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翼城位处太行之右,晋南一隅,因翔山而得名,是唐尧故地,晋国古都。
翼古称唐,为陶唐虞夏时的重要部族方国。尧受封于此,号
中国元代剧作家纪君祥的《赵氏孤儿》西传欧洲,被法国文豪伏尔泰改编为《中国孤儿》。这部中国悲剧不断地被各国翻译评论改编,使欧洲在十八世纪中期风起了强大的“赵氏孤儿”热,也把在欧洲十七世纪末兴起的中国热逐步推向了顶峰。
《翼城县志》中同样有程婴救孤的记载“程婴,今南梁镇程公村人。晋景公时,奸臣屠岸贾欲除忠烈名门赵氏,杀赵氏全家后索赵朔之子,朔客公孙杵臼与程婴谋,取婴之儿以待,偷出赵氏孤儿隐匿山中。十五年后,程婴与赵武在韩厥的帮助下灭屠,婴毅然自刎而死,以报杵臼。程公村,又名成孤村,有程婴庙。”
母亲姓李,娘家就在两坂村,与父亲家乡相隔数里路,步行个把小时即到。儿时的我常随母亲步行回娘家去看望姥姥姥爷。两村之间的小路皆是山路,若是骑自行车还不如步行轻便。不知是水土流失亦或是别的原因,沿途是赤红色的崖壁与小径,草木很少,唯有耐旱的荆棘随处可见,让我至今难忘。姥姥家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那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小河离姥姥的住处不远,夏季里常有人到河里洗澡嬉戏。母亲和姥姥明令禁止我下河,唬我说夏天常有山洪来袭,青天白日里会有一股洪水从上游呼啸而来,走都走不及的。而生性胆小的我信以为真,对河水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但有时也禁不住天气炎热和堂兄们的撺掇,背着母亲和姥姥下河里玩。那时的河水非常清澈凉爽,许多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都躲在大石头后面的水里乘凉,还有老爷爷的加入。现在都还记得其中一位老人肚子如葫芦状,很是奇特,当时总觉得好笑,又怕惹人不高兴,就生忍着。
贾平凹先生在他最新的散文集《定西笔记》开篇写道“在我的认识里,中国有三块地方是很值得行走的,一是山西的运城和临汾一带,二是陕西的韩城合阳朝邑一带,再就是甘肃陇右了。这三块地方历史悠久,文化淳厚,都是国家的大德之域,其德刚健而文明,但同样的命运则是它们都长期以来被国人忽略甚至遗忘。现代的经济发展遮蔽了它们曾经的光荣,人们无限向往着东南沿海地区的繁华,追逐那些新兴旅游胜地的奇异,很少有人再肯光顾这三块地方,去了解别一样的地理环境,和别一样的人的生存状态。”
读到这段话,出生于山西临汾的我倍感亲切与自豪,未曾想到贾先生会对我的故乡有如此高的赞誉和评价。记得一年冬季临近春节时,母亲为我从亲戚家借来了《翼城县志》,让我在假

栖守道德,毋阿权贵
Rather stick to moral integrity than be attached to the powerful and the influenti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