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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居山西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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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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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03 08:42:13
     《永远不要放弃你所爱的人》(转贴)
     

     

    说在日本发生了一件千真万确的事:有人为了装修家里,拆开了墙;日式住宅的墙壁通常是中间架了木板后,两边批上泥土,其实里面是空的。他拆墙壁的时候,发现一只壁虎被困在那里一根从外面钉进来的钉子钉住了那只壁虎的尾巴。那人见状,既觉可怜又感好奇,他仔细看了看那根钉子,天啊!那根钉子是十年前盖那房子的时候钉的。到底怎么回事?那只壁虎竟然困在墙壁里活了整整十年!黑暗中的墙壁里的十年,真不简单。不对呀?他继而寻思,尾巴被钉住了,一个步子也跨不出的这只壁虎,到底靠什么撑过了这十年?他于是暂时停止了装修工程看看它到底吃了什么!他要一探究竟。过了不久,不知从哪里又钻出来一只壁虎,嘴里含着食物 ...啊!他一时愣住了,这是什么样的情形啊?为了被钉住尾巴而不能走动的壁虎,另一只壁虎竟然在十年的岁月里一直不停地衔取食物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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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9 08:56:06
     

    前不久《北京晨报》上刊发了北大一名女生应聘美容院前台主管的消息在网上不胫而走,众说纷纭,大致认为北大毕业生怎么能应聘一个前台职位,这大有浪费人才之说,亦或有不尊不敬北大的嫌疑。

     

    然而,将此事放之于全国乃至于全世界,不知是不是还有人发出这般慨叹。这其中的关键因素是北大的名声在作怪,更在于一种近似于神话的力量给北大涂上了一层不该有的色彩。北大怎么了?五四以来北大人才辈出,是在于一种特殊的社会背景下造成的,但不见得北大学子人人都成了革命家,人人都扛起了救国的大旗,人人都背负起了拯救民族的使命。应该承认,当时北大学子中有不少是富家子弟,如果有人有兴趣统计一下,看看有多少人象其他学校的毕业生一样,从事了平凡的工作。

     

    记得前两年时盛传北大一个学生卖猪肉的故事,人们也是一片唏嘘。其实大可不必,未必北大毕业的尽是人才,普通学校的毕业生就得去做北大学生不愿意干的工作,这不符合社会的平衡和谐发展。此外,各地各所学校里都有高分段的高考学生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进入北大读书,众所周知的原因是因为要照顾天子脚下的学生,一定程度上的社会分配不公造成了某个学生在北大,某个学生在山大,都是现有社会的产物,不足为奇。

     

    将北大拉下神坛,或许更利于北大的发展,或许更有助于人们认识北大的现在和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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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7 16:39:13
    今年是中国美术学院第85周年校庆,美院请了老校友吴冠中先生举办展览,在美术馆三楼展厅展出了一幅蝇头小楷作品,揭开了一段被历史掩蔽了60年的故事,这幅名为《历史的恩赐》的书法为中国美院第4任校长陈之佛手书之作,内容是1946年公费留学考试中第一名所写的两篇应考美文,当时作为考官的陈之佛先生实在按捺不住喜爱之情偷偷抄录了这两篇文章,后来偶而得知美文作者恰为其学生吴冠中,直至陈之佛先生过逝,这幅手抄卷才被世人知晓,一段佳话由此流传。
     
    看到这个消息,我有难以按抐的感动,代代相传的文人高格,时时印照着我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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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5 09:00:44
     

    社戏是每年里老百姓的文化大餐,尤其在没有电视机的年月里,每年盼望看上一台社戏是一年到头忙碌农民的一道美食,也是一年中仅有的完全放松下来休闲的日子。但有谁知道,年年唱的社戏,又不仅仅是给乡亲们唱的呢。

     

    在我们家乡,每年唱社戏的时间大概是在阳历七月阴历六月上旬,因为这段日子天气进入非常炎热的时节,很少下雨,百姓们沿用了数千年来的传统习俗,在久不下雨的时节,只有向老天乞雨,才是唯一解决天旱的好办法。所以这个时候村村唱戏成了农村的习俗,从一个村轮流到另一个村,戏还是不断重复的戏,人还是原来的人,不同的是一个村有一个村供奉的神仙。所以只有这敬奉的神是各不相同的。听老辈人说,这社戏原本是唱给神听的,尤其遇到久旱不雨的时候,只有多唱戏,唱好听的戏,这神看了才会给人们降下雨来。多少年了也不知道这法子灵不灵,但戏还是照唱不误。而听老人们说起这神来,还真有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呢。

