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书生,扛枪
男,老伴
日本,两狗两孩
女,剑桥,文青愤青
女,妈妈,移动城堡
女,最好金龟换酒
东南西北,小团员
男,老面,不饭否
技术迷,金耳朵
不看话剧,看书
照片,杂志
美男,妇科博士,商人,作家
就怕没见过猪走路
女,老师,美国
女,楚楚妈,美少妇
没想到他的文字这样美好
男,看书,有对活宝
男,同事,贩卖文化
女,写字。
男,南周
女,妈妈,小小妈
女,广州,识字进步
女,两猫,大学
女,妈妈,成都
男,闰土,银行
女,写字
女,皈依
女,妈妈,日本
男,多产
女,甲油控
女,精灵
女,精灵
男:圍巾是出差時給你買的,純麻的。
女:你怎么知道是麻的?
男:賣的人說是麻布。
女:喲,圍上是挺特別的,好仙啊。多少錢啊?
男:我知道會好看。5塊錢。
女:啊?這布本來不是圍巾吧?
男:是蒸饅頭用的。
搭城铁时,真人版流行歌曲常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打破沉闷的车厢,之所以特别,因为听到歌声,就知道一定是那些在车厢内乞讨的人。虽然这些演唱家,曲风、伴奏各异,但他们的歌声就像营销成功的大牌logo一样,一听就让你定位——不会是别人,除了他们。
通常由于这些人的穿着和扮相,再拥挤的车厢也会迅速闪开一条道,让他们通过,避之不及。看着那些凄苦茫然的面孔和裸露出来的伤疤痛处,我一直有两个疑问:伤疤是化妆的,还是后天人为的,有些伤疤就像电脑复制一样在不同人的不同部位有规律的出现,很明显是完全一样的疤痕。如果是后天人为,他们是怎样受迫的。比如看到一个双眼凹陷失明的中年男人,是不是也遭遇了电影《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中那个歌声优美的小男孩一样的经历?
另一个疑问,每一个假装没看见、不为所动、拒绝施舍的人,是否都会被他们在心里诅咒一遍,即使是出声地念念有词地骂你,反正也听不清楚。
遇到这些人,只要他们“劳动”,比如唱歌了,不论唱得怎样,都会给上两元钱。倒不是怕被人咒。而是有“人”教我这么做。更确切地说,是我家老花猫教我这样做。(显然她不屑于我把她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