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末的樱花国没有樱花飘舞
二月初的雪花还未来得及落下
播放器里的音乐却已经奏响
三个孩子的激动侧翻出了酒杯
或许也只是因为当时太紧张
四个城市间起飞降落出发停靠
留下脚印带走回忆乐此不疲
五个二十四小时的樱花国时间
用来在街上欣赏陌生美少年
六十多日的真切想念填满时光
换来你的一个微笑就很值得
七个矮人爱上只银色妖冶狐狸
连那份细脚伶仃也似曾相识
八曲的歌集上留存过你的温度
澄澈的歌声镶嵌在你的笑颜
九十九朵玫瑰是否能解释一切
还是说你只想要瓣四月樱花
柒小姐。
7月27日出生于南方某城。
以设计为生。
音乐。电影。文字。设计。
喜欢夏天的红色T恤,
冬天里的大大毛衣,
左手腕的银色手镯,
还有阳光下的向日葵。
喜歡陈绮贞的吉他,
吴青峰的词,
王菲的嗓音,
还有安妮的清醒纪。
愛搖滾。愛沉默。愛糾結。
习惯一个人在午夜吃水果听音乐走来走去沉默至天亮。
MSN:vivian7242007@hotmail.com
她居住其中一家旅店的名字叫做迷失天下。 她说那座旅馆的名字真是诗意,但是感觉很贴切。
——柒小姐。
很久没有和叶子联系了。也不知道她在南方做什么。偶尔对话起来,她也只是问我有看什么电影有听什么音乐。我就回答她,寥寥几句。
我是因为她认识的乱马,这么久了,都还是那么说话,淡淡的情谊。
我每天都在自己的琐事里面泛滥情绪。突然看见叶子的更新日志,很是惊讶。记得几天前她还说可能会来北京。
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刚刚走出山里,现在在回往丽江的车上。
她讲话总是不理会别人,滔滔不绝的句子从她的手机发送到我的电脑上。她安排好行程,走进了云南的深山。她说香格里拉是听说的神话,其实不过是一个小的村庄,真正震撼的,是在茂密潮湿的原始森林。
一个外国年轻的男孩瞒着父母来到这里,从山坡悬崖摔下死去,找不到尸体,不知道名字,只有一张照片,贴在悬崖边上。让每个人经过的人,都能看见。
一个欧洲男人摔下山崖,头颅摔破,缺乏医疗设备,所以只有死去。
叶子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她说她买了很多佛珠。请当地导游带路走深山,她看见前面的导游默默念经保佑。
她住的其中一座旅馆,叫做迷失天下。吃当地的青稞和奶茶。她说那座旅馆的名字真是诗意,但是真的是迷失天下的感觉,很贴切。
我看到她有一篇日志,是写自己在山路攀爬的时候,很辛苦。她写说她如果成功越过,肯定会为了自己的成功大哭一场。
另外一篇,写了一个女孩,背着大包,可能会去墨脱。
她在丽江的一个音像店,买了她喜欢的音乐。叶子旅行有目的性,一个地方不会重复停留太久。
她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物质充裕精神自由的人。
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什么也不能说。我想她需要的,只是让我听。
当我们被物质所蒙蔽住双眼,就会忘记了曾经那么热爱着的信奉着的东西。
叶子说一个地方去一次就足够了,你以后也要去。我答应说好。但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逃避找各种借口躲闪。
我默默地伤感。不为自己做任何辩解。
亲爱的叶子姑娘。这篇纪录写给你。我知道你可能看不见。
我现在才发现,生活中的一切不可预知。不能为失去什么难过,不能为得到时热情忘形。要知道,最后结果出现的时候,只有自己的信仰被剥夺,其他什么也不会留下。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微小的情感,也就忽略吧。
Over。
所有残留下来的只是一种关系的纠缠的形式。
——柒小姐。
在艾尔西里亚,为了建立维系城市生命的关系,居民都在房屋角落之间拉起黑、白、灰或黑白色的绳子,绳子颜色视彼此亲缘、交易、权利和代表关系而定。当绳子多到连路都走不动时,居民就会搬迁,拆掉房屋,只留下绳子及其支撑物。
带着家中器具露宿山坡的艾尔西里亚难民们,回望平原上那些由竖起的木桩和木桩间拉起的绳索构成的迷宫。那里仍是艾尔西里亚,而他们则算不上什么。
他们在另一处再建艾尔西里亚,要编织另一张类似的绳网,但更加复杂,更加有规则。后来,他们再度离弃那里,把家搬到更远的地方。
于是,当你在艾尔西里亚境内旅行时,会看到一处处被遗弃的旧城废墟,不耐久的墙壁早已消失,死者的残骸也早已被风吹走:只有那些交织纠缠着的关系的蛛网在寻找一种形式。
