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22 20:06)
205天,终于解脱了,我穷过也富过,富有的滋味并没有那么妙不可言。无论如何,此刻的心情,就像机械师里贝尔的结局一样,真他妈轻松啊
(2011-07-28 00:38)
话说当初看《隔山有眼》时字幕一出来片名是“希尔斯有黑眼圈—The Hills Have
Eyes”我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又见神字幕,硬是把“guys”生生翻译成了盖伊斯,hum,hum,hummmmmmmmmmmm,我那过了四级却英语补考没过导致毕业无能的基友不要太桑心哦~
看到餐厅大婶服务员给老奈特唱生日歌时被戳中笑点,还有莎朗斯通在床上挑逗阳痿的克里斯托弗·沃肯,个人觉得要成为经典了。莎朗还讲什么粉红色的公文包啊,你可以付钱了啊,这段子和《金赛性学报告》中“我把一卷钞票放进你妈的钱夹,作为找零得到了你”如出一辙,米国人民真爱这些三俗的段子啊,只不过我看见莎朗姐的老脸就在心里不厚道地默念:“不不不,你才不是粉红色的公文包,你是黑木耳。”
公路片掺进亲情,骗术,迟暮的老年生活搅成一锅,这种类型片好莱坞确实手到擒来,但同那些loser逆袭结局美好不着调治愈片不同的是,这电影始终能给出一种可能性,比你曾经想过的生活要勇敢一些,尴尬一些
(2011-05-21 20:51)

前几天和基友去吃自助火锅,酒足饭饱之后基友扬言要毕业之前要去拯救一次失足妇女,我唯唯诺诺,第二天基友便回家拿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此事且按下不表。
今天心血来潮想画张自画像,虽然将近两年没有动过笔,但手却没生,线条依然很流畅,只是黑白关系还处理不好,造型也不准了。小卷毛曾跟我说过相由心生,我觉得有道理,如果我的水平没有下降的话,那我画出的自己就是心中的自己,端是面目狰狞,满脸横肉。
到这里我有必要谈一谈我对自己目前生活状态的看法,我不痛苦,不抑郁了,也没有过着屎一样的生活,你问这是为什么,我很自豪地告诉你因为我变聪明了,为什么?因为我读了很多书,看了很多电影啊!而且我一直觉得如果你的生活圈子里有非常优秀且强势
(2011-03-13 00:49)
(2011-02-20 20:27)
19号早上七点天还没亮就起床了,男主人打着手电送我出门,一直照到我拐过巷角,在和顺门口等了会儿,陈师傅来接我了,路上他告诉我,在雨季的时候他都不敢住在六库,因为“两边都是山啊,泥石流来了你跑都跑不了。”我心里一慌,啊,这么吓人啊。
在旅游客运站我遇见一个人去察瓦龙的散驴李老师,年纪估计有五张了,他要从察瓦龙往拉萨走,每天住帐篷里。途中我们两次经过边防检查站,照例是盘查和出示身份证,四个小时候后到六库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了干粮,李大叔让我带上两袋干巴,饿了的时候可以很快恢复体力。之后我们便分手,大叔想今天赶到丙中洛,而我要在老姆登住一晚,正好赶上明天早上基督教堂作礼拜就可以听到著名的四声部圣歌,于是我坐上去福贡的面的,让司机把我在碧江岔道放下,我和一老大爷坐在路口抽了根烟,等了片刻,一辆农用三轮车要上山,我连忙拦下问能否带我去老姆登,小哥说:“上来!”就这样,这个在地图上被我默念了无数次的地方就来到我面前了。
娅珍家很好找,就在村口,我放下了行李就从山腰上去知子罗,这座废城就在山顶,我早早看见八角阁楼,却走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上去之后有
简单记下,南昌—昆明—保山—芒市—瑞丽—盈江—腾冲—和顺
11号,下飞机已是7点多,直接打车去大脚氏,春风沉醉的夜晚,12号在市区逛了一整天,补充了装备若干,在护国路上有一家户外用品店,老板教我怎么用绳索打扣应付可能遇见的情况,30米长八毫米求生绳要480块,我不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户外和单反一样烧钱了。
13号,去西部客运站坐车去保山,去腾冲的车晚上9点半开,没法等。事实证明没做好功课就会狼狈不堪,7个多小时后到保山得知没有去腾冲的车了,已经是晚上8点多,我一心赶到腾冲,去高速路口拦车,搭上一辆去芒市的车,司机大叔告诉我芒市离腾冲大概70里路,我给50块钱的话他可以带我到芒市,一路上我们相谈甚欢,大叔极力推荐我在芒市停歇一晚,说他十年前来过此地,傣族风情浓郁,热带风光美,值得一看,最后可以南下去瑞丽体验一寨两国,到芒市他推荐我住在州宾馆,附近风光旖旎,价格60左右,我点头称是,打车去后就觉得不对,这好像是家四星级宾馆啊!果然,一问最便宜的房间388,大叔你坑我啊。。。十年前来过。。。不过前台小姑娘很可爱,很热心帮我介绍广场附近带上网的便宜宾馆,还帮我叫了出租车。芒市
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喝好
喝差不多就行了
下次还有机会
这是我这些天来听到最多的话,前天做梦我喝了整夜。
真的没什么感觉,上天又眷顾我了一次,我赢了,也想你了
在我们的社会里,最掌握实际情况的人也是最不根据实际看待世界的人。总的来说,了解越多,错觉越大;人越聪明,神志越不清醒。关于这一点,有一个明显的例子:你的社会地位越高,战争歇斯底里越甚。对于战争的态度最最近乎理性的是那些争夺地区的附属国人民。在他们看来,战争无非是一场继续不断的灾祸,象潮汐一样在他们身上淹过去又淹过来。哪一方得胜对他们毫无相干。他们只知道改朝换代不过是为新的主子干以前同样的活,新主子对待他们与以前的主子并无差别。我们称为“无产者”的那些略受优待的工人只是偶尔意识到有战争在进行。必要的时候可以驱使他们发生恐惧和仇恨的狂热,但是如果听之任之,他们就会长期忘掉有战争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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