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楼下有两棵树,一棵不是枣树,另一棵也不是枣树。
到底是什么树我也不清楚,也没兴趣弄清楚;引起我的兴趣的是两棵树之间突然拉起一条红色横幅,上面写的是“坚决打击溜门撬锁”。这标语令我想到,堕落是很容易的。
最近大家一起去滑雪场
我家楼下有两棵树,一棵不是枣树,另一棵也不是枣树。
到底是什么树我也不清楚,也没兴趣弄清楚;引起我的兴趣的是两棵树之间突然拉起一条红色横幅,上面写的是“坚决打击溜门撬锁”。这标语令我想到,堕落是很容易的。
最近大家一起去滑雪场
电视里孩子们在歌唱:“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儿吹着我们……”于是想起当年下乡时我们也唱这歌,歌词却是“小咬在前面带路,瞎虻追着我们……”
在北大荒几年结识了不少虫虫,蚊子跳蚤瞎虻小咬,各路食客汇聚一堂,争先恐后在你身上开饭,诚如当时一首学大寨歌曲唱的,“
午夜时有二人在楼下高谈阔论,口若悬河,激昂慷慨。我看了下表,已近凌晨一点,此时许多人该是梦赴高唐了。不知这二位哪来的兴致,要在夜半寒风中高调交流。据说月下东邻吹箫为一大赏心事,若是换了月下东邻吹牛,对于黑甜乡中的人们来说,恐怕只能是糟心事。就算是吹箫,子夜时分搅人清梦,纵使吹的是梅花三弄平沙落雁,想必也不大受欢迎。
想起在北大荒下乡时,曾有过梦中被惊起的经历,大抵是阶级斗争形势紧张,半夜集合起来去抓阶级敌人。一次说是有人企图越境投修,上级要求设卡阻截,结果长夜蹲守一无所获。另一次是全体出动追捕潜逃的“贪污犯”
于是大侠扬刀立万于前,我辈蹑其踪于后,试图将大侠作品与旧京胜迹对号入座,庶不负大侠对京城的青睐。
《射雕英雄传》中的丘处机,主要活动于终南山,而实际上他与北京关系最为密切。丘处机原籍山东栖霞,学道于昆
十年前照相,照片出来后一看,难看,这么老了。顺手扔在一边。
今天照相,照片出来后不想再看。想起十年前难看的照片,这就翻箱倒柜,指望着今天的照片上,或者残留了十年前的些许痕迹。
于是十年前的十五年前的,二十年前的二十五年前的,统统翻了出来。于是进而明白了,还是保存好今天的照片,以备十年后翻找。
今天在博客上看到一篇文章,提到以色列政府抚恤因遭遇恐怖袭击而丧生的两名中国偷渡客的事情。于是便有几分欣然,看到我们同胞的生命在这个星球上毕竟被当作了生命。
然而又有几分怃然,想到我们同胞的生命并不都是这般幸运的生命。外面纷纷扬扬飘着雪花,这雪花来到世间无声无息;明天太阳出来,它便与地面的尘土汇成污水,流进下水道,再不留一丝痕迹。
前不久有位朋友巴巴地给我打电话,说他梦见我胃疼闹得很厉害,因此担起心来,打个电话问平安。
我说放心吧,我的下水好着呢,吃嘛嘛香。
朋友说,那就好,我也是瞎操心。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好。
这几天都在纷纷扬扬议论“北大在校生无证行医致本校医学教授死亡”事件。我没看央视的有关节目,因此也没太在意。今天看到网上的有关信息,才知道就是北大王建国教授夫人熊卓为的医疗事故。马上我的脑子里就浮现出王教授那张痛苦的脸和那掬痛苦的泪。
大约一年多前朋友们在一起吃饭,王建国教授也在座。他还没从中年丧偶的阴影中走出,神情极为抑郁。旁人只有送上苍白无力的劝慰,王教授长叹一声:“她才四十多岁呀——”然后失声恸哭,如孩子般无助和无所顾忌;那哭
就因为断了两根排骨,两天不能洗澡。今天下定决心,哪怕再断两根也要洗了,懒羊羊不洗澡连灰太狼都不肯下嘴呢。还有那可怜的唐三藏,每次进妖精的蒸锅之前都要被洗上一洗,可见妖精也要吃洗过的。说起来唐僧去西天取经,一路之上洗澡的事恐怕主要靠妖精替他解决。想他西出长安,经过的多是干旱缺水之地,何况前边是猴,后边是猪,胯下又是一匹马,招惹上一身动物园的气味。多亏时时被妖精捉住,或蒸或煮,总要先免费洗浴一番,否则他到了西天后,不知要被隔离多久呢。
现在社会上的各色会议都安排在周末,就是为了不给你借口,说什么工作忙不能参加。至于占用了你的休息时间,却不能成为逃避开会的名正言顺的理由。
这周六下午我去参加一个会,错穿了一双鞋,在饭店光滑的地面上跌跌撞撞。熬到六点又去赶另一个场,晚上回家时细雨纷飞,脚下的鞋终于使我在路上成为牛顿万有引力定律的牺牲品。
爬起来就想到曾说过希望自己老年痴呆,看来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