天亮。
MSN:vivian7242007@hotmail.com
[夜游也是正经事,把狼狈的面容清洁,即使有微微生病,精神也可如此百倍。——Misslee。]
网络上看H两年之前的文章。是我两年前提及过的。有些人一旦靠近,就会露出生活的特质。说话时候的委屈牢骚。也是正常的事情。他总是会不小心流露生活的玩乐和心态,看到那些字的时候,会微笑。
就像为什么听一个歌手看一场电影看一本书,不要去关注那些人的生活资历和绯闻。所以我不太了解某个人的时候,不要批判我不爱他。
歌迷不是那样的,影迷不是那样的,书迷也不是那样的。我们同样需要每天早晨起来刷牙洗脸吃早饭,也可能穿着拖鞋去胡同买牛奶豆浆。
能够想象吗?如果碰见某个人坐在街边吃大排档,我会很开心。
外交胡同和王府井的背面,每日早晨的七点,都会有晨起吃油条包子的北京居民,打闹的学生,也有打车吃西餐的外国人。这些交融,丝毫不突兀。
想象安妮同我们一样坐在路边喝酒的状态,其实都是普通人。
两年前一年前的冬天,我都是很晚回家。穿着大衣赶末班车,在路上飞奔。那时候,连嗓子干冷咳嗽,都觉得是快乐的事。
今年的冬日夜晚,和京城以往一样。有流光,有人群,有冷空气,有夜市,有24小时的便利店,有西餐厅,有清冷的大排档。它们都是在闪光。灯火闪耀。
望京这个位置,随处都是韩国人。并不同想象的那么精致娇贵。融在人群里,分辨不清。都在为了一日三餐奔波。
天气温差大。一直穿的少,所以会冷。7-11的店里,一直都有满满的人。推门进来出去,冷风交替。抱着食物回家的路上,空气里面有浑浊的灰尘。夹杂着汽油味、蛋糕的香味、烧烤的肉味、树叶腐败的气息。这些味道进入呼吸道,嗓子就开始疼。
晚上已经好多天都失眠。异常严重的失眠症。酥糖、墨西哥面包、泡芙、中式糕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完,热量忽略不计了。
半夜的时候才发觉嗓子痛得说不出话了。我想我大概真的是生病了。这么多天的自我折磨,以为自己是坚不可摧的。腿部酸痛,脚骨酸涩,走路开始成为负担。
但愿一切就此结束。
PS:
看看晚上的京城的大街,笔直蔓延,一直到尽头,高高的路灯,灯火通明,真的很好看。体会领略,别有寥落滋味。
Over。
[ 再PS: 本图文禁止引用,禁止抄袭,禁止转载。]
[我是柒小姐。我也是黑小姐。我是也苏七。我也是薇安小姐。我也是Miss Lee。
那么,在某些地方,它们代表的你们,又是谁?]
这个博客的初始坚持,是为了一些人而写。他们有的消失了,有的出现了,有的人一直坐在我身旁。
有亲爱的Mr C。亲爱的小色。亲爱的Tim。亲爱的不便提及名字的女朋友们。亲爱的不便提及名字的男朋友们。
还是写了这篇不符合的文章。但是我还是写了。希望这篇文章不会一直置顶为第一篇,可以想象它是多么不美观的事情。
这是我第二个新浪博客。快要两年了,我也不记得太清楚。只为某几个人写,是我坚持的原因。
文字游戏玩了这么久,突然发现一切真的是游戏。所有的只为某些人的私人情感,在别人的文章里面出现,是异常恐慌的事情。因为那本是自己的私人宝藏,被人掠夺分享。
从我08年三月的第一篇文章开始,到最新的博文,到新开的Blogbus。从头至尾的含糊引用,太让人害怕了。网络那端的你们,太让人惊恐了。如果秉持写字的心,请对得起自己所写的情感。
看到那么多熟悉的字在别人的字里行间,让我散失写东西的欲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了厌恶写作的念头。真的很厌恶。
情感是不能被分享的。作为一个写作者,作为一个热爱文字的人,你们明白么?
我知道,很多人的借口是喜欢,觉得贴切,所以拿去引用。抄袭和引用的概念,所有人都明白。
抱歉,那么潜移默化的方式,和抄袭有何区别呢?
