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irror[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欢迎喜欢原创者加我,共谈创作心得QQ56279351 MSNicla@qq.com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真墨無香
清新 自然 真實 内蘊 大氣 恬淡 悠遠
^_^今日畅销书排行榜
图片幻灯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我的链接
考研试题资料

各专业考研资料及复习策略

精品电子书架

千余部精彩电子书一键下载

背景音乐
 
本博原创文章版权所有,任何个人或媒体不得擅自转载。若要转载请事先与博主联系!
 
博文
把它风干(2009-11-28 11:48)

它,弥散在记忆深处,犹如烟云一般,轻轻透过心灵的空谷,点染着淡淡的愁绪,透露着一丝丝的甜蜜。时间之河可以将一些事情毫不留情地裹挟开去,渐进渐远,直至淡出我们的视线,但是时间也像一个陈年的酒窖,让一些事情慢慢发酵,散发出馨香,透入自我的世界,逐渐充盈整个记忆的匣子。

 

那时的我,将它想像得特别圣洁,犹如天山雪莲一样。仰起稚嫩的脸,注视着天上的星空,试图将目光穿过碧空,寻找那个星汉隐藏了的世界。迷迷离离,如烟似雾,没有具体的形状,想伸手捧住它,却又不敢接近它。在我映像之中,它本来就是一个不可名状的复杂结合体,包含着欢笑,也包含着眼泪。

 

我保卫着它,保卫着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传说它很美,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其真容,也不愿试图去揭开它的

^_^小时了了,大必为家自今年九月开学至今,笔记本就疯狂运转,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不是聊天,不是打游戏,而是为某网做编译。打开文件夹,数百篇稿件已经完成,只待发出前再次检查,去除翻译腔,进行打磨抛光,让其看起来更轻松,读起来更顺口。我得保证平均每天至少交出一篇八百字左右的稿子。这样一来不违背与主编达成的君子协议,二来可以保证我读研的日常开销。似乎唯利是图?或者,人穷志短?

 

疯狂翻译,赚取微薄收入。支付房租,支付水电,支付网费,支付用餐,支付其他日常开销……忘记所有假日,忘记整个世界,我不知疲倦地疯狂捕捉面值微小的金币,竭尽全力维持理想羽翼的动力。梦里想象自己扶摇直上九万里,醒来时却如蜗牛一般奋力爬行。两年以来,我就是这样度过的。现在仍然鸡啄米一般赚取那点不值一提的小钱。有同学见我如此疯狂,暗叹我已彻底堕落为金钱的奴隶。

 

研究生新学期流水帐(2009-09-19 00:54)

要开学了,8月31日我就踏上了长途旅行的客车,第一站是到XD县办理户口迁移等相关手续。整个暑假都在家疯狂地翻译,考上硕士研究生后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心理有些莫名的况味。对于躬耕农田的父母,我隐约觉得读书就是一种原罪。考上的事情既没有告诉家乡的朋友,也没有告诉亲戚。没有什么值得告诉的,因为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增加别人的痛苦,也不是为了别人高兴而高兴。

 

当时我的家乡HL正在筹备国际石榴节,据说央视“欢乐中国行”要来制作节目,近几个月来,石榴节几乎成了家乡的第一主题。入场券最高票价居然高达1000多元,我不做生意,当然不感兴趣,于是提前离家。乘坐6小时汽车终于到达以前教书的XD县。以前几个同事经过折腾都有所调动,成为同行之间令人羡慕的谈资。当时正值教师绩效工资调整,工资翻番,很多人都在盘算如何“挥霍巨款”,而

^_^家乡的高速公路从三月到六月大部分时间在成都,只是五月前后跑了一趟重庆,见到久别的母校,也见到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恕我直言,重庆的变化似乎并不大,不过是在江北有成片的高楼拔地而起,市容有了一些改观。烈士墓周边一成不变,那些商店,那些小摊似乎都永葆着自己的青春,西政更是沉稳有度,而川外本来就狭窄的校园硬是又塞入一些建筑。歌乐山脚下的红炉厂片区已划归川外,正在加紧扩建。最新鲜的莫过于足球场搬到了山腰,一些教学楼和宿舍也都修在山上,这对女生占大多数的学校来说也许是件好事——有利于好学的美女们上下坡做做健身运动,祛除几分娇气增添一点蛮气。

 

尔后又回了一趟以前教书的西昌,见到了几年没有见到的老同事。同事们都有了自己稳定的家,薪水也正在看涨,日子过得很稳定,很滋润。想想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看似逍遥,实则吃苦,曲曲折折走了很多弯路。我也渴望找到一个地方安

不到一年,北川逝者已掩埋,新房已建起,病树前头万木春。从大地震到现在,思维进入了混沌状态,万千风云在头脑之中涌动却找不到出口,终日把我的白天弄得如黑夜,黑夜却好似白天。地震中的生命如此渺小,但是逃过此劫始觉生命深厚与博大。《白蛇传》里那两条蛇为了修炼成为人样受尽磨难,而反观红尘俗世,天生人样的动物们却践踏智慧,密谋如何成为尸位素餐者。每个事物都可能只是个弥天大谎,这也正是人生调料的滋生源。

 

那次地震后本打算走南粤或往江浙寻找工作,南粤自由之风历盛,江浙天然磨墨好去处。然母亲年迈,将值六十大寿。我自幼桀骜,磕磕绊绊,没能让她早享天伦之乐,反而让她至今为了油盐酱醋栉风沐雨。于是寻思出一个穷人之计:陪陪母亲当是最好的礼物。朋友亦觉得回家是大事,亲情一去,万两黄金换不回。急着前往海滨之城又能敌过感受亲情么?回到家乡,百鸟欢唱,万山翠绿,

