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老远地打车从大西边儿跑到大东边儿去采访夏雨。本来早就约好,继续我们四年前的一个话题,就是关于他拍完《阳光灿烂的日子》以后的成长历程。没想到,恰好赶上话剧《艳遇》热演,又扯上绯闻什么的话题,夏雨这阵子曝光率太高了。
昨天上午十点半他就开始化妆拍照了,到我采访的时候已经拍了五个小时。
记得上次采访他的时候,他说姜文是个不轻易接受别人观点的人,凡事都要独立思考,比如你给他一支铅笔,他也不会马上拿来就写,他也要琢磨一下这东西。夏雨算是得到姜文的真传了,你问他问题,他不马上回答,而是反问你问题,让他同意你的观点不大容易。那么小父母就离异,那么小就开始独立生活,造就了夏雨非常倔的性格,爱憎分明。但是在演艺圈这么多年的经历,他开始越来越多地考虑别人的感受,昨天他跟我聊的最多的是关于“中庸”这两个字。是成熟,还是妥协?
刚刚写完璩美凤的文章,5000多字。现在有时间给“远方”回博文了。
是非曲直就不要再提了,每个人都有发表言论的自由。
可是我会永远记住“远方”给我的留言。也有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我那样写文章太傻,太直白,如果用调侃的方式说就好了,既表达了观点,又不会把自己给搭进去。是啊,现在的好多文章不都是那样写的吗,确实没招这么多的骂。可我觉得那样的文章太狡猾了,总防着别人,一边写文章一边跟人玩儿心眼儿。
二十九号下午,俺去采访璩美凤了。采访是给《LADY格调》 做的,杂志请她过来拍封面,俺刚刚开始给《格调》写每一期的封面人物,已经写了许晴和梅婷。
采访进行了两个小时,她的经纪人都受不了了,说从来没经历过这么长的采访。这么长的采访是有点过分吧,她拍了一下午的照片,够累的了,然后没有时间吃饭,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一张嘴实在是不够用,两个人都饿够呛。采完了我跟她解释了一下,我写名人稿,所有的功夫都下在了采访上,有本事让当事人自己说,自己回小黑屋子里瞎编让人笑话。
谈话主要是关于她在英国所经历的那场恋爱,他们已经结婚了,老公比她小十岁。讲的时候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是哭的时候多,被老公的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我觉得经历了“性爱光碟”事件以后,她的姿态放低了,身段放下了就容易感恩别人。
聊了两个小时,录音整理出来的文字才两万,要是那些能喷的人,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喷这么多。她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很多生活细节都记不住了,不是不想说。
我先来替英达解释一下他为什么那么愤怒。记得他们刚离婚那会儿,圈里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英达和宋丹丹离婚的时候有一个约定,就是不要把离婚的理由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媒体。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年来,他们一直绝口不提离婚的原因。所以,当宋丹丹现在大肆公开这件事的时候,英达的愤怒一点都不奇怪,他觉得被欺骗了。
他现在处于非常尴尬的境地。我们文化对外遇的理解不是愧疚,而是有本事,谁有外遇说明谁有魅力,而与此同时,婚姻中的另一方一定是无能的,没有魅力的,让人同情的。基于这样的文化背景,英达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站出来说自己在宋丹丹的外遇之前就有过无数次的外遇,这是一次绝地反击,于是,被人同情的就变成宋丹丹了;另一个选择就是沉默,挺难的,非被憋死不可。
大家在留言中一致指责英达而支持宋丹丹,对此我也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首先说说英达,英达这次挨骂和上次聂卫平挨骂一样,也跟黄健翔挨骂一样,都是因为他们说实话,而大家害怕实话,凡事能做不能说,谁说了谁就人品不好。英达是我采访过的一百多个名人里边智商最高的一个,他出
每次问路的时候最怕别人跟我说从这儿往北走200米。我接着就问两个问题:两百米是多长?北在哪儿?
为了找到北,不知问过多少出租车司机。有一位告诉我说,要先找到长安街,因为长安街是东西方向的,然后再想自己所在位置跟长安街的方向关系,试了,没一次管用。还有一位告诉我看路口的牌子,上面有方向的箭头,可是那是主要道路,而且你得先到了那儿呀,还是不灵。
因为没有方向感,逛街的时候就耽误事儿了。有一阵儿特爱逛百盛,结果每次都有新发现,这次来发现这儿原来还有卖包的,下次来发现那儿还有卖家居用品的,下下次。。。。反正到最后也不知道这个店到底逛全了没有,至今都是个谜。还有一阵儿逛万通,后来才知道万通是潘石屹等几个人建的,因为这几个人后来都成了房地产界的领军人物,“万通”也被称为房地产界的黄埔军校。先不说他们啊,我一进万通就晕了,总是围着服装转,我听说里边什么都有,可我就见过衣服。因为这个原因,再也不去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些设计商场的人怎么就非把商场设计成圆的呢?如果设计厂商的人里面有一个没有方向感的人就好
洗洗手,烧上三炷香,开始写字儿了,今儿写章含之老师,终稿应该是一万五到两万字。
俺写稿之前没什么仪式,就是收拾一下屋子,烧上香,旁边放一袋爆米花。狗子比我严肃,他要先洗个澡,吃半袋方便面,然后下楼跑会儿步。余华说他写字儿以前一般会看会儿电视,然后下楼打会儿篮球。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都要先运动。
我现在又添了个毛病,写字儿之前先到自己的博客报到。开始了。
今天又要写一天的稿子。
刚才看了两页原文的小说《A Room with a View》,《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一会儿要写的是一个女孩儿,得了乳腺癌以后办了一个网站。当然不是关于她的这些事迹,她对人生的感悟,尤其是关于做女人的感悟挺独特的。她一直在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从小到大就没输给过男人,即使在恋爱中也一直跟男人较量,为的是得到爱和尊重,结果屡战屡败。等到得了病,再也没有力气跟男人较量的时候,些东西都来了。其实也不是可怜她,就是她现在给了男人一个呵护她的机会,就这么微妙啊。
赶紧写去了。
又写了一天的文章。
烦了,就找出一张照片,用相机翻拍一下。俺平时上课就是这个样子,以前在英国置备的一身行头。
不过身后不是北外,远处那个高压电一样的东西是艾菲尔铁塔。
老外说俺这个样子像印度人。
苏格兰的格布图案可不是随意织出来的,据说每一种图案都代表一个家族的名字,英国的印度朋友告诉我说我披的这个图案叫“STUART”。
写了一天张绍刚的稿子,沮丧。
采访素材隔靴搔痒,人物好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不是说张绍刚人不好,而是说采访根本没有进入人物生活的本质,他根本就没给我讲狼的生活。
这篇稿子不伦不类的,要么就发表惊世骇俗的观点,写成对话,要么就讲煽情的故事,赚够眼泪。
别扭。最好再采一次。
1月26日上午10点,我如约来到了章含之老师的家,北京史家胡同里的一个四合院。跟我一起来的是《北京青年周刊》的大腕摄影,卢北峰。
这次采访是给上海一个杂志做的,章含之和她的女儿洪晃是封面人物。
虽然认识洪晃,并采访了几次,但为了这次采访,我特意买了章含之老师的书《跨过厚厚的大红门》。认认真真阅读了一遍。
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