我原来一直以为我不在意这件事,原来我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我是自私的人。同时我也懂得,尊重的意思。
我已经写不下去了。
最近严重失眠,连续四个晚上没有睡眠。状态非常不好,易怒。请各位自我尊重。
PS:
[正式声明]
本博客禁止抄袭,禁止引用。只限阅读。无关人士自重。
Over。
[不要理屈词穷的感同身受,为什么要这样彰显脆弱?——Misslee。]
晚上确实有听见女生哭。打电话很久很久。从她电话不太隐蔽的效果,听出电话那端是一个男人。语言从最开始的平静对谈,到两个小时之后的哭诉。在半夜的十一点零七分。真是不好的时候。
我不理解为什么女生都喜欢在半夜找人哭诉。从我自己就是这样。凌晨一点之后骚扰别人。
是觉得这样的时候格外的不堪一击?还是这个时刻最容易赢得同情心?我想每个人心中有自己的答案。
每次做完这件事我就说自己蠢,发誓绝对不能有下次。重犯的几率很高,算是不守承诺的欺骗者。
我听了一首歌不知道多少遍。Rock的力量真的是很伟大很伟大,即使是流行的又有什么关系。我看这首歌的MV,发呆。看着唱歌的人美丽的表情,真的是很美丽。慢镜头很美丽。特写很美丽。海洋很美丽。从天而坠下的东西很美丽。激烈的音乐很美丽。
今天是两个人的生日。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某某在KTV。真是愉快。如果能够不在乎难听与否,那里真的是发泄的好地方。我去商场找生日礼物,不过还是没找到。不知道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多人过生日?
网络上有一个网址,里面是好多的美食照片。在我非常非常饥饿的时候,我就一张张翻看它们。然后留下很多句子说我很饿我很想吃。这种折磨是故意的,在一种自我折磨中的快感里面发泄心中莫名的怒火。我原来是因为我很愤怒。
已经不知道怎么组词怎么写出一个句子。理屈词穷。但是我不想编故事。我不想写一个女人怎么寂寞怎么去买醉怎么去邂逅一个男人。不想写一个女人如何被背叛如何选择自杀的方式。不想写坚守的爱情故事。三角关系四角关系还有什么肉体关系金钱关系,人的本性太脆弱了。
那些都是脑海里的情节,千回百转,不过就是那样的。生活中即使有这么一个坚决的女人,也是不会有人爱,因为男人会害怕。
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有很多免费试吃的食物。那些推销员强迫试吃,日本的低热量白面包片,味道很软。不过卡路里还是没有低到我要求的标准。
我很想念去年冬天和某某在一个地道拥挤的新疆餐馆吃的大盘鸡。好久的事情了。
PS:
我的三分热度快消耗完了,某某,我快要放弃了。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感情,太累了。
Over。
[萎靡的生活,真的不可想象。——Misslee。]
某某说我的生活已经完全混乱了。他用了萎靡这个词语。我想是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晨昏了。
这种生活方式我自己都厌烦。
所以对他抱怨了很久。我知道唠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当他说萎靡的时候,我确实有些震惊的。我没想到自己也会和这个词语划上对等线。我从来不是这样的。
所以我很抱歉。我真的需要有人狠狠地怒骂我一顿。
晚上G给我讯息,说很想念我。G提及了在几个月之前的一些人现在的样子。说得很伤感,我听得很感慨。其实G不知道我其实很羡慕她。至少在千百关头,总会有人帮她撑起来。一个男人其实很重要。
她问我有没有找人爱。我说我老样子,这么狼狈,不能找人爱,也不会有人爱。那么多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敢把负担给谁。我连自己都理论不清楚。
明年我也不知道我会住在这个城市的哪个位置,会在哪里继续地颠沛流离。想到这些事,是多么恐慌。
那些X打电话大段的安慰总是不管用。真的不管用。X根本收留不了我,我多么窘迫。那么多次我坐在冷风的夜晚,和你说的大段道理真是太不真实了。
还有现在大家客套的提前预约。什么时候一起去聚餐。等到某个时候一定履行承诺。都是什么形式的虚幻废话。我看你们的眼睛真诚足够,其他太飘渺。
XN的拥抱很温暖很有力量。谢谢。但是我还是只能当着你们微笑,什么也不能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什么是情感?什么是真诚?什么是竭力?什么是饥饿?什么是绝路?什么是挣扎?什么是迷惘?什么是支撑?
