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醒来,在水房碰见了老大,想叫一声来着,可是又懒得动嘴,结果只是在喉咙里嗯嗯了两声。估计没人听得出来,其实我是在说“老大”两个字。又发现自己是极像猫的,这么懒,甚至懒得打招呼。作为人族的一员来说,这应当是被视为很不礼貌的了。可是又有何办法呢?性格里猫性太重,甚至有时觉着自己相当冷漠——一如猫一样。
当然,我对猫是很有好感的。
近来看夏漱石的《我是猫》。相当幽默风趣。一只通灵奇猫,一双火眼金睛,却又不失人性。虽是猫,却比人看得透,但也有被人所“污染”带坏的地方。便不觉得生硬或是自命清高了。成天拿着捧读,自己一个人嗤嗤地笑,想来是相当怪异的了。但也懒得理会,反倒是人们偶尔会被引起好奇心,伸过头来看个究竟。我也不阻止,随便他们看
2010.05.03.
早上起来时,便已下着雨了。从宿舍走出来,满目郁郁葱葱,水洗得世界好干净。我撑着伞,走向食堂。
从食堂回来的路上,听到“布谷布谷”的叫声。原来是布谷鸟儿在叫啊。只是,这下雨的天里,它会在哪儿躲雨呢?抑或这早起的鸟儿,是出来啄食虫子了么?正逢下雨的天,虫儿都从地里钻出来透透气了。我四下望了望,想试着找到它的影子,却只听得“布谷布谷”。
吃完早饭,回宿舍拿了书包出来上自习。路上,撑着伞,低着头,走着路。有点精神恍惚。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什么异样的东西。定睛一看,触目惊心,赶紧躲开脚,像是踩着了什么赃物似的。只是一挪步,又差点踩着另外一条。原来,下了雨,蚯蚓们的地下宫殿大概是水漫金山了。他们被迫无奈,只好上来透透气。环顾四周,一片狼藉,竟没有一处可以放心的下脚的地方了。
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在家里那会儿,我还是个小女孩儿的时候,一下雨地里的蚂蝗便爬得到处皆是了。经常
终生遗憾
(一)
CZ要走了,心里居然开始舍不得了。
不知不觉地,他在一天一天地变得更重要了。
晚上他说的一些话,才发现,原来他那么了解我。
其实,是真的,或许和他真的是上辈子就认识的吧。
从来都很熟悉的感觉,不用任何言语,没有任何理由,但就是觉得熟悉。
(二)
昨晚 H打电话来。故作神秘地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讲,但是我挂了她电话(但其实我真的没有挂她电话,这一点我跟她解释了很久,但她就是不肯相信我),所以她说又决定不告诉我了。无奈... 但我猜出其实她是打来骚扰我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我们俩就一直僵持着,她“嗯”一声,我也“嗯”一声,“嗯”到最后,我们俩都有点忍不住笑了。
接着她跟我说她抽烟了,发癫了。还不无得意地告诉我,她抽第二口就可以从鼻子喷烟出来。还问我是不是很有天赋。我晕!我有点担心,不停地劝她。结果她说吓我的,还说了一句,让我觉得很自豪的话——你就不能像刚才那样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嘿嘿那是了,毕竟多少年的朋友了,她的脾气我还能不了解?
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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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虽然昏迷,到底有那么一点说不清的,生命根源的,希望。这个希望使它注视着地上,等着,等着生或死。它怕得非常的忠诚,完全把自己交给了一线的希望,一点也不动。像把生命要从两眼中流出,它不叫也不动。...
下午刚看到的一篇小短文。老舍的作品。很生动,仿佛摆在眼前似的。这像是只家养的小鸟儿,似乎是被供养惯了,并不怕人。但它受伤的翎羽又说明了它是被人所伤。所以当老舍想要接近它时,它既有一丝的害怕,又有一丝的希望。
后来,老舍想哄它
天边风光 身边的我
都不在你眼中
...
爱情是什么?搞都搞不清楚。不经意间,就闯进来,原本的生活,好像中了病毒,慢慢地出现症状——开始时是鼻干,舌燥,然后是流鼻涕,接着就是打喷嚏,发高烧。
爱情好像丢丢球游戏,那个写着“不安”的球总是在两个人之间丢来又丢去。总要有一个人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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