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君恩和他的《诗》学名著(2008-11-20 14:55)
戴君恩和他的《诗》学名著
鸣 泉
近几年来,在海内外经学、诗学研究热潮中,戴君恩的名字,以不断增高的频率,纷纷出现在各类媒体,特别是各种学术论坛期、专刊,大专院校学报,出版社经学、诗学丛书上。撰文者不仅有大陆文史哲专业和研究机构的专家、教授、大学生、研究生,也有港、澳、台学者、作家、文学批评家;更有一批日本、韩国和东盟国家知名的汉学专家。通观这些文章,比较趋于一致的观点认为:“戴君恩是明末清初‘賞析派’《詩》評家代表人物”;戴君恩的《读诗臆评》,“从文学的角度解读《诗经》,形成了一种《诗经》评点的风气”。“是《诗经》文学研究高潮中,具有代表性的一部著作”,而且“是
一部用评点的方式标举诗之艺术情味的上乘之作”。更有专家直接的说: “二十世纪前期开始以马列主义观点研究《诗经》的学者是郭沫若”
,而“从纯文学角度欣赏评论《诗经》、开拓文学研究新天地的人则是明代的戴君恩”。
因此,戴君恩和他的经学、诗学著作,不仅
日记 [2008年01月03日](2008-01-03 21:40)
澧阳书院执教的十位名师录
自乾隆五十四年(1789)澧阳书院建成,至光绪二十八年(1902)改为澧州官立中学堂,澧阳书院历经了113个春秋,有过不断规范、完善、发展的历史,创造了古澧州教育史上的辉煌。史志记载,新兴的澧阳书院,一时“多士云集,数年来,采芹藻,登贤书者,济济相绎,几于希风岳麓矣。”所谓“几于希风岳麓”,就是指其声誉直追岳麓,几可与岳麓书院的成就比肩。能获得如此佳誉,一个最重要、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坚持聘用名师。现在,至少可以列出十位名响于世的担任过澧阳书院的山长、主院、主讲、教席等的名师大儒。
1、张九钺主持澧阳书院:澧阳书院建成的第三年(乾隆57即1792年),人称“湘中诗老”和“楚中骚雅才”的长沙府湘潭县籍诗人、戏曲作家张九钺返归故乡后,澧州人即聘来主持澧阳书院数年。张九钺,字度西,号紫岘、陶园,是清代中叶一位深负盛名的大儒。后人誉他为“诗老”,称其诗是乾隆盛世一大宗,甚至把他和屈原、李东阳并提,推崇为“楚中骚雅才”。他创作的
我 寻 水 竹 居(2007-12-24 22:01)
我 寻 水 竹 居
鸣泉
澧阳城,素称湘西北重镇,自西魏恭帝于公元555年初置澧州以来,约1500年的漫长历史进程中,无论是怎样改朝换代,或无论其为州,府,路,军,道治所,它作为澧水流域唯一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地位,直至中华民国初年,都不曾发生过变化。如今,它虽然只是一座县城,但它那宽阔的街道,四季如茵的街心公园,广达16平方公里的建成区内鳞次栉比的高楼,昼夜川流不息的各色车辆,红男绿女组成的匆匆行进着的人流,以及那敢与朝霞和夕阳争辉的霓红彩灯,都炫示着它作为一座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蕴涵城市的繁荣和兴旺,也证明着它仍然是湘西北的重要门户和窗口。漫步在这欣欣向荣的大街小巷,处处都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和追寻。而我此刻,在观摩了文庙的古建筑之精美,浏览了洗墨池的旖丽文韵,领略了古城墙的雄伟苍凉,又登临遇仙楼远眺了青山绿水的倩影之后,下一个最想找寻的胜地,就是李群玉的故居“水竹居”了!
