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夏天漫长而悠然,路两旁的绿叶红花开起来绵绵无绝期。每天上下班必经的天桥上曾经带给我很多惊艳和安慰的一路紫花丛也渐渐看到了视如平常。很多第一眼的美好,如今,就像这个漫长的夏天一样,一点点融到了骨子里,在不知不觉间。就像现在,开着窗,关了空调,面对着窗外闪烁陆离的夜景,淡定的趴在床上写这篇博客。
中秋回家陪父母过节,一下飞机的刹那,忍不住为迎面而来带有浓浓凉意的小雨欢欣鼓舞:从春节后就进入夏天的某人,这是何其亲切的问候。从行李箱里扯出备用的风衣,套在薄纱裙子外边,虽然很显然与这个俨然已经进入秋天的城市不甚搭调,我却在心里爽翻了天:天知道,我有多久都在期盼这熟悉而又不得的凉意!
老舅带了表弟来接我,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已然长成的少年,很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我一时有些恍惚:这是那个我看着长大的小不点儿么?坐定,像小时候一样向我汇报起被班主任骂的糗事,我想像往常一样摸摸他的头,却发现他已经高出了我半头。想起以后需要使劲踮起脚尖才能再摸到这小子的头,竟然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熟悉的家,熟悉的味道,老爸老妈
(2011-08-14 10:33)
在稻城亚丁呆了三天,犹如度了三年。在亚丁村呆了两天,目及之处全部都是大山。返回山下的稻城县城时,我跟小蓓一阵雀跃,终于又回到了城市社会:尽管这城市,只是个物资奇缺的县城而已。
于是,打点行李,鼓足勇气又坐上了长达十个小时的长途大巴,回到了中转站—香格里拉,在香格里拉小小休息了一天,立刻马不停蹄又回到了最初的集合地—丽江。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九月底,也就是快要接近了传说中的十一黄金周。眼看着古城里的旅行团越来越密集,红黄蓝三角小旗子伴着各种音频的扩音器越来越占据我们的眼睛和耳朵,逃离丽江,成了当下最要紧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逃到了大理。
这一逃,就逃了8天,跨过了一个完整的黄金周。
大理,真是一个太舒服的地方了。住在古城南门口,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去门口吃一碗料特别足的米线,去古城里顺手带回一只某些人百吃不厌的烤饵块,去古城里溜达溜达看游人从如织慢慢变成稀疏,路过相熟的店面还会跟老板娘打声招呼。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仿佛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一般。
花了一个宅周末看完了家的N次方,因为有朋友在微博上说“推荐给努力寻找爱的人”。
没有那么复杂的家庭背景,没有经历过那么戏剧性的家庭变故,但是同样在贪婪地寻找、收集着各种各样的爱,来自家人朋友同事甚至陌生的路人,想要永久地保存每一次被温暖的瞬间。
上学的时候读亦舒,有一个叫做喜宝的女子说,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要很多很多的钱,如果两样都没有,有健康也是好的。那是一个看破红尘,呼风唤雨的人物。
尽管看着有些假惺惺,还是坐在电脑前看得眼睛冒金花,因为那里面的生活,就像youku一样,永远只是用来看的。那些面对危急关头灵光四射的灵活应对,也是我只能望洋兴叹的。
好好生活。
当走累了想要放弃的时候,想一想当初为什么要出发。
虽说人来了广州,跟帝都某些小屁孩儿的妈咪们还是联系很紧密,尤其是那个曾经自告奋勇要跟我结亲家让她儿子当我女婿的妈咪。
话说,这位妈咪真是可爱之极,时常会忍不住带着八卦的小宇宙跑到飞信上来跟我八卦她那个人见人爱的迷糊儿子。
话说,我这个女婿,即将要升初二了,身高据说已经发育到了175,除了脸上还是孩儿一样的懵懂,其他乍一看上去,已经成了一个潇洒小少年。
潇洒小少年的性格很大大咧咧(用他亲娘的话说就是情商还停留在小学阶段),又极其聪明,所以很容易想象,得了班里一群小姑娘的青睐。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现在的小丫头片子真是不得了,敢爱敢说!于是我这个小女婿就收到了不少情书(话说我活了快三十年,也一直没有长出写情书的胆量。。

),他的亲娘很忐忑,生怕儿子陷进去。可是后来事情的进展,让她产生了更纠结的担心:儿子一脸无辜而坚定地以为那些情书都是感谢信,感谢信,
(2011-05-24 20:10)
(2011-05-15 19:19)
去稻城亚丁之前,我对这四个字没有任何概念。对于它的向往,也是从小蓓那里而来,而丫对稻城亚丁的所知,也是从其他驴友那里道听途说而来,并兴致勃勃地转述给我听。
“去!”我义无反顾地回答。
这回轮到丫踌躇了,盯着她放在膝盖上的上网本,丫悠悠地来了一句“那里海拔6000多米呢,你能行不?”
