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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5-06 08:05)

看NBA可以看得心潮澎湃,

看恐怖片可以看得心惊肉跳,

看煽情片可以看得泪流满面,

看喜剧片可以看得前仰后合

而这一切,竟都是对着一台电脑,对着一些0和1的代码做出的反应!

如果按照这样的逻辑,什么东西不是莫名其妙甚至可笑至极呢?

那么多球迷,都为着一粒小小的球而疯狂,而花去那么多时间、金钱、精力,这不是不可理喻是什么?

而所谓的金钱呢,不就是被赋予了权利的纸张吗?想想,多少人都为这些纸张发愁,发疯,发傻?这不是疯狂是什么呢?

而人们的工作呢?反反复复地上下班,顺着一种莫须有的等级上上下下,为了非人的压力而被压榨或者压榨人,这又算什么呢?

这个看似正常的社会,却到处是疯子。

无非是这种疯狂是否被认可,被允许而已罢了。

球员在训练场上发疯似地投篮会被夸赞为勤奋,日本的工作狂精神被不少人推崇,或者KTV中被允许的被视为正常的大吼大叫,

种种种种,或多或少其实都是种疯狂,

但这是我们社会的一部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或许,这是人性本身就具有的一面吧。

我们必须要用酒精,要用痴迷,要用金钱,要

给我讲个故事吧(2009-03-24 09:15)

    印象中从前有一种专门收集民间故事的小官。忆起的时候突然觉得,原来,古代人还是挺诗意的。大概,猴子捞月、神笔马良之类的故事都是因此而得以流传下来?

    而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吗?不大可能享受官职与报酬,却需要有一双灵敏的耳朵,以及一种叫用心的东西。

    我们每个人,不缺故事。缺的,是讲故事的热情,以及,听故事的人。我们总是彬彬有礼,彬彬有礼到许多原本想讲的故事,就这么渐渐忘却。于是这是一个看似没有故事的年代,乏味、枯燥、千篇一律。其实,哪怕是一个毫不起眼的过路人,或许都会有比电视

羡慕(2009-03-10 08:47)

    我不是校报的一员,但我羡慕这个团体。

    这是一个怎样的团体?我听过也看过许多故事。不少曾经的校报人,在不同场合,都会悠悠说起在校报中的历练与成长。从刚进入时的青涩,到期间的磨砺与忙碌,再到离开时对校报的不舍及祝福。不同的人,却在四年的时光中有了相似的轨迹。我想,这是校报在每个人身上留下的烙印吧。校报人谈起校报时,语气是自豪的,口吻是亲切的,言语是感恩的。这烙印,应该很深吧。

    我还愿意相信,校报为校报人共同打开了一扇心灵的窗户。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校报人成了即使毕业后依旧紧密联系的好友?为什么校报人回忆起帮助指导过自己的老师时总是满怀深情?为什么校报的每次活动总是溢满率真爽朗的笑声……

    我想不出别的答案。

    是啊,我更多只是一个校报的旁观者。所以许多时候需要靠自己去猜测,靠自己去想象,猜测这个团体有多和睦,想象这个叫校报的地方有多温暖。或许我不是很明白,校报并不平坦的一路究竟是如何走过;或许我不是太清楚,校报现在面临着怎样的挑战与困难。但每每在新老校区辗转时,会感叹,这薪

想着博客不能荒废了,打开更新一下。竟发现有篇还保存着但却没发过的旧文。那时有些憋屈,有些愤青,现在看来却是颇有趣的。日子,就是这么坐山车似的过着吧。

 

觥筹交错,是个舞台。

很明显,我的演技糟糕。

却依然染上那些人间烟火的味道。

有种窒息的感觉在弥漫。

令人窒息的,又岂止是这些呢?

如果恶对善的亵渎无可厚非,

那为什么善与善之间,

依旧党同伐异?

下辈子,做头猪吧。

自由的野猪。

不用再——

生得伟大,

活得憋屈!

光影间(2008-12-17 20:14)

    看过一部有深度的电影,照例去豆瓣看看有没有深度的评论。有的话,唏嘘感慨一番。其实,挺可笑的方式。

    许多我们不敢去实现的梦,不敢去面对的残酷,不敢去深究的真相,在电影中淋漓尽致地演绎着。故事是别人的,眼泪是自己的。

    可是,笑过,哭过,感慨过,失眠过,然后呢?

    那不过是两三个钟头的注意力转移。再严肃的导演,却都无力阻止电影的娱乐化。走光绯闻艳照门不过是低级的娱乐,而沉重的思考不过是高级的娱乐,宛如《楚门的世界》中最后一个镜头,这个节目结束了,换下一个吧——这部电影看过了,感慨过了,换一部吧!

    是我太认真了吗?也或许,电影就是这么个玩意而已?就像报刊杂志,永远都会有更新更好,或者更露骨更深刻更让我们感慨的内容?我总觉得,真正脚踏实地的人,真正有勇气的人,看过一部好电影,读过一期好《读者》,就足够受用一生了。可为什么,许多人可以向别人推荐十部以上的好电影,看过十期以上的好《读者》,却依然如故?

