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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30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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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晚山上很冷,在这儿我总是中午和黄昏的时候出去散步。我刚往回走时看见一位看上去能有100岁的女士戴着头巾穿着丝袜和裙子走过。

今天这里居然在摆集市,可能是因为圣诞节快到了。在集市里我居然还发现了一个中国人,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我们没有说话。

广场上有一家超市每天都很轻地播放着Pink Floyd,是那套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我在这家超市找到一种特别好用的润手霜,由于我有不停地要想洗手的毛病,所以润手霜对我非常重要,在上海大部分的润手霜我没法用,因为在上海的时候花香会令我咳嗽和哮喘。我有在各个国家的超市找护手霜的习惯。在这里我找到的这支CERA DI CUPPA护手霜据Livia说是个老牌子在其他超市已经找不到了。

圣诞节可能还有四天,似乎越来越多的人牵着狗从城里赶来。这里的广场在晚上比较热闹,我昨晚终于找到了那家可以上网的酒吧,我前几次去得太早没有开门,这个酒吧以前比一个小商店都小,难怪我以前没认出来。它太小了,我不确定我是否真的愿意抱着电脑走进去。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待了多少天,我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除了刚来时打过几个电话,每天除了在面包房和买菜时说谢谢之外,我已经很多天没有说话了。

在中国除了喝咖啡和吃甜品以外,我不喝牛奶不吃鸡蛋,当然我也不吃任何动物。哮喘发作后中医不允许我喝咖啡了,后来一位按摩师要我任何甜品都不要吃了,他说我的身体太冷太虚,甜品对我的身体消耗很大。咖啡我可以不喝,我喜欢喝红茶,甜品我真的很难戒掉。

在这里我每天吃的食物里有奶油或者奶酪,那开始令我在晚上睡觉感觉有些燥热。我相信这是因为食物的关系。如果想要一个持续可以写字的状态,绝对不可以吃得太饱。很快我就决定不吃任何奶制品,那以后我的胃舒服了很多 

我终于吃到了正常的水果,他们每一个长得都不一样,每一个都很甜。在国内我几乎从不吃水果,因为我不清楚哪些水果是正常的。尽管这里的蔬菜很干净,但我还是保持着在国内时的警觉而不敢生吃。

在上海我一般都去“城市超市”买菜,有一次我买了两个又大又光滑的梨,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吃它们,其中有一个我放在冰箱外2个星期后看上去还是跟刚买来时一模一样。而这里的蔬菜和苹果无论放在冰箱里还是冰箱外,一两天就会烂掉。

今晚出去买蘑菇回来的时候我终于走进了那家药店,我经常在路过的时候看见药店里有一些女人开心地围着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今天是另外一位不那么老的工作人员,他在帮一位女士选皮拖鞋。我在那里转了很久,最后只买了一把牙刷。我把所有的零钱(夹杂着中国的零钱)拿出来挑出了两块八欧元给他。

我其实很想看看有什么补充维他命的或者自然的胶原蛋白的,那种没有任何动物成分的胶原蛋白。我在Andy他们家楼下看到过胶原蛋白,但我吃不准那里面是否有动物成分,因为所有的盒子上全都写着意大利语。我不能吃任何有动物成分的胶原蛋白,那会令我严重失眠。我曾经喝了有鱼皮成分的胶原蛋白而持续一个月失眠。我怀疑那些总是不需要睡觉的女人都是因为喝了这些怪东西。

我的诺丽果汁喝完了。诺里最重要的地方是可以使我的皮肤保持水分。在上海的时候很明显诺丽可以使我的头脑更清晰(尤其是那些喝酒的日子),在这里这一点倒是感觉不明显,因为在这里头脑本来就比在中国清晰很多。这跟空气、水、食物有关。诺丽是一种南美洲的水果,诺丽不是那种单纯只会让你兴奋的果汁,如果你的身体需要休息,喝了诺丽你就会入睡。去年嘎那期间,我在Enrico Navarra法国南部的家就犯过这样的错误,我当时想给大家提点神,结果大家喝了诺丽全都睡了一天,只有我醒着。

药房的对过是一家鞋店,鞋店的玻璃门上总是挂着两把伞。刚来时我总是从远处看那家鞋店,有一次鞋店的老板把门打开叫我,后来我终于进了那家小鞋店,我很仔细地看了每一双鞋,有的我还用手去摸一下,结果我什么也没买。老板有一条狗,有一次我买菜看见他们回家,在街上他用意大利语问候了我,他戴着眼镜,似乎跟我差不多年纪,皮肤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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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30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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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我圣诞节前因为雾霾而逃离上海前,蕾丝控从法国南部打过来电话,他说:我已经待下来了,很久没喝酒了。就算Kate Moss到了这里也没办法了。