我连谈情说爱的机会都没有。
又开始每晚长篇的梦。其中一个是,你请我喝酒。透明的白酒。本来想醒过来对你说,结果你一句话噎住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那么我就放弃了。
我是一个很容易就放弃的人。
我在这里写这些矫情的废话,又是什么目的?我是不是想博取同情般的好感?
PS:
我希望我可以结束这种无知萎靡的状态。
Over。
[某某说他听后摇,感动得要哭。我想说,我不听歌的时候,也会有那种感觉。——Misslee。]
最近的气温一直在低处徘徊。穿了大衣出去,结果狼狈得要命。学校还是喜欢的样子,两年没有去,食堂还是那么旧。人还是那么多。这是Mo的学校,也是我一直梦想的地方。
只是想法和现实是有差距的。我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回来的路上,我站在城铁的窗口,看那些铁轨边的楼层。想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每一个要伤怀的时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选择是自己做出的。不要随便就找别人泛滥情感。
这个城市偶尔有大晴天。我走在那些路人之中,觉得自己太渺小太渺小了。
在厨房等汤好的时候,我靠着窗户看高楼下面的路,还有风吹起来。我想,这么个时候,其实我不应该做这些事情,不应该在这里每日耗时间。
害怕看恐怖片了。结果还是去看。用极端的刺激挑战神经。
肚子痛了就忍着。害怕了就咬紧嘴唇。即使憋在心里那么多话,也不要随意地去说。午夜睡不着那就睡不着吧。世界不就是这样么,混淆着过,没有好与不好。
看了恐怖片,有了后遗症。一直做梦就梦见恐怖的片段。醒过来肚子还在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时候有一种极端的恐慌。如果梦境里的妖魔真的从梦里出来,我会第一个打电话找谁求救。现在我只知道,你的手机会关,Mo的不会,但是他很怕吵。
我知道我在自暴自弃。我知道我只是被情所困了一部分。我知道即使天塌下来,还是要自己去支撑住。我知道,即使我说我想着你,你也不会被轻易地感动。而我也知道,这句话,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我看看我,大概是太缺少感情的着陆点了。
等到再一个晴朗的天气,我可不可以轻松的和某某说生日快乐?我可不可以和某某大大方方的吃一顿粤菜?我可不可以在电影院好好地看一场喜欢的电影?我可不可以,即使是骄纵的,也是对的?
某某,我只是有些时候很想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理由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篇日志,你应该是看不到的。
PS:
这篇日志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再写一篇其他的东西。只是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暂且用这篇。
写完的时候,发觉里面有些人混乱了。所以相关人不要对号入座,我会很窘迫。谢谢。
我只是突然发神经病了。嗯。
Over。
状态完全Out,怎么能不声色外露?
——柒小姐。
北京下过第二场雪了。
第一场雪那次我完全没有出去,直到雪迅速在阳光下化掉。等到看的时候只有丑陋残存的雪人,在小区的草坪上,阳光下很可怜。
第二场雪的当天,路上雪很重。白色的帆布鞋还得小心翼翼。雪水在路面侵染着。温度比想象中要低,被阳光欺骗。但是我添加衣服不会被气温影响,觉得是麻烦的事情。
超市的中午时候人会比较少。以前很难得能这个时间来。当完全成为一个自由人的时候,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时间,可以在食物区挑选很久,可以在糕点区欣赏好看的奶油蛋糕。
而新的毛病就是会认真斟酌食物的卡路里,特别是那些包装的慕思蛋糕,精致的水果奶油。估算数据,发现完全很可怕的增值。这是不是又是一个自我强迫症的副症状了?
我想少量面包加新鲜蔬菜水果,这样才比较健康吧。
一直偏爱日韩料理,突然想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去吃。虽然我居住的位置,韩国餐馆随处可见。能够怎么办?H每天都是自助附大餐,不过那种自我安慰的堕落法则,我不敢恭维。
煮汤的时候,手指又弄伤了。更加严重,流很多血。关键时候,找不到准备的创可贴。
病情复发。整晚没睡好。早晨醒过来,又恍惚睡到了中午。整个腹部绞痛。左手食指上昨天煮汤时刀子留下的伤痕开始有些痛起来了。
还是没有办法。不知道可以做什么,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晚上依稀做梦,醒来只记得是过去的某几个人。
这几天应该是一个旧友的生日,但是我忘记了是哪一天。去年的生日我特意去为她庆生,不过现在我真的是忘记了。忘记了应该按照阴历还是阳历去算?真的很惭愧。那么多人生日我都记得,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一个我就记不得?
