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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家乡的高速公路从三月到六月大部分时间在成都,只是五月前后跑了一趟重庆,见到久别的母校,也见到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恕我直言,重庆的变化似乎并不大,不过是在江北有成片的高楼拔地而起,市容有了一些改观。烈士墓周边一成不变,那些商店,那些小摊似乎都永葆着自己的青春,西政更是沉稳有度,而川外本来就狭窄的校园硬是又塞入一些建筑。歌乐山脚下的红炉厂片区已划归川外,正在加紧扩建。最新鲜的莫过于足球场搬到了山腰,一些教学楼和宿舍也都修在山上,这对女生占大多数的学校来说也许是件好事——有利于好学的美女们上下坡做做健身运动,祛除几分娇气增添一点蛮气。

 

尔后又回了一趟以前教书的西昌,见到了几年没有见到的老同事。同事们都有了自己稳定的家,薪水也正在看涨,日子过得很稳定,很滋润。想想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看似逍遥,实则吃苦,曲曲折折走了很多弯路。我也渴望找到一个地方安

不到一年,北川逝者已掩埋,新房已建起,病树前头万木春。从大地震到现在,思维进入了混沌状态,万千风云在头脑之中涌动却找不到出口,终日把我的白天弄得如黑夜,黑夜却好似白天。地震中的生命如此渺小,但是逃过此劫始觉生命深厚与博大。《白蛇传》里那两条蛇为了修炼成为人样受尽磨难,而反观红尘俗世,天生人样的动物们却践踏智慧,密谋如何成为尸位素餐者。每个事物都可能只是个弥天大谎,这也正是人生调料的滋生源。

 

那次地震后本打算走南粤或往江浙寻找工作,南粤自由之风历盛,江浙天然磨墨好去处。然母亲年迈,将值六十大寿。我自幼桀骜,磕磕绊绊,没能让她早享天伦之乐,反而让她至今为了油盐酱醋栉风沐雨。于是寻思出一个穷人之计:陪陪母亲当是最好的礼物。朋友亦觉得回家是大事,亲情一去,万两黄金换不回。急着前往海滨之城又能敌过感受亲情么?回到家乡,百鸟欢唱,万山翠绿,

寻找我的影子(2008-10-24 08:23)

灯光很强烈。我跟实验室里的其他小白鼠一样,全然不怕这种熵值过高的可见射线整个儿将我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我的环境周很干净,干净得几乎没有任何有害的细菌可以暗算我,我感到一种怪异的安全。大约实验室里的人都是洁癖吧。想想我在垃圾堆里整日介奔走的同类,他们不也过得那么健康吗?我们鼠类也许从来不会将医疗保障提上议事日程,但是我可以自豪地说,这并非鼠目寸光。

 

这么干净的地方很悖于我的本性。我向往秋天的稻田、玉米地,向往杂乱粮仓,甚至我还喜欢到垃圾堆里捉迷藏。捉迷藏,那是一个几乎不属于我的久远的记忆了。这个记忆随时漂浮起来,升腾着,浓浓的,重重的,使我还来不及享受这种虚妄的回忆带来的短暂兴奋就被这个图腾一般的记忆压得喘不气来。我远离了我的鼠类们,来到这个干干净净的地方,一起那么的异常,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昨天中午我正在川大竹林村的屋里翻译一篇稿子,这时突然感到脚下的地板强有力地晃动起来,坚硬的水泥地板似乎都变成了软泥,又仿佛一只晃动的筛子。我感觉像是漂浮在游移的表面。我意识到这是发生地震了,于是赶紧奔跑出门去。好在我在二楼,迅速就来到楼下,此时一些人已经聚集到楼下了。这时脚下的地面还在抖动,大家纷纷赶到开阔地带。有的拿着手提电脑,有的只穿着短裤,有的赤着脚。此时,震波仍在传来,路边的指示牌都分明在晃动。

 

    走在校园里,看到大家都已经纷纷走到了开阔的草坪和球场上。川大幼儿园的孩子们也由老师带领着聚集到教室外面,小朋友们都叽叽喳喳地吵嚷着,地震在他们心里是什么概念呢?路边的一个外教正与一个学生交谈着震的事情,问成都以前是否发生过这么严重的地震。再往前走,我看到川大学校医院——望江医院的几个病人已经转移到了医院外面的文华路旁,年迈的病人面无血色地躺在移动担

    生物学家研究认为,很多动物都做梦。而人属于动物,自然也会做梦。据说做梦是大脑自我修复的结果,但是我却认为这是造物主强制生命不要太注重眼前利益,抽出时间去寻找世界的另一半,于是为可爱的生命虚拟出形形色色或渺小或伟大的梦想。弗洛伊德写过一本研究梦想的书,只是我这里要说是带有浪漫色彩的小人物的梦想,而非弗氏那种条分缕析的全景式叙述。

 