我说:千万别回这里,这里法科特阿婆了。孩子们都在咳嗽,我已经神秘狂咳和哮喘三个月了。我是在21岁到24岁的时候哮喘的, 从rehab出来我以为我的哮喘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过去的三个月我总以为我下星期就会好我下星期就会好。可是我已经喘了三个月了。我已经彻底戒酒了。我也不可能去任何有可能有人抽烟的地方了。我出门或者不出门都会突然开始狂咳和哮喘。最恐怖是睡前和凌晨,我整晚咳嗽,所有的中西药全部失灵。我的身体虽然痛苦但我的精神并不难受,因为我想我在燃烧的业力。我们应该把因果像庄严的宝石一样戴在我们的头上不是吗?我法克去网上搜索我发现我有太多抽烟的照片。我应该高兴我在狠狠地燃烧着我的业。我愿所有看过我抽烟照片的人都可永远不碰烟草。 我开始请求我的读者们为了我的哮喘而戒烟。在那些肮脏干燥而狂咳的夜晚,我有时会陷入黑暗,我跟自己说也许我的咳嗽和哮喘再也不会好了。

蕾丝控说他那边有森林,含氧量极高,离巴黎四个小时火车(说是四个小时但他解释到实际上类似像上海到黑龙江的效果),没有网络。蕾丝控住在他妈妈的房子里,他妈妈住在医院里。他多次重复说明他在慢慢修整他妈妈的房子那房子有五间卧室,他等我过去。他还说他的房间有一个小佛像。

从上海飞罗马一下飞机我就要Andy帮我找润喉糖。我吃了几个月的有糖的和无糖的枇杷川贝蛇胆之类的润喉糖,它们对止咳很有用,尤其在我拍电影那段时间都靠它了。但我怀疑那止咳糖可能是有问题的,因为我只有要一停就咳的很厉害,而且蛇胆是凉的,而我的咳嗽据说是寒咳肾咳,就是说是因为身体过于寒和肾脏虚弱而咳嗽。

医生并不完全同意给我用抗菌素,但也给不了我什么药,他们要求我彻底检查我到底有没有哮喘这令我非常不耐烦,所以最后在我的要求下还是给了我抗菌素,但是抗菌素只能控制一两天非常糟糕的情况,之后一切又回到原样,我喝了很多很多中药,但是由于我晚上睡不着起床很晚还喝咖啡这肯定影响了一些疗效。而且我的中药是在药房熬的,据说那样只有百分之三十的疗效。身体出了问题就像是生活出了问题。仿佛我病了才发现其实我的生活有很过问题。除了中药和抗拒素,我还用过两种医生开给我的治疗哮喘和气管炎的非激素类的药,一种药令我头昏,我叫它棉花俱乐部。后来我跟医生说这药让我头昏心跳不舒服,医生那我就只能给你开另一种,另一种会让你手抖。我说那还是给让我我手抖的吧。

直到临上飞机前服用了Jimmy de Face给我的进口阿莫西林我的咳嗽才算得意控制。他说记住不要服用任何有中国字样的药。也不要喝中国的水。一定要喝依云。我知道我不该服用抗菌素,但是我确实不知道我该用什么药,我咳的非常厉害,我从小就有气管炎,我还得过白日咳,我也曾经因为用毒品很多次出院有起码三次医院发放病危通知书,但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咳嗽,那是一种非常失控的咳嗽,它总是突然到来,每次都像是空气里有什么窜到了我的嗓子眼紧接着下来是一阵掏心掏肺的狂咳。而Jimmy de Face给我的写着英文字的阿莫西林我确实只吃了三粒就不咳了(当然三粒以后我已到了罗马)。

Andy的兄弟Bizet一见我就躺在地上做了欢迎的动作(他是一只猫),Andy说:他知道你的到来是件大事。但是Bizet非常害怕我咳嗽,只要我一咳嗽他就立刻躲进床下。

在罗马的第一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我咳得挺厉害的。我睡前跟Andy说了我会在早上4点左右开始狂咳,我要他不要起床来看我,我说我这样已经咳了很久了。

第二天我终于在晚上没有咳嗽,这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

我睡得昏天黑地起床去洗手间时看见Andy抱着电脑说:上海的污染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他甚至问我:你本来要买的空气清洁机是什么牌子?

