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多远,想念就有多深。
本该是一个平静的周末。早晨一条长长的信息和一通电话扰乱了凉爽夏日清晨的舒适。
太多往事太多情绪。
这些情绪已经影响了很多人,伤害了很多人,使得某些情感变得扭曲,某些人生方向发生改变。而推动这些影响和变化的人,也许根本不自知,也从无反省的诚意。
去责备谁已经毫无意义,也许问题的根源就在于我们对世界的要求太多。
对于我,最好的结果是更加宽容地去接受身边的人和事,更加珍惜、更多反馈于给予我关心的人。
装修、婚宴、拍照,我大概可以出个合集,来个结婚攻略啥的。
两周来工作忙得昏天暗地,抛开工作日的凌晨ppt不说,周五的这个时候还得在电脑前等着微直播。周末顶着一脸疲倦和痘痘去拍了外景,趁着微博加班说点经验。
1.女生一定要做好沟通工作,包括和摄影师、化妆师以及把自己当道具的男童鞋。最后一个尤其重要,我想谁也不想看到一个像是被逼婚的男人的苦脸吧:)
2.外景效果很好,但是千万不要为了某个景色而选择冬天和夏天拍,你会承受巨大代价。零下几度的浑身颤抖和三十几度的头晕脑胀,回想起来就觉得恐怖。
3.不要轻信工作室、影楼所谓的田园基地、欧式古堡,等你自己去了就知道华美的照片很可能就来自于一片荒野、几幢破房子。
4.相信自己的选择,要的就是自己的风格。
来点原片,用事实说话,哈哈!~
我会在手工的路上越走越远吗?哈哈,我想我很快就会拥有自己的缝纫机啦!

“选择一种职业就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跟我有共同同学朋友圈的各位,一定觉得这句话很眼熟。
昨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了解到,一个与我同年的女生,中部乡镇长大,幼儿师范专科毕业,做着一份众人看来算体面的服务行业的工作,收入是我的两倍,无异于我身边奋斗多年的多数领导。我想我朋友里的大部分人看到这里,都会心中一阵酸楚吧?少数人心中还会冒出来“读书无用”?
我不想去追究这些收入来源的合理性和正当性,权当这都是工作所得。在些微的酸楚过后,我淡定地觉得,我的选择虽然并不能让我满足,但是拿别人的选择来与自己比较,的确是毫无益处的。我们的成长环境和学习经历决定了,人家开网店可以环游世界,我们却根本联系不到进货渠道;人家把顾客哄得昏头转向,而我们却只能为别人着想而左右为难……
手握名牌大学的高学历证书,拿着在物价飞涨的情况下显得那么卑微的薪水,也许我们选择的,正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一份工作,同时也是除了赚钱糊口,还包括方方面面的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如果说每次旅行是对日常生活的一次逃离,那每次搬家前的整理就是对过往生活的一次回忆。
打开尘封的箱子,中学时代的证件、大学生活的用品、还有那些落在纸上的款款文字一一被发现,提醒我曾经走过的混沌岁月、曾经感受过的脉脉温情。
对于曾一路走过的人,终要说声感谢。随心所至,云淡风轻。
利用短暂的假期,回到小城宴请亲朋好友。之前曾倔强地认为,这些繁冗的事情没有必要,但是看到那么多从小就熟悉的面孔,热情地送上他们的祝福,我又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
回来后工作生活两边忙碌,身体各种报警,疼痛折磨得精神不佳,无暇纪念这难忘的七日。但每每想到这其中的一些趣事,常常不自觉嘴角上扬;想到亲人为我的付出,又常常心酸感激。
1.关于新人
我本以为这样规模的宴请是毫无道理可言的,但是当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时,才发现这个小城里的人,生活真的是紧密联系的。看着我从小长大的阿姨,曾经的邻居,父母多年的同学同事,还有施教我家两代人的恩师……小城小到一场婚事,服装店的店员都能说出一二。
但是我多年在外漂泊,也有与父辈相熟,对我却并不了解的长辈。前日宴请完毕,在第二天的宴会上,一个阿姨笑与我们说,她单位的另一位伯伯参加了前日的婚宴,回去跟他们讲说,“人家娶的这个儿媳妇可真不错”……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最近我经常要用到的一句话叫“没结婚的人像结了婚一样同居着,结了婚的人像没结婚一样分居着”。
还没彻底意识和体会到这未婚和已婚的区别,所以我还可以继续“隐婚”,继续我的“单身”生活,嘻嘻。
昨儿通知cc老师我五一要回去了,在电话里听到小盆友的声音,真是美满。cc说要看照片,先放几张,继续预热。

生活不总是那么甜蜜和谐的~这张表情还算到位吧?很准确地反应了我们每周一吵的状态!~
最近材料写得越发的多了。
然而烦恼与担忧也越来越多。
词穷的时候抓耳挠腮、捶胸顿足,亦于事无补。
无处下笔时,找来旧时文章,竟有惊艳之感。
涉猎太少,而输出过多,也许就会落得如此下场。
遂,求荐书。
一下子涌上心头的情绪,又渐渐地退潮,然而我知道,这次它来的深切。
老爸老妈为了我的事情,一同来京。大家精心筹备,小心伺候,坦诚相待,两家人谈得甚为欢欣。
老爸参加他的绿色会议,我就与老妈暴走逛街。看到她频繁地出入更衣室,换上衣服后寻求我的意见的样子,更加意识到时间轮回的力量:小时候都是妈妈在捯饬我,现在换我按照我的意愿,去装扮她。
过年时与父亲几次争执,其实我知道我俩的性格太相似,表面上谁也不愿妥协,固执地跟对方较劲。这次来之前,我不放心,再次电话过去,终于能了解,再多的抱怨,再多的不情愿,在对我的关切和宠爱中,都微不足道。
读书时候每次离家,父母把我送到火车站,我们便各自转身离开,旁边其他团团围绕孩子的父母直夸我独立,我也不曾以为然。现在每次离家,却总有一种力量,牵引我回头凝望。周日的晚上,我不得不离开他们住的酒店,跟他们告别时,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舍,真希望只有相聚,没有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