周末两天一直是闷热异常。凌晨一点二十三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停电,整个额头都在发热,桌上的闹钟亮了又暗下去,屋子里持续漆黑一片。
卫生间看出去是大厦的灯光,特别远,在这个炎热的夜晚,发呆到好久。我想应该找点烟抽,或者喝点酒会比较符合,但是都没有。
我靠在窗户边,想象以往的这些失眠时分我都会和人电话絮叨。不过现在似乎没人可以供以骚扰。我猜测是不是因为年龄到了一定程度的缘故,偶尔破例时,才发现很多人以前不习惯于关机的睡眠方式似乎也都改变。担心睡眠担心身体担心第二天的好状态,所以我们开始遵循一些规则,要健康的生活。
以前经常大半夜坐在楼梯台阶上和人低声说电话的小姑娘不见了。手机里一直没删掉的电话号码已经无人接听了。我们搬到了另外一个生活的轨道上。
卡尔维洛的这个城市,是悲伤的符号。我不知道他当时写下这个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每个人都在迁移,从一个记忆的网络到另外一个。过程艰辛,结果悲怆。
周日的傍晚北京终于下了雨。而整个暴雨的过程中,我在地铁里面。出了地面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雨了,只是地面有些湿,空气有些凉。压在头顶的大片灰色没有了。
天气凉爽,心情还是乱七八糟。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对人发怒。
本来需要两个人做的事情,如果由一个人来做,就失去了心情。想象如果是两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真的是疲惫了。
每天吃水果和膨化零食。把自己掩饰得好,不让人发现缺点。我被人问到弱处,仍然笑,心虚得厉害。
X去了敦煌,然后转到新疆。这么炎热的气候,南方仍旧暴雨。
赵赵拍了阳朔的照片,原来是那个模样。
未来会怎么样呢,这个七月快要进入伏天。想象那么炎热的气氛会怎么面对。
如果有一种态度可以让人失去情感。
——柒小姐。
阿尔嘉与其他城市不同之处在于她有的不是空气而是尘土。道路都布满灰尘。房间里的泥土一直塞到屋顶上,每座楼梯都另有一座反面楼梯,每个房顶都压着一层层岩石,好像多云的天空。居民能否在城里走动,是否得挤在虫蚁的地穴和树根伸展的间隙中,我们不得而知:潮气摧毁人体,使他们没有力气;最好还是躺在那里不动弹,反正一片黑暗。
从上面看阿尔嘉,什么也看不见;有人说“她就在下面”,我们只能听信。地方是荒芜的。夜间,你将耳朵贴着地面听,有时就能听见砰然关门的声音。
卡尔维洛写的城市都是他虚构出来的幻象,每一个城市的名字都是采用的一个女性名称。他描述出来的每个城市形态都不同,字数少,但是勾勒全貌。
这个城市阿尔嘉,来自卡尔维洛的城市与死亡部分,描述的这个城市有黑色的味道,看来读去,都觉得有意思。
我想卡尔维洛也是一个脑子充满幻想的写作者。这点是很让人愉悦的部分。
七月到了。看到有人欢欣的说七月终于来了。这个和天气无关,和节日有关。
我以为我如果稍微的婉转一点,语气缓和一点,就会有改善,不过似乎是我自己多想了。容易造成自作多情,反倒弄巧成拙。
我对某Z说我心情特别不好非常不好。她在电话那端忙,不顾我的哭腔,只扔给我一个问题,把我闷了半晌再也说不出话。我到底怎么想的?如果能够弄清楚这个问题,我想我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盲目。
对人热情对人冷淡都太明显。我知道这样不好。所以都不说话。
热情三分。如果真的只是三分,我想以我的自尊骄傲,三分即使没被消耗,我仍旧会至死都不回头。
听了那么多歌,只有Faye的曲子和声音让人能静下心来。现在整个城市都是明晃晃的日光。每天都能看见新闻报道上的死亡消息。每天有那么多人意外身亡,他们肯定有许多没有做完的事没有完成的梦。
在未来的很多很多天,我想我需要的,必须是不断地做决定。
我想这个时候是不是意味着开始老了。不再相信天长地久,不再相信始终如一,不再相信所说的那些承诺。当你们把所有说过的保证都打破收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会是怎样。
S应该看到我写给她的那些话。解释是没有用的,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我也什么都没再说。道理我懂的,单身的女友是威胁,何况还算是曾经的情敌。
那么呢,我真觉得可笑。陈年旧事,还拿出来不停地提及,我们心胸真是好狭窄。
而你呢,为什么连一个让我从里面脱离的机会都不给?
