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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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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午中说早安(2009-07-20 12:05)

 

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睡得全身发疼,脖子也严重失枕。单人房双人床,一个人睡大抵睡姿就很肆意。难受,起床,迷糊中去洗手间,小便过后人才激灵许多,转而洗手,看镜中的我,迷糊得像幽灵。

 

虚张声势的小资情调(2009-07-12 00:11)

搬了新家,就有一个朋友来造访。从见面开始起,言谈之中就挑东挑西,关于我的新住所。什么为何选个南城破落地呀,什么从站台到小区好像有十万八千里呀,什么房间小得只站两个人就恨不得前胸贴后背呀……絮絮叨叨,一直挑剔得不行。然后就说自己现在住的房子如何不错,两室一厅独住一室,客厅宽敞得紧,然后很得瑟地对我说租金不得了,一月一千六。

 

新宅的阳光清晨(2009-07-09 07:00)

 

大前天找房,搬家,一日之内搞定,匆匆!刚住了四个来月,中介就恶狠狠地涨房租,九百元非要涨到一千元,心里很是不爽。况且这个恶中介除了知道讨钱收租外,冰箱是坏的,浴室壁挂炉还的,还是门锁也是坏的,服务差到极点。面对这样的恶中介,心忐忑地去讨押金,果然,扣了两百,还搭上一场口水仗。气得吐血!

 

男分男舍(2009-07-08 06:31)

 

 

难分难舍!

人世间,有太多难以割舍的情感。在这个地方过往的种种,总是内心真正隐秘最真实的,人的情感总是需要一个真正抒发的窗口。于是,不如归来,归来!

我还是我,正视自己,全盘接纳自己或许才是最好的出路。

解脱了,完全解脱了……

我现在的Q351507550,希望老朋友们加我。

以后要刻意离别这个圈子,现在不用了,呵呵。

这两年,想通了很多很多东西。

在成长

秦钟已死(2008-06-15 10:29)

    呵呵,终于完全了断了以前那一段糊涂的生活。将近半年的时间,没有进入这个圈子,也没有接触这个圈子的人和事,呵呵,心情顺畅了许多。

    现在的我很忙,很努力地打拼我的事业,内心不断畅想我未来美好的生活。

    或许还是很累,但毕竟心境不一样了,呵呵。

    终于战胜了自己!

    以前的朋友们,我们还可以是朋友,但有关于这个圈子里的一些事,就不必要与我再谈论了。终于摆脱了,请允许我的生活永远如此阳光下去。

    呵呵,未来的生活一定很美好!

鸟比脑更重要?(2007-09-30 13:32)
 
    若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那只有乐哥,从深圳打来滴。凌晨刚刚入梦的时候接到乐哥的电话,着实惊喜了一把。乐哥就是隔个把月,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打一个电话给我,然后聊一个长的时间。
    有时候正忙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有时实在是有敷衍的心思,随意几句便了了。而在夜间的电话,则是尽兴聊之又聊。
    实在是因为自己有着不好的心态,对于自己曾爱过人的男人,我都言语大都轻浮揶揄。乐哥曾与电电相恋四年,而电电是带我带入这个圈子曾让我爱恨交织,心力交瘁的人。因此,对于乐哥,我总是玩笑、挑逗、戏弄,虽然他也与电电几分几年。
    或许在一本正经说正事,讲说近来工作或是生活状况的时候,我刚叫他一句“乐姐”,而且极力嘲弄他的一些性事,问他一直直立为何愿意为一个绣花枕头躺下,让别人驰骋在他身上,何时翻身做主人。
    他则无所谓地笑辩解:“他也做过零呀!”
    我就问他第一次被开苞,究竟爽不爽,言语还极力鄙夷。他倒是无奈,开心,自嘲:“我也是很爽呀
看不明,悟不透……(2007-09-29 14:41)
 
 
    看不明,悟不透。
    博客重新开始,不知以哪种笔法。做多了凡庸的事情,过久了凡庸的生活,自己的生命于是死沉起来,固然难找嫩芽新绿。心且是不甘蹉跎,于是,仍要轻哼一声,小胆地将手指放诸于键盘,瞎七八弄在敲吧,或许是什么文字便是什么文字,或许也可自成一派。
    还是决心过自己,不怕被诟病。就算是浑浑噩噩地生活,也只愿是一个自己,或许情感与锁事从于此消无。灵魂与肉体争斗不息,世俗与精神抢占不已。
    心头究竟有没有大道,佛能渡我出苦海,主耶酥诚然千百年已早已做下救赎,但是撒旦仍居于我的邻壁,身心依旧被世界,被贫贱,被罪与恶囚笼。
    看不到前路。两旁是高墙。
   
东宫女子(2007-09-29 14:33)
 2005年的夏天,筠窝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关紧所有的门窗,然后再放下窗帘,斜躺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房间里开着微弱的台灯,晕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泛起一层迷离的光。她是在等一个男人的召唤,她从他家跑出去的时候,曾仰头对他说道,想了我就请联系我,只要你一声召唤,哪怕我是在坟墓里,也会快乐地跳出来,飞奔到你的面前。
    筠等候的男子叫君候,一个天生就对女人极具杀伤力的浪子。他总是留着打碎的长发,笑起来嘴角微微地歪斜,眼神泛着淡蓝色的诱惑。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出版社召集的一次编辑写手见面会上。那天她刚坐定,美子就拖着她起身,并把她推到这个男子的面前。她献媚似地向他介绍她,君候,她就是你所有文章插图的作者,来,握下手吧!
    那个男子礼节性地起身,向她伸出了他的手。筠绽开一个笑脸,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了过去,却感到了他手心那一股彻骨的冰凉。然后,他的说话也是冰凉的,惜字如金的三个字,谢谢你!
    哦,哦,那是我的工作,应当的,筠错愕了,她没想到她结识的是一个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阴凉冷血的家伙。
   
请再摸一摸我的唇(2007-09-29 14:32)
 引子:她抱着他,他胖嘟嘟的小手总是凑近她的唇……
    孜然是一个闷生的孩子,生下来没有像别的小孩那样啼哭,给他接生的汐颜的奶奶倒提着他,在他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上了3巴掌以后,他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没想到他这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从出生到满月,他都是小拳头捏紧,扯开喉咙不住地啼哭。
    汐颜的奶奶总是笑呵呵地讲,小时候哭多了的好,长大了就会没有泪水。但小孩子不住地啼哭在于大人总是一件烦心的事情,况且家里有那么多的农活要做,所以孜然的父母总是想办法要让他止住啼哭。但孜然也就是奇怪,无论是父母如何地哄逗,他还是啼哭不已。满月过后,父母索性不管了,白天就把他丢在竹篮里,任他啼哭,自己下地做农活去了。
    5岁的汐颜趁大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溜进孜然的家,走到竹篮边逗他玩。但这一切,她都只能是偷偷的,谁能放心一个5岁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带自己的小孩呢?万一不小心抱着掉在地上摔伤了怎么办?汐颜的奶奶也不准她前去孜然家玩。但大人越是禁止的事情,小孩就越是好奇要去做,所以汐颜经常偷偷地来逗孜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