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9 08:31)

少年时光粘在这条泥泞小路上。

美丽负伤的麦子,吐着芳香,站在山岗上。
(2012-05-25 09:31)
报纸处理掉前,我会浏一遍。国内外政治的,扔;IT房产车展资讯理财军事体育的,扔;娱乐美容美食时尚保健的,扔;有广告软文倾向的,扔;不合自己口味的,扔。东扔西甩后,剩下的就不多了。“不多”被顺手撕下裁下后,攒着,粘补方长来日的缝隙。
前天外出办事,周围没啥好看的,就从包里取出报纸一片。看完正面,看反面。
反面有一韩国独立纪录片人的故事,完整的。大致内容:主人公随着即将到来的四十岁,一起跌入了人生低谷,事业涂地,婚姻散伙。他决意自杀,随即又想到:“一个独立纪录片人的自杀过程,兴许是一部不错的片子。”于是,他在屋顶架起摄像机,整整半年不出户,坐吃等死。当他心怀忐忑地观看素材,不由得大失所望,镜头中的自己“像鬼一样,胖得不行。”看不到凄美悲怆,看不到崇高的审美价值。于是,他决定,先减肥再死。偶然机会,他连续跟踪拍摄了三年《牛铃之声》后,却不想死了,百折千磨,万打亿击也不想死。他全身灌注了醍醐。
《牛铃之声》感觉是我想看的那种。惦记着此事,一闲下来,
(2012-05-11 09:49)
我有一枚老玛瑙扣子,是奶奶留下的。
记忆中,家里保留了奶奶的三件遗物,一件红大襟夹袄,一双黑条绒小脚布鞋,一枚玛瑙扣子。三十多年过去,现在仅存这枚玛瑙扣子。
十多年前,当我想起这枚扣子时,它和那些我打小就熟悉的塑料扣子、金属扣子,已经呆在了一个罐头瓶子里。它们原来的栖身之处-----一个带囍字的老青花瓷罐,不久前才被母亲扔掉。
这个带盖的小花罐早就破了,我能记起它的时候,它已经被生锈的铁丝五花大绑了多年,铁锈浸到了瓷里面。儿时,没少翻腾这个罐子,喜欢从罐子里哗啦啦倒出一堆杂七杂八的小东西的感觉,那时没有听说过“青花”,我们只叫它小花罐,或扣罐子。小花罐身上的铁丝断掉后,母亲认为它该扔了。
奶奶活着的时候,这枚玛瑙扣子的扣鼻就断了,但它是一块玛瑙。奶奶说,它红得像樱桃,留着吧,好看。
从此,我看见樱桃自然就想起了奶奶的这个玛瑙扣子。
(2012-05-03 09:01)

走在四月的城里,我只看到了蔷薇。
(2012-04-25 17:44)
从东岭回来的路上,我和姐姐拐到小妮哥家的院子里。小妮哥是村里的五保户,今年七十多岁。
不巧的是,小妮哥不在家,一把小锁锁着修补过的木门。门对的内容都是对神主的感恩。小妮哥信耶稣。
没有院墙的小院被油菜花地包围着。厨房前摆着几块石头,可以当桌也可以当凳。蒲公英、兰花花从石头下钻出。堂屋窗前,有几棵油菜花“树”,长得老高,兴许是去年晾晒的油菜籽没有扫干净,遗落在这儿的吧。院西堆着玉米秆柴禾。柴禾垛旁撂着个老旧陶罐子。
把陶罐扶正后,我和姐姐都乐了:罐子破裂处,用棉绳缝着。轻轻拨拉一下棉绳,棉绳断开,棉线是纺花车纺出的那种,很早就缝上的。
一个温暖的陶罐子!这温暖不是来自阳光,而是它的主人对它破烂后的呵护。
陶罐子破了,自己
(2012-04-17 11:10)
往事晶莹
热蒸馍蘸光椒,恁那班儿里兴我挑,挑谁?挑小奇。·····这是过去乡村小孩在有月光的麦场上,常玩的游戏。
这游戏,从七十多岁的父亲到五十多岁的姑家表姐,再到该不惑还有惑的我,都玩过。唯独听表姐说起,她当年玩这游戏的时候,对热蒸馍蘸光椒这种好吃的,热望极了。心想,快点过年吧。因为只有过年的时候,她才可以天天吃热蒸馍蘸光椒。
(2012-04-10 08:57)
早饭后,家里聚了一群小孩。
孩子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田野。


(2012-04-09 10:23)
这个时节,站在我家平台上,东南西北都可以看到村外的油菜花。最近的一块油菜地就在屋后东岭上。朝阳源源不断地照在那儿,一道引人注目的黄亮。花枝轻曳,也许是因为微风,也许是因为众多的蜂蝶,总之空气中荡漾着油菜花的香。
母亲和姐姐正在厨房做早饭。我想,此时我可以到东岭上转转。
说来有点不可思议,东岭离我家这么近,直到前年的麦黄时节,我才第一次和父亲一起,沿着东岭走远。意外发现,东岭很美。“横看成岭侧成峰”,“阳光下尽是新鲜事物
今年正月十四,在灵宝市大王镇的乡村集市上,我终于见到了传统手工纸花灯---干店莲花灯。
一下车,在众多集声光电于一身的塑料玩具灯笼的包围下,我还是远远就瞅见了传说中的纸花灯----清新靓丽活灵灵。那些纸灯,有的搁在架子车上,有的像糖葫芦那样串在一根长杆上,有的干脆直接摆在地上。
卖莲花纸灯的这四五家,都来自干店村。乍一看都是“莲花”,卖灯的老伯却叫它们牡丹灯、菊花灯、石榴灯。我再仔细一看,这些灯“花瓣”的形状和组合方式果然不同。其中一个摊位上还有几盏纯白色的灯笼,善良的摊主对我说,这种白灯是正月十五坟地上用的,不要随便买。
上午10点多,赶集的人渐渐多了。在沸腾的油锅前等现炸麻花的,在火热的石子烧饼炉前等最新鲜火烧的,在一摊位前等把现磨的汤圆包装成老点心样的······当然今天来集上买灯笼的最多。因为纸灯笼价格相对低,又牵连着人的老情感,一般上了岁数的人都会买这种“老式儿”的。刚才还摞得老高的纸灯,不到一个小时就卖出去了一大半。开始有人回家一篓、一箱、一杆地把灯笼补充进来。
我随回家
(2012-03-19 09:18)
曾经在路边一个石料加工厂里,见了高高低低的石狮子,数量很多,神情只有一个。很显然,都是标准化和快餐文化必须要用电动工具的结果。
手工被实用的目的驱赶时,趣味就没有了。
我怀念锤凿下的每一道凿痕,粗粗拉拉,滴有汗水。歪歪扭扭,有失误也会有宽容,更会有对失误的巧妙利用。在叮叮当当的敲凿中,诞生的每一个石狮子,都意味着一个不确定:经历的不确定,灵魂的不确定。这是个让人迷恋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