据史料典籍记载,李群玉(约807—858),唐诗人,字文山,澧州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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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工文、极俊、有诗名”的唐才子之誉终身执教的李宣古 鸣泉
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12月出版了一本迄今为止洞庭湖史志的最新权威之作——《洞庭史鉴》。该书指出:“洞庭湖区(此指环洞庭湖的长沙、湘潭、益阳、常德、岳阳及荆州江南的滨湖县、市、区)最早的书院是唐代咸通年间(860—873)或以前兴建的澧州文山书院,位于今澧县城关镇仙眠洲,李群玉读书处,以李群玉号文山而得名。”这说明,唐代的澧州,距中国书院之名的出现仅仅一百年左右,就诞生了全洞庭湖区域内最早的书院。而且这个书院比同区域内称誉全国四大书院之首的岳麓书院,还早了近一百年(该书认定岳麓书院“为北宋开宝9年即976年建”)。地处1200年前“南蛮”前沿的澧州城,书院文化教育为何能引领江南?人或说,是因为出了一位“诗名冠李唐”的诗人李群玉,但不少书院文化研究者认为:唐代的澧州,能创建起全国现已查到的唐代49所书院中,地方史志和《全唐诗》均有记载、可视为具有“双重证明”的四所书院之一的文山书院,除了李群玉的直接而重大的影响力外,还得益于有李宣古这样一位名师。
唐太和元年(827),殿中驸马都尉杜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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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碑版、澧阳石刻和《澧阳帖》(2007-12-18 21:05)
北海碑版、澧阳石刻和《澧阳帖》 鸣 泉
近两年,澧阳城的日新月异,常令我忍不住漫步其中,大街小巷走来,最叫人心动的,是大大小小机关、商铺门面高悬的招牌、匾额。那些牌匾,多是名家高手的大笔,而且澧籍或职澧、旅澧名人的墨宝居多。像文选德、杨汇泉、颜家龙、周用金、杜修岳、樊哲礼、刘大林、易平等一大批人各具特色、书韵竞呈的字迹,被精心的装裱后,再配以非常时尚的灯饰,真可谓美伦美奂!不仅炫示了澧州古城的繁荣,更让人感受到澧州文韵的沁润!此时,我会情不自禁的感叹:真不愧是一座产生过《澧阳帖》的古城!《澧阳帖》传播的中国独特的书法艺术,在近一千年后的盛世澧州得到了很好的继承和发扬。之所以产生这种感慨,其实是我这个一辈子读书不多,或者说因生逢“书荒”时,连家乡熟土历史上深具影响的《澧阳帖》也一无所知。只是近两年无事滥翻书,才得知:“澧阳旧有法帖石本,其后散失,仅存者右军数帖而已”。
这是《直隶澧州志》根据《法帖谱系》一书所作的记载。经查《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法帖谱系》是南宋曹士冕于淳祐乙巳年(1245)写成的一部十分著名的书史,是对《淳化阁帖》版本的考证汇编。曹士冕字端可,号陶斋,为曹彦约(别号昌谷)之子,都
澧州的书院和书院文化(2007-12-15 16:35)
澧州的书院和书院文化 鸣泉
最近,我儿时的二三友人,从山南海北飘荡了大半生之后,回省澧州,便相约一起,茶酒闲聊,谈家乡、侃澧州,忆旧话趣。不想其中一位突发诘问:“游子在外,免不了常夸自己的家乡,都说俺这古澧州,素称文明礼仪之邦,道德教化之城,诗书鼎盛之乡,不知各位都是据何而说,又常以何为证的?”此诘一出,有说“地灵人杰”的,有举“文物胜迹”的,亦有数“文昌诗著”的,一时各抒己见,自呈论据,都炫示出了赤诚的桑梓深情。一位平时不太长于言辨的朋友,先是静听大家的发言,最后则说:“各位的见解,自有合理的地方,但我又认为,如果以‘书院之盛’来说明这个问题,是再合适不过的。因为,古澧州的书院和书院文化,实在是我们今天了解和认识澧州传统文化之珍的最直接、最重要、最有力的依据和佐证。”
听到他这一高论,各位友人均表示“有道理,有见地”。于是,闲聊的话题很自然的转到了澧州的书院和书院文化上。
一位从事社会科学教育与研究的朋友说,我此次路过长沙,特地到岳麓书院去看了看,那里已建成为全国的书院文化研究中心,丰富的历史文献资料显示:中国的书院,是中国的士人,围绕着书开展的、包括藏书、读书、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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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澍,主讲澧阳书院的名臣和学者(2007-12-13 19:16)
陶澍,主讲澧阳书院的名臣和学者澧州漫谈之九鸣
泉澧县一中这所三湘名校的前身是澧阳书院,清代大名臣和大学者陶澍曾经在澧阳书院担任主讲席三年之久。按流行的纪庆年算法,
2004年,应该是进入了陶澍主讲澧阳书院200年这个值得纪庆的年份了!澧县一中在对澧阳书院的遗迹洗墨池修葺的过程中,决定为陶澍雕铸铜象以作纪念,我认为是有意义的。
