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科面试结束了,与预想的没有什么差别。戴着面具做人一般,我似乎始终在一种不那么清醒的亢奋状态,乐观得有些过分。说实在的,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我也有点分不清了。
我们四个坐在会议室大圆桌前,面前是全科教授,那感觉,有点像东京审判。太上皇饱含深情地狠狠地赞美我们一通,之后“但是”。随后各个教授依次发言,纷纷表示,不留下或许、可能、没准、说不定、大概。。。比留院更加美好。端坐阵前,戴着一张面具脸,微笑着,忽然觉得好像在参加自己的追悼会,看着眼前各位一一致以或由衷或敷衍的悼词,感觉飘忽。据说太上皇对我印象超好,觉得我灵气冲天,天赋异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呵呵,真过誉了。散场后,老板那一条短信,垫在心里暖暖的,老板对我真好,刻骨铭心。
昨晚朱爷爷一个电话,提醒我今天别忘了去面试,挂了电话忽然泪涌,无他,只是纯粹地舍不得这个有点糊涂的可爱的小老头儿。挺想再大晚上被他抓一次壮丁的,抓一次少一次了。
就要走了,前途依然未卜。收拾心情,保持体力,义无反顾,绝不回头看。
站在人生的米字路口(2009-12-16 21:07)
这是一段难熬的日子,一生人从未如此彷徨过。被各种事情包围着,理应忙得天天提溜转,可是,似乎每天又都是在发傻呆中度过的,可怕的状态。我想离开这个地方,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我想要的生活在哪里呢?
每天的生活:投简历,招聘会,零七八碎尿尿尿不出尿来的各种面试,发傻呆,对着开心网转帖一翻翻到十几页。再这种状态下去,要死人的。简历投出去是死一般的沉寂,丫的你医院利索点会死啊!!!不断地调整情绪,努力微笑,虽然我已感觉到内里一日重似一日的逼仄烦躁,很担心某一天会突然失控笑着笑着忽然迸出一句:操你大爷的!!然后一抹脸仍是若无其事地笑着,精力百倍地折腾着,博得旁人惊叹,此人真是心理素质狂好,性格好,积极向上。
但是还有半年啊,这样淋漓不尽的日子还要半年啊,千刀万剐,挑战极限。脑子里总是同时有N个小人儿同时撕扯,每个都振振有词。自我激励的语录时时更新,且屡有妙语,但什么也遮挡不住我心里一日深似一日的焦虑与恐惧。
我想脱去这身白袍,它几乎耗尽了我的激情与青春,让我日复一日地急躁和颓废。重新做人可以么?回头真的
错过了某人的大日子,但还是要补上。20090912,53岁啦,亲爱的寿星公,得瑟的小老头儿,生日快乐!这些年来,常在心头,无论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永远没人可以取代你。
这些天忽然想起《似是故人来》,单一句“故人”,已蕴了不知几世春秋,沉甸甸得胜过千言万语。似是故人来,似是故人来。。。
《似是故人来》
同是过路,同做过梦
本应是一对
人在少年,梦中不觉
醒后要归去
三餐一宿,也共一双
到底会是谁
但凡未得到
但凡是过去
总是最登对
台下你望,台上我做
你想做的戏
前世故人,忘忧的你
可曾记得起
欢喜伤悲,老病生死
说不上传奇
恨台上卿卿
或台下我我
不是我跟你
俗尘渺渺
天意茫茫
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
风雨声连连
似是故人来
何日再追,何地再醉
说今夜真美
无份有缘,回忆不断
生命却苦短
一种相思,两段苦恋
半生说没完
在年月深渊
望明月远远
想象你忧郁
俗尘渺渺
天意
生活有时是会和人开玩笑的,兜兜转转一个大圈子,绕了好久才发现,又回到了原地。又或者。。。其实也不是原地?只是一个大轮回而已。
有时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瞬时就可气味相投,像昆虫对上了触角,曾经切近过,但终究还是要沿着各自的轨道,渐行渐远。从前我不愿意承认,仿佛承认了疏离,就像抹去了曾经的青春无忌。其实记忆只是一种逝去的存在,无论清晰还是模糊,都不可能再改变。所以,过去的故事就凝结在不远处,即便忘记也不会是一片空白。
2004.11.17——2009.8.14,识于网络,归于网络。纪念那一段岁月,但轮回了无痕迹,我不会再回头看。
从大连回来已经好几天了,我还是会时不时地晃神,似乎真有点把心遗落在那里了。
周末,短短的两天而已,于华来讲,是回家,于我来讲,更像一场充满期待的旅行。如此放松,任他安排一切,我只安心随着他走就可以了。我终于来到他的家,见到他的父母,叔叔阿姨的态度,令我最后一丝紧张也悄然消弭于无形,安心又放心。初识,严父慈母,中规中矩的家,恰是想象中的格局。彼此打量似是只一瞬,但一望之间就那么自然地心中有数了。
于是,我就那样任由他牵着手,散漫地走在大连的街道中,什么也不想。有多久没这么放松了?我也记不得。只两天而已,手机、北京、学校、医院。。。统统离开了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只是孤身一人,除了他们一家,没有人认识我,没有压力的追逼。去哪里也好,我都无所谓,只要我知道身边这个人一直在,就好了。