    现实是坚硬而有限的,而梦想是柔软而无限的。现实的坚硬致使生命容易折损,而梦想的柔软赋予生命自由伸展的空间。生命是脆弱的,任是自称钢筋铁骨的英雄也必然气短,不到区区百年时间开疆拓土的雄心终将戛然而止。难怪红楼梦里那个道士唱道: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地球上有形的物体每时每刻都在剥蚀,唯有生命的梦想薪尽火传,生生不息。

 

    大人物呼风唤雨,小人物生活

    深圳的暂住民一般都是行色匆匆,但是工作的快节奏并不能掩盖他们作为城市蜗牛的实质——在居住条件和心理上都是如此。在居住条件上,大多数人能省则省,拼命压缩自己的空间,居所的功能已经退化到遮风避雨这一简单的功能。而心理上,人们尽量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包裹起来,隐藏或者伪装起来,不肯轻易向外界展示。从这两方面看,城市蜗牛甚至比真正的蜗牛还蜗牛。清晨和傍晚潮水般的打工仔到了晚上都不见了,夜间他们以极高的密度蜗居在深圳的几处城中村,仿佛经过了Ghost软件处理,如幽灵一般压缩起来,到了早晨又恢复常态,匆匆忙忙,人模人样地奔忙于城市之中。

 

    记得刚到深圳的时候,我住在白石洲的一个大宿舍里。合租的有建筑工、家政钟点工、锦绣中华的临时演员、证券公司业务员,还有正在找工作的人。这里可谓一个大蜗牛壳了,而我们都是在里面活动的蜗牛。房东也真会替大家的钱包着想,将一套二室一厅的住房改成了8个单间,最大那

    公交车普通但很重要,重要得如时刻呼吸的空气一样让人忘记了它的存在。如果道路是城市的血管,那么公交车就是城市的红细胞,孜孜不倦地输送着城市的“蛋白质”们,保持着城市这个庞然大物的活力。忙碌的深圳更是如此,地铁、的士、公务车、私家车都没有公交车这样贴近大家的荷包,因此成为工薪阶层的首选交通工具。

 

    深圳除了当地市民中的老年人和少年儿童外,整座城市几乎都是中青年人在奔忙。作为与香港毗邻的港口城市,大量的进出口物资生产和吞吐,促使人们惜时如金,恨不得快马加鞭。快速的节奏使那些老旧的吱吱嘎嘎的破旧公交车没有发挥余热之地,整洁镞新的公交车载着青春的人们疾驰在纵横交错的公路上。

 

    深圳的车为什么跑这么快?促使公交车飞驰的现实动机就是——深圳满地是黄金。动作越快,收获越多。不是吗,深圳的公交车载着我找到了工作、载着我到达公司干活,载着我到图书

    古代的书生远行需要书童代力,而我几次到达深圳都是自己背一个背包,包里塞满了沉沉的书。书压弯了我的脊背,如果不是鼻梁上架着眼镜,我跟一般的民工相比也没什么两样。书是我的动力,也是我的包袱。我一直在想,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扔下书本,来去自由?自从儿时开始读书这些年来,我就没有离开过书。现在,我仍然走到哪里都带着它们。在各地奔走的打工仔有几人像我一样背负着沉沉的书,揣着沉甸甸的梦想呢?

 

    记得刚到深圳时,我将书整齐地码在那张破旧的小桌上,小小斗室,顿添书香。我认真记单词,拿出在川外买的德生低档收音机认真听VOA、BBC。房东看到我这般模样,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来,这里的过客都纯粹奔着金钱而来,谁还会像我一样书香满屋?在金钱味道浓郁的深圳,谁还和我一样背着书包打工?与书相伴注定了我不会放手下海,有如游泳时一手划水,一

    我要去远方。

    我要去远方。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不要地图,也不要向导。     

    前生的我是什么样?未来的我是什么样?我为什么跌跌撞撞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这个最简单的问题,我要寻找答案,我要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找到答案。

    可恨天生我怠惰的皮囊,愚笨的智商,如患佝偻病一样。

    我挺起胸膛,我要去远方。

    很远的地方在哪里?我不知道,只知道远方在遥远的地方。

    无需车马代步,我要不停地走,走,一直走到我梦想的地方。

 

    在深圳打工的绝大多数时间我都住在白石洲,因为这里交通便捷,跟我的身份也很接近。家里世代农民,我念了几年书仍然是农民。有人看不起城中村,可我不以为然。白石洲本来不是城中村,只是因为长期以来沙河片区两大企业由于政企不分,企业办社会,把白石洲弄成了混乱的城中村,成为一个包罗万象的小社会。白石洲是打工仔聚集的蜂巢——关内寸土寸金,除去占地一半左右的绿化带、写字楼、小区外,就仅留下了零落的可供打工仔聚集的城中村。每天清晨成千上万的人从这里倾巢而出,傍晚时分,风尘仆仆又回到自己的蜗居。

 

    我并不孤单,深圳48.7%像我一样的暂住民住在城中村中。城中村聚集了大量南来北往的寻梦者,其中比较集中的地方是:罗湖区的清水河、湖贝、黄贝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