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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死后及再生之谜
对于每一个活着的人来说,死亡是未知之谜。只有体验过死亡又生还的人和有一定神通的人,对死亡之谜才略知一二。无论从佛学的“不生不灭”道理,或是科学的“物质不灭”原理来看,都可论证到生命是不灭的。
生命表象上的死亡,是阴(灵体)阳(肉体)两种物质暂时分离的一种现象。灵体相对肉体来说是真我,肉体是房子和躯壳。但是,相对本性来说,灵体还不是真我,灵体只是真我本性阴性的能量外壳,而本性才是不生不灭的真我。灵体在宇宙空间不由自主地飘荡,随着你生前造下的业力之缘,又进入另一阳性躯壳中,新的生命又诞生了。转世之后,你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一只老鼠,也可能是一棵小草。如果你生前特别喜欢宠物猫狗,就可能因缘转为猫狗,除非你是大彻大悟的觉者。
灵魂之迷
灵魂是一种带有阴性能量的光团,民间称之为灵魂。佛教的专用名词称其为“第八识”,即“阿赖耶识”,属于一种带有阴性能量的神识,而无阳性实体。因此,凡人肉眼是看不见的,只有有天眼神通的人可以看见。灵魂出窍离开肉体后,可以看见自己的肉体以及身边的人在做什么。此时与他们已无法勾通,灵魂说话因无阳性的声音,所以常人是无法听见的。此时,灵魂摆脱了肉体的束缚,非常轻松舒适,如释重负。对于生前饱受疾病之苦者来说,是一种很大的解脱。灵魂出窍后丝毫也不带走肉身的残疾和病苦,但仍带有一些前世疾病的信息。在刚离肉体的几天里,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多生多劫以来所造的一切身、口、意业因,以及多生多劫养成的一切习气,如同程序,都储存在第八识里,灵魂无论转世到哪里,都会携带着这些信息。
因为灵体属于阴性物质,阴性物质有穿透性,因此,灵体可以从人体和物体中穿过,感觉非常轻松自如。一般来说,人的灵魂被称为“鬼”;动物的灵魂被称为“妖”;小植物的灵魂被称为“怪”;当众生修炼到比较高的层次,有了很大的能量,而又未开悟,灵魂的心理意识如偏极一方,此时则称为“魔”。这就是我们平时所谓的妖、魔、鬼、怪。长期以来,由于人们对他们不了解,肉眼看不见他们,但第六意识有时又会感觉到他们,有天眼的人有时也会看到他们,因此,人们常感到迷惑和恐惧。其实,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是普通的众生,只是我们对他们不了解而已。我们是以阳性为主的生命,他们是以阴性为主的生命,相互间不易勾通,才会产生恐惧。鬼都有五通,只是没有漏尽通,因此,鬼对我们世间的事,几乎什么都知道,但在道理方面又是较糊涂的,也保存了多世以来的各种习气。其实,他们每时每刻都与我们在同一体中,并不应该有什么可怕的。我们人的肉体和灵体本来就是阴阳互根,相互依存的。
2、中阴身
何谓“中阴身”?自死者断气,灵魂离开肉体后,至转世投胎前的历程称为“中阴身”。这一中阴身的时间过程称谓“中阴期”。灵魂本应是一个光团,没有人身幻影之象,但由于生前执着肉体这个形象是我,故死后便有个“意生身”,即中阴身。只有大善和大恶之人,灵魂离体后,因能刹那间升降,则无中阴身。大善者可刹那间往生极乐或升入天道,大恶者则刹那间下至地狱,故无中阴期和中阴身。此时,中阴身是一团超光速的能量光团,极其轻灵敏捷,其智力是生前大脑的七倍。可以超光速穿透山河大地,于一念之间即可投生或到达他方世界。此段时间不长,或七日,十四日,乃至四十九日。若在四十九日内未投胎,则轮为孤魂野鬼,极难超生。中阴身每七日为一周期,每七日即有一次转世之机,因此,佛家的七七四十九天的助念,就是为了超度亡灵,助他免入恶道。
3、中阴历程
