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iaoya126[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你用眼睛偷走记忆
 
 
 
只为记录。
 
 
听歌时相信了真理
只是在找一个出口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可不可以说(2009-09-04 00:59)
我比谁都懦弱 我喜欢哭但不敢哭 明明野心勃勃但不敢进取 一塌糊涂的思路但自欺清醒 渴望被了解但本我不明 其实我会恨会爱但被这些种种掩盖了真相 我不是真的麻木 但是真的无助
印随(2009-06-18 00:44)

用印随现象解释这几年可不可。我的一生,真正睁开眼睛认知感情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你在我心目中,就像一尊发光的圣体。

当她开始质疑青春与等待的价值比兑,你开始不忍拖累。在心里默默的说,我来等你,可不可。

 

纪念春天里的阴天(2009-03-09 20:00)
没有隐喻任何人或事,只为纪念这一年迟迟不落雨的春天。我住在这里,没有云的澄蓝天空,有遥远的空洞,没有美感,干燥如反复舔舐的淡色嘴唇(没有食欲的象征吗),大力搓揉痒涩的眼角,着薄衫,等着水果街上市正季蛇皮西瓜。在冬天时得意于漫过了胸衣扣的海澡长发,住在春天时,它显得不安,一寸一寸枯萎。要么凭借静电紧贴面颊或飞舞,要么闷得额头,后颈密出汗水,不得不将它挽起。突然想起去年春天做过的一个梦,因为在本子上记录过,所以记得。梦见自己将长发一刀剪下,握在手里时,没有延续畅快的感觉,而是立即后悔。为什么早有了先知,还要鉴行呢。我希望它在春天疯长。是我的错,不该太轻率,而你们变得更糟,是任性而强烈的抗议么。只不过想好一点呵。头发薄薄的,气温又骤降,换上冬天的灰色长毛衣,吹着很大很大的风,眯着眼睛嫉妒。如此。这一场倾慕,是鞭策向前的教科书。
夏历(2009-03-03 00:50)
当我在这里写下09年第一篇文字时,你已离开三个月。请原谅我不带悲悯的措辞,我掉不下泪。眼睛干涩。我知你过的不好,极不好。我不知你是否还持有骄傲的灵魂。我不知你的如今,太多。但我依然,执恋着你,深念着你,这就是我想说的全部。
对手(2008-12-19 17:33)

“我也不想这样,反反复复,起起伏伏,反正每个人到最后都是孤独。”

反复听。有人说,家里王菲的碟比我听过的她的歌还要多。我在想,是怎样一个坚韧和独立的环境可以练就像Faye般时如孩童时如钢铁巨人的内心。一直想要一副强大的内心,在摸爬滚打艰难前行中,多少可以平静,却无能。我还是输给了自己。如颜色般单纯,如宠物般天真,生出混浊荆棘的枝芽,没有白色蔷薇花朵。自省的过程无比痛苦。自己给自己的,一直都是。

任何人都可成为我的镜子,看到漠然的自己,急迫的自己,不健康的病态的自己。如果被看穿,将是多么窘迫的事情。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阴暗面,何以示人。

尝试脱离,离群索居,如现世的堂吉诃德,追求一个注定刺伤自己的矛头,手中握的却是不足以抗衡的锈盾。

领悟是一种天赋,没有技术垒壁,先行者们给予的灵感弥足珍贵。不再嘲笑他人正经历的我曾经历的悲伤,不再为被他人嘲笑而感到窘迫。这样微妙的错位能够看到自己任何一个阶段的蜕化。如果一直弱小如蚍蜉,才是最可耻的事情。

秘密(2008-11-23 16:40)

Mars,带领人们冲破悲剧的黑暗英雄。亦正亦邪。没有不死的战神,有致命弱点…

致命弱点,抑郁源?你从未提及,却在这样的痛苦里束缚了十几年。甚至决定,在最后带着这样的秘密死去。让它们腐烂在心里面,不曾示人,难以启齿的罪恶肮脏。我多想,把你擦干净。

 

