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北京。
阴霾过去,乌云散开。
只有自己知道过去这一年,我曾有多么强大的后盾力量一直支持,支撑我。
其实,有你们在,任何人和事都是打不倒我的。
这首歌,反复的听了很多遍,
字字穿心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心碎感。
也许一个好的歌手可以造就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感情。
真的特别喜欢这首歌。
贴下歌词。有些伤痛必须埋藏。
不是吗?
与所有人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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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北京九月的记忆,蹒跚的往后退到2006年。
单纯,而且只是北京,金秋的样子。满地都是慵懒的阳光。
我想到了无数个 荏苒 概念的词汇。
可是,没有人能停下来不走。
于是2009年,又一次在北京看秋天瑟瑟的落叶。
60周年的国庆日,这是一种怎样的不可抗拒的欢庆力量簇拥将至。
我不欣喜。而且是我主动的不欣喜。
公司的空调已经黯然停了半个月。
除了不受日晒,挥汗如雨,真的也是我现在的工作实况。
工资卡里很快没有多少余额了。
同学好几个据说准备大婚了。
手术很意料之外的延期了,而且不知未来什么情况。
周围很多人最近好像都很莫名其妙的给我添乱,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
有些人找不回了,有些人出现了,还有些人也像我一样经受了更大的磨难。
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反正这些都是我此刻无法让自己“欢兴”的事实。
常常翻出来很多记忆。
比如那些花儿
比如小伙 四弦 马缨花
比如天使
比如生与死以前
比如南大老校区的逸夫馆
比如那个破旧的舞蹈排练厅
比如那个昏暗的雷阵雨过后的下午
比如最后一次芭蕾基训课吕老师的样子
比如那个让老郭崩溃的古典舞课堂
比如那年一群人的梅岭野营
比如.....
比如这些都不是我刻意翻出来的,
我想只有这些能让我还记得我们年轻时候所有人都那么可爱。
有人跟我同时CALL我妈妈电话。
我耳边传来的声音是 您拨打的电话正忙....
很久不会再想起这个人,但是去医院检查的途中,却依稀记得有这个人帮我渡过了我人生里最低谷的45天。
可是我却再也记不起这人的样子、性别、年龄、性格、身材、职业...
一切的一切。
有一天,半夜依然没有睡去。
发现了那段某人飞跃洞庭湖的新闻。
2天后,有消息说他挑战失败,车毁人伤。
释怀的感觉居然夹杂在自己右腿隐隐作痛的辛酸感里袭来。
妈妈在电话里说,老天不能让他死,他死了,没人赔付我的医药费。
同事比我更来劲儿,使劲描述着人在做天在看的道理。
彷佛他不死,不足以弥补我受的难。
每天忙碌。
记不起自己恨谁。
却忘不掉自己爱的人。
有时候想家的感觉像签过合约的。
定时定点。想,特别想..
南昌。
那个另一个我。
有时候强烈的好奇。
空间扭曲的另一个时空,有一个那么类似我的我。
其实我们都只是因为对很多太怀念,太在乎,太不能释怀。
不是吗?
什么时候能让这一切都尘埃落定?
耳边似乎响起阿来的嬉笑
..............
希望自己健康,希望所有好人都健康。
希望那个没人性某人飞跃洞庭的时候不要死掉。
希望父母开开心心的。
怀念那些属于我的过去,但是不留恋过去一切的一切。
我会坚强的。真的。
时隔一个多星期了。
虽然对明星不感兴趣。
虽然我曾经是个不称职的娱乐记者。
虽然我只是代表公司送主创打板。
总之还是发图片自己纪念一下吧。
另外,谢谢 凤凰卫视的 罕罕。不是偶请的媒体,也给偶刻碟了。恩恩。
还有谢谢 旅游卫视 兵团卫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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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的午后,再也看不到阳光慵懒的样子。
忍不住要去看很多人的blog,撕裂般的痛,会迅速的涌上心头。
想接受那句对不起,也想说对不起。
飞逝,是一种简单的对过去的表述,所以,请都不要再回头。
就算忍不住想起,也只能谢谢和再见!