到第三天早上我的晨咳没有发生,我的哮喘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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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30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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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



蕾丝控是说着英式英语的法国人。他是一名建筑设计师,在上海的街上可以看见他设计的大楼,他也设计很多其他东西。他喜欢使用蕾丝,所以我跟兔比暗地里曾叫他“蕾丝控”。

 蕾丝控不是gay。McQueen应该是唯一吻过他的男性。那一年的小年夜,我们彻夜喝酒,他再次跟我说在电脑被大量使用之前的伦敦是多么得棒,他就是那样地说到了McQueen。

而我们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McQueen就在那晚自杀了。

那晚蕾丝控还说到他女朋友去上海的派出所告发他吸毒之类耸人听闻的故事。第二天当我处理完我的头痛并收拾好行李准备去我妈家过年时,蕾丝控打电话来说:你必须马上到我家来。我非常害怕,我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会忘记蕾丝控在建国路上那个小公寓当时的情况,地上凳子上窗上满屋子到处挂着亚麻色的布条,是一条一条手撕开来的,上面竖写着一行行毛笔字。蕾丝控就算没事时都会给人一种他在发抖的感觉,他的手总是冰冷的,同时他也是我在上海见过的有着最火热的心的人。他很不稳定,他尤其不能承受一点点“成功感觉”,只要一“成功”他就法科特阿婆了。“成功”对他来说太轻。我这里说的“成功”感甚至包括别人对他的赞扬。 

我很快发现那些麻布颜色的布条上抄写着的是《心经》。我看着一条“观自在菩萨”对蕾丝控说:别慌,别慌,她这是在祝福你。只是用的方式比较吓人。但《心经》是最珍贵的,不会产生任何不好的效果。

(设想一下蕾丝控一个中文也不认识,酒醉一晚,回家发现这些布条,和McQueen自杀的新闻。)

蕾丝控绝对不是一个疯子。但如果把他的话抽离出来的话,时常会有骇人听闻的效果,就像这起我亲眼目睹的《心经》事件。 

有一次我进不了自己家的门,他过来我家陪我坐在阶梯上,那以后我经常看见我们坐在那个楼梯口。

我说:分手仿佛是我的专业,我的生命由无数个这样的极具情绪化的时刻组成。(这是虚构的)

他说: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难,因为连我们爱的人也大多都是疯子。

我有一次在复兴路口碰到蕾丝控和他女朋友,我们一起去了南昌路上的YY’S。我们坐下时,蕾丝控当着他女朋友的面跟我说:你看她现在很好,但她是007,她给你开门,她给你到酒,但她很快对着你“Bang”(说到这里蕾丝控配合了一个开枪的动作。)!接着他女朋友就哭了,我不高兴了,我把蕾丝控骂了一通就先回家了。

蕾丝控总是不断重复地说着“我不相信她,因为她从不喝酒,从未用过任何毒品,我怎么可能相信这样一个人?那很危险!”。

蕾丝控曾经在一个一切都显得正常的午后给我打电话说有重要事情要跟我说,我和兔比在泰康路的一家甜品店见到他时,他很镇定地坐了一回儿后说:我的女朋友是FBI,她为FBI工作。

他的原话应该是:我觉得你可以写一个科幻小说,关于我的女朋友是FBI的情况。

蕾丝控比我提前两个月离开上海的。一位我们共同的朋友、他自己和他哥哥一起决定让他回他妈妈在法国南部的房子戒酒。在这之前其实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这两年他消失过起码两次挺长的时间,因为比这更早一些的时候,蕾丝控还得过一次肺炎。他咳嗽的时候是躲起来的,起码我从来没见过他咳嗽。

医院里X光片并没有发现我的肺有任何异常。尽管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在我到罗马的第二天,上海的空气污染指数到了顶端,Andy的一位可以帮别人清理身体的朋友看着被污染遮盖的上海景观边说:告诉Kika我特别擅长清理肺部。

我从来没有想过蕾丝控需要戒酒,尽管有时下午我碰见他时还能闻到他的酒味。他肤色较黑,我看不出他的脸色。我几乎从未见他低落,起码他每次见到我都很入戏。尽管他女朋友一直告诉我他喝醉了是另外一个人,她说那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那是每天每天的生活。我也传过那些从他女朋友那里听来的八卦给兔比听,但我从未真的相信他需要戒酒。直到前阵子我们的共同的朋友找我,她说我们必须把他送往戒酒所,有各种关于他喝酒的八卦在老朋友中传,如果我们再不帮他的话他的肝就完了。

蕾丝控在电话说:不要相信一个从来不喝酒的人告诉你的关于我的事情。我年轻的时候每天一瓶伏特加,那时我们觉得这很酷,现在我可能每天喝一点啤酒,因为我没有钱买其他酒,这点啤酒我不觉得是个问题。

