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清晨
随单位组团去扬州-南京两日游。
回来发现买了一床的毛绒玩具还不够多;
一相机的美景好却像不曾相见过:
然后剩下的只是无尽的疲劳和虚脱
原来旅游和旅行真的很有区别...
记得麦穗摩羯说:要一个人背着包去旅行,
在旅行的过程中写下与自己的对话。
自恋地与自己诉说、相爱、思考?
若是途中偶尔记得别人了,会写信,或者打电话?
然后我收到过爱浪迹天涯的摩羯从满洲里寄来的信,
在不知道情况下掐掉了海外长途,善哉...
在那个流动但大区位大多固定的小摊上,我向她买了近七年的爆米花,两元一大袋,很甜,很香,很实在。这次实习结束回家照常逛街逛到那个小吃摊贩聚集的三岔路口,没了那个女人的身影。有点失落地陪同伴到对街唯新随便吃点东西结束约会。
突然更博说卖爆米花的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也许是因为她成了我固定生活模式中一个突然的变化吧。卖爆米花据说是她的主业,据说夏天她一般回老家安徽拾掇下农活,然后来余姚找些临时小工打打。称其为“女人”,也许只是一个符号:叫她阿姨吧不妥,虽然她有两个上学的孩子了其实年龄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姐姐,未免有点煽情(米花姐姐?类似于豆腐西施~没那么矫情)。她确实只是个女人的,走出穷乡僻壤的小村来外面打工挣钱想要孩子出息的年轻的娘——一把结实的长发往后脑勺一匝,黝黑的肌肤透
我的2008-我记录

离开家在学校已经偷安了几日,无为~~
昨天在金报实习时候的小陈春秋老师告诉我曾经的一篇稿子今天发,而我甚至忘了是怎么回事.在谈话中,他反复着'慢慢来,慢慢来',甚至说少点实习.后来发现自己的错误在于不知怎么'来',所以更无所谓'慢慢'了,似乎像曾经那只离家吃到毒药的猫,在客厅瞎撞、折腾、死亡的必然~
于是,认真地整理,整理桌子,整理一切。慢慢地,把一锅红豆煮化了,放了几勺桂花糖,叫了同校的友人来“受罪”。虽然很少联系,但是关系都特瓷实。聊聊,回忆特少年义气奋发的大一和没有记忆的大二大三,再说说自己大四的打算,特真实的心情让人有种莫名的感动。
开始觉得那种无谓的虚言真的很“勒瑟”,却无奈地需要面对,卑颜。转而,看到了一些真诚、一些惊喜,这些塌实让人淡定得安然。健康生活,努力着
抓抓枯枯的头上几根稻草,发现居然有几日不洗头了,跟我的博、房间、身心一样,败落地整天套件宽T-恤,游走在家里.无奈人要在白天醒来的,就很痛苦梦游地起来,盘腿坐在凳子上吃东西,而且一天比一天少。
为了平和一点心境,看了几日经书。网上玩算命的,说我比较适合做僧侣,然后说我妈妈三年前不应该拦着我去做姑子.我妈反驳我:尼姑每天要做早课,你起不来的.那我说:我不做早课,就扫地好拉。我妈说:那你就把家里扫一下吧.狠起来把家里扫了个通!因为眼镜被我一巴掌按坏了,这几天没出去,就使着那副残废的,因为埋头扫地还老掉来,真觉得有点像滑稽小丑。
说起眼镜,好象初中时开始戴的吧~尽管小学因为看录象就是有名的近视了,
从凌晨0点就开始,甚至更早点开始节日的短信纷至沓来--原来是七夕.只要是节日,大家都互祝快乐,什么节日都快乐,不论是中是洋.是对是错,什么爱牙日快乐,护士节快乐.....干找乐子吧~
不过七夕么,突然想起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人间确实是无数,仿佛满大街都是恋爱的人,再加上现在的婚外恋\一夜情\'哥哥妹妹'情谊深\劈腿还能耐,简直就是'爱'的国度.超市里充分体现了一'恋爱经济'现象--巧克力都卖得快断货了.这是几天不出门的我找到的一个重大发现!中学生都PDPD地捏着钱买精装的小样德芙......当朋友谈论她男友时,我以为的那个也已经是上上个类~那速度...