那个小区,那条热闹的街道,那些熟悉的饭馆。
竟然视线会慢慢模糊,不是怀念,只是心口隐约的疼。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顾不上自己。似乎,顾此就会失彼。
于是,有段时间,总被些莫名的忧伤困扰。有很长一段时间,总被命运玩弄于鼓掌之间。
顾此失彼的落魄感,每天都在我体内肆意游走。
25年前,那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是在怎样的神情和心情下诞下了我,从此,她便落入了凡间。我想,我那个貌美不凡的妈妈,在生我之前,一定是一个天使。因为我的缘由,顾此失彼,化为了凡人。
25年来。她激动过,操劳过,悲伤过,哭泣过,
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她甚至愿意用她那种无可比拟的爱和只是一介凡人的血肉之躯,来拯救我。
我生日。那位美丽天使的苦难日。
是什么力量让我这么坚持和勇敢的继续。我想,是她。真的!
25岁,终于摒弃了所谓死神的困扰。
有爱,有无数的爱,替我挥舞我的小宇宙。
球 我哥还有剑剑,我只能说谢谢,可我知道,他们不用我任何口述或者任何动作表达这种谢意,他们只是希望我开心,只是希望我好。
零点宁小鬼的生日祝福短信。零点之后好多好多人的祝福短信,感动得不行,喜极而泣,是一件真事。
俊言说,我和他有相似的气场。我想肯定是的。生日宴上,每一句话,都说的让我精神振奋,除了做一辈子好朋友,我再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证明我同样的感受。
博,晨晨和默默 进门的拥抱,小黑的只言片语,无非都是在传递我力量,说不出感觉,但是,我却很真实的感觉到了。
三哥,至今我也没完全知道他的全名,但每次见他,我都觉得特别放松。他轻轻的说,小寺,你玩色子玩不过我。这感觉,呵呵。。。我必须告诉他,我能。
董洋 刘源 王星星。这仨从舞蹈崩溃行业爬出来的同仁,风尘扑扑的来为我庆生,哪怕曾经再远,今后我们都绝对很近。
城影,那个赏心悦目的美男。一年前,第一次在湖南见到他的时候,就很诧异他的率真。超级喜欢他的亲切感。我想,昨晚你们进门的时候,我一定没有喝高,因为我记得你和铂深进门看到我的样子。嘲笑我酒醉失态。不过,我喜欢这样被朋友嘲笑的感觉。铂深,下次见面,我先灌你酒。
文章 东东 迟到。请你们下次自罚一杯,作为亲戚,黑哥可是到得很早。不过,今天你们要考试,原谅你们。
还有好几个我叫不出名字来的朋友。不停的有感动。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就是,北京再大,我也并不是一个人。
25岁,终于跨过所有的不安。
又一次 想起那篇
多么精辟。
打不倒我,于是,我的生活里,无处不是爱在驻足。。。
尾。
谢谢我最爱的妈妈和爸爸。
谢谢最爱我的外公外婆,小姨,舅舅,姑姑,叔叔和所有的亲人。
谢谢一直给我帮助的律师龚姐姐,胡叔叔,,,
过去的最艰难的一年,过去的24岁,好多人见证了我的重生。
谢谢,所有提及,以及没有提及的每一个帮过我,爱着我的朋友。
我是打不倒的小寺,因为身边有你们。(伍佳 夹剪 蔡杰 欧嗲 全叔 曹总 超别
有爱驻足。
因为有你们驻足。
你们是 寺 永远的爱
收了好多礼物。开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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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西北。
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挥之不去的缠着我。其实,我已经很厌倦这样日复一日的埋怨和被埋怨。
在进西安城之前,西北独有的千沟万壑实实在在的震撼了我,
我不得不承认上天确实可以造人,也可以弄人。
我不得不认识有一种力量是无法抵挡的。
就像那片黄土高坡的沧桑。
所以,我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抱怨的。
所以,失魂落魄的原来只是我的幻觉。
西安很灵气。
似乎用这样一种方式,传承给所有西安人民精干的内涵。
大概呆了六天半。有五天是无奈的。
但是西安城严谨的样子却让我牢牢地记住了,再也无法忘却。
因为那形神完全就是另一个京城。
几天后,当飞机开始冲向西安昏暗的天空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每个城市,千篇一律的都是人。
本想多表达些什么,但是很可恶的不知道说啥。
总之,廖以上文字表达自己总算到了一次西安。
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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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地方
《异乡人》
为了爱尝尽了春去秋来
缘份谢花盛开都是应该
路恒长夜末央人孤单
星微亮去无返人世片段
为了爱走遍了茫茫人海
心无所泪无乡一身尘埃
阿里郎阿里郎阿里郎
心无悔去无返浪迹他乡
为了爱尝尽了春去秋来
缘份谢花盛开都是应该
为了爱尝尽了春去秋来
心无所泪无乡一身尘埃
为了爱尝尽了春去秋来
缘份谢花盛开都是应该
谨以此文纪念我那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地方。
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舞蹈努力付出的自己。
谨以此歌自勉。
《水手》郑智化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长大以后
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的忽略了
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寻寻觅觅寻不到
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
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
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十月了。脑子里却找不出任何形容它美丽的辞藻。
遍地都是金色。
可满世界的寻找,都看不到那个精神的太阳。
它也会凋谢么?
