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书生,扛枪
男,老伴
女,剑桥,文青愤青
女,妈妈,移动城堡
女,最好金龟换酒
东南西北,小团员
男,老面,不饭否
技术迷,金耳朵
不看话剧,看书
照片,杂志
美男,妇科博士,商人,作家
就怕没见过猪走路
女,老师,美国
女,楚楚妈,美少妇
没想到他的文字这样美好
男,看书,有对活宝
男,同事,贩卖文化
女,写字。
男,南周
女,妈妈,小小妈
女,广州,识字进步
女,两猫,大学
女,妈妈,成都
男,闰土,银行
女,写字
女,皈依
女,妈妈,日本
男,多产
女,甲油控
女,精灵
女,精灵
搭城铁时,真人版流行歌曲常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打破沉闷的车厢,之所以特别,因为听到歌声,就知道一定是那些在车厢内乞讨的人。虽然这些演唱家,曲风、伴奏各异,但他们的歌声就像营销成功的大牌logo一样,一听就让你定位——不会是别人,除了他们。
通常由于这些人的穿着和扮相,再拥挤的车厢也会迅速闪开一条道,让他们通过,避之不及。看着那些凄苦茫然的面孔和裸露出来的伤疤痛处,我一直有两个疑问:伤疤是化妆的,还是后天人为的,有些伤疤就像电脑复制一样在不同人的不同部位有规律的出现,很明显是完全一样的疤痕。如果是后天人为,他们是怎样受迫的。比如看到一个双眼凹陷失明的中年男人,是不是也遭遇了电影《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中那个歌声优美的小男孩一样的经历?
另一个疑问,每一个假装没看见、不为所动、拒绝施舍的人,是否都会被他们在心里诅咒一遍,即使是出声地念念有词地骂你,反正也听不清楚。
遇到这些人,只要他们“劳动”,比如唱歌了,不论唱得怎样,都会给上两元钱。倒不是怕被人咒。而是有“人”教我这么做。更确切地说,是我家老花猫教我这样做。(显然她不屑于我把她归类
虽然有自责,但这半年的生活是平静而舒畅的。
转眼又是两个月没有写博客,一方面,想写的念头一闪而过,能落到键盘上的很少,另一方面,开心网简短的记录功已经捕捉了零散的想法。
10月一天冷似一天。1号晚上烟花盛开,Z老师(婆婆大人)说,50年前,她就在那个广场上,因为成分不好,无法参加方队表演,只能去游行庆祝。问她那天晚上什么感觉?她说,只记得抬头看夜晚的天空,好亮好亮啊,被烟花映如彩色的白昼。
50年很快就过去了。谁的一生都是如此。
烦心事还是不少,自己的和朋友的,但以后的日子一定是减法。这是可以选择的。
养了她这么多年,家也慢慢给她吃空了,万般无奈,花胖开始谋生,俺们不指望她发家,只求技不压身,养活自己。。。这胖子向地下通道里穿着破烂成天伏地点头的老太太们学习,找到了最适合她出台的活儿。。。半天下来,微有成效。
贵在坚持。
07年10月的照片,新娘子是我妹妹。家人都叫她的小名圆圆,我喜欢叫她圆狗子。这孩子,人生百态基本都比我体验得早,也Z家三姐妹中最早结婚的,她的婚礼盛大而圆满,人家都问她,那个伴娘是谁啊,怎么哭的呜呜的,你妹妹么?呵呵。
还记得小时候在拉萨她扎着两根稀毛辫子,打开一厅啤酒让我尝鲜,那时候才刚刚有了易拉罐啤酒,看着涌出的泡泡我以为是她的鼻涕,假装喝了一点。分别20年后,我们在北京见面,吊在公共汽车的扶手上,听她平静地讲爸爸,也就是我二叔去世的经过。
如今她在另一个城市过得很好,快要当妈妈了。圆狗子,很想你,为你高兴。
包~租~婆!
包租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哩,哪怕只当了3个月。尤其是靠谱的包租婆遇到不靠谱脑子里有石头的房客。简直哭笑不得。
不开心的事情没必要细说。
号称自己有洁癖的同胞房客,留下了一个油腻的厨房,流满污水,泡变形的地板,坏了门的衣柜,满地小强。虽然提前解约,要空房,但比起之前忍受的种种不靠谱,房客离开的那一瞬间,心情顿感轻松很多。
今日七夕,可怜我们老两口劳动出臭汗一天,擦擦洗洗几小时后,已经有些陌生的房子才仿佛褪了层皮般,明亮起来,慢慢地又变成我们熟悉的家了,包租婆的心态有问题啊,要给别人住的房子,却依然没法不当成自己家,收拾起来,舍得下蛮力气,拼命忘我,马虎不得。空空的房子,却依然时不时觉得老花猫在某处立正站蹲好,啊地叫了一声。
除了幻影幻听,这对忍受身体劳苦,但不觉得心灵辛苦的中年夫妇,期间还有各种小对话,例如:
女:“其实吧,其他人打扫出租的房子都是找小时工的。”
男:“是吧,那我们为什么不找小时工呢?”
女:“我也不知道啊。你以前说过不喜欢找小时工。其实就因为我们笨。”
男:“那确实。”
……
收到一封YSL的信件,竟然是张金碧辉煌的生日卡。
几年前曾买过他们的东西,卡片是首次收到。
居感叹:经济危机还没过去啊,他们竟然连你这样的人都想起来了。
年初,曾接到一个悦耳声音的电话,太平洋百货恭请我更换新的会员卡,并参加抽奖活动之类。
大概有一年多没去太平洋买过东西了。
居感叹:经济危机真的很严重啊,他们连你这样的人都想起来了。
卓小嘎买了一套瑜伽DVD,断断续续地跟着做。每次片头都在诉说这个瑜伽有多神奇。
后来,果真发现了神奇之处——每次练完动作,卓小嘎等不及站起来,就势倒地大睡,怎么叫都叫不动。
后来,只做完前两个动作,就直嚷累,倒头大睡。
再后来,想起来就觉得累,困。
居对这套神奇的瑜伽又怕又爱。怕的是,地上那人昏然大睡去了,没人和他玩了。开心的是,可以随便喝冰可乐冰啤酒冰冰冰,尽兴地玩电脑考古玩毛笔字字帖玩猫等等等,不必刷牙不必洗脸不必洗澡不必脱衣就可以倒在床上吹空调。想得起来,扔给在地上昏睡的人一条毯子,想不起来就直接梦周公去也。反正地上的那个人自己也没洗,她又有啥好说的哩?嘿嗨。
女:这世上啊,第一对你好的人是你妈,第二就是我了。(边说边做饼)
男:是吧。你是不是差点说成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啊。
女:……(哭笑不得,手里的菜刀在颤抖)
男:嘿嘿,不是肉,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坨粪。嘿嘿。(得意洋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