我说:不管你说什么,反正只要有人说你开始在下午开会的时候满身酒味,迟到,并且开始把打翻东西的话,那真的很法科特阿婆了,你得改变这种情况。

我甚至开始跟蕾丝控胡说八道说:我们可以给你想办法找一家在国外的戒酒所,一开门你看见Paris Hilton,再一开门你看见Jude Law。我知道这样的话很快就会让蕾丝控入戏的。

我们约过几次见面,但都因为我的咳嗽问题和电影《心电之影》的筹备工作而没法见到(在上海其实我们一般都不会去见我们真的想见的人)。有一次,他在电话里慌慌张张地唠叨:“我最好晚上不出门。”之后又打电话来说:“我今晚可以出来了。”我也跟他说过:“你出来我们聊聊,我给你买酒。”他说:“你太逗了你给我买酒来劝我戒酒。”其实我当时就是想让他放松,我想亲眼见到他,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蕾丝控后来跟我说:我和我哥哥商量着去名人戒酒所太贵了。你们还是把准备送我去戒酒所的钱给我买张机票回法国南部吧。我哥哥说我不会在那里超过三天。但我觉得我可以待两个星期。那个地方没有商店,绝对买不到酒的。

我说了一些鼓励蕾丝控的话,我说你先回去看看那些地方,也许我们可以找钱在那里给中国的名人造一个戒疗所。 

我跟蕾丝控的戒酒赞助人说:必须让他待满三个月再回来

蕾丝控离开上海的前几天我们在一个饭局上见面,那个饭局我被安排在根绒多吉仁波切身旁。蕾丝控居然是根绒仁波切的弟子。饭后我们坐在一起的时候,蕾丝控颤抖地从他的一个小布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他哆嗦地边把纸递到我面前边说:告诉仁波切我虽然是一个不好的学生,但是我喜欢普陀山,我喜欢普陀山。

蕾丝控女朋友曾在最痛苦的时候去过普陀山放生,当她把那些鱼放回海里时曾祈祷那些获得重生的鱼能带走她对蕾丝控的执着。 

蕾丝控说:我在普陀山时看着那些庙宇我就想,为什么我们不能在法国南部造一个普陀山?

蕾丝控递过来的那张纸上画着一些房子,还有河流和据他介绍是森林的标志。他说:整个小镇只有12户人家,大部分人都在70岁以上。我阿姨有很多地,为什么我们不在那里造一个禅修中心,或者菩萨酒店?

我说好啊好啊!

根绒师父也说:这个主意不错。

蕾丝控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我等你们过来,休想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据说我得在那里待三个月!

我说:这是我的主意。如果你真的拿到地,我来试试找钱我们来造一个禅修或者闭关或者戒疗所什么的。

蕾丝控第二天下午又追了一个电话过来,他说:我就是想确定你确实想做这件事吗?我这就回去跟我妈和我阿姨说地的事儿。

我说:I am on!但我告诉你你自己得先把自己搞好,我今天在微信群里说了你的地的事儿,我还没说你名字就有认识你的一位师兄要我不要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如果真的要这件事情的话,你真得把自己搞好。

蕾丝控说:谢谢你相信我。我们是疯子但是我们很强大。我就是想知道你确实想做这件事情。我保证不再打电话来打扰你了。我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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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30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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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正午,透明的阳光,我站在一块路牌前,路牌上只有两个单词我认识:Rome (罗马)Hotel(酒店)。路牌的后方是雪山。这里是离罗马一个半小时车程的一个叫Rocca di Mezzo的地方,大家也叫这个地方little Tibet

三天前Andy-BoyLivia把我送到山上Livia家的小木屋(有厨房、客厅、两个洗手间、两间卧室),他们接着带我认识了他们为我找的保姆、广场上的几家餐厅,包括一家可以上网和吃东西的酒吧。在罗马Andy为我买好了一张可以覆盖到当地的上网电话卡,我的iphone5插头一到这里就坏了,Andy立刻到广场上为我定了一个,说是最晚星期四我就可以拿到新的插头了。 

AndyLivia住了一晚就开回了罗马。

Livia走在广场上时曾跟我说除非你是用了Crack,否则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迷路的,因为这个地方太小了。 

从昨天到今天,我已摸清了从我的房子到广场的路线(经过厚重的石头台阶和几个转角,只需五分钟),包括广场周围的每一家小店,只是我再也没有看见任何一家Andy曾特地带我经过的餐厅。我只找到我们一起吃过午饭的那一家,门口有着一颗火红的心的,只是它再也没有开过门。 