陶澍来澧阳书院主讲的具体时间,大约在1805年的古历五、六月间,到2004年,是可以算做200年的。在当前的文化建设高潮中,那些历史悠久的学府,都是把书院文化当做直接的宝贵遗产来研究和继承的。据查,澧县一中的前身是澧阳书院,建立于1789年(清乾隆54年),但澧阳书院的前身又是溪东书院,建于明代正德年间(1506-1521),而溪东书院的前身则是“范文正公读书堂”,后曾改名为文正书院,建于南宋宝庆二年,即1226年。这表明,澧县一中实际上是有800年悠久历史的知名学府,而在这近800年的澧州书院历史中,位居主讲席三年之久的陶澍,是第一个最知名的朝臣兼学者,也是第一个最具历史影响力的主讲,还是第一个留有直接咏澧诗文且流传至今的主讲。同时,陶澍又是个“上承王夫之经世致用思想遗风,下启林则徐、魏源等务实变革思想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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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澧州神童”和他的“三边”功业(2007-12-12 13:45)
'澧州神童”和他的“三边”功业
鸣泉当前,在各地十分崇尚名人效益、名人品牌、名人文化的时刻,明代中叶的首辅大臣杨一清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大大小小的媒体上,其频率之高,涵盖面之广,涉及的专题之多,堪称少见。据粗略的统计,不仅有史事研究、诗文剖析、人文景观、安边政策、长城沿革,茶马贸易、名胜遗迹、智谋佳话、饮食文化、围棋运动、文物遗存等好多类专题涉及;而且有云南、广东、湖南、江苏、北京、陕西、山西、甘肃、宁夏等多个省、市、区的一些地(市)、县级政府和众多的大专院校、科研院所、职能部门、企业单位,事业机构等竞相打出杨一清之牌;更有广播、电视、报纸、广告、学报、专刊、书籍、教材和数十个网站的专页、特刊、评介、论文等传媒倾情加入,形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
“杨一清热”。看到这些,我先是有点心动,继而就有些心痛了。因为我发现,“名人效益”的驱动,使得各个地方都在争夺杨一清这个无形资产,但这种争夺,却使杨一清的一些原本明了的基本情况炒成了模糊和浑乱,由此驱使我忍不住也要写这篇小文,企图申述一下:杨一清,这位以文德武功名扬天下、早就被清代赵藩赞为“将相功名一代中,诗歌卓有杜陵风”的明代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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澧浦佛光 鸣 泉
最近,我重阅《直隶澧州志》,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但却为以前不曾在意的问题,那就是:澧浦之地的佛教和佛文化,它曾是:“佛光照耀何其早;禅院宫庵何其多;禅灯永续何其神;高僧显祖何其尊!”这不能不说是古澧的一大荣幸;也不能不说是今澧的一份骄傲!我们知道,作为与基督教、伊斯兰教并称的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佛教,诞生于公元前六至五世纪左右的古印度(天竺)国,是由迦毗罗卫国王子悉达多'乔达摩(即释迦牟尼)创立的。传说悉达多虽贵为王子,但他面对“人生苦短,忧思无量”的人生之苦,于19岁时毅然出家学道,30岁时“大彻大悟”,明白了造成世间苦难的原因,创立了脱离苦海的“四谛圣法”;成就了“无上正等正觉”;然后带领弟子,四处游化,说法49年;直至80岁涅磐
。悉达多逝世后,被摩揭陀等八国的古印度僧俗人众尊为“释迦牟尼大佛”,而他的思想、理论、修炼方法等,则形成为佛教经典,广为传播。约500年后,释迦牟尼的佛教开始进入西汉武帝统治下的中华帝国,但直到东汉明帝永平8年(公元67年),朝廷正式派人赴西域取经、迎请天竺僧人摩腾等人来到京都洛阳、建造起中国第一座专门译、传佛经的白马寺,佛教才算正式立足中华。从此,佛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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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三袁”的澧州情结(2007-12-09 13:53)
“公安三袁”的澧州情结
鸣泉
我翻阅新近校印的《直隶澧州志》,看到被称为明代文学革新运动流派——公安派的核心人物“三袁”兄弟,即袁宗道,袁宏道,袁中道的几首诗和几篇文章,赫然载于志中,感到十分惊喜,不禁反复吟读数遍。接着,又按州志所提供的信息,搜集抄录了我所能找到的“公安三袁”的咏澧,纪澧诗文,竟得诗20题35首,文6篇。乐得我真有点不忍释卷了。于是,我便把这些手抄物订成一册,置于案头,不时翻阅,赏析品评,以体味那些“清新活拨”,“独抒性灵,不拘格套”,而又道尽了人生“真趣”之美的“公安体”文字给人带来的精神享受!不想我那些习惯了“网上冲浪”和“电游刺激”的子侄们,却对我的作法很不以为然,他们先是嘲笑说:“都到无纸化办公的时代了,还拈笔抹墨的手抄书本,不累也不嫌麻烦吗?”接着又质疑:“远在四百年前的袁氏兄弟的一些文字,真的值得你那么上心用劲么?”面对这些诘问,我虽宽容地付之一笑,但内心里却深怪他们对传统文化的淡漠,更怪他们少不更事,不理解我对“公安三袁”早已产生和隐存的一份好奇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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