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夏天要离开的时候,总有忧伤说不清!
倘若我假装喜欢冬天,夏天是不是就会变长。
欢喜总要比痛苦来的晚,并且短暂。
我发现与自己同类人群聊天是件快事,高潮部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也发现,收场的内容多次都是童年趣事。
...我上课从来就没听懂过...
...我们化学老师试验做多了,鼻子坏了,上课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抽烟她竟然闻不到,哈哈...
...我把我们老师打了...
...我考试就没有不及格过...
...22中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敢来我们31中的...
...我们初中刚进校,就把我们学校高二的孩子平了...
...摇滚乐,还就得痞子点儿...
我晃晃荡荡的来到了21世纪,还没等我弄明白,一个年代又快过完了,我没有虚度,可也不敢说十分珍惜。
唉,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哪!
那里实在是太凌乱了,为了找被遗忘了一年的空调遥控器,我俩几乎无法专心手里更重要的事,因为太热了!
终于他说:“擦,这儿呢,不跟丫急了丫是不会出来的。”
那一刻他温柔极了,温柔得我想亲他一口,甚至好像如果不用双手捧着他的脸蛋儿使劲儿揉搓一番的话,实在难解我心头之奈一样。
隔日,我独自坐在那地方,乱呀,实在是乱!
突然一种莫名的悲伤袭来,似乎瞬间我到了几十年之后。我坐在这,满世界的找不到他。我使劲儿一晃脑袋,假设40年后的我在骗自己这感觉是在做梦。
我眼泪差点儿流出来,差点儿流出来!
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在一起
是感觉,是欢喜,是希望,还是摆脱不了的痛苦,
我想应该是那种从摆脱不了的痛苦中提炼出来的无法停止的巨大热爱!
千万不要说分开,也千万不要觉得这里可以没有你,
然而最重要的是,不要觉得离开后的你会活的比现在更加愉悦,不要自己骗自己,不要对不起自己。
所以请原谅我们犯下的错误,我们在不停的谴责自己,至少我是这样的。
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灵感去换一个永远遵循规则,不犯错误的我,就在这一刻
每当演出过后,我都会有一种摸名的失落,别人问怎么了,我说累了。其实不是,这感觉大概会持续3到5个小时。
这期间,不想说话;
不想站着;不想听见别人说话,尤其是跟我说话;
不想做爱;
不想碰到任何东西;
不是特别想喝水;
也不想太安静......
只想跟自己谈谈,特别想。可总被拒绝,于是至今也不曾谈过,大概是因为大概知道结果吧,或者是不知道该谈什么。
那一刻,可以说放松到了极至,如果有一天我能把这种放松的状态,不打折扣的搬到舞台上,那我就有境界了!
我终于肯相信
确切的说应该是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相信,应当怎样相信。
这应该是一个过程,相信一样东西就是接受,接受一样那就必然要抛弃一样,这是相对来说的绝对。就像在冬日的早上,在没有暖气的房间,从被窝到写字台前的过程一样,那一瞬间是痛苦的,你要一狠心掀开那个温热的包裹,掀开那种安全感,即便是能以最快的速度穿上棉衣,那一刻嘴里也在念叨,这个该死的冬天!!!
的确,在北京这样的城市里“安全感”俨然已不仅仅是一个词,而成了一个“神”,一个我们不该祭拜的“神”,一个我们绝对不可以把自己交付与其的“神”,因为它是一个伪装成神的撒旦,它对于没一个人来说都是与生俱来的,我们一生都将与它斗争,胜利者就永远不不再害怕困难!
我来了,我的排练室,你已经生生的呼唤了我将近两年了,现在我终于要来了。
我以为自己变得硬朗了许多,可是现在看来不然,只能说硬朗了,许多就算不上了。
这里似乎还能听见他(她)们的
呼吸声
脚步声
窃窃私语声
喃喃声
争吵声
哭泣声 撕裂声......
要离开的时候还能依稀记得刚来时的疲惫之后的感觉,但,那时候是怎么也不会想像到要走时的即将疲惫的感觉,因为那时候压根就没想过这个“石头盒子”会装载我几许。我想拍些照片,又不想留什么记忆。照片是对记忆的保留,是对记忆的深刻程度的置疑,所以,我不拍照片了。
正如他所说,生活给了我们太多感动,让我们感动,所以我们理应在得到这份感动之后想一想如何给生活有所回报,给社会有所回报。听上去好像离我们很远,其实不然,这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每一天
你只要把原来的“认真”升华到“用心”你就基本上为社会做了贡献!
一张认真拍的照片和用心拍的是不一样的,一首认真写的和用心写的歌是能听得出来的......所以你骗不了自己,以为这是一个面的上升,一种态度的升华。所以,对于我们来说,社会责任理应大于一切,包括亲情,爱情。
是的。我不写书,人们不会因此无知;我不做导演,并不会让电影衰败,绝迹;我不写歌,这个世界不会没有音乐。但是,如果我不写书,人们就不会知道我的故事;我不做导演,电影就少了一部;我不写歌,人们就不能更加清晰的明白摇滚乐。
是的。我们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粒微尘,但是毕竟这长长的河是由我们铸就的,每个人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谁都无法拒绝这条河的越发丰满,任何人,任何政治组织都阻挡不了,因为这其中有我们在,来吧,
北京,如果要我用颜色形容,那一定是灰色,尽管有无数的霓虹。
总觉得,所有美好的东西,在北京都会变质,或者得到升华,前者的可能大于后者很多。尤其是爱情,有多少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葬送在北京的公寓,大厦门前,多半是女孩儿主宰的,她被恳求见面,因为男孩儿声称是最后一次见面。
于是,她跟刚刚建立良好关系的部门经理说,我想请5分钟的假,楼下有人找,经理说没关系,不着急。她紧跟着又说,我只需要五分钟。从二十二层到一层的高速电梯不过用了一分钟都不到,她却在这个时间里憧憬了自己今后的人生。她站在最后一层楼梯上,视线故意躲着站在地平线上的男孩儿。她仿佛看到了那年在大学里与男孩儿初遇时类似的情景,男孩儿拿着饭盒,跟站在第一层阶梯上的她说,我们一起去食堂吧,那时她也是在故意躲着男孩儿的视线。这些镜头,在今天只用了男孩儿低头点着一根烟的时间,在她眼前悉数掠过,但还是没能改变她此刻的决绝如铁,就连她给男孩儿的最后一个拥抱都因为就快到5分钟的期限,而永远不可能完整,尽管她的这个拥抱不是被逼的,尽管仍然闻不够男孩儿身上的味道。
这样的行为叫沟通,沟通是一种艺术,但不是技术。
老子说过,为人有两种,一是为人的技巧,说的就是那些善于察言观色,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人。另一种就是境界,就是心与心的交流,是绿色的,没有过多修饰的。
不要总觉得别人不懂你的心里所想,也不要认为你不说别人也应该明白,那是强加。你不说别人永远不会明白,至少不会全明白。所以,沟通很重要,试着把你的内心给别看,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明亮。那一刻,从头到脚后跟儿都觉得轻松。
如果我的生命有八十年,那么我给了你足足有十年,我不后悔,因为我不允许自己后悔。但是这十年有一半是挥霍了的,我挥霍了其中最最爱我的一个人,她说我毁了她对爱情的信仰,这句话恐怕我永远都抹不掉了......
突然有一天我明白我应该对那个离我很远的人说,再见初恋,我不能再为你毁掉任何一样本该属于我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