我们一起站在海边的长堤上,很久很久。海风在耳边猎猎作响,高高飘起我的长裙子,吹得夕阳下的我们只得眯缝着眼。空气中弥漫着咸咸的味道,那大概就是海带的味道吧,华对大海的专有记忆。堤坝上,背光的一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转载]在阮籍的诗中邂逅一朵白云(2009-06-27 18:07)
那天在一家小书店里我看到一朵白云
静静地睡在阮嗣宗第九十一首咏怀诗
一张远离文学史中一切典故的韵脚上
长长的睫毛下笼着安宁,半开的朱唇
渴望着爱情。如同琥珀里的一瓣落花,
在时间之外沉睡,被忙碌的世界遗忘。
从前,在被称为古代的那些忧郁日子,
她独自在江南无止无休的细雨上飞翔,
或在月下的爱琴海,聆听赛壬的情歌,
随即又在巴比伦的星光下把一切遗忘。
她飘在乐游原的风上,燕然山的雪上,
在帝释天与阿修罗的战争外,她睡了。
轻轻落向诗人的心田,他用一只秃笔
把她抱起,护送她到存在的秘密城堡。
却又害怕她会被惊扰,不忍去吻醒她。
在白云的梦里,她降到了世界的深渊。
那里,伤心的阮籍,峨冠博带的阮籍,
影子长长的诗人,正伫立在群峰之巅,
在一切道路的尽头,无限世界的尽头,
肆无忌惮,嚎啕大哭。于是她怜惜着
默默靠近,把自己交给他,为他拭泪,
如同一块浸透泪水的手帕,雨开始下。
雨开始下,在雨中阮籍抬起他的胡子,
又想起他曾经哭过的那个早逝的女孩,
现在也
晚上去参加了华他们学院的毕业歌会。严格的说,这是05级本科生的毕业活动,我们,都属于“蹭”了吧。
那些全都是很老很经典的歌,唱相遇,唱奋斗,唱爱恋,唱不舍。华就站在我身后,我听着他、他们,唱得那么投入,那么真挚。我听着、看着、笑着,似是其中一员,又似洞若观火。
近来,愈夜愈疏离,心里漫漫地泛起很多细碎的,细碎的记忆与怀念。那些记忆的碎片,总是出其不意地闪现在空寂的深夜和无根的梦里。空荡无人仿佛永远不变的解剖教室、厚厚的短信本、某本书页里散落的早已干枯的玫瑰花瓣、失落无考的日记本和碟片、泛着昏黄质感的香港旧街。。。所有的所有,轰隆隆地驶过,被时间一一烧成灰烬。
所以请原谅我无法完全地投入,思绪拉得好远,身处一群稍显陌生的蓬勃之中,我却在怀想我的北医,我的他们和她们,我的。。。七年。大概性格使然,我始终是个游离的边缘人,从来没有归属感。漂泊君莫问,归去本无根。时间是个残酷的东西,曾经最珍爱的终将如指间沙一一流逝。当你懂得什么叫作无奈,也就从此失却
心里丝丝拉拉地渗着凉意,有那么一度,几乎动摇。我终是不够女人味吧,学不会柔顺依赖,学不会赌气任性。事情来时,只有做一只沉默的隐形鸵鸟,没表情地又臭又硬。只可惜,内心是需时时面对无法回避的。
情绪的变化突如其来,我不知它将走向何方,只能惊诧地静观其变。违心是件太痛苦的事,我所做的只有等,虽然这种等待,很痛苦。
又大半夜的不睡觉,一边听着华介绍的“小众音乐”一边穷得瑟。昨天晚上听了半宿中孝介,很喜欢谈不上,只是觉得他的声音和唱腔很特别,总是让我想起大海,空濛潮湿,一望无际。反正我对音乐向来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从来不理流不流行,in不in,随性儿惯了的。今天晚上一直在听卡奇社的《日光倾城》,听都没听说过的歌手和歌名,清爽随意的一把声,是那种甩甩手边走边唱的率直洒脱,有点意思。啥时也能甩甩手说走就走该多好,心真是越来越野了。
看到未名BBS
love版的一篇帖子,叫作《结婚就是一起睡觉》,不肉麻,不各应,很有爱,有趣,又有那么点小慧黠,转过来贴一贴。呵呵,很多时候会心一笑比什么海誓山盟都令人动心,所谓的“粗人恶趣味”或许是一种别样的生活智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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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就是一起睡觉
他睡觉的时候会磨牙。吱吱吱,吱吱吱,像一只偷吃的小老鼠。小时候校长说磨牙的小朋友,肚子里
又是深夜,熬夜如常,在msn上偶遇馍,隔着时差,她那边早起,我这边晚睡。
东拉西扯几句,本来打算就去睡觉。我嘴里还哗啦啦地跟她提着鲶鱼,她那边忽然一句:我和他去年分手了。。。
猛一下子瞌睡全飞走,傻在显示器前目瞪口呆。“猪鱼馍面的故事”隔着十几年的光阴,一忽儿拉到我面前。如今,馍和鱼竟然分手了,当年那整天混在一起经典同桌的四个孩子,早已天各一方。
再回过味儿来时眼泪已爬了一脸,我也不知为什么,只是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再胡乱地接着和馍搭茬儿,我问:“你哪年毕业?”她说:“我已经毕业了,现在在这边工作。。。
这次我说不出话了,真实的无语。
一晃十几年就那么过去了,我们都长大了,却失去了彼此。恍若隔世,恍若隔了好几世。。。
我想刘老师了,今年一定要回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