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培恒的文学史新著考证尚且精辟大胆,但目的性太强,鸟也说过。杨大春的语言身体还没读完,遑论他者,需继续搞快。批评的西方哲学史实在不可原谅,唯物主义,我很害怕了。然后收了些书,孙诒让正义到了,扶友损敌,赵一凡的续编也到了。今天不得了,得了王先谦的三家义,牧斋初学集,朱子语类和钟文烝的谷梁补注,算是古学有瘾,费钱荒淫了。倪梁康,孙周兴的随笔集买了点,怕没时间看,放在显眼处。本说,读西学尽量外文,没办法,又回到中文上。中文本说只读文言,总也自夸。
想去想来,还是认真读完一点再说。为了应付一些无聊又必须的考试,总需要读通史之类教材。教材其实也不见得就坏,不过一有考试的目的,味道也就如同嚼蜡,苦中似乎有乐,那是自欺罢。读书本乐,怎会苦?那是需要看心境与书是否有缘。
西学看样子难成,毕竟英文垃圾,拉丁与古希腊有书无心,法文与德语更是遥远。中学其实也没意义,读了又怎样,不读又怎样,成了职业就圈地自画,不成职业,又苦苦求之。文字本是着相深重,害人不浅,自己却还要跳去自戕,又有何太多乐趣。若是不娶老婆倒是自由,每日读点闲书,交点闲友,泡点
继续开始写点 不得已(2009-07-15 17:07)
QQ空间人杂事多,故又继续写博客,不得已写,不得已为。
云大青年教师常有礼(2008-07-25 20:50)
这厮专业气象,教授高数,喜谈经济,好背古文,读书甚多,一年居然读了一千来卷,其中集中于西方思想史,尤其于卢梭。当然,这厮为人更是好,没事就把我们这些穷学生纠出来请吃请喝。没事还要批批左派,质疑一下右派。没事总是教训我等,唉,不谈学术,多谈风花雪夜。于是我等慌忙翻出陈年诗句,冒充才子。最近这厮口风又变,曰,不谈风花雪夜,多谈经济基础。于是我等又只好大谈商机,如何赚钱。
老常最近要结婚,唉,我真不知道要送他什么。我一般碰见什么要送礼的事情,我一般都去买堆书来送。可我的好书,是老常送的。老常书多,且买书有道,我等不便再做冯妇。叫我如何是好?
云南读书人,多。能读书,多。会读书,多。会读书为人却真诚,却喜欢反思,却喜欢不固定化思维,却好礼亦质疑礼者,常有礼是也。来云南者,皆当拜访之。
时间是在2001年,地点:四川南充市
人物五个:三男两女。情况没有发生。友情倒是建立。但其中两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生。结果是两个男人都没成。原因:其中一个男生毕业后虽然能和这女生更为接近,但不能走出心理神话,机会不会再来,再来的也不再是机会。2004年,这个男生很郁闷,因为这个女生文凭突然比他高了。2005年这个男生继续郁闷,因为这个女生有了男友。2008年,这个男生依然继续郁闷,因为当他无法克服现实的繁华时,他依旧喜欢给人讲述他那不值一名的心理神话。贪天边月而失手中珠,我想这个男生正是如此。他应该有爱情,但他为了神话放弃了爱情,因为他总是觉得神话比爱情重要。后果很明显,他在这近七年来不得不继续维护他的神话。于是,他始终无法获得爱情。今天他是否醒来?醒来也好,虽然爱人远去,虽然佳人也许已婚,但你却终于可以对着那一封封她曾经写给你的书信说,曾经2001年你遇见的那个女生,是你的爱过的人,是你现在依旧无法忘记的人。为了那份至今尚未完全褪色的真情,书写一点文字是有必要的。
已天各一涯,心也都多了其他的人和情,但能否持守曾经的感情,将其安放在书页的尘封中,轻轻嗅着那早已消散的墨味,再次触捏着她写过的
中国当代学术江湖上的各派掌门