稻城和亚丁确切说是两个地方,稻城是个县城,亚丁是稻城县的一个村落。不止怎地,稻城亚丁这四个字凑在一块,总有那么一点点很让人愿意多念几遍的小神秘。
于是就上路了。从香格里拉坐了客车出发,经历了第一次坐10个小时的长途、盘山路大巴。咋说呢,这样的经历,有一次,足矣足矣。
讲一个惊险的故事来听。
山路很窄,宽度刚刚能容纳两辆车擦肩而过。在经过一个转弯后,远远看到迎面而来一辆物流车,全车的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除了司机和坐在前排的当地人)
(2011-04-26 00:04)
很久没有来这里写字了,眼看着这一亩三分地就要荒芜,赶紧上来扒拉两下土坷垃。
eva推荐黄佟佟的博客,很喜欢的文字。看到一段关于广州的描述,很喜欢,放上来跟大家共享。
广州人是冷漠的,那是一种见过世面的冷静,他们不关心那么多形而上的东西,很实在,不管别人,只管自己,各自过着非常扎实而有趣的生活。
是的,扎实而有趣。
五一回京,默默在列一张单子,一定要把帝都吃一圈再回来。

乱糟糟还带着新年气息的书桌。
一再推迟的新人培训,终于见得真面目。
在深圳一个荒郊野岭(老师语)。传说中的培训基地,比我想象的大很多,占地20多万平米,游泳池、图书馆、健身房甚至连高尔夫练习场也有。
才一天而已,我开始迷恋这种最简单的生活。
6:20,起床
6:50 军训
7:50 早餐
9:00 上课,打瞌睡
12:00 午饭+午休
14:00:上课,打瞌睡
18:00 晚饭
20:00 下课、聊天
回到宿舍,习惯性打开电脑,处理一些邮件。如果不是还有邮件,真的会以为自己还是个学生。
23:00 熄灯睡觉
头一天晚训的时候,老师问,你们想要从这里得到什么
老马是我家老太太,小时候毕恭毕敬地喊亲娘,后来长大后,就跟老弟对家里的二位分别称呼为老朱、老马。
今儿说的是老马的一个段子。
话说,在云南游荡的时候,在丽江看到了很好看很好看贼贵贼贵的手工电脑包,哈喇子留得三千尺,于是拍了照片回家给老马布置了任务。
话说,现在老马对我的某些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比如烙南瓜饼、包韭菜鸡蛋饺子、自制电脑包之类能够显示她老人家独一无二价值的任务,简直就是开心得不像话。
由于我任务交代的不是太清楚,第一个电脑包尺寸太小,只好被我挪作他用。老太太很失落,那可是她动用了多年珍藏的绒面布料做的。可是老马的优点在于百折不挠,于是又做了第二个,托中国邮政千里迢迢寄了过来。打开一看,我的亲娘来,竟然是亮闪闪的亮星星的面儿。老马问我喜欢不?我说喜欢喜欢,就是太炫了,面儿上的亮片容易掉啊。老太太倍儿干脆地回了一句,没事,掉光了就好了
前天夜里做了个梦,梦里的我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流着鼻血,正往医院走去。妈妈骑车从我身旁走过,我拼命冲着妈妈喊,可是妈妈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我就更加大声地喊,拼了命的喊,拼了命的跑,没有任何回应。
从恐慌中醒来,抓过枕头边的手机,凌晨2:39。很想给妈妈打电话问她好不好,又怕唐突吓着她,于是直挺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待天亮。
上一次有这样深入骨髓的恐惧,也是在梦里。那次,是我丧失了全部的生理反应—心跳、呼吸、疼痛,统统不见了。家人都以为我走了,开始给我张罗后事。可是我还有知觉,可以看得见听得见,却喊不出,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爱我的人们来来往往悲悲切切,很想告诉他们我没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和动静。
还好,都是梦魇,醒来就都不见了。
下班的路上,打电话过去,还是我熟悉的笑声,放心又心疼。想想我初五离开家,弟弟初十回到学校。用妈妈的话说就是,家里又只剩下两个老骨头了。有那么一瞬间,心被纠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