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与甘口

（《爸妈太过分》，（英）彼特•约翰森著，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2012年1月版。本书获少儿类“2012读书盛典”——年度影响力图书奖）

   大家好，我是“苦读镇”中学的路易斯。我是最近才迫不得已转到这个怪学校的，见到了一个说话老是喷口水的有口臭的怪校长，一看就知道是只披着羊皮的黄鼠狼的班主任，只知道死读书的怪同学，和把自己小孩快要逼疯的神经质邻居。本来我的爸妈还挺欣赏我的搞笑才艺，但是在这种怪透顶的环境中，老爸老妈也变得神经质起来，时不时抓狂地呵斥我看电视，还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我的房间，随意翻看我的书包。还好我遇到了同样喜欢表演的玛蒂，她理解我的古怪理想，支持我做搞笑艺人，还教我对付父母的四个基本守则：

   守则一：时时刻刻都要表现得仿佛你的父母根本不存在。

   守则二：不要告诉父母任何事。

   守则三：千万不要和父母争执。

   守则四：尽你所能的让你的父母心神不宁。

    我常常做梦，几乎是每夜。梦的内容有时醒来就忘记，有时记忆犹新，细节历历在目。是不是生活丰富的人才会多梦？或者是生活极端乏味的人，需要梦境补充和延伸他的想象。我两者都不是。但是夜复一夜的梦已然成了夜生活的重要部分。犹如天宇之浩渺，梦境之浩渺让人陷入冷静的思索。梦来自于意念的自由，思想的天马行空，由此有了第二个平行的世界。

   夜间酣睡中入梦的人，深谙某种特异的欢乐——那是白天世界所没有的乐趣，安谧而令人神怡，犹如舌尖上的蜂蜜。做梦的人还知道梦的真正美妙在于无限自由的意境。这不是独裁者的自由——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世界，而是艺术家的自由，他没有意志，超脱了意志。真正的寻梦者的乐趣，不在于梦的内容，而在于梦的一切不受其干预，而完全在其控制力之外。梦乡里壮观的风景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层出不穷的斑斓的美景，丰富而神妙的色彩，条条道路，幢幢房屋，所有这些，做梦者甚至从未见过或听说过。梦境中出现一个个陌生的人物，或友善，或敌对，尽管做梦的人从未与之打过交道。梦中还反复出现飞天求索的意念，同样也令人欣喜若狂。人人都津津乐道那些

    在一个美妙春日的下午发现一本美妙的书，读到一段美妙的文字，该如何让人沉醉。它叫《随风而来的玛丽阿姨》，它是给表面乖巧、但又有许多怪念头的小孩们看的。比如小时候的我。童年，经历的时候觉得它漫长、无趣，但现在觉得它处处充满不可思议的东西。玩泥巴、捉河蟹、钓猫鱼，到菜园偷草莓，钻进比自己还高的油菜田，贴眼看泥墙上的蜜蜂洞，想起来就觉得“那也是我做过的事吗”？曾经很固执地认为地底下有小人国，水井下真的住着水龙王，天上有神仙，世界上有鬼怪。这些是谁告诉我的？有那么一个随风而来的人吗？

   很遗憾，我小时候没有遇到玛丽.波平阿姨。没有迈克尔和简那么幸运。这两个孤独的、不被理解的小孩，一个脑子里充满奇思怪想男孩，一个表面上是乖乖女、其实比谁都渴望冒险的女孩，就跟生活里大多数孩子一样。忽然，随着一阵风，玛丽.波平阿姨来了。

   她的手提袋就像机器猫的百宝箱，能取出一件又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药瓶、指南针、温度计、卷尺、肥皂、牙刷、香水......她随随便便走在街道上，却总是遇上一个卖气球或是卖糖棍的老太太。小狗在跟她打招呼，一只猫突然蹿出来，在刚植上去的鲜嫩的

跑步让他疲倦得难以理解。但是，跑步也让他自由。

——《雨中的3分58秒》

有次有幸见到林少华林大师，他送了我一句话，每个人心中都有之与自己的“远方的鼓声”。“远方的鼓声”来自土耳其歌谣，是这样唱的，“远方的大鼓声，邀我作漫长的旅行。我穿上陈旧的外套，将一切抛在脑后。”歌谣很美妙，但是鼓声再大，也少有人穿上外套，将一切抛在脑后。

其实，让我跑一跑，我就觉得很自由了。当然你跑一两次，是不会听到远方的鼓声的；但是日日坚持下来，就算是跑步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产生某些类似观念的东西来，比如“自由”，比如“生死”，比如“真实”。我觉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念头始终存在着：希望一个人独处，所以一天跑一个小时，来确保属于自己的沉默时间，对个人的精神健康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至少在跑步时不需要和任何人交谈，不必听任何人说话，只需眺望周围的风光，凝视自己便可。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宝贵时刻

下面是红拂那晚夜奔至李靖处的桥段。

  “妾乃杨司空家红拂女，今夜特来相投！”烛影摇动中，红拂女卸下了绣花布囊，摘下阔边风帽，脱去紫色大氅，变成一个秀发蓬松，明眸皓齿，如三春水蜜桃似的鲜灵的一个女孩。李靖对红拂女的来意仍有些不解，红拂女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不待他询问，就盈盈下拜，并轻声说道：“妾侍杨司空多年，看到的人物不计其数，但从来不曾见过象李公子这样英伟绝伦的人；妾似丝箩不能独生，一心依托于参天大树，以了平生之愿，因而前来投奔，请公子不要推辞！”

