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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太阳不能同时照亮的世界(三)

 

 

       

路德维希港/海德堡(2009-10-14,星期三)

    早上8:00,我和杨承志书记将辽宁、山东、湖北、陕西四省分赴友城的作家团组送到火车站,与他们告别。导游将把他们送到海德堡火车站回来。

    在火车站,看到一位土耳其人右侧推着自行车进来。大厅没有售票窗口,是自动售票机——共四台。导游正在其中的一台刷卡购票。那个土耳其人走近另一台近在咫尺的售票机,从自行车后捎架弯过腰去,俯身把自行车支架用手支了起来,准备购票。真是新奇,要在国内,人们肯定要绕过去,用脚踢起那个支架,把它支起来。而在这里,居然有这种方式可以解决问题。

    导游果然准点赶了回来,9:30我们出发去往海德堡。

    海德堡坐落在山口,内卡河流经这座城市,将与莱茵河汇流。海德堡往南,便是德国南部山区。由瑞士高山地带发源的河流,经过这里流向北方,自

 

         太阳不能同时照亮的世界(随笔二)

 

 

路德维希/曼海姆(2009-10-13,星期二,上午)

    从地图上看,由曼海姆、路德维希港往西南去,越过萨尔布吕肯便是法国北部。在它正西方,便是卢森堡,夹在德国、法国、比利时三国之间。

    上午参观曼海姆市容。其实,曼海姆与路德维希港隔着一条河,乘城际快速铁路,4站地就到了曼海姆。从我窗口看见的斜拉立交桥下,竟是城际快铁车站。浙江的几位作家说,其实他们昨天下午就去了一趟曼海姆,坐公交车半小时就到了。现在乘城铁速度更快。出得火车站停满了待客的出租车,清一色是奔驰320。人家在这里把奔驰也就当出租车用。奔驰车最早就是在曼海姆生产的。这也是这座城市的骄傲。远远地从行驶的城铁窗口,就可以看到有一座建筑物顶上奔驰车的巨型标识。

    导游把我们带到了位于城市东部的老水塔。离火车站不远,过了两个红绿灯就到了。老水塔伫立于青青的草坪和绿

      10月中旬,我随中国作家团赴德,有一些感受,未及及时在博客上发出。今日开始,分次发出,与各位网友分享。       

 

               太阳不能同时照亮的世界(一)

 

 

 

北京/法兰克福(2009-10-12,星期一,上午)

    我们乘坐的CA965航班于当地时间早上6:10分落地。外边还是一片黑乎乎的,天没有亮。刚才飞机降落时,看到机场周围一片灯火辉煌。这里与北京时差7小时,所以,我们在北京3号航站楼上飞机是在夜里两点,飞了八个半小时,到这里虽说已是清晨,但由于季节的关系,天依然没亮。这就是世界。太阳不能同时照亮的世界——太阳都不可能同时照亮整个世界。

    出了法兰克福机场,下起了大雨。大家纷纷撑起雨伞。中国图书进出口总公司曹庆宁

        这是今天上午 ,我在参加 杨守松长篇纪实文学作品《昆曲之路》研讨会时的发言。       

 

 

 

 

 

                舞台小世界,世界大舞台

       

十月底,我接受新创办的《中国社会科学报》采访,后来,该访文章出来了。我将当初的采访格式与后来刊出的文本一起发在这里,也请朋友们过目。

 

 

关于“文学的非理性主义倾向”采访回答

 

                        (哈萨克族)艾克拜尔·米吉提

 

1、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文学创作中存在着一种非理性主义倾向,这种倾向以本能与身体为核心,反对道德伦理、亵渎崇高、消解历史,您是如何理解文学中的非理性主义的?

 

答:

     政论纪实——纪实文学的新收获

  

    透过《行走的中国》《珠江,东方的觉醒》可以看出,张胜友的纪实文学作品有着时代赋予的超然勇气和魄力,勇于直面现实,直击矛盾,毫不躲闪回避,而且,锋芒毕露的政论式叙述语言更为作品增添色彩与活力。他的目光始终在探寻中国的社会现象。

  “什么是中国式的社会主义?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如何消化十多亿人口的沉重包袱。”这也是张胜友政论式口吻道出的一个历史真谛。我们不仅看到“从凤阳小岗一个队到全国500多万个队,短短六年时间,中国农民的前进步伐”“一个饥饿的时代基本结束了”。我们同时看到“中国农村改革的第二道帷幕被拉开了。”通过作者笔端我们看到,对于城市这个“出现局部的锈死”的“机组”,推进改革已势在必行。