广场很小,总有若干老人在那里溜达, 我已经有三次看见同样的一个年轻人在那里遛狗,一次他边遛狗边打电话,一次他牵着狗跟一个满头卷毛的细腿矮个女孩儿聊天,还有一次是今天早上在一家百年烟店里,他一手签着狗一手拿着一个信封仿佛刚贴完邮票。

这里有面包房,画廊,药房,若干小超市(我买了一些蔬菜和意大利面),女士内衣店,童装店,登山用品店,咖啡馆,若干食品酒类店,一家百年烟店(还有人在里面寄邮件),邮局,一家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的有着落地玻璃的办公厅。只是我再也没有看见任何餐厅,以及Andy给我指出好几次的当时闪着粉红的光的帐篷一样的酒吧,这几乎是这个小镇上唯一可以上网的地方。还有一个Andy给我指出的可以上网的地方是我们的保姆工作的熟食店,但是那家小店也再也没有开过门,保姆不会说英语,我没法问她。

那家屋顶上有着卫星天线的商店主人告诉我Andy帮我定的iphone5插头没有定到,如果一定要定的话,要2个星期以后才到。我的意大利电话卡在iphone5里,我还有一部iphone4和另外一个全球通号码,我可以用这张卡查email,微信微博什么的就彻底没戏了。为了不再麻烦Andy,我说这是菩萨的意愿,菩萨希望我不被微信打扰,Andy说但是我想念微信!

这里没有人会说英语,保姆曾来我这里打电话给她女儿让她跟我说英语,当时她女儿跟我说她妈妈星期二早上10点半会来我这里,虽然其实我并不需要保姆,但事实上今天早上她并没有来。

有着路牌的这条广场侧面的路,虽然空旷,但当我站在那里时经常有车开过。没有车经过的时候,这里的空气干燥而清新,在上海我是多么想念这样的空气,我叫这样的空气为欧洲空气或者香格里拉空气。很多年前我跟赵可去苏黎世找Michael玩时,某个下午我和赵可意识到整个街道除了各种极其精致的汽车行驶的声音以外,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没有,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我们一前一后地经过几家莫名其妙的商店,那一刻的空气就是这样的干燥而清新。

站在雪山脚下的路牌前,我突然就想起了蕾丝控。我在想此时他妈妈的家会是什么情况呢?我从来没有搞清楚那个地区的名字,只知道离波尔多很近。那里是否也有一个这样的广场?(这个广场比徐家汇小1000倍,我每次一到徐家汇就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广场中间的路,费尼里的电影ROAD曾在这里拍摄。这是条厚重的古老的却短暂的像过道一样的路,不明白中文为什么翻译成《大路》。我超爱费尼里,但没看过这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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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30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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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


昨天我把我窗外的铁力的照片发给在罗马的Andy以后,他给我发来了这张他窗外的照片,照片中窗外的雪山就是我去年住过的地方,这个地方叫:Little Tibet。




下面一张是Andy要我发给他我现在的窗外,铁力的天空很干净,阳光很强烈,照亮了我平时喜欢看的那一小片一小片蓝色和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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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著名文学翻译孙仲旭先生自杀了。痛心。我也曾问过上师如果我自杀了你能找到我吗?上师当时说:想想办法呗!这让我很感慨。自杀后的“灵魂”很难被找到—即使有超度的力量过来,而且就算被超度了,由于业力所使,可能还是要经历轮回的痛苦而且可能更痛苦。自杀后的“灵魂”每七天都要再经历一次死时的痛苦。这些不是传说,自杀只可能让问题更复杂。上师提醒过我:哪怕你知道你不会自杀但如果你总在想自杀的话,有一天可能因缘和合就真发生了。所以我们在作品里要非常小心自杀的主题。而现在,我们得想想怎么祈请佛菩萨可以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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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30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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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


那天从日月峡回来,师公请我们在饭厅吃饭,饭席间有人说到血糖问题,我说哦我也有过,在我怀孕的时候。然后师公看着我说:你怀孕的时候有忧郁症。现在也有。别看你现在很高兴,晚上自己的时候就会难过。

有很多很关于师公的神奇而令人感动的故事,但是平时师公就是很平常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很慈悲,说的也都是日常的话,偶尔有人问到佛法时,师公也从不多说但很严肃。声波瑜伽课虽然治愈了很多人的病,但是15天的学习只收500块钱,以前很多年只收300块钱,这里和国家森林公园有很多义工,这里也没有什么宗教氛围,虽然声波瑜伽是从密宗里来的。