PS:
卡尔维洛的每个城市,都是马可波罗的幻想。在我看来,那些城市,如同各自的温婉名字,美得不同。但是有一点相同的是,它们都仿佛没有感情。所以只是美,永远没有悲痛不会被毁灭。
我想说脏词。谢谢。
——柒小姐。
是不是天气热所以就浮躁得厉害?反正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完全地被一些事情打击,只能笑了。我回复了网络另一端的人说我知道了。她很诚意地告诉我事实,我很感激。
因为无所谓,所以笑。因为曾经的在意,所以笑。
人活着,就像开玩笑。快结束的时候,笑点就出来了,逗人发笑,一群人在笑,冷笑,窃笑,得意,无奈。各人脸色,想来就很有意思。
人只是动物群体之一。群体划分,分清界限。互相猜疑,互相躲闪,互相隔离。和其他动物不同的是,人多了一个自以为是。
我也不能避免。
我说过,世界少了自己一个人,不会有什么不同,地球照样转。每天照样车祸天灾,每天照样有碌碌人群。但是如果本来的位置多了一个人,就太拥挤太吵了,生疏假笑,客套隐讳,人性弱点开始作祟。
人总是让自己不得安宁。
与其这么窘迫,不如一拍两散,干干净净。
人的群体形成,先是两个人说话,然后加入一个人。然后一个人再拉入另外一个。关系琐碎繁杂,交结成网。每个人都在说话,都在争吵。
俯视去看,一片人声鼎沸。谁也听不清谁在讲什么,只好抬高嗓音分贝。
恶性循环,就这样,成为现在我们所谓的社会。
PS:
我知道我有时候故意的做法让人纠结。可是为什么总是在我开始在意开始把你当作生活里的一部分的时候,你却不在了。
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Over。
我们理智得成熟得可以当老妖精了。
——柒小姐。
有电影被期待上映。声势浩大的预告片。我也在期待。
首先还是要说说天气,预告说未来一周,会有高温,会有风,会有雷雨,会有桑拿天。整个是风云变幻。
阳光很晒。某某请我吃饭,以莫名其妙的名义。那就好吧。被人请吃东西还是开心的,无论是什么。
现在心态转变得比较冷静了。把过去当作没有意义的,把未来当作不可预知的,这样想的时候,就不会被回忆影响,即使我们再怎么痛苦万分再怎么躲避,都可以装作忘记了的样子。这样的表现,可能就是成熟的表现,或者说是老了的表现。
七先生感叹自己老,那么我说我就是老妖精了。20+n的年龄,如果背负的东西太多,就是很罪过的人生。或许现在在这里感慨的时候,有少年不知愁滋味的鄙夷。可是还是想不通透。
遇到假期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要好好睡觉一次,结果都没有。每天都是熬夜每天都是早起,忙着见面忙着一个人晃荡忙着补充一些落下的电影音乐还有忙着维持人际关系。
其实我一点也不忙,我一点也没有晚睡的被迫原因,那我是在怕什么这么紧张着,以至于成了习惯更改不了?
