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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iological Theory的四篇论文都交完了,我终于摸清了教授的底细:当我用理论分析中国现实问题时,得分不高,当我用理论处理理论,纯在理论层面上骑墙做大忽悠时,伊给分慷慨,还不乏各种溢美之词的批注。原来我的理论教授,真的是个理论狂。这个发现听起来像废话,但事实是,我对社会学理论能最终能对小到个人幸福大到社稷安康产生一丝的影响的幻想,还是行不通。
当另一个教授问我想好了将来是留在高校还是进业界这个敏感问题时,我赶紧抛出早就准备好的可进可退比较论,说我正在为作出这个选择收集素材的阶段,业界很诱惑,高校也很实在,我一直在边经历边比较,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教授nod,又问我对社会学研究的感觉怎么样,我在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方法分支和预测后,很不留神地加了一个小尾巴,让我觉得司马昭之心露出了端倪,我说well the methodology now is comprehensive, the theories can also touch every layer of the society, thus we can lead strict research now. And, so what.就是这个so what的小尾巴,让我看到了prof眼神里的一丝黯然,她说学术的意义可能在于追求真理的过程,但注意她说的只是可能,社会学里没有so what。
以前跟工作的关系很暧昧,觉得它近在手边,一抓住就是了,但最后就是没去抓。只是在业界的边缘试过水,以前做过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实习留给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向我证明我不适合那一行,当我发现银行总像个又紧张又无力的更年期老女人,媒体总像个被阉过的满嘴跑火车小青年时,我觉得还是离开一阵子的好。虽然有可能最后还是会伺候老女人和讨好小青年,但总归自己这双手除了吃饭写字化妆以外,还是做过一些衡量人生之类的事的。
又是一年申请时,PS满天飞,关于10fall的各种流言也开始如期传播。
想想去年这个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做好了所有的材料,PS改了八版,选校list涂得像油画板。在一个寒风刺骨的下午,我把头深深埋在毛领里,怀里抱着我宝贝一样的材料,dreamer带着我钻进了清华那间狭窄无比的UPS代理屋。我一边念学校的地址,他一边往电脑里敲。那些一个个陌生的州名,New York, Massachusetts,Pennsylvania,我根本不知道这些地方到底是哪里,对我有什么意义。我只是在那个几平方米的小屋里热血没有方向地澎湃,看不见窗外的风雪肆虐,也看不见身边人的静默,我从来都以为只有内心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我手写我心我脚赶我路,所以别的世界我都没有再去关注。
当我再翻开那些选校名单,再开始下笔PS,再给那些小米发信,我才意识到我的路并不是完全由我来决定的,我很庆幸我曾经决定了一部分,也很庆幸不用全部都由自己来决定,那样太野了。
这一年一年的美国梦啊,当得体的微笑取代了诚实的狂喜,当留学生们不用操心生计而开始静静地做学术,我只想借用一位朋友的话:在北美的每一个人,都孤独而骄傲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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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你看过了多少场雪,你注视过多少个学生,给我讲讲他们的人生,还有,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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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以前郑婧跟我说,她在电视上看见某年跨年的时代广场上全部挤满了疯狂的美国人,在倒数过零点时,哗啦啦跪下去一大片人,全是求婚的。从此以后我对时代广场的印象就是肯定很大很能装人,且很能刺激起人的求婚欲。于是我到纽约最想去的就是时代广场,看了夜晚灯红酒绿满目春光的它还不过瘾,非得白天也去一趟不可。。