中阴身在刚离开肉体的几天内,尚不知自己已经死亡。见亲属设供、埋葬或火化时方知自己已死。此时业力开始显现,由于中阴身因业力的牵引,经常处于昏沉不能自主的状态,此时,无数的食人夜叉、野兽之灵、孤魂野鬼围绕中阴身紧追不舍,如同鹰犬争吃腐尸。由于中阴身不明白不生不灭之理,不知这种现象丝毫伤害不了真我法身,因此惊慌失措,恐惧万分,到处逃遁躲藏。在这一过程中,一般要消耗二级能量。如果生前悟道,深知法身空而不灭之理,此时没有恐惧,则不损或少耗能量。如果生前修行的能量比较高,临终时心识不迷,非常清醒,毫不昏沉,则无大碍。生前如能在梦中不迷,面对此境丝毫不惧,方有把握。
在中阴身游荡的49天之内,可交替见到五方佛界及各道之光,色彩亮度各不相同。五方佛光为极其强烈耀眼的蓝光、清净白光、金光、紫光、绿光;天道为微白光;人道为浅黄光;修罗道为淡绿光;地狱道为黑烟;饿鬼道为淡红光;畜生道为浅蓝光。因佛光极其刺眼明亮,中阴身见到此光皆不敢直视,吓得立即避开。而六道之光暗淡柔和,故愿接近,因此又入六道。在六道之光中,自己生前身、口、意对应何道,中阴业力就感应何道,此时,中阴身之光的频谱就对应何道。中阴身之光与此道之光频谱亮度很接近,因同类相聚,因此,同类之光在此时就越显而易见,故不由自主地投入了那一对应之道。如果对应人畜之道,此时显而易见之光,正是你来世父母的行淫之光。
4、中阴身行进方向
中阴身以其生前善恶业力不同,可感受行进方向上升、下降或水平飘移。若生天界,中阴身头部朝上直飞;如生前向往某一国,中阴身则平行横向飞越,瞬间投生于某国;如投胎为畜牲,则向前直视;如投至地狱则头朝下降落。
中阴身在行进中见景入境,若见天界宫殿,天神来迎,则转生天界;若见豪华宅院,则投生富贵之家;若见山石洞窟,深洞穴巢,则投生畜牲道;若见寸草不生之荒漠、戈壁、地中浅洞,朽草枯根等,则转生饿鬼道;若闻悲凄之声,身不由已地被驱赶到昏暗之处,中阴身感到烈火焚烧,则投生火热地狱,可能就是我们所谓的地心火热岩浆之处;若见寒冰酷冷,则投生冰寒地狱,可能就是我们所谓长年不化的冰山、冰川及南北两极的冰雪地带或海底。
八、生命记忆中断之谜
生命既然是不生不灭的,转世的过程证明了生命有过去世、现在世和未来世。但是,人们为什么记不得过去世的一切经历,这确实是一个难解之谜。
生命是由阴性物质的灵体与阳性物质的肉体组合而成,生命的一切经历和记忆都储存在第八识(灵魂)中。第八识如同一个巨容数据库,能储存无穷无尽的信息。它调出信息的过程如同电脑,首先需要有充足的电能和电压,才能使电脑启动。灵魂在转世的过程中,中阴期间因被追杀而产生恐惧,要耗去一定能量。投胎之后,灵魂把携带的能量转化为肉体各部位神识,所谓的三魂七魄等各脏腑神识,以及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内都分有神识。此时,灵魂原来携带的能量几乎消耗已尽。阴极生阳,以阳性为主体的生命诞生后,阴阳难以勾通,信息虽在,阴性能量不足,如同电压不足,电脑无法使用,无法调出信息来阅读。一旦在定中修出阴性功能,并达到一定能量,随时即可查阅前世档案。
但是,在我们周围,偶尔也能见到少数不忘前世之人。这种现象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特异功能尚未减退的幼儿。在性成熟之前,幼儿的“松果体”仍有透视作用,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事物。功能强一些的,还可以追忆自己过去世的经历。还有一些少数人,其中阴身在行进的路上比较清净,没有遇到饿鬼夜叉的追杀和纠缠,或者没有遇到各种外界磁场的干扰,因未消耗能量,并投胎较快,因此,阴性能量较强,也可记忆起自己以前的事。在较偏僻的山村之间易出现这种现象。但由于城市中各种磁场干扰较多,因而不易出现这种现象。