房间的窗户,像每一个秋天这样半开着。
洒进来的阳光却全都是苍白无力的。
但是我,就连苍白的阳光都再拥有。
十年了。我从没像现在这样看过窗外。
触手可及还是遥不可及?
不想再回忆四个月前的任何一个画面。
但我忘不掉血腥的气味儿和母亲的眼泪。
有些东西不是无法抹去的,但却会让你整夜整夜无法入眠。
生命远不是一种24.
内心明明清楚,但眼睛却很模糊。
相对于生命的漫长,这点创伤又算什么呢?
最至少,我还活着。
我想,我毕竟不是一无所有的。
所以,自我满足了。
不知所措的笑。傻笑。
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要笑。。。
无数的朋友和无数的文字。
那些用坚强的信念顶我的人们。
她们一定不希望现在的我是这样的。
是的,是这样的。
虽然我无法这么快就走出我的阴霾。
但至少,我一直保持了那种不知含义的微笑。
喧嚣之后,便是各种不一样的尝试。
所有让自己坚强.勇敢.乐观的方式,我都会尝试。
然而这些都是麻醉剂。
于是,我拒绝了所以和舞蹈有关的东西。
拒绝了所有和过去有关的回忆。
窗外断断续续的萨克斯,犹如我的落魄。
这些初学者,将所有乐音的美丽都践踏得一文不值。
这种践踏就像是对我的右腿的胫腓骨的践踏。
就像是对我右脚跖骨和趾骨的践踏。
可是,还有所谓的践踏吗?
零落成泥碾作尘的不止是过去。还有我的未来。
突然记起来,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再跳舞...
只有舞鞋还能传承着我的曾经。
众多的词汇里,我又想起了斑驳。
只有斑驳,才有灿烂。
我想,是那篇叫不出名字的博文拯救了崩溃的我。
是那句 08年 你是打不败我...的字符,深深的震撼了我。
生命之所以要赋予人们坚强,
是因为人们需要用坚强来战胜生命里太多的脆弱。
谢谢所有人。
我想,我会像所有在邪恶的08年被欺辱的人一样,坚强和勇敢。
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战斗。
08年 你肯定是打不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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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
車禍整整過去63天了。
夢里的不停的重復的那一幕,依然血淋淋的。
偶爾,會夢到自己走很遠的路,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不奢求走多遠,其實,離開了夢,我連插上電腦電源的能力都沒有。
不过,幸好,我还活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如今,我除了身体偶尔剧烈疼痛之外,最想对对父母说抱歉。
可是,那只能让一家人都泪流满面。
突然想起去年那个生日。
去年,我才23岁。
每年生日,妈妈都会领我去拍一组艺术照。
24岁这一次,永远空缺了生日照。并且永远空缺了父母赋予我的健全肢体。
身体之痛尚能忍,可心里被掏空般的痛,无人可以体会。
又一次认清很多人和事。
那些所谓的正义都是虚伪的。
只有父母在心疼我。
想起出院那天,外公外婆顶着烈日坐公交来看我。
那天,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我床前失声哭了。
妈妈说,外公这一生,这是第二回哭。而第一回在他母亲的葬礼上。
那一天,我哭,妈妈哭,全家人真的都在哭。
我不怕疼。但我怕大家为我伤心。
2008年新年。没有很冷。长沙的黄兴路两边,人头攒动。
爱妥,球,我还有建。我们四人每天不是出现在城市英雄,就是在某个酒吧。那时候我以为这个本命年,我一定转运了。收到芳芳从遥远的另一城市寄来的红内裤。爱妥从澳洲带回的香水。
在一个不太冷的冬夜,买了2根红色的带子。一根送自己的新年礼物,
另一根,是在听说电视台谢老师也本命年的时候,决定送他的礼物。
....