当我仔细地端详它,发现时代广场并不大,但在第三维度上很深,意思就是楼很高,我回来以后脖子一直痛,都是土鳖状看高楼看的。。。总是觉得越高的楼越孤独,商铺进驻和我们会逛到的往往都是第一层第二层,再上去的楼层都是一个常年灯火通明,依稀瞥见格子间和绿色植物的印象,都是静默的木板的黄色。就跟香港一样,第一层楼都是最繁华最喧嚣的,没有游人会上到第二层去看一看,二层的人们都在干什么,二层是不是另一个世界。还记得我去香港的时候受不了这个疑问的蛊惑,强行拖着阿为去了一栋繁华的商楼的第二层,那里满地纸片,那里在出租味道潮湿的旧漫画,那里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那里好像跟一层世界有十年的时差。总之,当我站在时代广场的中心,我并没有结婚的冲动,而是在想,如果dreamer有一天坐进了这些顶天高楼的某一个格子间,他会不会开心呢?如果我以后有了小孩,当他站在时代广场的中央,他会不会忘了自己是谁?你看,我竟然愣是直接跳过了结婚的环节。。
请看那个粉紫美女,这种野兽辣妹打扮的很多。。。
这个。。是真正迷失了=。=
喂喂喂~通啦
面对着这个资本主义世界的象征~就要以不屑的态度对待之!BTW,觉得这是个update版中关村。。
晃悠着天就黑了,有幸夜晚逛了一次第五大道。。其实是不幸,因为各家名店已经关门了,但是如果不是晚上,我也绝对看不到以下这些东西。。
LV店的旁边是一座造型凌厉的巨大教堂,即便是在寸土寸金的第五大道,在各种奢华名店中间却穿插着各式各样的圣汤姆斯,圣约翰教堂。我不敢说美国真的是个宗教之上的国家,但在建筑群中教堂的地位不可忽视。当我走近一看,吓一跳,原来门口睡着的是两个人。。。他们就在主的注视下睡着,他们愿主能助其抵御深夜的寒风,能让隔壁LV彻夜不灭的灯光洒上一点在他们身上。没见有人来干涉他们,人们只是很平静地认为,这就是美国,这很正常,或许这些本来就是死人,只是他们看起来像活着一样。
好了收拾起讽刺感让我们回到奢华的世界。。这是某名店橱窗里的模特,它周身都是钻石。
中国风的模特们。。
苹果专卖店~都是钢架子,很像未来建筑。。
买不起就摆个pose吧。。。囧
半夜窜到了中央公园。。gossip girl里面Dan和Serena经常dating的地方。这应该算是我最不喜欢的美剧之一,但还是坚持在看,只是因为他们用的词跟平常小本科生们用的一样,语调也那样,为了努力融入小本科生的世界我只好经常强忍着砸电脑的冲动看XOXO, Gossip girl...
诺大的中央公园只有两个人的步伐回荡。。胆子太大了,一个激灵打来,是该回去了。
纽约的地铁站,真像通往天朝地牢的大门。。。
偷拍到美女一枚~为什么穿得这么贵妇,要来坐地铁。。
high归high,我最终必然还是会迷路的。。。坐错了好几趟车=。=
要离开了,不能跟真货来个亲密合影,抓住个山寨的也算吧~O(∩_∩)O
来回的路上,都是这只猫fluffy坐在我旁边陪着我,我俩大眼瞪小眼地对看了十个小时,最后它咬着我的袖子不放...
Bye NYC,Bye fluf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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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纽约颠簸而归,来回坐车十小时,横穿宾夕法尼亚州,下车以后抖抖肩上的书包就地开走,在曼哈顿暴走两个白天两个夜,见到了梦想中的美国。一直在不停地问自己,问别人,这是哪里,我该去哪里。抬头看纽约的钢铁森林,低头看行色匆匆的光影。今天先写第一部分。。。
周三匆忙定下了行程,周五下午出发,上午坐办公室时感觉浑身长了刺,异常骚动。。菲律宾同学说,Dan为什么你的眼神看起来这么飘忽,我说我的心已经不在这里啦。。我要去N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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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啦!!I am @ New York City
下车后直奔半夜十二点时代广场。在美剧中看到过无数次的time square真身通体霓虹,赫然发现,我成了这里穿得最多的人。。放眼望去,全是腿,全是最欧美风。。
向阿姨接到了我们,在布鲁克林一家中餐馆打包了三个菜盛情款待,来美国三个月后,在这个逃跑出syracue的深夜,终于见到了满是中文店铺的唐人街。还能在纽约有一张大床栖身,我感动得要落泪。。我此时才意识到这次行程有多么冲动,我不知道可以住在哪里,身上带着十块钱现金,手里捏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阿姨电话,就堂而皇之地站在了纽约街头。不过或许这才是旅途的意义。