今晚又会有持续的大雪,不知道明天整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PS:
强迫自己做事情真是很恼人的事情。整个日子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即使下雪阳光还是怎么样,为什么我不能感觉到一点点不同?
我和某某说我真想去疯玩一次到死了算了。说那些话的时候其实有在哭,大概是情绪比较崩溃。Sorry。
Could I feel a little love?今天原来还是一个节日。
Over。
< Photo from
Moss。>
我只是眉眼喜色外露,毫无淡色可言。
——柒小姐。
最近觉得比较泛滥的事情,是关于结婚。因为听到很多人对我讲。
无论是异地的,还是身边的;无论是男性的朋友,还是女性的朋友。他们的朋友都在结婚。忙着试穿婚纱,忙着吃自助大餐。都是兴致勃勃眉眼喜色。
H感冒了一周,然后去医院一个星期,好了之后,完全放弃了学习这件事,和即将结婚的好友在京城穿梭购物大吃大喝。忙着婚事。H说还要去帮忙挑选婚纱。
当然,婚事是H的朋友的。但是H也是那么兴致高昂,好像是自己要结婚。
都是仍旧年轻的人们,请保持冷静。下周京城又会大雨雪。注意保温。不要感冒。
昨天莫名其妙开始清理手机通讯簿,删除很多陌生的号码。然后有一些旧友,看到有某D的号码。
因为最近在这里写旧事情,那么就提及某D吧。
[事件] 我总是在回忆里把某D给忽略了。
某一个月末假期,苏七和陈良久还有Garth以及一些人去某几个同学家里玩。那些朋友的家很近,所以他们经常会通宵地在每个人家里流窜着玩出现消失。
某D盛情邀请了他们。苏七和某D曾经是对坐的同桌。那天某D的妈妈很热情。因为去了很多的同学,所以苏七就默默地躲着,和Vicky一起,以免被灌酒的可能。陈良久和Garth那时候还没有牵手。
某D果然是非要请喝酒。苏七有些闷。她觉得那天某D的热情有些过头了。
吃过晚饭后,苏七和Vicky开始逛某D的家的各个房间。逛得时候苏七突然说我们今晚怎么办,这么多的人在这里,那我们走吧。然后苏七陈良久Vicky还有Garth就决定走掉。
某D脸色有些变。苏七明白,某D的邀请,主要就是他们这几个人。
在路边的阴影里,某D的脸有些难过,但是他笑得很勉强。苏七把要走的理由推给了陈良久和Garth。陈良久倒是无所谓。
某D就说那你留下不就好了么。苏七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大家就站在那里沉默下来。某D家客厅还有大群的人在轰轰的吵着。
陈良久大概是有些受不了沉默,说等什么都这么晚了,要走就走吧。陈良久果断地拉着苏七就转身走。苏七连回头看某D的勇气都没有。
那天晚上大家都没有打车,也没有公交。午夜的时候,几个人在林荫的马路上,一直走到了灯火明亮的闹区。
苏七沉默地走在所有人的后面,当有车子经过的时候,车灯就会晃到眼睛。前面的Garth的影子很长,落在苏七的脚下。正好把苏七遮住。陈良久什么都没说。Vicky也什么都没说。
那个时节是夏天。所有的人都是不可抑制地烦躁和闷热中。
苏七记得那晚因为没有洗澡她一夜不睡。清晨的时候,她拉着Vicky去闹市买了一套换洗的夏装。
Over。
< Photo from
Vera。>
我遮蔽双眼,看不到光,看不到错,也看不到你们。
——柒小姐。
白天不出门的时候,就会在屋子里洗衣服。客厅有一台旧的全自动洗衣机,供我偷懒的时候使用。把衣服放进去,然后自动进水漂洗。其实我不太喜欢用它,总觉得衣服洗的不够干净。哗啦啦的声音持续在安静的屋子里面,就会觉得有些热闹。
小区的防护措施很好,路面干净。每天中午的时候,应该就会有专门清洁的人,送信的人,坐在路边的位置休息。
从十楼的位置望出去,可以看见小区西边门口的车祸现场。那么空透的闷响,让整个早上突然就闹起来了。聚集着的人轰轰地说话和指责,远远看去,他们真的很渺小。
我总是想如果我能够靠在阳台上抽烟,然后怡然自得地看车主为了赔偿费而争执的场景,多好。不过我不会抽烟,我都忘记我提及过多少次了。能够放肆抽烟放肆喝酒的女生,一直是我喜欢的人。因为我是绝对不会,所以把喜好寄托在别人身上。