倾诉,坦白,原来并非良药,毫无功效。你以为这样能得到些许解放和喘息。还是徒劳了。

放过自己,放过自己,放过自己,放过自己,放过自己……

纠结于心,终不得原谅。恐惧,憎恶,切齿,不堪,逃避,遗忘。

越来越寒冷。残缺的触觉系统,再也无法体会他人口中对我形容过的温暖。被撕烂的布娃娃,一步一步走进黑暗,在冷静的表情下经常处于崩溃边缘,在结界徘徊踌躇。

走回阳光下时,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与内心搏斗,不敢懈怠,关乎自决与重生。界于两端之间,痛苦不得叫嚣,艰难行走。

 

每个人,都是Mars。


 

濒临(2008-11-19 18:04)

礼拜一,甚至以为他已经离开。没有吧,没有太多感觉吧。一向很迟钝。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准备,能够接受任何这样一个天光渐暗的早晨,一切都没有改变,仅仅少了颜色。

凌晨,我发短信,说:你好象 已经不在了。

未果。

 

礼拜二,他理了个非常清爽干净的短发,又出现在冬日暖阳里面。一闪眼前,一整天都没有看到我。

大人都是小猫(2008-11-08 20:24)

早上接到班主任电话,赶到学校组织比赛。又穿错衣服,立冬居然很热,万里无云。大家都说,无论在这里生活十几年,几十年,还是无法适应北回归线上的气候。嬗变。

同学的妹妹来帮忙,比我小三岁,说起我做毕业演讲的时候三年级的她在台下有多崇拜。而她现在已然是大孩子了。我在想,是不是真的就这样拖都拖不住的,长大了?其实现在我不再说自己老了,那样不真诚,尽管我认为是真诚的。但我能预见到的是,又一个三年后的自己必定还是会不禁惭愧的笑。最清醒的时刻,竟然是疯狂的时候,生病的时期。终于,我故意让自己不再多想。就像人体自我保护的意识,会出现选择性失忆。那些羞耻的,罪恶的,令人作呕的,肮脏秘密,越长大,想起的次数越多。那些年,为什么我从来不去想起过。因为不具备接受的能力。直到现在,还很迟疑,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我居然不知道了。真的不记得了……

今天看电视,有个关于抑郁课堂的节目。

专家说,抑郁是很危险的,当病发时,你完全不受控制,也许,看见窗口就跳下去了,你只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个患者说,一件事是不可能把一个就打倒的。但很多事同期发生的话,你真很难抗衡。

她很少笑,说话

冬,终也(2008-11-07 16:18)

就是这样冷的天气。有的气味常常令我不自觉记住一些场景,然后到同样的条件之下又全都想起来了。

在冬天很真诚的出生。在冬天或懵懂或迷茫的恋爱。在冬天很决绝的再见。在冬天埋下或幸福,或抑郁的毒果。在冬天看着小生命消逝,流不出眼泪。

在冬天说再见。我张不开嘴啊。

这么美好的冷天,我用来做很多错事。我常常浪费掉一整个冬天去做来年势必鄙夷后悔的事。

原来,就像在冬天习惯性的去找暖炉那么自然。

 

这个冬天,我又在做什么呢。用来冰冻自己,用来等夏天,好不好呢。

 

爸妈有时候会以为我是疯的。他们很苦恼。不停的哭。

 

 

歌未央 人将散(2008-09-22 01:45)

    Jay终于出新歌了。我们好象等太久了吧。

    疏离太久了。你说,不要躲了。周杰伦竟成为我们之间单薄唯一的线。她的语言暴力恰到好处,字字玄机,是一记闷声吸气的力道。“等他走了,答应我,给他写信…你可知道?你们谈起周的时候他多开心,多兴奋…你们是知己是好朋友,志同道合。”

    我不敢了。

    无法预料,什么事物有可能会凝成她的怨气,最终以不轻的力道掌掴在你历来只习惯骄傲仰起的脸上。你不要哭,不要哭啊……“我能为你做什么?”“我连自己都帮不了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哭。呵。”

    爱到歇斯底里而已,我以怎样的步调站出来。不必见你,仅仅想象,也因为“我的悲伤逃不过你的眼睛”的天分,原本就艰难的这条路,又平添了多少苦涩。

    她对我说,我们,不要再有误会,不要再有隔阂,好么?

    原本没有,按常理应有,我真没有。仅仅是,原本就没有深交的关系,一直自然则已,反而因为这样一层看来尴尬的关系,就要一次次说把我当真朋友了呢。此言一出,若不让旁人看错我也难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