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把标题换成“勃之”,这样起码可以换来不俗的点击。
转念一想,这也太标题党了,岂不是和那些做新闻的一样了么?
嗯,坚决抵制。
其实闲来无事,只想说话。
最近上线项目颇多,经常陪在公司等最后的项目完成测试。
今天广告公司一小姑娘,凭借我导师的师妹身份,硬拉了我留在公司。
等待往往是无聊的,于是找到中午打包回的熏肉大饼,加热后撕咬之。
看到了肉饼里的葱,想起了某人发生在前不久的趣事。旁若无人的狂笑了一番。
旁边的mm惊恐的看着我嘴边的面酱。
现在打球成了生活中的一项必然。
每周两场的球事后,经常一身臭汗的回到家中,肆无忌惮的往沙发上一躺。
二哥数次命我先洗澡未果,后扬言要提高房租。
他说现
是的,你知道的。
我只是又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某个电光石火的转念间,浮现出了五彩斑斓的念想。
知道吗?
深圳开始变冷了,早晨穿上一件长T恤已经盖不住微薄的体温了。
下午在结束了一个长长的会议之后走出走廊,透过清彻的空气,可以看到远处的梧桐山,和它背后蓝蓝的天。
还有我现在正在仰望的星空。
像你说的,两颗星,一明一暗,一闪光,一眨眼。
烟波浩淼,流光熠转。
是的,你知道的。
于千千万万的人中,遇到了要遇到的人。
说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是过尽千帆,还是只是命中因缘?
所谓的因缘,不是一整座城市的沦陷,而是在那个老人画过圈之后,一切就开始万涓成河了。
那种
11月11日。
天气晴。
我想起你...
昨儿晚上在老索家,给Scorr补过生日,一群人闹到1点多才走。
回家睡到床上时已经是近3点。
早晨早早就爬起来,准点发短信。
公司今天成立9周年。而我把这个日子当作节来过也有二十好几年了。
掰着指头算下,历年来的棍棍节真没像模像样的过。
仿佛是大三那年的今天,学院排球队买球服,我义无反顾的选了件11号。
这件11号,现在成了公司羽毛球练习日的专用球服。
去年的今天是在北京。
一觉睡到10点多起床,中午吃过饭后去了公司八周年庆的会场,玩了一圈游戏,留下不少银子。
那天,还看到了鸟巢,看到了健翔桥。
今天
停耕许久再开始写字是要勇气的。
总觉得让人等待了许久再次露面需要一个完美的开场。
而我总担心自己的表述能力每况愈下。
于是越拖越久。
前晚跟老索提及此事,被她痛骂:丫就喜欢装文学青年!
昨晚在家把之前的博客翻了个遍,有点小感慨。
于是猜想也许每况愈下的不是表述能力,而是对生活的敏感。
决定放弃那假模假式的矜持。
所谓的完美,也只有自己才在乎吧。
QQ签名档里的“剑指北京”放了三月有余,如今依然原地不动,自己都有些惭愧。
此次赴京,重新感受凛冽的风和温暖的阳光,只是一切都轻快了很多。
你送我的指纹,我欠你的心事。
Alan生日,送了他一瓶限量版AD香水。
也许,有些人,注定了是人生路的同行者。
到现在,我可以说自己错选了专业,可以说自己错进了学校,可是不能说错认识了他们。
有时候静静的回想一些片段,甚至能感动到眼角湿润。
小白来深圳实习,给我带来了今年最迟的一份生日礼物。
一本理财书,不花哨不昂贵,可是实用的紧。
这丫头知道我是月光族。
想起生日的时候,凌晨开始收到他们一帮人的短信,一个个笑靥如花。
过生日的那个周末去广州,小宝大大咧咧的跟我说没有礼物送我。只是晚上准备了一桌家常菜和几个朋友热热闹闹的说笑了一顿。
木子在广州还摆起家庭主妇的姿态不让我们进厨房,说我们坐在客厅玩就好。可是最后还是由我贡献了一盘番茄炒蛋。
为了让我第二天考车时保证精神,阿西把床让给我睡,自己在木质长椅上将就了一晚。早晨起床时我看到他高难度的睡
七夕节,没注意,就这么过去了。
头天晚上狂风暴雨雷鸣闪电过后,七夕节竟然一样的阳光明媚。
凌晨,电话打给小白,祝这丫头生日快乐。
中午和Celia去了同事家做客,下午看了好多盗版碟。
晚上和从广州回来的老索等人一起去了苏武牧羊狂吃一顿,扶墙进扶墙出。
晚上回家,站在阳台吹风。
楼下的绿树小径池塘空地,在夜色中安静如斯。
好一个夜凉如水。感叹。
今日下班,暴雨突至。
浑身滴水回到家中。
打开电视无意中看到南方电视台正在播的一部电视剧《奋斗》。