苏七不会抽烟,但是陈良久会。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天气有些热。走在路上就会觉得阳光太好了点。
[旧时节。]
苏七的头发有些长了,直发最长落到了胸前。但是一直没有去打理。没有时间,也无所谓。刘海遮住眼睛,很不舒服,也不好看。但她把它们扎成马尾,连指责都不能。
苏七有时候看着镜子里面那么长的黑发,想着竟然已经这么长,是曾经没想到过的。她从来就羡慕长发的女生,譬如陈良久。
高中时候的苏七是短发。像男孩子一样。和男生在一起,骨子里的争强好胜,所以成绩好,即使再怎么做违规的事情,老师也当做看不见。因为这样,苏七可以和陈良久在一起出去。陈良久是好学生,也是坏学生,和苏七不一样的是,老师们不喜欢她而已。
我没有见过陈良久,但是苏七对我说,薇安,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她。苏七扬头,笑得很得意。
每个夜晚,苏七就和陈良久还有Garth还有一群男生去泡吧。校门口的警卫已经认识他们,打个招呼就可以。即使不能,陈良久就让撺掇苏七出面找一个理由让老师签出校的假条。
有一个周末的时候,苏七和陈良久在校门口的小吃店等Garth。那天Garth一直没有来。两个人看着马路上都没有讲话。突然良久说苏七我们去照相好不好。苏七说为什么。良久说不为什么才要照相么。拉起苏七就去了小吃店旁边的像馆。
那是一间设备很普通的照相馆。假的背景还有布料很差的衣服。苏七就看着陈良久说我不换那些衣服。陈良久说好,两个人站在灯光下面。陈良久很纤瘦,苏七有些紧张。照相师说要笑一笑啊。陈良久坐在前面转头朝苏七一脸无奈说你笑一笑同我照相有那么难受么?
苏七看见陈良久背光的脸上微微的笑意,也笑起来。
那张照片在刺眼的摄影棚灯光下完成。照片洗出来的时候,陈良久偷偷地把照片夹在了苏七的书本里面。
这件事情对谁也没有说起,包括Garth。那天Garth没有来,他被老师叫去语重心长地谈话,因为他在那次班级旅游回来的路上,和陈良久牵了手。
只是因为这样。
我看过她们的那张照片。苏七把它从相册的倒数几页抽出来递给我。那时候的苏七微微青涩拘谨地笑着,短短的头发,脸是婴儿肥。而坐在苏七旁边的陈良久,长长的黑色头发,眼神清澈,目光狡黠,瘦瘦的下巴,扬起嘴角,浅笑地看向镜头,透出清凛的气息。
那是她们的十七岁。可是谁知道以后的她们会是什么样子呢?
Over。
< Photo from
Garbrielle。>
我小说里的女主角,永远只有一个人,她叫苏七。因为我很爱她,就像爱我自己。
——柒小姐。
很久没有再写关于苏七的事情。自从更换了网络上的地址,苏七就从我的写作里消失了。我一直觉得我不能剖析别人,我需要先把自己认识清楚才可以。
又是一个即将寒冷的晚上,我吃了很多东西,发觉又开始不注意节食,我翻看旧的写作资料,最后一篇关于苏七的事情,我还没有写完,她还在那个异城冰冷的旅馆里,午夜不睡,做着噩梦,想念她的司乔。
最后的情节是她想象和司乔跳舞的样子,然后就没有了。她还没有买返程的机票。
这篇文章是在08年的12月31号,第二天就是新年。我为什么没有再写?我自己也不记得了,理由大概是想让苏七有欢喜的爱情,但是我总是只会写出悲剧。
我被自己写作的东西深深打动,有些矫情。
苏七弥补了我所有的缺憾。我想这是所有写作者的自我苛求。我为这件事羞赧,所以从来不把苏七的事情说出来。
车子经过798的时候,我看到那里在有展览。人很凌乱。我庆幸我不是住在这里,而是在西面的韩国城那边。
我看到路上有人穿黑色的丝袜,不过不好看。然后我就想到了苏七,我想这个时候的苏七,应该也是穿着黑丝袜和短裙子,化着淡妆。苏七总是很好看,穿这些衣服的时候很好看。我好久都不记得她了,都快忘记了她的样子。
傍晚的时候,我想我需要吃东西,所以去经过的商场,B1层的超市红酒架上,我看过去,想苏七如果在这里,她应该会很果断地拿出一瓶她喜欢的,而不是像我这样盲目,因为我完全不懂酒。曾经的大喝醉,也只是意外事件。而且我后来喝酒开始过敏,苏七不会,她喝酒很厉害。
她还在坚决地等着司乔么?司乔有没有不再那么忙碌?他们会有时间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大街上走路,一起去海洋馆看鱼么?