父亲节也是夏至。电话回家发现家人说话的语气永远都是愉悦而隐讳的。
公司的生日邀请卡提前了一个月。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庆祝,都是一个热闹的理由。我知道即使我不去也毫不影响生日会的照常举行,想到这里,觉得一切都是很苍白的事情。
没有什么会因为缺少你而崩溃,那么我们也并不需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我把这句话对H说,H很赞同。我就想我们都很超脱了。
赵赵休假飞去了桂林。那个城市我想七先生是最了解不过的。笑。
还有人准备去敦煌和新疆。每个人都有目的,似乎就我没有。
某某请我吃饭让我觉得自己很荣幸。我知道某某很少请人吃饭。我很真诚地说你看我以前的历史多么像悲剧,玩弄着角色还不给一点点甜头。我说完就笑啊。
在我们座位的左上方不远处靠窗的位置,我和某Z不久前一起坐在那里吃过料理。那时候我对某Z说着类似的话眼眶就红了。不过我想我以后应该不会了。
PS:
每天做噩梦,梦见自己死了。全世界都死了,没有人活着,逃也逃不掉。醒过来是凌晨六点十七分,是桌上的闹钟第二次响起来的时候。
我不知道这些结局相同的梦意味着什么。
过几天的电影场,我会怎样去看?
Over。
<夜。>
终于得唱王菲的催眠,在KTV包房里面。那些词还是那么美。
——柒小姐。
和某Z在某购物商场前打车去往另外一个地方,外面开始下起了雨,细细的雨。然后收到M发过来的讯息。M说她已经坐在了去往长沙的火车上,说如果万一有了危险就打电话找我求救。
M这个姑娘也是被迫的吧,她从来没有去过距离家那么远的地方。我有私心,想着既然是长沙倒是好,我回家的顺便,就能在那里停留了。
我沉默了然后对某Z说,你们现在都在离开北京的计划和行程中,我以后可怎么办。
是,这些能够陪我的朋友都离开了,以后我怎么办。
夜晚的时候就没了雨,街上有很大的凉风,走在路上特别的畅快。某Z的学校我是第三次进去。然后我说你的这学校肯定还是有很多人参观的吧。某Z疑惑说有什么可以参观的么。
我说当然的不然那么多的人来北京除了某大学和某大学不就是你的这学校么。我说你看看你这学校的大门口,说着我就指了指大门口那些水果摊小吃摊,乱七八糟,完全毁形象。
某Z就汗颜了。我就笑说想当初的发誓。
走在路边的时候,莫名其妙就说去KTV吧,然后就去了。午夜零点之后还是有很多的人,越是夜晚越是清醒的人。
感情的问题。生活的问题。大的问题。小的问题。王菲的催眠,歌词还是那么的感动人。我在包房里面一直很清醒。我看王菲在她的各种MV里面神情骄傲美丽。
某Z订下了Stef演唱会的最高票价。开始努力复习Stef的歌词。
我还是唱了温岚的那首歌。
我是完全是五音不全者。不能同Mr C相比。
PS:
清晨空气清透。公交车上只有寥落的几个人。
回家补充睡眠。醒过来之前是一个噩梦。里面自己死去了。
收到一条温馨提示的讯息说,京城未来几天会有雷雨,警告大家不要再打雷的时候接打电话。我想如果一个人在接打电话的时候,被雷击中死亡,那样的几率,只能说是命中注定。
Over.