里面一女孩对佟大为说:如果我是你女朋友,你知道我最希望什么吗。我希望你找一挣钱少,但特别清闲的工作。没有公司,没有应酬,每天有很多时间陪我。我们和向南华子他们去吃小饭馆,大餐,AA制
昨晚,梦到Sherry了。
又回到了以前的教室,仍是肆无忌惮的傻笑。
梦中的Sherry一如既往的疯得披头散发。我记得梦里跟她说:这么久不见,我以为重逢时会激动,可我现在心里特别平静。
她看着我,笑不露齿。
算来,自从大一寒假在梁山一聚后,我们至今也有四年未见了。
现在脑中她的背影,我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知她现在的头发有多长了。
大学中的几次挫折,都是Sherry做我的听众。她一声不吭,听完我长长的话语后,会轻轻的哦一声。那个时候她的声音是最大的安慰。
她有时也会打给我,通话中总有很长的静默期,我在这边静静地听她那头眼泪悄然滑落的声音。
记得大二时收到Sherry寄来的加菲猫。Sherry说,在商店里看到它就想起了我,于是等不及我生日就寄了过来。字里行间可以看到那丫头一脸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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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年的生日,本以为会过得很特别。
甚至矫情的想起12年前的那个生日。
其实今年的生日过得还不错,下午部门专门买了两个蛋糕来庆祝,其中有半个被李铭同学砸到了我脸上,还有四分之一被我用于还击。全部门三十多号人平分了余下的一又四分之一个。
晚上叫了另外四只去土湘湘觅食,饭后又是一顿狂吹狂侃。比较有成就的是被Sophia表扬帅了不少。
昨天和前天出差广州,见了两个客户。两次席间论起年龄,都是数我最小。
但是饭后和华娱,旭日的人聊天时,却发现说起网络游戏来都是一副半大小子的模样。
年龄这东西,年轻时装成熟,真正年纪大了又开始扮年轻。
就像王小波笔下的李卫公,年轻时想尽办法证明自己聪明,成名后却又费尽心机装糊涂。
看来,有些东西我们也只是想曾经拥有,不想天长地久。
身体最近有些发福,有些
好久不曾博,甫一来就宣布噩耗——尽管对于某些亲爱的来说,这只是一个不甚痛痒的话题——不过无所谓,要是一惊一乍过来慰问我才觉得假呢。
由此看来,我的朋友们……还是经历过风浪的。
其实丢手机的过程甚为平常,甚至俗套。
发现手机丢了以后我的反应也甚为平静,回去找寻时甚至被银行接待员怀疑是不是真的丢了手机。
这款机是今年回深圳后刚买的,N记6300,甚是喜欢那个屏幕。现在,机子还没完全摸透,就这么离我远去了,消失在茫茫人海……哈,违心的酸腐了一下。
最近也该想到会有此一难,因为其他方面进展的显得异乎寻常的顺利了一些。工作近来顺风顺水,待和Celia搭建好华南框架后,即可抽身调往北京;股市逐渐升温,虽仍在套中,但收复失地却也指日可待;生活无忧,感情,哈哈。
看来,这手机丢得似乎时机刚好。
不是我信命,而是觉得,在各个方面都过于顺利太容易使人飘然,
所有的电影都试图在人的心里做记号,但每部电影留下的痕迹都不一样,有的留下一个烙印,有的留下一个刺青,有的仅仅留下一个涂鸦。至于平民史诗,它不试图留下什么,因为它根本不需要讨好或刺激你的心,但你的心还是常常在不经意间被这种电影砸个大窟窿,半天才能喘过气来。
《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中那个在上海街头故意碰瓷的乡下女人金永花,女儿患了绝症,自己丢了工作,除了买个破瓷瓶到大街上假装撞车,再没有别的方法可想。最终她只能跑到医院,狠心拿掉孩子的呼吸机,孩子死了,自己也进了监狱。
《霸王别姬》中的项羽是个英雄,但段小楼不是,所以小楼台上演着霸王,台下屈从生命的安排,在旧社会受追捧的时候,舒舒服服做段老板,在文革中当着熊熊烈火的时候,也会撕破脸皮对着红卫兵和菊仙说“我跟她划清界限!”
《甜蜜蜜》中,黎小军最终让老婆和情人都离开了自己,一个场景简单直接地说出了这种错失,茫茫人海,李翘追着骑着单车的黎小军,但没有追上,她停下来,茫然四顾,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