我说这些是因为当师父说我有忧郁症时确实把我给震了一下,因为师爷平时不说这些的。然后我看着师爷,奇怪地笑了两下。大家觉得我的笑有些怪,就也跟着笑了几下,之后谁也没再注意这个话题了。

我大约15年以前写过中国第一个忧郁症专栏,我还注册过www.youyuzheng.com,记得当时我就在页面上写了一句话:你忧郁吗?不要忧郁,你的邻居也忧郁,也许他(她)正需要你的帮助。

melancholia听上去很好听,也有点儿像Mongolia,在国外的报纸上关于我的文章里经常可以看到melancholia这个词。大家觉得我写的上海也是melancholia的,其实上海看上去一点不melancholia,尽管那里有很多想自杀的人。我的小说曾帮助过无数忧郁症朋友,让他们觉得与我肌理相连,但我从来没有真的认为自己有忧郁症,直到这一刻。而且师爷说的时候我确实在为一个新认识的我很喜欢的朋友而耿耿于怀。发展到晚上一个人在酒店的时候,这种耿耿于怀就变为了伤心。所谓无常就是你不仅会随时因为为亲人、情人、好朋友而伤心,你也会因为一个刚刚认识的很喜欢的朋友而伤心。而我不喜欢任何被控制的感觉,如果一个人让我有伤心或者被拽住的感觉,那我就会在自己心里做一些清理。其实我应该删除的是偏见和执着,但我通常删除的是比较表面的信息,比如这个人的所有联系方式,当然也包括跟这个人的通信,什么的。而且我很傻,我总是很快会被对方发现我在做类似的清理,有比较酷的会说:别删除我,永远。有跟我一样有问题的就会说:再删除我我就真的走了。然后那个人就真的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甚至曾经为此痛不欲生,那时我在阿姆斯特丹,我长时间地陷入发呆的情形,想起国内的一切,我就看见在很多百货大楼和办公室里人们因为伤心而昏倒。

其实有一个方法更为简单和实用,我应该做的清理是:是什么让我认为他不在乎我或者他是个没礼貌的人?让我把造成这些想法的信息统统删除,我心里做个删除的符号“X”,然后对着虚空说:对不起,谢谢你,请原谅,我爱你。这个清理方法特别有用,在一本叫《零极限》的书里有详细的介绍(可以参考一下这个介绍http://www.strtv.cn/blog/liues/article/43737.html)。这四句真言代表了我们对所发生的事情百分之一百的负责,并由宇宙中的神性帮助我们清理负面信息。比如我们也可以说:是什么让我认为我有忧郁症?删除。并说:对不起,谢谢你,请原谅,我爱你。说这四句话时不需要有感情色彩。也不需要针对某个可能当时你还在生着气的人。

我从来也不承认自己对什么不是特别亲近的人生气了。但是兔比经常说:你就是个孩子,你想要candy,要不到就会生气。我起初不太同意他的说法。我觉得可能我是被“文明”给“串习”了的人,我习惯一切仪式化的礼貌,比如我写了信你要回信,比如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回答,尤其是当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可以帮不了我,但是你不可以不回答我。但是我就真得有必要为这些事情伸展开来想那么多吗?而且,我与之纠缠了十几年的人,十几年来每条短信必回,除了有重大事情发生的时候,比如我们共同的朋友过世了我很想谈一谈我的感觉的时候。关于这样的事情,他后来很严肃地解释到:我也很想跟人谈。但是我不像你,你很会表达,我也很会说,但是我不会表达我的feelings。

那个在日月峡玩得很开心的白天之后,确实如师爷所说,当我一个人时,我还是有些伤心的。好像大家都不会愿意承认自己有忧郁症,就像大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传染病一样。仿佛我第一次真正明白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爱我的字。我们都是病友。我们总是在自己的伤口处成为一个美丽的manster!忧郁症患者是很强大的,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那个晚上我在双星时尚酒店给兔比发短信说:今天上师很确定地说出来我怀孕的时候有忧郁症,现在也有。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被确症。没想到兔比立刻回答:我觉得我也有.....然后我说:是吗?我们难道真的疯了吗?兔比没有回答。接着我说:总会有那么一些事情再次把我带到记忆深处的伤口边。不说了,反正你也不在身边。总之我们一定要起来。兔比说:哎我知道,我有时候特别难过,为了自己的问题,也为了身边的朋友,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问题。我们虽然是一个individual,但还是有很多问题牵扯到其他的人和其他的事情。我说:忧郁症是不需要为什么难过的,说发病就发病的。起码今晚我们互相找到了对方做病友。兔比说:是的。然后我说:晚安亲爱的!有你真好!然后兔比说:Same here.