过去了半年,但我每天都在床上想。
为什么我的红绳,没能带给我好运???
有时候,真的很想哭。很压抑,但是必须假装坚强。
看着自己那只不太像脚的脚的时候,想起了大学最可爱的舞伴--秀秀。
记不清是哪一个排练到大汗淋漓的下午。凯用相机抓拍了秀秀那个经典的“非常6+1”的手势。当照片传阅的时候,秀丫头自己都笑趴在练功房的地板上。
那时候觉得自己多么幸福。再看自己的脚,俨然就是那个“非常6+1”的畸形版。
依然又开始想哭。
妈妈郑重其事的把工作辞了。而我正像半个废人一样。每天重复着吃和睡。有时候忽然有一种想要把一切发出声响的东西都砸烂的冲动。
但如果世界又退回到诺亚方舟呢?是不是人与人之间不会这么脆弱的经不起考验?其实,有些人真的就这么不值钱。
这是我们弱势群体独有的发泄方式。
又如果,我们真的拼命呢??
身体痛,但心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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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2008年6月3日
这是一个充满恐惧的日子。
时间如同被针扎一样的定格在下午的6:09分。那辆被改装过的三菱跑车在我们节目录制的最后一刻,最后一个特技表演的时候,以100迈以上的速度失控了,之后,它那血红色的保险杠便狠狠的撞上了我。
那一瞬间,只有恐惧和剧烈的疼痛。那时候我以为,我就要这样陨灭了。
想起大学时候常听别人说的那句话:我跳舞,因为我悲伤。可现在,我真的该悲伤了,而我却就这样永远的告别了那个我深爱的舞台。
看着自己晃荡的腿,,悲伤,恐惧,剧烈的疼痛这一切像沸水冲泡的茶叶般,极速的翻滚冲上我的心头。
SL在事发那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丢下摄像机,抱着血流不止的我,嘴里替我念叨:没事的。。。没事的。。。
我告诉S,完了,我不能跳舞了!!!
120急救车在15分钟后才缓缓的停在我身边。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我会不会真的就这样死...我心里想。
辗转了3个医院,有2个都不能救活我的右腿。
在地区人民医院的走廊里,医生和我们电视台的领导大概商量了30分钟。
下午7:30。终于确定了手术方案。
8:00,我被推进了急救手术室。
这是我的第一次手术。
从车祸到上手术台,我似乎经历了生死的挣扎。我不停的担心自己会失血过多而休克,也害怕自己睡了就不能醒来。整个手术过程,我都睁着眼,不停告诉自己,不要睡,千万不要睡。。。
夜深到11点,在失去痛觉2个多小时后,在众多医生和护士的陪护下,我被缓缓的推出急救室。虽然惊魂未定,脸上写满了恐惧,但是我依然没有流一滴眼泪。此时,爸爸已经赶来医院,而妈妈似乎还蒙在鼓里。
看到爸爸的时候,我故作轻松的冲老爸一笑,告诉他,我没事,不疼了。
爸爸说,在开车来的路上,他的腿已经斗到发软,不知道油门踩到了什么程度。
我说,爸,我没事。别告诉我妈。
.....
6月4日
一夜不能睡。麻药过后的疼痛如此钻心。
ZX和C整夜都没合眼,一直给我讲笑话,陪我聊天。但我的脑海里,那辆飞驰而来的车不停地一次次撞击我的身体,撞击我的神经...
天亮之后,妈妈还是知道了一切。
看着妈妈哭红的眼睛,我的心如刀绞。
我骗她说只是小腿骨折。我的脚趾其实掉了4根,不敢告诉妈妈。
6月5日
第一次换药。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原来前天的手术只是接我的脚趾和表皮创面的消毒。我的腿依然还断着。
换药的可怕就在于此。
撕心裂肺的痛...骨科的住院部,到处都是我声嘶力竭的喊叫。那种痛,一辈子都不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