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就这德行,差不离了......
《光头雪马》
雪马住在石佳冲
白天他在这里进进出出
晚上他在这里奋笔疾书
这里和他出走的村庄
没什么两样
只是出门片刻325
就可以溜到城市里
打一下寂寞的牙祭
他23岁就写出了
他的成名作:
《我想抱着女人睡觉》
他27岁却写出了
他值得骄傲一生的作品:
《我的祖国》
他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
把头剪得寸草不生
经常在小屋内踱来踱去
我和熊老师的相识大概是在2002年左右,缘起是因为书法。那时候我18岁,正在雨湖公园的八仙桥菜市场一带摆着旧书摊子维持着生活,混得那是相当的落魄,却一直保持着一份狂爱书法的闲兴,在那饭都吃不饱的年头,应该说是很不正常,也挺不应该的。没办法,我还就那样,任人说我不务正业也好叫花子穷快活也罢,我都随它去了,我迷醉于那些变化无端的笔墨和线条,像守着自己内心的明灯。那是我的麻醉剂,那是我在灰暗的生活里精神的慰藉。我不去想什么前途啊理想之类的东西,也没法去想,我辍学两年多了,我没本事也没文化,我从乡下闯进这灰尘翻腾的城市,就摆着一个乱七八糟的旧书摊子,和那些擦皮鞋的,卖甜酒的,喝五毛一杯的老年茶的,坐雨湖公园栏杆边两眼发直等苦力活的农民工等等混迹一起。我是那么的年轻又是那么的暮气。我的那些旧书都是从废品收购站论斤称来的
时间久了就发霉
这包括城南的春天
去年的书签
开过的花朵和那些
转瞬即逝的容颜
白天我像酒醉般昏睡
到晚上我就独坐那江边
一直一直被露水打湿
时间久了就该被风吹散了
我从来就这么的想着
夜里我侧身躺着
胡须日盛而青春日短
我不能把你好好的放着
我听了一夜的风声
天就那么点点亮了
去年像今年一样短暂
今年也不会比明年更长
我被流年的时光浸着
我懒得擦净生活的底色

我看到了四月的天空
被整张无边纯粹的蓝色玻璃所蒙蔽
缓慢苏醒过来的河流
每一寸肌肤都极力地与大地所亲近
我久已不习惯在春天写诗
一整个季节里
都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粒粒圆润的鸟啼将我的耳膜滴破
宣纸上的墨痕被一再淡去
我弃置的笔管在某个夜里发芽
它们不露声色暗地滋长
瞒过了我的村庄里那些铺天盖地
声势极为浩大的菜花的金黄
我自一个酣然甜美的梦中醒转
翻身就看见一棵细草柔嫩的腰肢伸展
桃花都开好旋即又都开谢了
奔涌进四月的脉管那粉红的血液
我想我应该坐在村子的水边
或者是这个季节有风拂来的南面
安静着再安静一些
看这不可收拾的春色
它如何着给我一个
繁华盛大的收场
思蒙归来,那天晚上在聚一堂看片,竟有点恍若隔世。
这两天两夜仿佛不曾真实存在过,好像在看别人走过滴光影。
行走滴乐趣,寻找在路上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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