    或许,不过是在光影文字音乐间不断寻找安慰的俗人而已。不

命运不容揣度(2008-11-15 17:12)

    有时我会想象,命运是如何地不可捉摸。宛如政法大学遇害的教授程春明,以及那个凶手学生付成励。我并无意去评判是非对错,看了不少报道,最大的感觉就是错愕。付成励在他人眼中,是个很不错的学生、同学、晚辈,起码不像是会犯事的那种人,在事发前似乎也毫无征兆。而程春明也是学生眼中的好老师,阅历丰富,不拘一格,纵使有来自法国的浪漫多情背后的事情我们不得而知,但起码也不像是招惹了杀身之祸之人。

    可是,一切不应该不可能,就在一场血泊中,成了惨烈的事实。

    我们总是这样的,必须明白一件事情的原因,否则就会困惑甚至不安。有了一个马加爵,我们就习惯于翻翻看付成励的过往以及心理状况。好像只有那些孤僻的、愤世嫉俗的、异常的、甚至变态的人,才会干杀人放火这种事。但那就是原因吗?世界上有许多精神病人,有许多愤世嫉俗的人,有许多爱沉默的人,他们是犯罪的主力吗?或者说,如果这些人犯了事,他们的经历、性格就是原因吗?在我看来,犯事的多数人其实理智健全,除了对生命的淡漠和一时冲动外,别无它因。而政法大学这起血案,就是一个有力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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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义(2008-11-10 20:10)

    在轰隆隆的火车中,睡睡醒醒。几点了?我宁愿不去看表。

    有时我们的时间不是太少,而是太多。旅行的途中,无聊是最大的敌人。于是人们说话、玩手机、听音乐、看书、昏睡……必须找点事。否则埋着头的旅行多么可怕。

    我看完了一本心灵鸡汤之类的书,启迪太多,倒也容易审美疲劳;玩过古老的俄罗斯方块,发现它再也无法像小时候那样让我沉迷。开始太清醒,游戏中寻求的不过是耗掉时间,或是对在其他地方失落的补偿;我没有说话,大家都是东拉西扯,因为无聊而提起的种种新闻经历,听听就好。

    喜欢的,却是抬起头,看看窗外的风景。你相信吗?有大片大片的蓝天,碧水和绚烂的晚霞。美丽到语言的形容都很匮乏。

    还是喜欢看容易忽略的风景,还是喜欢想似乎莫名的问题。就像我常常觉得,坐着火车的旅行,便是人生的隐喻。火车总是定点的,什么时间,到什么站。而我们也是,在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不论是童年,求学,毕业,恋爱,成家立业……甚至包括

安宁(2008-10-30 18:09)

    很久不写东西了,觉得像武汉阴雨缠绵的天气般,憋得慌。情感需要一个出口。

    出口在哪里呢?在和能敞开灵魂的人的交流中,在那些深刻洞见了人生的书籍中,在悠扬的旋律和精妙的歌词中,在抬头仰望阳光和星空的感动中,在自己一个人敲着文字的自说自话中……

    需要的只是一份,灵魂的安宁。太多时候的我,其实平凡得不值一提。只有在那些时候,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与可贵。

    就像想象着宇宙的浩瀚,连人都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更何况一时的烦恼?

    就像想象着古往今来时光的漫长,而这其中我存在的时间就是这么一小段,之前不会有,之后也不会有,多么奇妙!

    就像想象着

朋友,你好吗?(2008-10-10 17:40)

    耳边萦绕的,是yesterday once more,想念朋友的心情随着这熟悉的旋律愈发清晰。许多朋友的名字和面容在我心中浮现。每个他或她,近况如何?我不愿把朋友统称为“他们”,“你们”。因为每个人都是那么独特,包括我与每位朋友友谊的开始和经历。我愿意一个个回想,一个个如我记忆中想象中他们的样子来问候,心中的。
    有很多人,久不联系,或许我的想象我的以为,早已不准确;或许在时光洪流的席卷中,早已物是人非;或许当我还记得时,他或她已忘却(相反的情况也总是有吧)。但,有什么关系呢?想念并不假,问候也真切。让我拿起手机,挂上QQ,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浅了,只能无关痛痒在心灵以外徘徊。深了,怕冒昧怕唐突怕莫名其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愿独有的问候最后变成群发短信的千篇一律,也不愿满满的希望变成你有意来我没空仿佛打扰般的失落。
    是我顾虑太多罢!有时,我会为朋友一段短短的文字,一条问候的消息,甚至一个熟悉的称呼所深深打动。没有忘记,我们都没有彼此相忘。这种感觉,真好。
    或许不需要有那么多顾虑,或许我哪天不再这么

社会心理学与爱情(2008-09-17 16:26)

写在前面:来这儿完成的第一篇小作业,是质疑的延续。心理学到底能做什么?从万能论到无用论,中间的度,该是在哪里?

 

    社会心理学强调研究社会现实,而人际吸引中的一块重要内容——爱情——自然也归属于此研究范畴中。“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爱情在日常生活中的普遍性和重要性不言而喻,而社会心理学对此的研究程度又是如何呢?

    很遗憾,似乎社会心理学在这一领域的作为相当有限。首先是其研究方法相当单一,许多研究结论是通过简单的问卷调查而得来的,这和社会心理学中普遍应用的严格的实证主义方法似乎相去甚远。是社会心理学家们不愿意用轻车熟路的实验法等量化的方法吗?恐怕不是,更多时候是面对这个主题的无从下手。西方社会心理学隐藏的价值观中,理性主义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强调数据,强调客观。但不少社会现实,其本身就不完全属于理性,本身就有许多主观因素在其中,爱情就是这些特征的突出代表。强求一个不变的“爱情模型”、“爱情规律”,只能是徒劳。就像社会心理学关于爱情的已有研究,许多都像是“一家之言”,是通过研究者自己对爱情的理解而归纳出来的。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