另一种属于“夺胎”现象。生前场能很强,突然暴死,中阴身转世前未遇饿鬼夜叉追逐缠纠缠之恐惧,很少消耗能量。在孕母怀胎八九个月或临生产之前进入母胎,赶走或控制原来胎内的灵魂(神识),可不受胎狱之苦。进入母体后,原胎中已有三魂七魄及各细胞神识,不必再消耗自己灵体所带的能量,因此,阴性能量较足,出生后仍可记忆前世之事。但是这种现象较少,而且也难以自主去夺胎而入,也是因缘而生。
有些高僧大德及佛菩萨,为了来世间度化众生,完成使命,因本具福报,可免受胎狱、出产之苦,因此可以自选生母,夺胎而入,亦有胎儿出生后几时、几日才进入的,仍可保持过去的记忆和智慧,以备成人后度化众生。
九、中阴解脱之捷径
“中阴解脱法”是莲花生大士所传密法之一。莲花生大士系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释迦牟尼佛三体合一,莲花生身之体。他曾言道:“修而成佛众皆有,无修成佛我独有”。所谓不修成佛之法,即指“中阴解脱法”和“颇哇法”等。
前面已讲过,中阴身在中阴期间可见各道之光,其中天界之光,明亮程度足以使人望而生畏。佛光更是难以形容,常人难以想象出它的亮度,如同亿万个太阳的凝聚之光,使中阴身不敢正视,立即躲避。如能毫不畏惧地勇猛投入此光,当下成就。但修行人生前未见过此光,无任何心理准备,一见此光必然生畏。因此,“中阴身解脱法”就是让你在生前做到心中有数,反复理解,加深记忆,使程序反复输入在阿赖耶识之中,临终只生一念:“毫不犹豫地直奔最强之光而去”。则可即身成就。
此法虽谓之“不修成佛之法”,但只是省去了长期吃苦修炼的过程,如果没有对佛诚信的前提条件,仍无成功的可能。不信佛法者,根本无缘接触此类捷径佛法。信而不诚者,即使有缘接触此法,但又不可能深信不疑,因此不能成功。其实,对佛与佛法的诚信,本身就是一个长期的修炼和磨性过程。
道家一生修炼金丹,佛家及其他门派修炼性光,其亮度及频谱与佛光近似,就是要在生前常见此光,做到心中有数。生前如能修出性光,如日中天,常显现于眉心,临终与佛光合一则有一定把握。修出性光就等于已经拿到了登达彼岸的船票。关于“中阴身解脱法”和“性光修炼法”,因内容较多,并有专门书籍和修炼方法,修炼者可专门阅读和修炼,在此不多赘文。
一般修行者,都把生命的解脱希望寄托于死后,在真正开悟者眼里只有当下,只有此时此刻,从不把希望寄托于没有把握的死后或来世。当下对生命的那一顿悟就是终极,当下对万缘的彻底放下既是解脱,当下一法不见既是如来,当下一无所求就是大自在。因此,真正的修行者在修行路上丝毫不会懈怠,决不把精进推到明天,成功的希望就在于觉悟今生,把握当下。。学习死亡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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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个著名的赛宁。
我妈妈热爱俄国诗人叶赛宁,所以,我的名字叫赛宁。很多年前,我女朋友把我写进了她的小说,并且用了我的真名。她当时并没有想到我俩有一天都会突然“大红大紫”。
在Panda Sex里,你们会发现这个赛宁与那个赛宁的不同。但是,我是赛宁。她是我的爱人,我生命中最满意的部分。我的身上刻着她的名字,也许你觉得这很幼稚,但从我刻上去的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一生只会爱她一个。我曾经是她最爱的。或者现在还是。
她其实不是一个很会编故事的人。她其实一直都有表达上的困难。其实我们都是这样的人。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有无数个小秘密。我明白她那种感觉。但我无法表达我的秘密。我无法跟任何人表达我的某些秘密。
关于我们俩的故事,无论她编得多么走样,她依然是在写我们。比如,她写的那些Sex,总会突然出现一道光芒,那光芒照亮了现实,照亮了虚构。
半年前,在我们好朋友的葬礼之后,我向她求了婚。
我其实也没有求婚,我就是说了要不我们结婚吧!
