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们擦肩而过,一年后我的生活轨迹变化逾千里,难得她还在这里。
这个蝴蝶发夹,在我正式迎她进门之前,就已经认识她很久了。
一年前,在逛一个卖家店铺时看到了她,民国工艺,镶的是原配老玻璃和老料,红红绿绿的煞是醒目,就是蝴蝶眼睛和触须顶端的四粒珠子掉了,留下四个凹洞,不过这点小缺陷倒强调了老首饰应有的岁月感。当时我只多看了两眼,并不准备买,在那家店选购了一个簪子。但此后看到别的发夹时,偶尔会想起她,想起她那双绿汪汪的厚实的翅膀。
白天过后是黑夜,黑夜过后是白天,永远不会例外……每天傍晚,天涯落下同一个太阳。
请这个镯子回家,主要是喜欢她的工艺。剔地刀工扎实,纹饰部分隆起明显,在老银镯子中几乎可以算高浮雕了。表现的是中国传统纹饰中的花蝠图案,蝙蝠造型厚实中不失生动,花朵构图也圆润饱满,很切合富贵多福的寓意。买回来后常戴着,不过看着那只蝙蝠不时在我手腕上晃动,我无法抑制地想起的却是关于吸血鬼的话题。
在西方,与中国的吉祥寓意相反,蝙蝠是吸血鬼的象征,传说中吸血鬼们甚至还可以
老银包浆温润柔和的光泽和成熟女人的风韵一样,都是岁月的馈赠。
我收藏的老银首饰大多不佩戴,怕损坏其工艺,尤其是那些点翠的,看见上面掉下一根翠毛会比看见自己掉落一排睫毛还心疼。不过一些无太多华丽装饰的素银首饰还是有使用价值的,例如这块芙蓉花片,是我最近用得较多的吊坠。
我上月订做了两身旗袍,想寻块合适的老银花片缝在其中一件领口下做装饰。这块原本是清代帽饰,镂雕芙蓉,非常漂亮,于是很快买下,但后来仔细一比,发现花片大了些,缝在旗袍衣领下不太和谐,于是便找来一根银链
有那么多次我们即将错失彼此,但终究没有离散,多少总是有缘的罢。
我很少买老银手镯,原因有三:一、我最喜欢的手镯质材是翡翠与和田玉,玉质莹润,又不怕磨损;二、老银手镯近年来价格被炒得很高,也是造假者重点关照的领域,新仿的很多,不少老玩家都有吃药的时候;三、我的手小,手腕很细,极难买到适合我手寸、工艺又能入眼的老银手镯。
因此,我乐得省下买老银手镯的钱,存下来以备买玉镯。图中这对银镯之所以能打动我,主要在于上面的宝相花端庄大方,一簇簇艳艳地开着,直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张弦代语兮,欲诉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这对点翠凤凰是旧时伶人头面的一部分,用在旦角鬓边,被称作“边凤”或“偏凤”。
旦角所用的首饰称为“硬头面”,一般分为三种:点翠、水钻和银泡。其中点翠最贵重,是用珍稀的翠鸟羽毛贴在鎏金掐丝首饰上制成,在不同的光线下可呈现不同的色泽,视觉效果很华丽。戏曲中戴点翠头面的女子身份也很高贵,若非
今天去看了北昆的《关汉卿》。
毕竟是新编戏,唱词没有经典名剧辞句精致,大多过于直白,“热血沸腾”这样的字眼都会出现在唱词里,十分怪异,无法给人含英咀华的感觉。
念白很多,配角总说普通话,有时候会令我觉得像在看话剧。最精彩的唱段是男女主角唱的《皂罗袍》和《山桃红》,但表演程式明显是移植自《牡丹亭》的,虽然重新填了词,但唱腔身段处处有杜丽娘和柳梦梅的痕迹。
不过两位主角邵峥和于雪娇的表演还是可圈可点的。此前我看的北昆《西厢记》主角是王振义和魏春荣。王振义声音很明净通透,邵峥的唱腔似乎要沉稳一点,大概就是所谓的“成熟小生的声音”。 邵峥扮相也不错,颇儒雅,但表演有时会流露出一些穷生的苦相,不知是否角色使然。
于雪娇扮相很漂亮,跟魏春荣一样,都有点华丽丰美的贵妃气质,唱得也挺好。
新编剧容易出雷点,这一部还好,可以说没什么天雷,就是中间俩主角激动地高呼着对方拥抱了两次,我一直觉得这种表达情感的方法不符合昆曲的含
我拽起罗衫欲行,他陪着笑脸儿相迎,不做美的红娘太浅情。
以昆曲为首的戏曲自明代以来发展迅速,到了清朝中晚期已成了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广泛接受和喜爱的文化娱乐方式,对国民生活的影响日渐深远,清代首饰的题材也因此多了一特殊的类别——戏曲人物。银匠们常常把名剧中的人物和场景表现在手镯、戒指或发簪上,方寸之地即可重现一个戏剧经典情节。
这个老银戒指的戒面主题是四大名剧之一的《西厢记》。背景树干横斜,花木蓊郁,显然所指地点是后花园。画面正中是一头着冠巾,手摇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