睡了四个小时,精神百倍地在布鲁克林喧哗的早晨中起床,客厅里放着中文的新闻,向阿姨为我们准备了不可思议的早餐-饺子和烧麦!旁边那个就是圣母向阿姨。。
在阿姨的三层小洋楼门口准备出门。阿姨有一辆SUV一辆宝马,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巨富。。
Brooklyn的早晨,老爷爷在喂鸽子,他们都不声也不响。
地铁站,震惊了。。像公厕么 哈哈
很多人说NYC地铁很烂很破,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我喜欢一切旧的东西因为旧代表有故事,太新的也太容易被抛弃。我最爱的Barney们,ted们,Robin们都要坐这个地铁,我特意选了这个车厢号照相“我不三八”。。
来美国第一次坐地铁,愣住,除了右边第四个是白人,其余的全是。。。纽约真不愧是华人最多的城市,我的homesick得到了短暂的治疗。
这里坐船,就能去自由女神上面了。
可是我没有去坐船,没有去接近她,就在一个围栏上远远地看见她,我捏紧了小谭的胳膊,激动万分。五月花船上的第一代移民在海平面上看见自由女神的那一刹那,是不是也捏紧了旁边人的胳膊。。虽然我知道美国的民主和自由不属于我,五月花上的人带着一无所有的决绝寻求她的庇护,我这与美利坚本无任何瓜葛的亚裔也顾盼左右地走到了走到了这个国度。我虽然还不十分明了美国在我生命中的价值,但我还是因为民主和自由本身而激动。大学四年,悄悄地一本一本地从图书馆里借出关于美国的书,还记得把林达的书和GRE一起带去自习室的日子,人总需要一个遥望的方向的。
我就是这么热爱钢筋森林。。。在sracuse我看见真正的森林无动于衷,好吧我是city animal
唐人街,状如西单,被华人印度人和黑人小贩包围,他们在冲我吆喝一种古怪的语言,我仔细辨认,终于听明白了:哈吉立马西得~阿里哈撒哟~你好啊~萨瓦迪卡~阿里阿朵。。。人家也想碰碰运气嘛,万一哪一种语言被听懂了呢。。
惊喜地发现纽约也有盗版碟买卖。。于是冲上去卡擦卡擦狂照,小黑抓狂了,作势欲抓我,正好被我抓到了这一瞬间。。下一秒就是我哧溜一下跑掉了。
在乡下呆久了,好久没有这种需要左右打望才敢过街的场景了,后面那楼上的涂鸦不错。。
随处可见的教堂和人物画像小摊。。美国人真有镜头感,我在照那个十字架,他一回头立马一个pose =。=
美国国旗飘扬下的小中国城商铺。
暴走在Manhattan,住在Brooklyn,可惜Queens只在地图上看了看,下次再去。。
Manhattan大桥吧。。看把我乐得。。
晃到了New York University..这个据掉了我的学校,一直听闻NYU是没有校园的,整个Manhattan就是他们的校园,学生下了课就能去时代广场上喝个小茶看个电影。。我还是被它的自由式给震惊了,没有校门,没有林荫道,没有正襟危坐的雕像,唯一的告知人们这里是NYU的标志就是这面紫色的小旗旗。我想混进楼去看看,结果要刷ID卡,我顿时怅然,毕竟自己还是收了人家拒信的人。。无情的NYU~~
NYU的标志性拱门,游人如织。。真是打死也想不到这是所大学。。
这个学校的气质确实很独特,我去年还斗胆申的他们的Sociology Phd。。真好奇呀,在Manhattan的中央读Phd,是种什么样的别致体验?
下次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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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米国有小些日子了,回首这两个月,我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恐吓美国人。。。我本来想当东方文化的翩翩使者,后来发现直接用恐吓的方式比较有效,于是就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
统计课上没有带计算器,在手心里打草稿(这是从小养成的坏习惯..)算21*12等于多少。。邻座同学实在被竖式吸引得不行,弃计算器不顾手托腮看我怎么算。看完之后说Chinese people are born to be math genious!我恐吓之,我是中国人里数学比较差的,所以才来学社会学,我的朋友们平常闲着没事就徒手开根号来玩玩。。关于徒手开根号这个问题的心理溯源,是我高中时看同桌余宇同学随手涂抹了一个巨糙的图以后算出了根号。
每周要教一个对中国文化重度痴迷的美国同学三个小时中文,该同学买中文书的时候状如疯癫,我平均每周都会接到他的电话,Dan!I buy two Chinese book today!They should be interesting!结果一看,是“一周时间包你成为中国通”之类。。内容不堪入读,如下:
王强:李丽,你的衣服真好看!
李丽:哪里哪里,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
王强:你妈妈的手真巧!
