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弃你仍像再没可能的梦想。
不想再被一些人误会下去。
所以做一些说明。
如果我没有在日志里提到名字。
就请不要妄自对号入座。
你并不知道我哪篇写的是谁。
别再猜。
娜朵拉。八零末。水瓶座。
生於雪花紛飛的寒冷冬夜。
幼稚。淺薄。固執。堅強。
不善言語。並且心口不一。
我不奢望大家都能喜歡我。
我只需要一小部分人的愛。
我為他們而活。我很心安。
我們會長相守。不離不棄。
娜朵拉。渴望自由。討厭失去。
娜朵拉。苟延殘喘。若即若離。
其實。我真的並沒有太過貪心。
我只是想。永遠和你們在一起。
關於愛情。我沒辦法解釋太多。
我們彼此深愛。卻又相互傷害。
所以最後沒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面對耀眼的陽光。我無處可逃。
我是擅長等待的。也擅長自欺。
對自己。我可以做到毫不吝惜。
我不知道幸福的模樣是否猙獰。
只是我的青春。已經日漸荒蕪。
我無法原諒欺騙。也厭惡誓言。
我討厭自己。討厭憂傷和悲壯。
我想要濃烈到讓我銘記的生活。
可太過溫暖卻總是會將我灼傷。
我相信命運。它逼迫我去相信。
我厭惡命運。因為我無力改變。
我愛這世界。它讓我知曉冷暖。
我恨這世界。卻無法棄它而去。
我仍然坐在這裏寫些瑣碎的話。
路過的人們來了又走。我還在。
我等待著有一個人能帶我離開。
我們將會上演一場華麗的私奔。
我還在寫。寫給關心我的人看。
我要告訴你我還在很好的活著。
我害怕有一天。我會突然死去。
我很怕你對我的死亡一無所知。
如果可以。請不要忘記我。
我是娜朵拉。我愛你。
是不是没有了时间。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忍耐,忍耐,忍耐,然后是极限。然后是爆发。
一切看上去那样顺理成章。
我试图点燃战争,而我将要与之交战的那个人却没有给我期待中的回应。
他沉默不语。狠狠地伤害我的自尊。
我甚至称不上战败。只是像个拖着战斧离开的弱者。
我的敌人冷笑着。
让我感到耻辱。
体温总算在今天恢复了正常。
我已经可以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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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交代完这两句以后,顿时语塞。
于是,半个下午,我就听着首页上喃喃吟唱着的歌谣,呆坐着。
我有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朋友。正因为觉得重要。犯错的时候才不想被知道。
我怕我越出了你心中的尺。我不怕被指责。我只怕让你失望。怕看见你冷淡的模样。
真的发生不幸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我想到这个问题。眼前就浮现你的脸。冷漠地侧了过去。不再看我。
很多时候。我并不是要你为我找出解决事情的方法。
我只是想你站在我身边。给我足够的理解和信任。
或者我连理解也不要了。唯求相信。
即使有天你认为我已经不值得相信。
Am i
losing you ?
我像个精神衰弱的患者。在屏幕这一头窥探着别人的幸福。
以此来自我满足。自我发泄。自我毁灭。
我甚至分辨不出。伸向我的那双手。是试图拯救。还是暗藏杀机。
关于这一点。我并不特别在意。
我在意的只是。我是不是希望这样做。我有没有背叛自己。
我每天反复琢磨的。不过是个你觉得愚蠢的问题。
我到底想得到什么。
又病了。
去了幸福大街。我完全是受吴虹飞影响。
实在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下班路上常常会心情不好。但上车前。进门后。我都是快乐的。
十一过后。天气渐凉。被命令不能再穿裙子。可我生性叛逆。
空了的咖啡盒子增加了独自在家的空虚感。像打结的头发让我烦躁。
独自上路。走着走着就掉进了自己的陷阱。
本想趁着没人发现的时候偷偷爬出来。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那么。我是该躲在陷阱里假装一厢情愿。等待更多的人驻足。
还是现在爬上来。让这群好事者一次看个够。
列车运行前方是上地站。广播突然有了双重奏般的回音。空洞而幽远。
安静的车厢外面是黑了的天。玻璃上映着很多冷静的脸。像部恐怖片。
和大洋芋聊了会儿天。我还冲动拨了电话过去。
忘了他身在河北。身边还有卢大掌柜。
人们不断提醒着我世界的美好。
全然不顾这美好会刺痛我。
我突然开始想象某一天大家出外游玩的情景。
快乐的画面。隐藏着一丝不易发现的不和谐。
我总是善于想象那些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情。
反复琢磨。印入脑海。像是已经发生过一般。
自愚自乐。
不愿假期也留在北京继续衰老。
明日出走。
我在匆忙中。说出了我们失去机会的事实。
面对追问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我躲开朋友的眼睛。岔开话题。若无其事。
吃很多东西。压制翻腾的胃。
把假期假想为解脱。一心一意地等待它的到来。
我常常用极端的方法解决问题。我常常是不对的。
可是我的心脏怎么容得下那么多东西。
西直门换乘。一个NYer手脚并用着跑在两部滚梯中间的台阶上。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他的同伴们在滚梯上哈哈笑着。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忘记带书。无可阅读。
安静的地铁。醉心的夜。
她们说。这样的月亮容易使异类现形。连人都会变得疯狂。
我想象我们张牙舞爪的样子。笑起来。
很多时候。身后像是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推着自己前进。
那力量散发着让人恶心的气味。想起的时候便是一阵晕眩。
让我很想快些走开。远离使我困扰的人和事。
明知道走上不归路。明知道有一天我会亲手毁掉本可属于我的幸福。
如果我说我需要理解和信任。
是不是说明我做了让人不能理解无法信任的事呢。
就像说对不起的人一定是犯了错。
就算不被原谅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最近常常无法入睡。夜里也总是惊醒。梦里上演各种剧情。
胸口闷着难以启齿的自白。压得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人不能选择命运。但可以选择生活。
而选择往往意味着失去。一如我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上的风景。
玩笑一样的零九年夏天。让人受伤的真相。
以为狠命逃开就可以远离。在走了很久之后才发现不知不觉已回到原地。
世界不过是个球。挣脱不开的命运。无从改变的轮回。
面对种种困惑。我用我微弱的方式抗议着。
挣扎无效。然后是妥协。然后是淡然。
再然后是习惯。
微笑的人们。各怀鬼胎。
{低血压兽。}
最近脾气小暴躁。大概是因为常常睡不够。于是变身低血压兽。
上班。工作区冷气给太足。冷得不能久坐。
困。打水的时候被开水烫到。竟也波澜不惊。面不改色。
托国庆演练的福。明早地铁停运。可以多睡一会儿。
要是我早点休息的话。也许就可以睡够六小时。恩。
{自我放纵。}
一整天哼唱一句歌。楼道里。地铁上。工作时。回家后。
一天又很快过去。错了很多时间。
把很多东西都看得淡了。任凭它们远去甚至消失。
这也许是种堕落的方式。堕落总是快乐的。即使快乐是暂时的。
{爱与不爱。}
违反规定的我。一次又一次地放弃了救赎自己的机会。
如果我的世界已是污浊一片。我是不是只能低下头用谎言堆砌出一片看似美好的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