寻找我的影子(2008-10-24 08:23)

灯光很强烈。我跟实验室里的其他小白鼠一样,全然不怕这种熵值过高的可见射线整个儿将我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我的环境周很干净,干净得几乎没有任何有害的细菌可以暗算我,我感到一种怪异的安全。大约实验室里的人都是洁癖吧。想想我在垃圾堆里整日介奔走的同类,他们不也过得那么健康吗?我们鼠类也许从来不会将医疗保障提上议事日程,但是我可以自豪地说,这并非鼠目寸光。

 

这么干净的地方很悖于我的本性。我向往秋天的稻田、玉米地,向往杂乱粮仓,甚至还喜欢到垃圾堆里捉迷藏。捉迷藏,那是一个几乎不属于我的久远的记忆了。这个记忆随时漂浮起来,升腾着,浓浓的,重重的,使我还来不及享受这种虚妄的回忆带来的短暂兴奋就被这个图腾一般的记忆压得喘不气来。我远离了我的鼠类们,来到这个干干净净的地方,一切那么异常,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昨天中午我正在川大竹林村的屋里翻译一篇稿子,这时突然感到脚下的地板强有力地晃动起来,坚硬的水泥地板似乎都变成了软泥,又仿佛一只晃动的筛子。我感觉像是漂浮在游移的表面。我意识到这是发生地震了,于是赶紧奔跑出门去。好在我在二楼,迅速就来到楼下,此时一些人已经聚集到楼下了。这时脚下的地面还在抖动,大家纷纷赶到开阔地带。有的拿着手提电脑,有的只穿着短裤,有的赤着脚。此时,震波仍在传来,路边的指示牌都分明在晃动。

 

    走在校园里,看到大家都已经纷纷走到了开阔的草坪和球场上。川大幼儿园的孩子们也由老师带领着聚集到教室外面,小朋友们都叽叽喳喳地吵嚷着,地震在他们心里是什么概念呢?路边的一个外教正与一个学生交谈着震的事情,问成都以前是否发生过这么严重的地震。再往前走,我看到川大学校医院——望江医院的几个病人已经转移到了医院外面的文华路旁,年迈的病人面无血色地躺在移动担

    生物学家研究认为,很多动物都做梦。而人属于动物,自然也会做梦。据说做梦是大脑自我修复的结果,但是我却认为这是造物主强制生命不要太注重眼前利益,抽出时间去寻找世界的另一半,于是为可爱的生命虚拟出形形色色或渺小或伟大的梦想。弗洛伊德写过一本研究梦想的书,只是我这里要说是带有浪漫色彩的小人物的梦想,而非弗氏那种条分缕析的全景式叙述。

 

    现实是坚硬而有限的,而梦想是柔软而无限的。现实的坚硬致使生命容易折损,而梦想的柔软赋予生命自由伸展的空间。生命是脆弱的,任是自称钢筋铁骨的英雄也必然气短,不到区区百年时间开疆拓土的雄心终将戛然而止。难怪红楼梦里那个道士唱道: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地球上有形的物体每时每刻都在剥蚀,唯有生命的梦想薪尽火传,生生不息。

 

    大人物呼风唤雨,小人物生活

    深圳的暂住民一般都是行色匆匆,但是工作的快节奏并不能掩盖他们作为城市蜗牛的实质——在居住条件和心理上都是如此。在居住条件上,大多数人能省则省,拼命压缩自己的空间,居所的功能已经退化到遮风避雨这一简单的功能。而心理上,人们尽量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包裹起来,隐藏或者伪装起来,不肯轻易向外界展示。从这两方面看,城市蜗牛甚至比真正的蜗牛还蜗牛。清晨和傍晚潮水般的打工仔一到晚上都不见了,夜间以极高的密度蜗居在深圳的几处城中村,仿佛经过了Ghost软件处理,如幽灵一般压缩起来,到了早晨又恢复常态,匆匆忙忙,人模人样地奔忙于城市之中。

 

    记得刚到深圳的时候,我住在白石洲的一个大宿舍里。合租的有建筑工、家政钟点工、锦绣中华的临时演员、证券公司业务员,还有正在找工作的人。这里可谓一个大蜗牛壳了,而我们都是在里面活动的蜗牛。房东也真会替大家的钱包着想,将一套二室一厅的住房改成了8个单间,最大那间有

    公交车普通但很重要,重要得如时刻呼吸的空气一样让人忘记了它的存在。如果道路是城市的血管,那么公交车就是城市的红细胞,孜孜不倦地输送着城市的“蛋白质”们,保持着城市这个庞然大物的活力。忙碌的深圳更是如此,地铁、的士、公务车、私家车都没有公交车这样贴近大家的荷包,因此成为工薪阶层的首选交通工具。

 

    深圳除了当地市民中的老年人和少年儿童外,整座城市几乎都是中青年人在奔忙。作为与香港毗邻的港口城市,大量的进出口物资生产和吞吐,促使人们惜时如金,恨不得快马加鞭。快速的节奏使那些老旧的吱吱嘎嘎的破旧公交车没有发挥余热之地,整洁镞新的公交车载着青春的人们疾驰在纵横交错的公路上。

 

    深圳的车为什么跑这么快?促使公交车飞驰的现实动机就是——深圳满地是黄金。动作越快,收获越多。不是吗,深圳的公交车载着我找到了工作,载着我到达公司干活,载着我到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