<夜晚。>
献给城市的最后一首爱情诗。在这越来越难以把城市当做城市的时刻。
——Le Citta Invisibili · Italo Calvino。
搬家前后至今,还没有好好安心休息过。每天凌晨一点两点钟睡,然后不间断醒。平均睡眠时间至多五个小时,白天还需要精神充沛地面对工作,整个人处于强制性活动的状态。我觉得我有神经衰弱症了。
周日从邮局出来的时候还是艳阳,到了午后就暗了天色,异常闷热。某Z确定离开北京,忙碌于离开学校的手续事宜。她说她要去的城市和北京的差别,对交通秩序以及消费供给很不满。
我说除却北京和上海,内地其他城市都相较类似,不要期求太高。如果想要看演唱会,随时可以回北京。八月Stefanie的那一场,你就可以回。
某Z有些事情不便告诉我,她满脸担忧,冗繁未定的手续需要金钱和人脉。这些婉转曲折的社会现实我可以想像,也就不问。我只对她一个人居住的落地窗大房子充满好奇。
工作性质不同,我想我和她以后所期待和所倾向的东西大概会很不同吧。那么追究下来也是没意思的事。
五道口的街道上很多韩文的招牌,造型社为主。某Z要去的店面,在某个角落小街里面,隐藏得严实,不容易找到。店主是韩国人,书架上摆放的杂志,以及悬挂在墙上的一台电视,都是韩文。顾客也以韩国人为主,我休息的座位对面两个韩国女孩聊天,左手边是一个高瘦的韩国男生,感觉很像小色,一直埋头看一本从书架上抽出的一本韩文漫画。
除却少言寡语的店主和难得见到的女性造型师,我对于店面专修印象减三分的基础上再给服务减一分。不知道这样的店面如何敢于要高价,竟然到这种程度。
当我发现自己开始计较于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想我又向伪小资近了一步。
光合作用在五道口的书房,应该是它最大的一家。二层绝大部分是书,还有一些CD。没有惊喜,不过气氛够好,看到很多认真埋头的学生。我想我以前迫于囊中羞涩,也会拿一本喜欢的书,躲在书店人最少的角落看,大概就是这个光景。
买书开始挑剔书的内文设计,粗糙小气的书看着容易头疼,所以决定买的书就会相对减少,算是职业病之一。
最近一直放在包里的,是绿色封面的一本书。写于1972年,意大利。08年设计新版。买的时候是因为书名,翻阅时才发现,设计这本书的工作室在职业圈子内很有知名度,算是意外的惊喜,再看看内文的目录和小字,有点原来如此的味道。
PS:
又开始处于曲子供应短缺的状况。电影没耐心看。
某同学你总是和我怨怨相对,偶尔融洽说话不是很好么。不需要让我纠结成疾。
还有京城下雨了,气氛如同南方的小城。如果不提我那双沾了雨水污迹的白色鞋子,真是很好的气候。
Over。
<食物。>
六月开始。气温上升,阳光剧烈。防晒油替代一切护肤品的时代。
——柒小姐。
天气很热。每天都是晴朗。
我和几个女孩子说话。聊天。不自觉就笑。H这个北京姑娘,说话的度很大,意思就是说不够矜持。她讲看的戏剧笑话,还有她那些不着边际的朋友和她说的调侃话。我想是不是因为中戏的文艺气太重,所以成了这样的性情。
我们在Mac内部网络上看到最新的情绪报告。
赵赵是个非常强大的设计总监。我从来没有提及过她。不过今天的设计方案她给了我很多提点,非常好的赵赵。
所以让我心情舒畅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六月的温度上升,防晒霜成为每天的护肤品。生活成了一种固定的模式,就是躲避太阳。
我想现在仍旧偶尔穿长袖卫衣遮阳的不怕热的笨蛋,也就是我了。
本来就一直节食,天气热就更加严重。每天开始单一的水果和冷饮。H每天都喝瓶装柠檬补充维C。我则开始漫无边际的冰镇降温过程。
可能天气燥热,所以面对事情的时候没有耐心。如果说居心叵测,也可以这么认为。
每个人都在做着烦恼的事。工作室出现的大量客户让空调失去效用。
如果每天这么过下去,就不知道明天在哪里了。
PS:
每天都有报道流行病毒的最新报告。我知道如果出现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处,都有可能触及。
早上看到的最新死亡报告,有鲜血淋漓的场面。
前些时日,得知小时候的一个玩伴患了绝症,在长沙某医院接受完切除手术,然后等待死亡。才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我在这里说废话,意义在哪里。