     

    在家乡地面上,总得说来敬奉的神有两个,一个叫白龙神,一个叫黑龙神,在我们村附近,供奉白龙神,在姥姥村,供奉黑龙神。唱戏前,村里人要分组,有搭建戏台的组,有专事请神供神的组,有专门安排吃住的组,还有接剧团送剧团的组。其中最神奇的组就是供神组。他们在戏台搭建的过程中,就带了爆竹等祭祀用品,到村子里一个最灵验的地方去请神,请回来后在戏台对面大约三十米远的地方搭一个小木蓬,把请来的神供奉在小蓬内正中央,我们年龄小,好奇心重,就慢慢蹭到小木蓬前想看看传说中的这个神灵的样子,但要么是被看蓬子的人撵出来,要么是只看到供奉的是一个用黄标纸叠成的牌位,上面写什么东西也没看清楚,到底也没见到神仙显灵。

     

    不过传说中还是有神奇的事情发生过。听母亲说,白龙神与黑龙神相比,白龙神温和,黑龙神暴躁,两个神的性格迥然不同,因而给予百姓们的福祉也有异。据说白龙神早年是一位白面书生,前往京城赶考中了举人,返回家乡的途中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被一个高明的神仙点中成为一方神灵,于是从那以后他没有再去做官,而是一年四季守护着四方百姓,给人们带来平安和祝福。在一个叫马坊村的山上,有一座山叫白龙山,山上就供奉着白龙神,这座山海拔2200多米,是县城的最高峰,山上草木繁茂,苍松翠柏四季常青,常年有一股清泉从山顶潺潺而下,人从山路两侧上山,只听见耳畔传来缓缓清晰的水声,却看不到水究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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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31 17:41:35
     在村子里看社戏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因为一年只唱一台戏,通常只唱三天半,共七场,总觉得刚刚开始,便匆匆结束了,于是戏子搬家换个村子,只要离我们村不远,我们便抽出空来跟他们到邻近的村子去看,戏还是看过的戏,唱戏的人也是见过的人,但依然觉得新鲜,感到有趣。
     

    最有意思的一次跑远路看戏是去一个叫葛铺的村子的事。

     

    父亲那时在这个村子里教书,经母亲同意,中午吃完饭一溜烟我便跑往葛铺村。这个村子距我们村大概十二里地左右,没多少时间便到了。因为不要误过将要开场的戏,一路上几乎是小跑。这里的原因恐怕没多少人想得出,因为在这个村里将要开场唱戏的的是北路梆子名角贾桂莲。她是唱北路梆子最有名的人物,常常带着剧团转唱于山西、内蒙等地,深受老百姓的喜欢。因为她唱得好,尤其是她的唱腔里有HI—HI—HI的调子,据说她一口气能唱上来72个HI—HI—HI呢,真是非常的厉害,是我看过的戏里面最厉害的角色。当时因为她的唱腔很出色,老百姓就送了一句顺口溜,叫做“宁可跑得丢了鞋,也不要误了贾桂莲的HI乎HI”,可见大家对她的戏的喜欢程度有多深了。

     

    那次看戏到戏将近结束时,天忽然下起了雨,开始不大,戏还接着唱,到后面越下越大,只好停了,我跟父亲到他一个同事家呆着,这一呆就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整整有一个小时才停下来。我们准备回家。等走到来时的小河边的时候可傻了眼,一股洪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铺满了所有的河槽和平地,来时经过的小桥完全被没了进去,眼前只是一大片极少见到过的大洪水,浑黄,滚涌,里面飘着杂草,树枝还有南瓜,土豆之类的东西。这时有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人挽起了裤子,一步步向洪水中央走去,当他们走到河三分之一的地方时,水已经没到了腰部,于是不得不退了回来。看起来水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退下去的,这里天色已然暗下来,黄昏时分了,没办法准备过河的人们只好又退回到村子里。

     

    晚上我们继续在父亲的那个同事家过夜,不记得吃了一点什么东西了,然后躺到大炕上睡着了。那是我懂事后第一次在外地,因为特殊原因不能回家而在别人家过夜,很奇怪,当时一张大炕上足足睡了有十二三个人,挤得满满的,但躺下就睡着了。多少年后,我进入城市,患上了失眠症,常常在熟悉的床上辗转反侧都不能入眠,如果是外出换了地方睡,那入睡更是非常困难的事,但那时候居然在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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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3 16:23:22
     