QQ上说,爱情原来是这样的:
最近实习情况向各位兄台报告一下。
从7月17日起分配在机动部实习,共写了7篇稿子,发了三四篇了,但其中有采写的也有通讯员发来改写的。机动部有别于都市部的五朵金花,几位老师都是黝黑的壮男,看来这回实习真要入非籍类~~
7月18日主任让我们看调查下老社区的垃圾处理情况,于是就看着地图跑。但是发现都没什么问题,于是悻悻而归。知道没什么新闻由头,主任还是叫练了下笔。在后来跑丽园北路没有公交这条投诉时,卯足劲大中午地按照主任说的“体验”走了整整一条街,一路采访,回来后继续写稿。有一次不知哪边发生电梯卡人事件。老师叫物品去各老房子的电梯看看。然后就一个人出去扫街,真是“瞎猫逮到死耗子”,真发现几个电梯的问题,特别是电梯内没装电话,后来这个点作为了稿子的新闻标题点,只是因为个小在采访中有些被人不屑的样子,伤自尊拉~~~高兴的是还上了社区版的头条。也有几次是老师带我出去采访的,躲老师背后看学了一些。但也有坐板凳看报纸的时候,不过有时都市部的老师还叫我去帮忙(有点“抢”了在都市部实习同学的“饭碗”),那一次搞活动,接了一上午的热线,同时在电话里采访
放假,实习的间隙
终于很安顿地回家了
在车上很诡异地与同伴相视而笑
有点累
行尸走肉被车厢内的空调冻醒
也就到站了
觉得有点血雨腥风的外面
回家总是种无奈的安乐
爸爸是梁 妈妈是墙
虽然有些支离破碎的
对谁说,想你拉~
还不如在空调下裹着被子大口冷饮
电话 ~ 短信 ~ 发呆 ~
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晚上,
晚上应该是逛夜店的时候拉
但是今天没伴
蓬头垢面
针筒的乌青
(对不起,只能含糊,在这里想开个窗透透气)
很慌,很颤抖的一天,从一早的电话开始,然后就貌似息事宁人拉。
但是,显然,幺妹很莫名地成了我的“替死鬼”受审。当又一个电话来时,我开始了茫然而觉得逻辑性地思维。而幺妹似乎知道一些后明确告诉与我无关!这却反而使我更觉蹊跷而心神不宁了。
终于在下课回寝室扫荡式查时,确实是我这的问题,幺妹只是阴差阳错的小插曲。然后,约摸5个彪形大汉对着我的本和我诡异而胜利得笑。我只能开始无助而茫然地辩解,却没有人站在我前面,我说,我是小孑,这是我的工作。他们让我收拾东西走一趟。我乖乖地慌乱地理着——突然一个大叔说确定了我的身分了,跟我无关,只是比较无辜,可
那天忐忑地交完了辞呈。电话里老贼还是笑着说话的。接下来的几天没碰到,但发现自己工作比以往尽力了。很想离开,也许其实还是留恋的,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在采访一个领导听其宣扬完其业绩后,移至系办开始“最后”的谈话。其间有人来敲章,也是老贼自己去取的,心里有些不说不出的滋味。然后协定慢慢抽身工作,至于协议书我还要求还是我来做,然后恍惚离开了。
也许是最近忙坏了,还是力不从心了。在辞呈中写能者多劳,明显我是个弱者。开始想放纵地只想休息、呼吸?于是就做了这个自己也不明白是对是错的决定。只知道这么作了有些想哭,有些很恨自己的软弱与无能的妥协。
老贼真的很好。感觉没有一次工作我是不出错的,顶多笑呵呵地说“下次注意了啊”。记得以前在法庭忘了关窗,冬天大半夜老贼被保卫科的人叫起去关窗。虽然当时没怎么说我,但是当时悔恨的心啊真想钻地洞……
仿佛又少了一种归属感。莫名无奈,空洞,苍白。我,不是我。被驱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