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生活失去平衡的时候,你或许能通过向网络发泄从而获取些平衡。但我的经验是越发泄越失衡。直到抓狂,直到被这个网络裹挟。我回顾我在网络的这些年,先是喜欢和网友聊天,后来在各论坛灌水,再后来都觉得无聊,自己在新浪挖个树洞时不时的浇点水。你曾经用那些填补你生活空白,可是最后你还是发现那确实是虚拟的。你灌了多少水,你就有多空虚。你觉得网络拉进了人的距离,但是脱离了现实的基础,那距离说有多远就有多远。其实,我早想摆脱这个博客了,回到现实生活。以前我很久才会有点牢骚,也顶多写在自己的笔记本里。2012的新年愿望就这个吧!
大过年的,不给自己添堵。
(2012-01-19 16:54)
大半年了,寻摸给自己的小书房找个合适的灯罩。
开始想托个朋友从尼泊尔带个当地手工草纸做的灯罩回来,结果那个朋友从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我当时看到的那款没有了。只能作罢。
再考虑下宜家的灯罩,又觉得太素了。我妈这样的老观念肯定会觉得不吉利。
今天构思了下,自己做了个出来,花了两小时,做完了一挂,还挺象那么回事儿!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诸多因缘会聚而发生的。你我都是这诸多因缘中的某一个。
我幼儿的时侯得过哮喘,几乎命丧此病。但是因为学习和喜欢上游泳,让读书之后的我力壮如牛,在整个读书生涯里,我从未有机会请病假。对于一个小时侯得过病懂得健康的重要和已经习惯于健康的人来说生病非但是件痛苦的事,还会带着点恐慌。在莫名其妙的‘失恋’打击之后,身体有段时间感觉特别无力。直到一年后,也就是04年,在单位体检才发现,我的乙肝表面抗体、e抗体和核心抗体已经呈阳性。恐慌之余,我又去医院做了个专科检查,结果和体检一样。记得拿报告的时候,医生冲我说,没有问题,以后不要再来了。据说是,身体感到到乙肝病毒的时候自己产生免役能力了。庆幸之余,我却成了个有点风吹草动就要找药吃的人。到08、09年的时候,我办公室的一个抽屉里几乎放的都是药。从头孢到板蓝根,从枇杷糖浆到逍遥丸、归脾丸,从牛黄解毒到银翘,乱七八糟一大堆。可是我总觉得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虚弱得经不起同事的一点点挑衅。后来我就辞职了,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做系统调理。稍微好点后,我就出去旅游了。出门的时候还带了一堆活血化淤的药。当时的想法是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让父母操够了心。且不说,一路母亲不断的打电话劝我早归。当我09年
第一、大扫除,和灰尘精灵做斗争。然后用养好的水仙和买回来的银柳,小灯笼电灯串布置新年气氛。
第二、洗换床单、被套、枕套。
第三、搓澡,里里外外全部换干净衣服。
最后就可以嗑嗑瓜子,吃吃开心果,等着吃好吃的年夜饭啦!
没想到韩寒又搞了个乐队。加油吧!记得我从小学起就常看故事会呢,但已经忘了何时停止的了。
我爸爸是玩民乐的,我妈妈的嗓子特别适合唱红梅赞。我从小就喜欢唱歌,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嗓子还不错。初中,学校音乐老师组了个合唱团,我就去报名了。老师试了下我的嗓子,我记得我唱的是《小白船》: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船上有颗桂花树,白兔在游玩。桨儿桨儿看不见,船上也没帆,飘呀飘呀,飘向西天……,唱完了,老师把我安排在了中声部。之后就学了三年美声。期间,我们也拿了不少奖,还去万体馆比赛演出。
也是初中开始听流行音乐,当然张雨声的那首《天天想你》是在小学就听到学会的了。于是,每天中午回家吃饭,电台的“歌声与笑声”是我必听的节目,这档节目播放的都是中外流行音乐和相声。也是那时,我喜欢上听侯宝林的相声,最喜欢的就是《改行》。那时,我比较多喜欢唱林忆莲和陈淑桦的歌,但是他们的唱腔里有我不喜欢的音时,我会按照我自己的唱法。基本上那个时间段,主要是听港台。记歌词这种事情,对于70年代生人来说不是问题,因为资源匮乏,我们都是一听到好听的上榜的歌
(2012-01-15 12:16)
09年的时候,一次偶然在菜场的小铺子淘了块薄荷绿的牛仔零头布,才不过几十块钱。但是,之后的两年里我总也想不出这块布能拿来做什么。
直到11年秋,我在布言布语买到件汉式丝棉袄,才想到,那块布可以拿来做棉袄罩衫。于是11月底把布料送去了七宝老街一家还算入眼的裁缝店。这家裁缝店也是经常去七宝老街逛的时候发现的。因为裁缝师傅太忙了,等了近2个月才拿到成衣。
吃年夜饭就穿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