    妻不爱听戏,她说一听到唱戏,马上就瞌睡了,果然,我注意观察了几次,她有几次看电视时,当摇控一转到戏曲频道,停留超过20秒以上时,她便很快打起了哈欠,让我验证了她的不爱看戏的事实。

     

    我则偶尔听到传来久违了的晋剧声的时候,不自觉地会停下来,听上几声,那是儿时的一个梦想,好多次产生冲动,上台客串一把的梦想。时隔多年,想起来的时候,仍然觉得是一个非常美妙的想法。

     

    不记得是哪一年了,来了一个剧团。听大人说是从山西省青年实验晋剧团来的,团里有一个年龄很轻的名角,那时还记得她的名字,现在则想不起来了。她当时大概有19岁的样子,打扮很酷,行动也很潇洒,跟以前我见过的年轻戏子完全不同。听人说她是晋剧名家马玉楼的嫡传弟子,一副很亮的嗓子,她往往是在晚间才出场。每当她的声音在小山村寂静的夜晚响起的时候,便给予了人们无穷的喜悦和享受。那时除了羡慕她的衣着和行动举止外,她的亮亮的嗓子也让我产生叹为观止的感觉,有点野,但有极强的穿透力,连同她的人一样让人喜欢。

     

    我们除了喜欢看社戏外,还有一件高兴的事情,每当唱戏时,附近的小商小贩们便带着他们的二轮、三轮、四轮车到戏场来,小车上有瓜子、苹果、梨、桃子、糖等可口的小吃,那是我们小伙伴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在那个物质还比较匮乏的时代,用一毛钱可以买上十到十二颗糖呢!这时候大家是舍得花钱的,父母亲及姨姨、姑姑等最亲近的亲戚会给我们几毛钱,以备我们在唱戏的时候买小东西吃,我们家家境不算很差,但那时也仅仅花上三五毛钱,把留下的钱存起来用。有时看到小朋友们买个香香的饼子吃,咽口唾沫,赶快转身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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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2 08:46:56
     

    妻看了我写的社戏后,她觉得很好,我想大概那是她完全没有经历过的生活吧。

     

    妻虽然年龄跟我年龄相仿,但她生长在城市,没有乡下的亲戚,从小对乡下没有任何概念。我们原来居住的小区,每周末都有退休职工及及票友自发地在文艺活动中心组织唱戏,他们热切投入的神情,唱词和动作,时时又让我坐下来听个够,想起我童年时看过的社戏来。

     

    那时,村子里有很多的戏迷,以老年人为主,也有相当多的中年人,他们有戏必看,有时又不止在自己的村子里看,他们会到临近的村庄里去看,或者到亲戚家的村子里看。每到唱戏的时候,我们家总要把距我们家十二里外的姥姥接过来一起看,甚至会把舅舅一家人、姑姑一家人接来,这是一年中除了春节、中秋节外亲戚们走动最多的日子了。

     

    姥姥爱看戏,虽然没有文化,但能说上一串戏的名字来,最神奇的是,每当戏一开锣,她能准确地说出正要出场的角色是哪一个,叫什么名字,穿什么服装,甚至还能跟着锣鼓声唱出几句词来,让我佩服的不得了。所以在我眼里,姥姥是铁杆戏迷,只要是唱戏,她一定提前半个小时赶到戏场,抢最好的位置坐下来等候。我们则一溜烟地遵照妈妈的叮嘱,早早把小板凳帮她搬到戏院里去。姥姥是解放脚,比小脚老太太走得快,比我们小孩走得慢,因为要听她说戏给我们听,所以我们乐得抢先帮她搬凳子。

     

    在这个时节,母亲是最忙的,也是最累的,因为家里忽然来了好多亲戚,她又要招呼大家喝水,又不停地一天总是做完上顿饭,就又开始做下顿了。所以母亲也去看戏,但总是在戏开了大半截,做完灶台上的活后才赶往戏院,只能看个下半场和结尾了。

     