中神通—甘阳,东邪—刘小枫,西毒—赵汀阳,北丐—蒋庆,南帝—汪晖;杨过—陈明,郭靖—郭齐勇,周伯通—余敦康,殷天正—庞朴,独孤九剑—张志扬;乔峰—康晓光,令狐冲—李猛,张无忌—林国华,石破天—林国荣,风清扬—唐逸,冲虚道长—张祥龙,方证大师—陈来,幕容博—余英时,萧远山—许倬云,玄慈方丈—杜维明,苏星河—林毓生,枯荣长老—李学勤,逍遥子—叶秀山,阳顶天—李泽厚,无名老僧—徐梵澄。还有,杨逍—黄玉顺,范遥—干春松,刘正风—邓小军,胡一刀—李强,裘千仞—刘东,灭绝师太—李银河,林朝英—萌萌,传功长老—朱苏力,执法长老—盛洪,段正淳—周国平,谢逊—苏国勋,陈家洛—梁治平,左冷禅—朱学勤,岳不群—余秋雨,任我行—邓晓芒,向问天—靳希平,韦一笑—何光沪,金轮法王—邓正来,鸠摩智—倪梁康,段延庆—葛兆光,张翠山—陈平原,柯镇恶—钱理群,苗人凤—陈嘉映,归辛树—陈家琪,包不同—徐友渔,丁春秋—刘晓波,幕容复—余世存,游坦之—摩罗,杨康—余杰,花铁干—薛涌,东方不败—远志明
臆说后现代与主义的暧昧(2008-07-05 21:55)
昨天与一位书友谈话,在谈到需要用主义来进行言说时,其顿时奉劝我少谈主义。话题似乎又回到民国胡适与李大钊的问题。其实在当代理论看来,任何主义都是一种标签式话语,其根本无法涵盖所谈论之人物与思想,从而往往制造很多框架来约束谈论对象。这个常识是任何了解当代理论的人都知晓的。问题是,在言谈中是否能避免这种归约概括性话语。读了点后学,自然可以消解所谓的常识,主义之说更不消分辨,照样解构。但是解构后如何谈论一种理论上的传承或共识集团?如果主义此词可以避免,那按逻辑推导,理论自然也就随之消解,因为理论本身也是一种对普遍性概括或陈述稳定性的追求。那么再发展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谈论什么学术了。概念都已经死亡,那言说又还有什么意义。但问题是在当代谈主义是否真的没有意义?
显然,在后现代幻象与实在界意义延异的此在中,任何言说都将面临着权力的入侵和思维的惰性。但是在这种状况中,对这种状况的揭示与权力质疑的后面还有什么?后现代是一种策略,而决不是一种价值本身。但它的运用必然具有意识形态意图与篡权情节,其运用中必然与使用者所处的场域有紧密相关的价值立场。所以后现代这种策
迷信为什么不好?科学为什么就好?科学的兴起同时也是理性的兴起,对逻辑判断的独尊,对语言秩序的维护,看似合乎情理,实则以牺牲感性经验与信仰崇拜为代价。所谓迷信,这里要定义看来并不是件容易事情。但在中国语境中,至少可以包括一类事件,这类事件是科学所无法解释或者说是不合乎科学所尊崇的科学原则。为什么把不合乎这类原则的东西就称之为迷信?譬如中国巫术,中国占星抑或祝由科等等。这类事件为何什么就天生要具备迷信的品质?诸位既然如此坚信迷信的绝对负面效应,那我就要请问诸位几个问题:第一,迷信是如何诞生的?它的诞生与科学的诞生有什么联系?你敢保证中间就没有权力的划分与斗争?而这种权力的争夺是否能保证任何一方的正义性?再反观过来,这种二元判断的合法性依据何来?凭什么这种二元划分就具有先验性的合理?第二,科学这个东西是谁来定义的?其普适性价值何时获取?这种普适性获得是否正当?是否真的存在过所谓的科学与迷信的真实事件?而在诸位科学粉丝头脑中,科学的不可置疑的正确性与迷信不可置疑的错误性来自哪里?这种来源的合理性诸位可曾思考过?是不是所谓迷信的事件天生就是个坏蛋?它在人类历史上做了哪些事件在糟糕程度上足以胜过科
灭了“范跑跑”(2008-06-06 12:52)