Over。
<波麗水族的露露小姐。
>
我们潜伏在海底的三千米。
——安妮。
居住的位置,是混杂的中间地带。似乎什么人都在这里聚集一样。从路边的消遣司机,到精致的男女。有韩国人混在其中,若非说话,分辨不出。
京城的夏天又开始。特点是干燥、炙热、浑浊的空气、晒得亮绿的树叶、还有腌杂的入夜小贩。我没有去过上海,所以会觉得北京很脏乱,臆想上海一定不是这样的。
看安妮的旧书开始变得有意思。成熟之前的文字,会不经意显露一些信息,可能看到城市的细节。从网络对话开始的游戏文字,让作者变得亲切。
IKEA的出口处有排长队买饮料食物的的客人。简单便宜的热狗和冰淇淋。是否好吃不是问题,反正每次来这里都会吃,成为一种乐趣。
我和某Z双手捧了冰淇淋吃。一手一只。大口大口。我想一次吃这么多的人大概是没有的。
爱情始终是我们说的话题。每次都有新的事情发生,有意外的感慨要说。感情失去激情,就是怀疑和躲避。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老了,所以对于爱情这回事,有不安稳的焦虑。
身边的悲剧爱情故事上演多了,就灰心了。想着就是这么一回事。
X和相亲的对象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她总是无奈地问我问题,然后我回答她。X比我大几岁,却是没有恋爱过的女子,我不知道算是可悲还是庆幸。
总之,我想,失去激情的恋爱,不适合现在的我们。
PS:
夏日容易焦躁。想去海洋馆看看鱼。
午夜听曲子。新曲子。有各种语言。
找了很久的书,还没有找到既富有哲理又好看的书。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有的。
那些书那些音乐,我特别想让某些先生看到听到。因为只有你们才明白,我是为什么而笑为哪个句子而感动。
寫給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到達的六一節日,先生們孩子們節日快樂。
Over。
怎么还是这么狼狈?无法收场。仿佛从零开始的一个过程。
——七小姐。
搬家时状况百出。电话几次给搬家公司,我发怒,挑剔他们的服务态度。然后发现我说话真的特别凶狠,冷言加焦躁,以至于他们都快失去耐心。扔了许多东西。结果还有很多。帮忙搬书的时候,手指勒出了血痕。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这么地想发泄一下。从最开始到最后,我就没有满意过。满屋子的包裹和书箱。我看着莫名辛酸。在这个城市辗转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狼狈?狼狈得无法收场。
曾经的一些书,翻来翻去地分类。我想我应该扔掉一部分了,作为生活的累赘,还有记忆的累赘。
不间断的《看电影》和音乐杂志,旧的小说,之前的厚重的文学理论参考资料,设计的软件大书。这些应该再也不会看第二遍了吧。所有的都可以在脑子里翻转过滤,然后就扔掉残次品。
望京这个地方我不熟悉。除了IKEA之外。
所以我想我应该把这个城市的每一处都住一住,熟悉之后,再换到另一处。
车子在夜色渐浓的时候穿过高速。远处模糊的高楼顶端标识牌,写着北纬40度。然后我想,这个纬度,到底是不是北纬40度,还是只是一个虚拟的招牌?
站在十层的楼层里,我和某某说,今后的一段时间,我要过艰辛生活了。不再有任何帮助,一切都需要自己把握。
仿佛从零开始的一个过程。新的地方,新的适应方式。
端午的时候,许多人计划出行游玩或者回家团聚。我说我会把IKEA逛个通透,然后好好的更新一下新的住处。就是这样。
我知道我需要一个即走即停的状态。附着的行李成了累赘。
我想我的莽撞给一些人担心和困扰了,抱歉。
我在你也在。我不是想要矫情,只是记得电话最后你说的这句话。我想我有力气撑下去。
还有我因为忙碌琐事忘记T的生日就要到了,结果还没有准备礼物。希望你的生日Party开得很成功很开心。如果挥霍能够纵情,那就纵情。
PS:
清晨走在路上时,看到一个男人抱在胸前的黑色手提包,小心翼翼探出头的,是一只小小白色的泰迪狗,我努力自然地看它,被男人发现,笑容腼腆。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