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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有一天我拿着一本大速写本乱图,有个词突然间闯进我的脑子里--'光的孩子'.
有一天,和好朋友走在蔚县的水坝上,看见不远处的杨树正上放悬着月芽,我们笑道,'月上杨梢头'.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这像是个地方小吃的名字.
看一个很可爱的古代小故事,故事里的小公子沉浸在月满西楼的惬意中.光是这个词就让人陶醉了,'月满西楼'.
昆明的金鸡碧马坊,它因为可以看见日月同辉的景象而得名.其实在去昆明之前,我时常可以看见天的这边是太阳,天的那边是月亮,因为我喜欢抬头看天.
每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去旅行,不然就会像现在一样陷在回忆里.总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可是打开blog 却只打上几句支离破碎的文字.今天的阳光格外好,只属于秋天的太阳,透过梧桐树的枝叶,在地面上、墙上画出绚丽的光斑.
昨晚看了<斗牛>,真是不错的片子.那个萧瑟的村落,我似乎去过.想起我作过一个关于南京大屠杀的梦,在梦里整个南京城空无一人,我就走啊走啊走到了外婆家,敲开门里面一个不认识的老婆婆用人的头盖骨盛饭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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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时常在睡梦中大笑,然后笑声把自己吵醒.笑醒了之后便忘记了自己梦见了什么这么好笑了.
最近也是多梦,有些还记得,先记录下来吧.
我梦见我养了一只很胖的蜗牛在玻璃瓶里,这个蜗牛拉了一泡半透明很粘稠的屎,然后就成了一只瘦蜗牛.我为了把玻璃瓶清理干净.....就把蜗牛拉的屎吃了.....
还有一个梦,我梦见了仙境.在梦里,它是我上学途中要经过的一条河.深绿色的水面上泊着几条细长的船,还蒸腾着雾气,可惜我的语言太贫乏,难以描述它的美和梦里的震撼.只记得我对同路的同学说太美了我们停下看一看吧,她却说这是每天都能看见的啊,然后拽着恋恋不舍的我走开了.之后的梦里还经历了一系列的纠结的事情,但我的情绪似乎一直留在对那条河没有多看一眼的懊恼之中.直到我醒来还是在懊恼,为什么在梦里不多看几眼呢?
总觉得现在的生活或者信仰只需要我伸个指头一戳就灰飞湮灭了,然后我就可以轻轻一跃奔向神秘彼岸了.可是这个时刻似乎并不打算到来.我想去彼岸不是因为它美好,而是因为它神秘.
他一直有人陪,但他始终感到孤独.
偶然看见几个人的画,我感到他们是天才.
我用太多时间来画画,用太少时间思考.
10多天没画
在我即将成为新嫁娘之际,内心没有一丝异样的起伏,一如既往的进行着与婚礼无关的大量思考.
先写下目录,然后逐条论述:
所谓'无为而治'与'舆论洁癖'
国产动画赤裸裸抄袭与巧舌如簧的诡辩
为什么我的笑点这么低,又是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受惊吓?
如果我从小穿小一号的鞋,脚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大,而又不残疾
中国式母爱是无私还是深层次的自私?
25-28岁是女性美丽峰值期,要如何在这几年里花枝招展?
爱情与婚姻的可能性不是一对一的
最近又串了首新歌,只有两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有一个老头画了个圈儿~
据说一个男的心疼老婆 怕她喂奶太累.就天天刺激自己的乳腺 然后他也产奶了。。。。
1、所谓'无为而治'与'舆论洁癖'
在郭德纲的相声里听来一句话:但行善事,莫问前程.这"善事",我把它理解为"对的事情".生人需要规划,可就是这一件件意料外的事情让生活显得生动起来.所以前程莫问,只要一心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便好了,也许我们一时未能使自己的努力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因果微妙,今年春天种下的种子在三年后的夏天开出花来也未可知.
中国古人讲求"天人合一",即人也应该顺应天地之变化而生存,和着四季的节拍,活起来便不觉得累.逆流而上是坚强的品质,但坚强远不如坚韧来的长久.秋天在自然界是收获、收敛的季节,所谓秋藏.为肃杀的冬天做准备的.所以在秋风吹来的时节,并不适合迎接新的挑战,而是整理今年的心绪,为来年春天的又一次播种做铺垫.
一直以来最喜欢秋天,最惧怕冬天,我怕冷.可是我最喜欢的季节总是那样短暂,随之而来的却是我最恐惧的
最近越发感到辛苦,平均每周6天,每天9-10小时的绘画时间.虽然有强大的精神力支撑,心里还是想给自己放个假.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夺走我的画笔,心里是会突然间空落落的吧?从中学时代起就一直有个问题深深的困扰着我,我活着是为了什么呢?还有我周围的人,虽然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内心世界.可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又都差不多,出生到死亡之间的短短几十年用来生活.我非要为这几十年想出个
忘了在哪看见的这么一段话:
“一种错觉
认为青春是快乐的,这是一种错觉,是那些失去了青春的人的一种错觉。年轻人知道,自己是不幸的,他们脑子里充斥了被灌输的不切实际的想法,每次与现实接触时,都会碰的头破血流。似乎,他们是某种阴谋的牺牲者:那些他们所读过的精挑细选的书,那些长辈们谈起的因遗忘而蒙上玫瑰色薄雾的往事,都为年轻人提供了一种不真实的生活。
他们必须自己发现,所有他们读到的、听到的东西,都是谎言、谎言、谎言。每一次的这样的发现,都像是另一根钉子钉入他们的身体,那被束缚在生活的十字架上的身体。可是奇怪的是,每个曾经被这种错觉折磨过的人,轮到他们时,有一种不可控制的力量,让他们不自觉地为别人增添这种错觉。”
——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