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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剪了失败的不对称,回忆不起是哪个深夜的突发奇想。
大概一年没有让别的人剪过我的头发,两次不懂,就足够让我离开别人的剪刀躲一生。
自己也会有失手,只是也许自己的不小心比较值得原谅。
我讨厌埋怨,所以什么事情我都自己做,做错无人可怨,自己承担。
也无需期待支援。
PIPPO执着的不向狗粮低头,但还好妙鲜包可以换来它握手。
小米粥熬一上午,沸腾成一锅难理解的糊状,加大量的糖,味道还不是一样。
PSP键盘磨损到失去字样,可是熟悉的和手指触感契合。
看电视广告,拯救我困扰多年的鼻子只需要三针玻尿酸。
什么事情,能比天大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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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大美女,生日快乐。
谢谢你给予我的一切,我知道,世界上没有另一个人,可以给我这么多。
随着时光流淌,我越来越真切的明白,没有人可以比你对我更好,没有人。
而我能给你的,却这么少。
与其为了过去的争执悔过歉疚,不如在未来漫长的时光里,给你更多更多,所有我能给与。
你是全家人都最喜欢的二小姐,是无所不能的SUPER WOMAN,是最温柔善良的白衣天使,是人缘超好的万能一姐,是我年轻漂亮美丽大方的母亲大人。
真的,在我所见过的所有和时光苦苦搏斗的女人里,你永远是最成功的那一个。
生日快乐。
我想把名字改成新鲜,让喜新厌旧的人也能够一直喜欢我。
在我很小的时候,以为罐头不需要保质期限,可以一放很多很多年。
后来才发现,保质期再长都无法等同与永远。
吃同一个牌子的泡面,买同一个口味的咖啡,坐同一节地铁车厢,走同一条出门的路线。
固执的去同一家饭店,常年的炒同一个菜色,同一个款式的眼线笔已经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讨厌改变。
改变付出的代价太大,我害怕。
是不是我一直保持同一副模样,就能够拽着全世界陪我留在这一天。
歌词里面唱,试管里面的我,多危险,多安全。
或者,我可以取个名字叫做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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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孔里的模糊图案,换度数不同的镜片,辨认E的开口方向。
最终的结果是长舒一口气的425度,不增反减,大抵是青春期结束了,活泼的近视度数也终于停止了增长。
习惯性的想拿黑色镜片,后来又觉得似乎可以稍微做些改变,紫色太跳TONE白色太出位,红色虽然挺美,可是实在是怕被当成红眼病隔离,最后选择的孔雀蓝似乎还不错。
我一直以为,瞳仁的颜色过于黑,别的颜色覆盖在上面也无非是被遮掩。
现在才明白,黑的是眼镜颜色,而并非我的眼。
这又是一个长达太多年的误会。
我算不清楚给头发换过多少颜色。
大抵是相近的色系,深深浅浅。两次染黑几乎是最失败的决定,导致我很长时间之内的郁郁寡欢。
去年秋天曾经尝试着改变,然而理发师也终于表示爱莫能助,不过是为我层次复杂的发色再加上一截咖啡。
顽固的不肯退去的蓝黑,宣告死亡返现出铜色的发梢,新长出来的发根,驳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过去错误的决定,之后一定会因此付出些许代价,我又不肯干脆发疯再染一次该死的黑色。
然而上帝还是肯给人们一些转机,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2009年的3月初我终于结束了各个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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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开会,走路,地铁上发呆,等待约见的人,翻菜单点菜。
时光哗啦啦的流过去。
玻璃盏里的抹茶冰,蓝白红帽衫,地铁站嘀的一声刷卡,深夜里计价器蹦的飞快。
银行卡上的数额哗啦啦的少下去。
眼袋一时三刻睡不掉,开始有色素暗沉,坐的稍久一点颈背酸痛,穿不了太高的鞋子。
哗啦啦的开始老下去。
每当我安静思考的时候,就会发现无论得到还是失去,速度都快的惊人,过程来不急回忆,因为新的一切正在发生,谁也不肯等。
所以尽量都不肯给自己太多考虑的时间,工作也好,昏睡也好,漫无目的的闲聊也好,盯住电脑屏幕看综艺节目,花三个小时准备食材炖一锅汤,然后慢慢的喝掉。看很多书,不喜欢色调太单调或艳丽的电影,一双绿色的匡威鞋可以穿很久。
因为阅读一本书而失眠,醒悟过来已经是早上,眯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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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 HOTDOG唱,人生啊,就像一场办家家酒。
过完年,回北京,每个人都迅速换上公事公办的脸孔。
小白说央视大楼着火是过年结束时大手笔的娱人娱己,我笑翻,觉得这话说的很到位。
阅姐和松姐开始看小沈阳,我居然也看了,还笑得很开心,后来看到新一期《三联生活周刊》封面是小沈阳的脸,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谁都需要谐星来搞笑,谁都需要适时扮演谐星来搞笑,我常常倚在角落目光散漫,觉得全世界都是一场娱乐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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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新歌里唱,不潮不用花钱,我虽然仍旧关注BAPE和HOMME的新季产品,咒骂没有女款的白色高帮球鞋,却生活的万分老派,活在旧习惯里,看老片子,用旧掉的IPOD和PSP。
年就这样到来了,似乎一切都匆匆忙忙,我在三天之内飞来飞去三个城市,然后疲倦的收拾行李购买礼物,挤上颠簸的火车,忍住9九节车厢的拥挤穿越不骂脏话,裹着黑色棉衣回了家。
被车站的隆重欢迎吓到,回到家更是一屋子的人坐的满满,喧哗欢快的玩坏了我买给小外甥的遥控翻转车,责任互相推脱。我默默的蹲在角落吃橘子,扒了一地的橘子皮,后来不小心呛住了喉咙,咳嗽了10分钟的热闹。
夜深人静之后开始拆礼物,白色表盘的罗西尼送给爸爸,也许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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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时间过去的越久,不明白的事情也就越多,一天一年慢慢的过去,每个人似乎都在为周遭的事情承担着属于自己或者跟自己无关的责任,散落的老记忆如同翻不动的旧书页,似乎抬一抬手指,就不小心脆弱的灰飞烟灭。
肩胛能承载多少疑虑不明的目光,沟回能记录多少纷杂繁复的理由,纤细的神经就算有几亿根,也未必就能够计算清楚纠结复杂的想法和感情。而皮肤不会背叛,所以再冷都还有37度的温暖让绝望慢慢平缓。
2008年结束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年,最后剩下的是喜悦或者悲伤,都无非是临近年底时最明烈的那一种情绪,我们是早就丧失了从头回忆的能力和习惯,至于得失,在五味杂陈的混淆过去之后,都只剩下说不清楚倒不明晰的那一点点体验。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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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这天,我桌球打出超高水准,麻将也赢三家,所以,很满意。
收到很好的礼物,接到妈妈的电话,吃到很好吃的川菜和SEVEN-ELEVEN的草莓蛋糕,所以HIGH的没有倒计时也没去教堂听钟,不喝酒也可以很高兴。
SO,MERRY CHRISTMAS.EVERYBODY.
不信基督教的人们也统统都为耶稣庆生,真是世界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