    上面说到,唱社戏的时候,最喜欢的是老年人和中年人们,但有谁知道,最喜欢的还有我们这些小家伙们呢。每当唱戏的时候,是我们一年中最快乐的时间之一。一来每个下午都有会放假允许我们不上课去看戏,二来可以上戏台去看我们最喜欢的戏子,是非常开心的事情了。戏还没开,演员还在后台化妆时,我们早已三五成群爬到一米高低的戏台上了。大家卯足了劲,用手掀开遮盖戏台的蓬布,透过逢隙往里观瞧。里面的戏子们开始画眉,涂脂抹粉,换装,我们从始至终,丁点不漏地看下来。有时会遇到看场子的人把我们撵下来,但等他一离开,大家重又寻找最有利的位置,重新开始看自己的“戏”。至于戏正式开场后,用什么样的唱腔,表达什么的思想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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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0 11:56:51
     

    我早起有散步的习惯,可以随着步伐的节奏思考问题,可以在掌握规律和改变规律的过程中发现和创造一些有趣的东西。

     

    不觉在上午九点三十分进入一家同行区域,对方正在搞活动。从同行开业至今,两年时间过去,与其开业时相比,我的第一眼发现整个活动场所很有摆地摊的状况。

     

    随手列如下几点:

    1、  灯光阴暗,如同国庆节期间阴了数天的天气;

    2、  工作人员只盯着自己的事,机械般的眼神;

    3、  活动场所宣传品没有秩序,没有主次;

    4、  目光所及处,发现一名主要负责人,负责人是我非常熟悉的,我站在场所最主要的位置,来回走了三圈,他没有发现我;

    5、  消费者年齡结构、进场时间、谈论话题、是否有组织诸如此类情况没有人关心;

    6、  最初级的发卡片方式让我想起大街上发小广告的情形。

     

    这便是散步的好处,不仅是腿脚随意走在大街上,还有心情和思想,常散常想,分析上几点,于身体及身体之外的好处不言而喻,我随意拉杂几句也象散步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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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已参加“我的2008-我记录”活动
    2007-10-19 10:22:39
     

    在读鲁迅先生写的社戏以前,我是不懂什么叫社戏的。小的时候,村子里每年进入盛夏季,大概农历六七月的时候,天气异常干旱,靠天吃饭的父辈们延续了长辈们多少年来的做法,请一个戏班子来村里唱戏,这就是社戏。

     

    社戏一般是在下午开始第一场。当老乡们睡到临晨一两点钟的时候,拉戏班子的人们就回来了,他们通常会赶在当夜12点左右去临近的另外一个村子将戏班子接回来,到我们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临晨了。戏班子一来,就被安顿到村里有空作房子的人家住下来,我们家还曾住过一次,因为那时哥哥还没有结婚,所以在西边的一间房子空着。那天晚上迷迷糊糊地听到院门开的声音,伴着一些狗叫的声音,远方的这些客人们就来到了。我对他们非常好奇,觉得他们来自很远的地方,实际上后来才知道,有的戏班子是我们一个县里的人,有的是临近的静乐县的,路途并不遥远。所以对他们感兴趣,是因为感到新奇,我们村子里所有男女老少,总共也就七百多人,那时又没有电视,所以到我13岁去县城读书前,从未出过二十里地以外的新地方,十几年里见得最多的除了父母亲就是本村及本家最近的一些人。忽然间来了一些从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觉得是件非常新鲜的事情。和农村所有见到陌生人直勾勾盯着看的孩子一样,我那时也是透过开着的门缝,目不转睛的瞧着那些“外地人”,看他们梳洗,看他们交流,看他们唱戏的时候走走出去,唱完了又走回来的样子,有时还看到他们偶尔没有卸装,画着脸,穿着花花绿绿的戏装,羡慕极了。

     

    唱戏的戏子们是吃派饭的,村子里除了孤寡老人和非常穷困的人家外,挨家挨户都轮流管饭,象过去从上面下来农村下乡的干部一样的待遇。妈妈说这些人其实挺可怜的,一年时间里有大半年都在外面,风餐露宿,就是为了糊口挣份钱做了这样的营生。他们象旧社会里所有的民间艺人一样,没有地位,没有身份,也没有多少尊严,正经人间的儿女是决不允许去唱戏,以及去做吹鼓手的。轮到我们家派饭的时候,母亲总是给他们做最好吃的白面片汤,以及白面做的圪坨(城里人叫做“猫耳朵”),再专门烹调了非常可口的臊子,他们吃得非常非常香,看到他们吃饭的样子,妈妈象疼自己的孩子一样,脸上会露出会心的笑容。

     

    等我去县城上了学住校以后,社戏看得越来越少了,偶尔晚上在家睡的时候,会听到时断时续的高高低低的社戏声,有我熟悉的《明公断》、《打金枝》和《算粮》,还有脍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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