然后她看着我,她猫一样的眼睛看了我很久。
那一刻的星空加重了它往日的诱惑,神秘得都不敢辨认。本不该如此的。
我又说星期一我们就去登记,然后我们就买机票去迈阿密!
她说好吧。
之后我们一起去了一些地方。
出门前,她准备了很多空白的MD带子。
在很久以前,她就有一个习惯,喜欢走到哪里都带着一个蓝色的MD机器,她开心的时候喜欢录下周围朋友的谈话,好像这样她就不用害怕别人会录她。或者,这样,她就不会害怕在第二天想不起来昨晚的一切。总之,拿着一个MD机器令她有安全感。尽管她的机器或者带子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故障。而她从来也不听那些录好的MD。
出门之前,她还找出一段我很多年前写的文字,她要我读,我就读了,她录了音。然后她也读了一段,她也录了音。
我没有对她的行为多问任何问题。她并不是那种时刻都感觉要崩溃的女作家。我根本没多想。
准备好了MD之后,她提出了玩“编故事接龙游戏”。
我们在一起经历了很多大事。比如戒毒、无数次精神崩溃、一起拍电影等。我们也总是分享所有最好的事情、最美的感觉,最珍贵的领悟。我们在很多地方重叠成同一个人,这种感觉在大多数时刻是积极的、有趣的。但在某些时刻,也会令我们双方都感到不知所措甚至感觉有点恐怖。在她提出玩“编故事接龙游戏”时,我知道她是想跟我好好谈谈。这是我们俩自己多年前在床上发明的一种游戏,她是作家,她喜欢虚构,这个游戏是我们爱情的象征。玩这个游戏时,我们通常会几天不离开卧室。当我们无法用正常方式来沟通某些问题时,我们就在一起玩“编故事接龙游戏”。
现实总是比虚构更奇怪的。我不知道上几世我们是什么关系。在这一世我们的激情是那般复杂,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们还是会紧张。这是怎么回事呢?
当时是星期五晚上,之后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我们睡得非常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外面或者车上。这个“编故事接龙游戏”一直没有停下来。她的录音设备也没出现故障。星期天晚上,我们终于忍不住开始抽烟,并且大量地喝酒。星期一早上我们决定分手。而且是我提出的。
分手似乎是我的专业。我整个青春的历史似乎都是由这些无比情绪化的时空而被定义的。
我觉得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分手。看上去平静得一塌糊涂。
她把这些录好的MD作为礼物送给我时,我并没有发现她一边录一边做了编辑。直到几个月以后,当我拿出这些MD一盘盘听过去时,我开始怀疑她录的时候就想好要跟我分手了。
仿佛我是突然发现其实大部分的人类是没有能力去爱别人、也没有能力跟别人相处的。人有那么多的毛病,人跟人之间的沟通是那么不可能。而爱情总是在黑暗中结束。每一种结束都是以那么黑暗的一种方式。
我可以确定红比我先看清了这一切。也许就在我向她求婚的那一刻。
爱情就像冷战。恋爱中的人们都是间谍。间谍都是做表面文章的高手。这里没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被确定的。你永远不知道对方是否在演戏。你看看你自己,其实你也一直在演戏。你一直都在猜对方。记忆中不起眼的细枝末节,越细小的越会被拿出来分析。而所有的分析都将是一种偏见,是没有意义的。这个城市有多少扇窗亮着灯,就有多少颗破碎的心。我们都迷失了,我们迷失在布满镜子的荒野。
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听说她做了她能做的一切让自己更崩溃,让自己更脆弱,听说她真的很想我。
我知道只要她愿意,她依然可以在黎明到来之前点燃我的幻想。我们曾在无数个冰天雪地的黎明进入爱抚。我们依然爱着对方每一滴神秘的眼泪。可无论我们多么相爱,所有的关系都像演戏一样,是那么不真实,不合理,不快乐。
我生日的时候她曾送来一个白色的小镜框,镜框里镶着一张白色的纸,她在那张纸上写着几行小字:好好地活,不要喝酒,不要哭,也不要再来找我。
我曾回到过国际饭店804房间,透过窗外巨型电视屏幕跳动的光线,我再次看到她,她的眼神离欲望很遥远,她是我最爱的演员,这一次,她带着污点离开了我。
而我的爱是那样的不完美,希望我可以做梦,直到在梦中触摸她的心灵。
我们曾经时刻如敷薄冰,并总能在破碎前走到下一步.