“范跑跑”事件今天才从一位老师口中得之,老师本不清楚是谁。回来上网一看,原来是范美忠。此人倒是有所耳闻。在天涯社区上他曾经为中学老师开过一长串的书单,后来才晓得此人是都江堰光亚学校的负责人之一。我对此人向无好感,因为从他开的书单上,我并不觉得中学老师一定要读,而且这些书籍也不都要什么了不起,误导似乎多于正解。
不过这次看到范美忠从教学专家变成跑跑专家,倒是有些觉得以外。地震如此重大的事件,如此多学生在教室里,这位人民教师,这位我国培养出来的教育工作者,而且是北大毕业,学校领导之一,居然听见地震自己一人先跑,不管学生死活,不顾学生安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这难道不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位范跑跑最严重的问题在哪里?显然,就是居然不顾我国多年对人民教师的培养与教育,不顾我国多年来对教育,对学生的无私关爱,在危难时刻,在汶川地震所波及的许多
永远的主义与如何后学(2008-06-03 23:11)
昨天与一位书友谈话,在谈到需要用主义来进行言说时,其顿时奉劝我少谈主义。话题似乎又回到民国胡适与李大钊的问题。其实在当代理论看来,任何主义都是一种标签式话语,其根本无法涵盖所谈论之人物与思想,从而往往制造很多框架来约束谈论对象。这个常识是任何了解当代理论的人都知晓的。问题是,在言谈中是否能避免这种归约概括性话语。读了点后学,自然可以消解所谓的常识,主义之说更不消分辨,照样解构。但是解构后如何谈论一种理论上的传承或共识集团?如果主义此词可以避免,那按逻辑推导,理论自然也就随之消解,因为理论本身也是一种对普遍性概括或陈述稳定性的追求。那么再发展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谈论什么学术了。概念都已经死亡,那言说又还有什么意义。但问题是在当代谈主义是否真的没有意义?
显然,在后现代幻象与实在界意义延异的此在中,任何言说都将面临着权力的入侵和思维的惰性。但是在这种状况中,对这种状况的揭示与权力质疑的后面还有什么?后现代是一种策略,而决不是一种价值本身。但它的运用必然具有意识形态意图与篡权情节,其运用中必然与使用者所处的场域有紧密相关的价值立场。所以后现代虽然这种策略可以去蔽,但其使用往往
云南艺术学院钢琴欣赏之行(2008-05-28 22:53)
前几日,周旭兄告之今日云南艺术学院钢琴专业研究生有毕业钢琴汇演。本来不敢轻易踏进艺术殿堂,毕竟世俗庸人,纵是人籁妙音,一到我等迟钝之耳,自然也难有启蒙之用。然汪斌峰痴人说纵然不懂钢琴,然彼处乃艺术之地,定然美女如云,旷夫光棍,当去顺便赏花,未必就无桃花事件。想来这汪痴人所言有理,于是与痴人携上小秘庞亮赴艺术学院共赏高雅。
到后看见汇演现场周旭兄正忙得不亦乐乎。我等在旁找了位子,静心聆听仙乐。一共听了三人的钢琴妙指。费时两小时。听后三人对视无语,唉,意料中一样,对牛弹琴,我等皆牛人也。好不容易附庸风雅一次,却让我们听后没法大作评论,看来,理论在音乐面前的确是灰色的。
而后周旭兄热情挽留,请我等到音乐学院附近一小竹屋中小酌而大嚼。此竹屋之菜确为地道,味质与川味极近,其中糖醋排骨做得很正宗,庞亮小秘极爱之。其中青梅酒也是度数低而味道醇甜。
饭后周兄有事先走,我等自然要完成汪军师的规划,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