    李靖既惊又喜，他对红拂女早已有好感，这时又见她如此理解自己，且有这般自作主张的胆识，甚是爱怜。但转念又忧虑道：“杨司空权重京师，你私自逃去，他必定追寻，那怎么逃得他的手心？”红拂女胸有成竹地说：“杨司空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行将就木，不足畏也！他府中姬妾时常有人溜走，他也无心过于追究，何况司空府中侍女多如牛毛，少妾一人不会在意，所以大胆前来，请公子不要担心！”

　　李靖仔细打量红拂女，见她肌肤细嫩，面带红

读书不是工作，是一种生活习惯和态度。读书更不能视为消遣，否则生活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了。

《春宴》（安妮宝贝 著）《青春》（韩寒 著）

两本书是同行友情赞助，早前为了一睹为快《春宴》，花了15元买了百度电子版，生平头一遭。幸好物有所值（除了百度格式做得让人不敢恭维，每次都会缺页），我听到原来许多喜欢安妮的读者痛心疾首，认为她这次作品依然重复，被辜负了。我读她的作品不多，反而觉得《春宴》写得比《莲花》好，主题上。她借助情爱探讨个人与自我、社会、世界、宇宙的关系，很固执，很决绝，很执著。安妮不擅长小说、故事的架构，她的好处唯有在细节和语言，一个句子、一个段落，可以反复读上好几遍。我看完的感受是：认同，与我的想法一致，但没有方法论，本来嘛，小说不是历史、哲学和宗教。

《青春》的声音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声音，关于无解的年轻人，心想去流浪，身体却在城市里交房贷。给自己幸福感很重要，目前为止，是经历的最大所得。

其实，当你静心冥想的时候，是找不出一个贴切的词语或一段合适的话来说明你已经经历过或正在经历的感情。从这点说，爱情，历久弥新。无论被千古万代的千百万人演练过千百万次，每次遇到，它都是新的。即便是同一个人前后遭遇的，感觉也会天差地别。

多经历几段感情是好的，它能使人迅速成长。爱是一种修行。最达本质的修行。

但是这话我还没用实践彻底检验它，目前还是设想的状态。

但有一点，这真是一个奇妙的玩意儿。人在40岁之前，是没资格谈论爱与被爱的。就像人在年轻的时候没法谈“宽容”，因为他不理解别人为什么那么做。

爱，首先是个人的问题，其次才是两个人的问题，更高的境界会上升到人世、宇宙、天地万物。但最终，它还是回归到人的内心。从心出发，再回到本心。两种心已不同。

想做的事，想明白的道理，想付出的爱，想要去的地方，诸如此类，构成人生。生命的质地，柔韧、绵密，生命的架构，纵深、宽阔。这不是理想，不是完美，是基本，是常识。

爱也有不安、困惑、幽暗不明的状态，承认这种状态，也是某种清楚。最怕常觉得迷惑，却

一　　心头影事幻重重，化作佳人绝代容，恰似东山山上月，轻轻走出最高峰。　　

       注：此言倩影之来心上，如明月之出东山　　

二　　转眼苑枯便不同，昔日芳草化飞蓬，饶君老去形骸在，变似南方竹节弓。　

       注：藏南、布丹等地产良弓，以竹为之　　

三　　意外娉婷忽见知，结成鸳侣慰相思，此身似历茫茫海，一颗骊珠乍得时。　　

四　　邂逅谁家一女郎，玉肌兰气郁芳香，可怜璀璨松精石，不遇知音在路旁。　　

五　　名门娇女态翩翩，阅尽倾城觉汝贤，比似园林多少树，枝头一果娉鮓妍。　　

      注：以枝头果状伊人之美，颇为别致　　

六　　一自消魂那壁厢，至今寤寐不断忘，当时交臂还相失，此后思君空断肠。　　

七　　我与伊人本一家，情缘虽尽莫咨嗟，清明过了春归去，几见狂蜂恋落花。　　

八　　青女欲来天气凉，蒹葭和露晚苍苍，黄蜂散尽花飞尽，怨杀无情一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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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抛弃快乐和痛苦，也抛弃从前的喜悦和烦恼，达到无忧无乐，安宁纯洁；坚持隐居和禅修，坚持遵行正法，洞察生命的本质；摒弃心中五毒，清除一切污点，独立不羁，斩断爱和恨；周游十方，毫无怨念，事事满意，克服险阻，无所畏惧；不装饰打扮，不向往世间的娱乐与欲爱，不涉足繁华之地，言语真实。

这不是佛说，任何佛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佛经里有这个意思。佛教有四万八千法门，那么多智慧的阐释，究竟的目的只有一个：脱离痛苦。但这个结果要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修行，经历磨难，积累阅历，提升智慧，超越环境，由心主宰。最后发现，痛苦和烦恼真的越来越远，它们已经不重要，包括快乐和幸福也不重要，我们获得了悲观乐观之外另一个生命态度-----中观。

所以脱离痛苦也不是目的，我想应当这样说，活着吧，是通过了悟成为一个究竟完美的人。释迦牟尼是一个圆满的人，他是榜样和偶像，他希望我们跟着他做，成为像他那样。很简单吧，其实一点也不深奥。众生都有成佛的资质。

如果人生下来只是为了在世间短短的走几十年，那人跟畜生没有本质分别，即便在活着的时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