  作者描述了在传统经济模式下,嗷嗷待哺、患“亏损贫血症”的企业俯拾即是;同时描述了突破第一道坚冰的壮阔历史。“1979年,以四川国棉一厂、天津自行车厂、上海柴油机厂等八家企业为发端,实行扩大自主权的试点改革。”作者坚定地告诉我们,“改革——是勇敢者的事业!” 他

                杨志广生命中的最后十天

    杨志广是2007年7月住进煤炭医院时发现肺癌的。当时我和胡殷红去医院看望他,他自己说,从胸部抽出了5升积液。可能是烟抽多了,又有点着凉。前一段老有点咳嗽、发点低烧。可能就是这胸部积液闹腾的,他说,这两天可能还得要抽积液。当时他自己还不甚清楚。不久就转到协和医院治疗。后来又到武警总院做了伽马刀手术。一直在做积极的治疗。

    2008年6月我兼任《中国作家》主编。还在我到任不久,我去他家看望,他向我平静地叙述自己病情已经转移到骨头,医生说是在脊椎内侧,不好动手术,他正在吃一种进口抗癌药,很贵。半年后可以免费。我为他的这种平静感动。我对他说,我的手机24小时开着,有什么困难随时告诉我,我会尽全力解决。

    之后,几次去他家看望过他。他有时也来班上走走。我对他说,你就不要操心工作,想来班上走走,只要有精力,随时过来,就当散散心,老窝在家里会憋闷的。杂志社组织一些座谈会、评委

悄然降临的雪(2009-11-02 02:43)

           悄然降临的雪   

 

    其实,京城今天这场雪——2009年的第一场雪,的确来得太突然。甚至连满城的树木都没有来得及准备——未能抖落满树的绿叶,有点令它们猝不及防,悄然而至的大雪将它们连同绿叶一起覆盖。

    于是,到处是一片被雪花压弯了枝头的树木,有些脆弱的树木,枝杈被压断了,横梗在马路上、人行道上。昨日还在烂漫着的路旁栽培的鲜花,今天一朵朵的蜷伏在雪被下瑟瑟发抖着。

    有一些小汽车上垛满了厚厚的积雪,看上去足足有几寸厚——或许那车的主人有点随意,或许车的主人有此雅兴,故意留着厚厚的积雪,在欣赏它。

    我看到有一辆车行驶在我的前方,车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而积雪上却又落有几片浅黄的树叶,色彩的点缀是那样自然。

    傍晚,劲风吹走了云朵,外面一片寒气袭人。有一点冬天的感觉。

 

 

《撑船记》序(2009-10-25 19:05)

           《撑船记》序

 

    孩子的眼睛所见是真实的。纪实文学作品《撑船记》开篇便用孩子的眼睛记述了一段真实的历史——那个12岁的打头的顽童禁不住问:“这么大个县人委,怎么大门楼修得这么窄?”这样的问题,在当时看来的确很幼稚,难怪干部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县长说了,能进个骡驮子就行了,修宽了有啥用?”这就是雁北地区当年的真实历史。作品由这样一个独特的视角切入,看似散淡,却是精心构思,为引人入胜的通篇布局留下一个独特的伏笔。

     于是,我们开始确信30年后那双成熟的眼睛所透视的历史的变迁——《门楼的变迁》。上世纪八十年代农村改革以来,山西雁北地区农民的门楼纷纷由窄小变宽阔了,因为机动车辆要开进他们的院子。显然,“‘县长’的思维从骡驮子的宽度扩展到汽车的宽度,”“这是时代和人都在进步”。但这并不是作品所要告诉我们的全部,因为那双眼睛还在探寻着那座新城,正在思忖着“如果,所有的宽度,深度,高度,远度……从‘县长’的思维扩展到全民的思维中来,这将是一个怎样的进步?怎样的发展?”当然

群山与莽原(小说)(2009-10-20 17:12)

              群山与莽原(小说) 

                

    那地方名字很怪,叫宕昌。当地人把宕字念成(tàn),变成tàn(炭)昌。你要试图更正他们的读音,一种疑惑的视线会朝你投来,不用言语,你可以读出其中的含义:你这个人怎么就与众不同呢……

    这里地处陇南,深藏于千山万壑之间。河东岸是秦岭山系余脉,河的西岸与青藏高原连成一体。他的家就在群山褶皱中大河坝乡的一个小山村。晴天时,可以从沟口看见对面宫鹅沟顶端巍峨雪山的倩影。

    他家住在半山腰上,村子周围种满了花椒树和樱桃林。花椒树刚刚结出碎小的花椒骨朵儿,一丛丛一串串的,意味着一个丰收年分。不知到了秋天,那花椒会在哪家的锅灶间融进缕缕菜香。樱桃还要几天就可以采摘了。此刻,鲜红、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