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如梦令 春雪夜 韵谐入声二沃】昨夜烟重霾足,霙舞霖帘歌曲。窗掩伫无言,冷地肤生寒粟。寻绿,寻绿,乍暖还凉春促。201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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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1【如梦令 春雪夜 韵谐入声二沃】昨夜烟重霾足,霙舞霖帘歌曲。窗掩伫无言,冷地肤生寒粟。寻绿,寻绿,乍暖还凉春促。2012/3/18
说到虾的烹饪,《本草纲目》中提到的:“凡虾之大者蒸曝去壳,食以姜醋,馔品所珍。”所谓虾的一菜,除了白灼虾,还有盐水虾,龙井虾球,醉虾,椒盐虾,炒虾仁,油焖大虾等等,做法数不胜数,其味不俗,却也极有讲究。
油焖大虾一直以来就是我们家餐桌上的的保留曲目,记得前年来北京过年的父亲,吃饭间谈起了桌上的油焖大虾,说他很想念小时候爷爷做的油焖大虾,口味偏甜,不过父亲管它叫“黄焖虾”,其实意思是一样的。印象中我好像没有吃过爷爷做的黄焖虾,吃的最多的却是白灼虾,南方人好吃活虾,用盐和老酒白灼出的活虾,功夫简单,入嘴鲜嫩香甜,却也是两全其美的的事。我试着照父亲说的口味做了一次,父亲尝罢,说找到了那个味道,不过那天的油焖虾我的确烧的不错,但我知道父亲有一半是在拍夸我,我做的油焖虾一定是无法和爷爷做的黄焖虾比高低的。据父亲说爷爷年轻时天天下馆子,他的身份和其他的食客不同,大厨常常还要请教他这位食家,为此还成就了他和奶奶的姻缘。
第一次看做油焖大虾,大约是20年前了,是看已经过世的公公做的,公公是江浙人,高度近视,但烧起菜来却很细致,每次都要用剪刀将虾的后背打开取出
女儿明年就要行18岁的成人礼了,意味着将告别童稚,开始担当责任了。望着快已经和我一般高,可以和我像姐妹一样,和爸爸像哥们一样无话不谈的女儿,我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激动,我们在和女儿一起成长。
这两天无意间翻出了女儿要上初三那年,学校要求每个家长给自己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一份青春寄语,寄语是女儿的老爹老妖写的,下面是寄语大致的内容:
自古以来生命就有着无数的定义,简单的莫过于爹娘赐予我们的完整的发肤和身体。“万物各得其所,生命
儿时的我大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从天津寄来的桂花米花糖,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桂花砂糖的米花糖让我在多年以后还在回味它的甘甜脆爽,还在不停地唠叨、寻找这个让我记忆犹新的味道,只是后来吃到的米花糖,上面再也没有那层厚厚的桂花白砂糖,也就没有了那份独特的淳香。
记忆中每次收到桂花米花糖时的那种喜悦永远超过了父亲常给我买的巧克力,我会很珍贵地从包装的纸盒里拿出一小块米花糖,再把纸盒轻轻地放回到柜子里,每次都会不厌其烦地重复这样的动作,然后就开始坐在那自我陶醉,偶尔还会打开父亲的唱片机,俨然一个十足天真的萌
在静谧的夜晚,坐在松软的海滩上,看着夜色里海的尽头,倾听海浪的鸣奏,数着璀璨夜空里的繁星,偶尔还能看到五彩缤纷的烟花从天而降,这大概是我要在黑夜里去看大海的全部奢望,如果再有可能在夜色人静的海滩上听着久石让的太阳照常升起和《幽灵公主》中生命之曲,我想我可以静静地呆到天亮……
酒店和海边浴场一路之隔,和GG说到海滩上数星星吧,再从酒店捎点啤酒或咖啡什么一定妙不可言。海滩上游泳嬉戏的人们已经散去,海滩显得格外的宁静。我们脱了鞋,光着脚踏在棉软的沙滩上,迎着退潮的涌浪向漆黑的海边走去。6月底的北方海滩,海水还很凉,空气中夹杂着湿漉漉的咸腥味,海风吹在身上透着凉爽,时间长了毛孔开始渗着飕飕的寒意,心里还是情不自禁的兴奋。海水正在
梦里,michel在陪伴中安静地闭上了双眼,身边却没有我。在michel离开的日子里,无尽的思念让我伤心地哇哇大哭起来,似乎觉得哭声传到了梦外(实际上没有),醒来却是虚惊一场,michel迎接我的还是醒来的第一个热情的亲吻和惯性地满床打滚,呵呵,宝贝,你还活着啊……虽然梦只是身体发出一的种信息,但是michel作为我梦中的符号她已经和我的生命融为一体,她绝对不
每次去女儿学校开家长会,总会遇到家长们哄堂大笑的场面,当然也包括我,笑声里听到的更多的是一种幸福感,过后想来那笑声却有点尴尬。老师用“太有个性”几个字概括比喻了对学生们不满的地方,表面上似乎还强调或者讲究的“师道尊严”已经被“平等”二字所代替,好听点说“亦师亦友”,而引起我们齐声大笑的的恰恰却是被老师长叹的孩子们“太有个性”的例子,那笑声在彼时彼刻是褒是贬真的是分不清楚。感叹学生时代的天翻地覆,心里却暗暗闪过一丝羡慕,稍纵即逝,唏嘘孩子们过于“理智”过于“现实”的价值观……
不久前因给女儿下载中考资料,在一中考网上偶然看到下面这么一组语文试卷填空题,令我和老公笑得前俯后仰,虽说像阅卷老师所说的:“真佩服现在的学生,思维跳脱,天马行空,和我们那时候的循规蹈矩,差别太大了”。却也真觉得现在的孩子们太有才了,很现实,很犀利,佩服。
1.__________,为伊消得人憔悴
同
这个世上令人匪夷所思的事真是不少,最近看到的一些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无意中在网上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作为某某某的领导“笑容可掬”地站在台上,不禁让人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直以为能成为领导者做不到高风亮节,至少也应该有点品德,大概是我活的太理想化了,规范当官者的首当其重不是道德而是别的东西。
一位人民教师为了反驳大家建议她适当多些体力劳动才能让身体更健康的意见,脱口而出:“我是知识妇女不是劳动妇女。”知识妇女和劳动妇女如此轻易地被划上了不等号,有了等级的区分,自然也就有知识和劳动的贵贱之分,知识妇女是不需要劳动的,劳动属于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和和更多的无产阶级,几千年的孔孟之道唯一能给“那些”在被动和无奈中生存的知识分子带来的也只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温存了,也成为这些知识分子时刻可以拿出来自己尊重自己,自己抬高自己,自己安慰自己的工具了。而小时候耳熟能详的“劳动最光
窗外的雪花依然漫天飞舞着,新年里的第一场大雪从昨天夜里一直飘到现在也没歇下脚,感觉北京好多年没下过这么大这么长时间的雪了。中午前瞒着老公偷偷开车出去加油,再顺便到超市。下楼前没意识到小区会有那么厚的积雪,一脚踩下去咯噔了一下,呵呵,看不见鞋了。花了老半天还没来得及完全脱掉车上的白厚袄,车玻璃又被纷飞的雪花给盖上了。路上的车很少,车速也很慢,没被撒过融雪剂的道路已没有了分道的身影,不均匀地布着的脏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