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友人在发小纸条骂我:“你在做什么?这么久不更新博客?”
是这样滴:一,编辑老师,不喜欢我把她们要走的稿子先在博客上曝光,所以我得老实一点。等杂志出来再往上粘。(早想粘了!早想粘了!我快想死啦!
)
二,我在赶着写一个大部头,七月份左右要拿出初稿,现在写了一半。为此,差不多是披星戴月在干。今天有人对我说若不是出于爱,谁能有耐心做这么辛苦的事?对呀对呀,越是沉浸在写作里,我越是发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工作能让我如此不辞劳苦不计工本的投入。无他,我就是喜欢!
三,感谢亲爱的《天津文学》!这个杂志是我永远的福星!当年,在我最渴望的时候,率先为我发表了世界文豪爱情系列之一《河
2012年开门红,稍稍晚了一点点——不过人家忙嘛、不过人家以原创形式上了《读者》嘛……瞧这娇撒的……啧啧……
第四次上《读者》,《精品原创》和雪小禅排在一起,雪小禅也是我非常欣赏的作家,有时候文笔美到妖娆。多少有些遗憾的是,我的这篇文章被掐了些头、去了些尾。不过不要紧的,重要的是这篇我自己非常喜欢的文章,发啦!
这才真正是我的药。
你是我的药
张毅静
颇有一些女孩子,在未嫁人之前总是病病歪歪的!说她有毛病吧
(2012-02-09 21:07)
其实最近我又病病歪歪的。我的病不至于让人卧倒,但是,真的是很不舒服。每天吃药,我都会想起三毛和她的医生的对话:医生说:“天哪!你吃药的剂量可以治好一头大象了!你居然还没好!”三毛回答说:“因为我……不是那头……大象。”
我……也不是那头大象。我是一只东倒西歪的……病老猫。
这只猫病了,何药可医?唯有……你!
我不是有意今天放上来显乎一个、明天放上来显乎一个,而是随着我的“智商”“情商”下降、“搜商”反而提高。这不,刚才一搜,又搜到了关于我的一个好消息。呶,请看请围观造成拥堵也没关系。
看样子,从现在起,我很有必要隔两天上网来搜搜我。
看!这是《散文选刊》年度选集!
《散文选刊》是个什么东东泥?我觉得是……
任何一个作品,写出来能发表,已经不容易;值得我们要对作者赞一下;
(2012-02-06 14:51)
前几天听到一句蛮有趣的话,说:现在评价一个人聪明与否,不但要看他的“智商”、“情商”,还要看他的“搜商”。
噢,“搜商”也算是一个硬道理了吗???
我在网上搜别人,无意当中,搜到了关于我自己的一个东东,它是这样滴:
《最散文•在纸上飞行
》
(2012-02-01 11:35)

有人告诉我,好喜欢好喜欢这一张照片。说看上去特别像个“学问人”。是吗?那就装个学问人吧。

四月份,《四千个春天》首次登上《读者》;还给发了个头条;(原发于《散文》杂志,近六千字)
六月份,《爱的另一种方式》二次登上《读者》;(原发于《朔方》杂志,近七千字)
十二月份,《春空千鹤若幻梦》第三次登上《读者》(原发于《民族文学》,近八千字)
投稿了这么久,还没有哪个刊物一年能够三次刊登我的文章。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就是除非你是江湖大腕,否则,刊物再爱你,一年也最多给你发两篇。《读者》这万众瞩目的刊物居然让我连中三元!而且还都是五六千字以上的长文!——恰恰是这些长文,照亮了我的眼睛。
我想它们这么做,肯定是有一个很大的目的——那就是,让我在2011年,这个经历了鲁院毕业、经历了职业变更、经历了北雁南飞的重要年份里,因为《读者》的如此厚爱,让我更深地感受到写作的快乐!!!
是的,我喜欢写作,喜欢文章被发表,更喜欢能被《读者》选用,这些快乐,它们
奢华酒店,see you later
张毅静
谨以此文献给热情接待我的海南朋友们、献给海南陵水香水湾君澜酒店行政助理王兰芬女士!我感谢你们!
在没有入住海南陵水香水湾君澜酒店前,我不大关注酒店这个东西。我平日当然是住在家里,偶尔外出旅行,也不过是在普通的旅店里匆匆一过而已。我当然是早已看见无论哪个城市最高的地标、最繁华的路段、最炫
诗 歌 的 传
奇
张毅静
“烟霏霏,雪霏霏。雪向梅花枝上堆,春从何处回!醉眼开,睡眼开,疏影横斜安在哉?从教塞管催……”
洪迈《夷坚支志庚集》卷十记载,这首词的作者叫吴淑姬,她是南宋湖州秀才之女,聪慧而能诗词。貌美家贫,为富民之子霸占。却又被人向州衙告发她有“奸情”,逮捕审批,蒙冤获罪,并判刑。
衙中僚吏观审后,置酒席,命她脱枷侍饮。谕之曰:“知汝能长短句,宜为一章自咏,当宛转白待制(知州王十朋)(就是林黛玉和贾宝玉看戏说起过的那个人呀!)为汝解脱,不然危矣。”女即请题,时冬末雪消,春日且至,命道此景作《长相思令》。捉笔立成。
那一刻,吴淑姬还不知道有个叫关汉卿的后人会替古往今来的这些受冤者写下这段激愤的唱词:“[正宫·端正好]没来由犯王法,不提防遭刑宪,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