我说嘿美国同学,你能给我讲讲这个对话给你的感觉吗?他说,学完了这个对话以后对中国的印象是一,面对夸奖中国人都会说一边摆手一边说哪里哪里,二,中国女人的衣服都是妈妈做的,三,手真巧是夸赞一个中国女性的主要方式。我恐吓他说,这些书都严重过时了,你跟中国人说这些话别人会觉得你土土的。美国同学说maybe这些写书的人现在都住在美国,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中国了。天哪,他还挺会推理!这些老一辈文化交流使者们还活在中国家家有台缝纫机的梦里,闭门造车写出这些忽悠洋人的东西。另一天,我又接到该同学电话,Dan!I buy another new books today! They could be more interesting!我一看,王芳,你的衣柜真漂亮…谢谢,哪里哪里,我爸爸给我做的……你爸爸能给我做一个吗。。。。。中国的爸爸们都会做木工活,中国妈妈们都是缝纫机一把刀,让我们永远活在美好的自给自足小农经济的中国黄金岁月吧。。。
该同学非常渴望能学习时尚的中文,我说行啊,你说句英文我来告诉你中文怎么讲,伊扭捏。我说好了好了你是不是想知道f**k u的中文怎么说,该生面露惊喜,我密授之并警告其不许随便乱用。我又问你为什么对中文这么病态崇拜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什么中国姑娘?伊又扭捏。我说好好,你要夸一个姑娘的话,有三种说法,在台湾叫正妹,在香港叫靓女,在大陆叫美女。结果第二天我听见该生四处调戏亚洲面孔的同学:你是正妹!
该同学也担任本科生助教的工作,某次我在他办公室里得意地对着一堆卷子疯狂地击打,走近一看,他在用一枚中国印章给他的本科生们打了分数以后盖章做签名。。。
我也经常用博大精深的汉字恐吓他,嘿美国同学,你知不知道中文是世界上最法自然,最象形,最人文的文字。还秀给他看,石是stone的意思,那三个石叠起来呢?他做作地思考状了一下,说就是石头堆起来的意思吧囧。。 我说你答对了,磊这个中文就是石头堆起来的意思哟。你看,中文是不是很法自然,很象形,很人文?他十分惊喜,说对啊对啊,好神奇的中文!我转背阴笑,如果我一开始就问你知不知道石什么意思,你再能答对才能说明中文很自然吧。。。
有时候上社会学理论课该同学会坐在我的旁边,记笔记是我最痛苦的事,因为没有PPT,全靠老师一张嘴,全是描述性的语句。本来很假倔强地想坚持用英文记笔记,后来给逼疯了直接上中文,当我精疲力尽地放下笔,该美国同学就会很欣喜,很活泼地指着我的笔记本上潦草的汉字,Oh!Chinese!!I love them~
每当此时,我就会觉得,以后要对他们好一点,不要再恐吓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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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习上破事一大堆,赶制各种自己写着痛苦老师看着也呕吐的paper,思想上也不太健康,当然这个是指有些略微偏离了乐观积极向上这些康庄大道,而不是所谓的“思想不健康”。。。
但这些都不是理由!!我居然忘了我妈妈的生日。。。。
今天早上有一门考试,在车上脑子里还在念叨着那些狗P公式的时候被我爸一个电话敲醒,啊。。我真是汗颜致死。。。记得小时候提前好久就会想着给妈妈买什么礼物,费尽心思给各种廉价小东西赋予各种象征意义。。如果小时候的我看见21岁的自己如此丧尽无良泯灭人性,得多伤心啊。
现在到底是生活空间太大了还是太小了,大到我有点掌控不了,小到挤不下一个重要的日子。
为了满足你会见大众的迫切愿望,我来贴一张你的照片吧。。附带赠送两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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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90多岁高龄的人大概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留下了一些话,有几句跟大家分享一下:
别拿自己的人生和他人做比较,你根本不清楚他们的人生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会痊愈几乎每一件事。
不要那么认真的看待自己,没有人会这样看待你的。
90岁的人生经历就是为了告诉我们六个字:不要自以为是。
不要自以为是地点评别人的生活,不要自以为是地以为别人都在点评你的生活,不要自以为神伤,虽然生活都是经历了漫长的痛苦以后又是漫长的无聊,但偶尔有点小快乐,就自己偷着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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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里来mark一下。。终于熬出了最后一篇analytical paper,个人认为这是写得最烂的一篇。但对theory已经不抱任何的期望了,后现代的到来伴随着无穷无尽的争吵,种族,女权,解构。。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安静一点,就像此刻安静的Remington一样呢?
前阵子写到个人宿命的悲剧,在敲完最后一个点之后我也看清楚了学科的悲剧。社会学者们膜拜米尔斯,米尔斯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他们比任何别人都能看见自己的懦弱,如果给他们一个匿名,能比米尔斯骂得还狠。但骂完了,还是继续做我的又纯又假的数据。其实我个人很膜拜grand theory,每次读懂了一个grand theory总让自己有当上帝的错觉。但悲剧的是,现在学者们的思维空间越来越逼仄,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有影响力的grand theory了。因为给他们的太多了,也让他们太害怕失去了。钻进数据里吧,永远也不会出问题的。
再以我个人悲剧来呼应一下,下期的课程是中级统计,高级统计,定量分析。真是奇怪了,什么也没有得到的人,还有什么害怕失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