那个晚上我自己问自己:你不再喜欢那个此时让你耿耿于怀的朋友了吗?然后我自己回答:不喜欢了。我又自己问自己:你不再认为他那么好那么酷了吗?我说:不这么认为了,我不认识他,他是个陌生人。

后来很快,那个朋友就找我了。这一切想法立刻就都变了。
忧郁和开心其实都是那么瞬息万变的。千万别把这些当真。我决定跟全世界从此讲和,我再也不这样删除任何人的信息了。虽然我并没有真的想删除我的朋友。但我希望自己对所有的事情百分之一百负责,只看自己的内在,不看外面。

有一年在挪威一个文学活动上,西川说到海子,他说:“如果我们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挺不过去了。”

我参加的学习班,伴随着“嗡阿哄”三个字的练习,还配合了一些其他的声波练习,比如有唱六字大明咒“唵(ōng)嘛(mā)呢(nī)叭(ba)咪(mēi)吽(hōng)”和简单的只有一个字的“阿”音灵感唱诵。我上这个课之前Tadi和行禅已经跟我介绍过说在这样的唱诵中有很多人会哭。但是我还是没想到大家那么快就哭了,而且哭得特别大声,东北人真奔放,这场景很像我在好莱坞电影里看到的。我是那种看任何人哭我都会哭的人,于是我也开始哭,然后我看着跟我们一起唱的师爷我就更悲喜交加了。我为很多事情哭了一下,那几天我在看我很多年没有看的《糖》,我为我自己虚构的每一个角色都哭了一下,我也为我的偶像我女儿哭了一下,我也为我妈妈哭了一下。

六楼的教室20年来不断有人在这里练习声波瑜伽和哭,这个空间的悲喜交加的力量不断叠加,现在有很多生病的人晚上就睡在这里,有些人睡着睡着就好了。我刚到时有一个多动症的小孩儿睡在里面,几天以后就不怎么乱动了。

图为我跟小丁在去日月峡国家森林公园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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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9 16:54)

我住在铁力县,但是铁力县到铁力市也就几分种车程,这张照片拍的是铁力市,这楼应该还没造好,看上去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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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9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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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


在认识旺波上师和海伦上师之前,我从没有听说过铁力。
我刚到铁力的一个星期,住在铁力市日月峡老年森林养生中心大楼(又叫基地大楼)对面的一个叫双星时尚酒店里。

我经常想这酒店平时可能只有我一个客人,因为除了前台有两位女士每天白天和晚上轮流倒班以外,我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除了我刚到的那个周末有一些去日月峡国家公园漂流的游客。

除了一些非常特别的地点,比如我上师乔美仁波切的故乡囊谦,或者最近我很想去的拉萨,哦,还有巴塞尔或者迈阿密艺博会,这些地方我可能想带上很多人一起去。囊谦我带了两面包车的人从上海出发。而其他大部分的远行我都是一个人,尽管在每一个目的地都有人接我和照顾我,有时我会住在很一般的小酒店里,有时我会坐私人客机或者直升飞机,但是事实上无论哪种旅行,我只要闭上眼睛都能想像那一定不会像电视或者明星片或者朋友圈里的照片那样,一定不是,旅行跟人生一样,我所做的所有的努力其实仅仅是不让自己沉没。我跟我的猫一样,从出生起就面对着一个我敌视的世界,除了我自己,没有人希望我是特别的。所以我很少写旅行。我也很少写我真实的生活。我的自传都是虚构的。那些在自己社交页面里放旅行照片或者食物照片的,那些食物在我看来非常像他们吐出来的,这太隐私了!

但是,我的铁力很特别,在这里统统没有我上面说的那些问题。
几乎在所有的城市我都喜欢猫居在一个地区,在铁力我就在基地大楼附近活动,我酒店的对面有饭馆、日用品及食品商店、厨房用具商店、无人销售商品亭,在酒店旁火车站方向是一个小集市,那里什么都有,围绕着集市是一些饭馆,甚至还有一家面包房,基地大楼旁是百货商店,百货商店里还有杂货店、裁缝店、超市,跟所有我居住过的国外的小城市一样,我走路就可以买到所有我需要的东西,还可以shopping一下。刚来那几天我没有开始上声波瑜伽课,我每天在酒店里喝完茶就去大楼饭厅跟大家一起吃饭。带我来的上海电子音乐制作人Tadi(他同时也经常帮出家人拍片子或者帮我剪辑电影)的太太MOMO来铁力前很轻地瞪大眼睛跟我说:大楼外的饭馆绝对不能吃啊!