海洋馆是我的情结,也是苏七的。我们爱看那些鱼安静地在深蓝色的水里面,我们站在庞大透明的玻璃墙前面,看着它们的眼睛一闪一闪,看着它们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们就猜测它们会在说着什么。
苏七那么美丽,就像陈良久一样,有海藻的长头发和乖觉的眼睛,闪闪发亮。陈良久爱得太坚决,所以把自己毁灭了。
我每次看见苏七的时候,就会慌神。苏七性格里面有微微的柔软部分,那些柔软的部分,是我又放下心的理由。让我觉得她不会像陈良久。苏七每次都对我说,薇安,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我不会消失的。
我希望你不会,但是你确实消失了很久,我想我应该把你找回来,只要你可以原谅我一直忘记你。
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在大街上狂奔,可以喝酒喝到乱七八糟,可以唱KTV唱到抱在一起哭,可以默默地一起看电影。
只要我们愿意,只要你能不要一直等待你的司乔,我们可以去做任何的事情。
那次的某个晚上,你教我跳舞,慢四的步子。我们光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前进后退,我踩得一片凌乱。你说这是最简单的走步,是司乔教你的。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微微幸福的表情。我还一直记得。
PS:
我一直有错觉,苏七她就那么的存在,真真切切一般。她那么闪亮,不像这么平凡的我。
Welcome back, dear Seven。
Over。
< Photo from
Garbrielle。>
如同所说的,当我无意的看见你的秘密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柒小姐。
左手的一个手指,因为不小心所以被刀子划伤了。是在厨房做晚餐的时候。确实是很少做饭,所以把这种意外事件当做是理所当然的。
清洗伤口之后,因为怕沾水,也就忘记了创可贴。今天才发现,划伤的已经隐约不见得伤口又开始微微泛红,开始涩涩得疼。
这种疼,就像我看见你的秘密的时候的感觉。先是一点也不在意,然后慢慢从指尖扩散到心里去。一阵一阵地刺激神经,把脑子搅翻。
关于秘密的事情,不能讲太多。因为关系到很重要的人,至少对于自己来说。因为重要,所以在意,而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在意,所以会很难过。
我知道我不能浪费时间写这些东西的。
温度低,出门的时候穿长毛衫,黑色的。还是觉得冷。阳光照样是好。很适合走路和沉默。那条公交路线已经很久没有走了,所以会显得有些陌生。看到一些熟悉的人,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强颜欢笑,掩饰慌张。退到无处躲的时候,就给H打电话求救。
我唯一的发觉是,我在和人说话的时候,有冷血的态度。那种已经不再慌张不再惊恐的冷静。面对别人提出的责问,我竟然冷笑一一反驳。我不否认我说话是带着蔑视的。
当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眼泪已经遏制不住。保持语调的平静,需要耗费很多的努力。
我不适合煽情,真的不适合。
每次到这个时候,我就不知道我可以说什么做什么。异常慌张。
而我写了我今天做那些的事情,讲了一些和秘密完全无关的人。好让人猜不出我责怪的对象,就是你。
我看见了你的秘密。很简单,很正常。其实也不算。我应该能够知道的。只是真正看到的时候,我的骄傲作祟,我不想接受了而已。
我像往常一样和你说话,我不想表现得我很在意。我把它当做小事件小插曲,想让自己忽略忽略再忽略。可是我做不到,但是我能责怪什么呢?
PS:
本来以为,今天会是平静的一天,会有温馨,会有忙碌。结果不是,而我在整晚的恍惚中,就这么跨越了午夜零点。
而我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这件事的人,因为它是秘密。连你本人,也不能去追问。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