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考察了朋友远在“城乡结合部”的家,回来的路上和小白、松哥坐在地铁上。
那地铁可能是我在北京坐的最好的一班了,不挤,且飞快。
我忽然转头对小白说,我觉得,他俩特别幸福。
这话,我也说了不知几遍了,每次都要重复,我总是说,这幸福真不是说晒就能晒得出来的。
小白一时间不知如何接我,松哥说,既然有人幸福,自然就有人不幸福,不然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故事了。
我心中苦笑了一下,为他也为我。
可又怎么能将自己往不幸福那类里归,简直不自量力,隐约间我仿佛都听到来自四方不屑的声音,所以这话,我们不该说。
我又对他们说,现在只有两件事,就那两件事,只要不想那两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幸福,即使再忙再穷再累,都幸福。
松哥是深深的不解,为什么你看清楚一件事,还会持续为它纠结——这样的逻辑,本末倒置。
这也许是我二人最大的不同,但我已经学会不纠结了,只是别来点我,一点就着~~
未来的三五七年,会不会再也没有这一幕,但是希望在地球那边时,你们偶尔知会一声“我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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