但其实我们一来就开始到外面吃饭,土豪小丁从上海来找师爷那几天我们还去了这里的步行街找饭馆,当时我们找得很费劲,小丁说:难道这里的人不请客吃饭的吗?
我们很快发现在铁力不仅仅是大楼里的人说话都很温柔,马路上的人也都很客气,这里的阳光很强烈,但是夏天是不需要用空调的。这里的菜和水果都很新鲜很便宜,感觉菜里氧气很足,超市里固定地在放着一些“老公不要找小三”这类的小曲儿,马路虽然很旧,但空气里没有臭味,不像在上海或者北京,总是不知道从哪里会突然冒出各种剧烈的臭味。

有一次我自己去步行街,回新华路时好几个司机都不认识新华路,而事实上从步行街回新华路打的才6块钱。
基地大楼在新华路,大楼前台的两个女孩非常漂亮,都长着一双会笑的甜蜜的眼睛。大楼里也有很多义工,每一块墙每一扇窗每一片地都擦得发亮,虽然空气里有时会有一种“生病的味道”,土豪小丁说这里提早实现了共产主义。

从基地大楼开40分钟车就到了国家森林公园,师爷将在这里造养老院,森林公园里都是义工,都是在基地大楼里起死回生的曾经的病人和他们的家属来报恩的。我第一次进基地大楼时,当我气喘嘘嘘地走到3楼时,我看见黑暗的走廊里缓慢地走着一些一瘸一拐的病人,所以当我看见国家森林公园里的那些义工和他们的工作量时,我确实被震憾到了。

在双星时尚酒店住了几天后,我发现酒店的隔壁是一家破旧的精神病医院。当我告诉海伦上师:“你给我安排的酒店的贴隔壁是一家精神病院”时,海伦上师坐在床上笑得好美啊!她说:我们住了那么久都没发现那里有个精神病院,你一住就看见了,真是你感召来的啊!

总之,我觉得我的铁力极简而完美,很适合我。
我很快搬进了基地大楼,我住在四楼,我的楼上六楼经常传来大家集体练习念诵“嗡阿哄”的声音,我的窗外时不时地有绿皮火车开过的声音。我有时会逃练,比如现在,我在房间里持续地听着Gimu作的外星人音乐。

这张照片是前几天从我现在住的大楼414房间窗口拍出去的,镜头再往上移动就可以看见铁力的天空,没有往上移是因为我想拍出那左下角那块牌子上的四个字,我经常站在窗前看着那四个字发呆,但现在我完全想不起来那前面两个是什么字,后面两个字是:家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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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7 16:33)

在我的第一部电影Short Capitalism 里,有两个章节的对话,加在一起一共有13句对话。
其中第6句跟10句是完全重复的,第7句跟第11句几乎是重复的,第12句跟第13句是连着重复的。

1

Actress: Is K alright?

2

Actor: She’s very sad. She has asked the lamas to pray for for him for the next forty–nine days.

3

Actress: Apparently K parties hard at her flat, she’s developed some problems of her nose. She’s lost her sense of smell. You should tell her to be a bit more careful. its often your own friends who report you to the police.

4

Actor: She stopped toasting parties a long time ago. She sold the photographs and apartment to a NewYork professor and he decided to sale the flat and convert it to  art space.

 

5

Actress: Shanghai’s like an island.

6

Actress: Listening to Shanghai stories is like listening to a seamen’s storie.

7

Actor: no one knows what happens at sea, so seamen can do what they like. We know nothing about the sea.

8

Actress: At the funeral, I suddenly realized that all his friends are the kind of people who can not express themselves in words. They’re all good at talking, but they’re not good at talking about they’re feelings.

9

Actor: That’s what’s K also says .She felt very lonely today.

 

 

10

Actress: Listening to Shanghai story is like listening to seamen’s story.

11

Actor: But no one knows what happens at sea, so the seamen can say whatever they like. Maybe nothing happens at sea.

 

12

Actress :You know what’s missing in Shanghai? The sea. I need to spend time sitting around on the beach, under the blue sky, a good friend reading book besides me, just sunning myself, clearing my head. A break, that’s what I need. A break.

 

13

Actress :You know what’s missing in Shanghai? The sea. I need to spend time sitting around on the beach, under the blue sky, a good friend reading book besides me, just sunning myself, clearing my head. A break, that’s what I need. A break.

但是几乎99%的看电影的朋友没有发现这一点。这跟这是一部英语电影没有关系。大家现在已经很难专注地看完一部电影,听完一段台词了。



图为《短片资本主义》的女主角佟晨洁和Joen Bonnier ,这场戏就是在外滩18号的art house门口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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