这些录音是一首爱的挽歌,一种黎明前的黑暗。
它是无比珍贵的。
我们始终是寻找生命意义的人。
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的意思就是,每个孩子都将在最后获得真理。
对这些录音的反复聆听和整理,对于我的生活,具有拯救意义。
这些录音大多是我跟她在那几天玩“编故事接龙游戏”时的对话。而我们对话的大部分内容,是我们所编故事里的角色在说话。还有一些我们录的周围人的谈话。我把她编好标题和顺序的那些MD进行了编辑,做了极少的必要的补充。大部分的标题都是当时的时间和地点。我删节了大量实在听不清楚的谈话和多余的字眼。比如我把“说”这个字去掉直接换成“:”。我还删节了一些确实接不下去的内容,及我们做爱时的对话。标着我的名字的那一章节,是我自己写了加上去的。我曾经把这段内容发给过她,她也写了一段标着她的名字的章节发了回来。我们出门前在厨房读的两段文字按照她做的编号显示,被安排在了她给我的所有资料的最后部分。
From Panda 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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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s the role of you as author in the writing process. So, what makes it fiction / literature? Or, how do you see yourself as author? t how you see your role as author in society.
我最初开始写小说可能是在16岁,或者更早,在这之前我本来是想做歌星的,我做过很多努力,但我的嗓子有问题。理想破灭,学校也非常无聊,我姐姐好像一直在提醒我我很不好看。后来我看了在学校附近邮局买的《作品与争鸣》上徐星和刘索拉的小说,可能那是第二次我觉得“我活着!”。第一次可能是再小一些的时候,有一次我姥爷拉着我的手去玩的时候有人问他几岁了他说他76岁了,那一刻之后我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那是我第一次想到死亡的问题,也许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当然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我已经被男孩吻过什么的,但我不觉得那些吻比文学给我刺激更大。
所以我很自然地开始写小说。因为我觉得那让我觉得“我活着,而且很酷!”。我的第二篇小说得到了当时很前卫的文学杂志《上海文学》编辑部编辑们的一致好评。这个肯定对我很重要,甚至因此而决定了以后的日子我成为一个作家。但是由于之后的“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我的小说最后没有被发表,我也因为读书特别不好而被迫从重点高中退学。这时候我才17岁。那个年龄我已经很严肃地跟别人讨论过写作和文学,大多是一些句子和一些伟大作家的习惯,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暂时没有什么故事可以做作家,我也没有能力进大学。
再一次开始写作的时候我24岁了,那一年年底是我第二次从rehab出来,中国的rehab是建在一所只关杀了人的精神病人的精神病院的。那时我因为跟流氓打架头发也都剃了。眼睛也伤了一只(这是我为什么到现在我都会比较怕被人拍照的原因,因为我有一边的眼睛和脸是“有问题”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父母非常愿意让我写作绝不跟我提任何其他找工作活着不可以抽烟的事情,因为我的情况已经糟糕到最糟糕的地步所以只要我不再那么糟糕事实上我做什么他们都会很高兴,更何况是写作,而且他们当时挺有钱的,所以我们不会有钱的问题。
接下来我还可以说很多来一步步告诉大家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其实我的意思就是想说,我实在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我才成为一个作家的,当然我同时也很清楚把写作这件事情交给我是可以的。我的问题是我比较不容易专注。可能这个世界上有很少的一部分作家是像我这样的。而且在我成为佛教徒以前我写作只是为了有更多的男人喜欢我,为了出名,为了显得自己很酷,什么的。这是我真正的最深刻的写作原因,当然我和我笔下的主人公确实一直在问自己问题一直在寻找生命的意义和真相,我也一直在找一种不无聊的写作和文学方式。但是我真正的目的就是觉得如果我写好了肯定有很多boy喜欢我。当然这个情况并没有出现,喜欢我作品的大多都是灰姑娘,和同性恋。
所以我一直都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作家,在写作这件事情上。我是中国最早做大型电子舞曲party和 地下摇滚音乐会的独立策划者之一。那真的不是为了爱情,那是为了朋友,我喜欢热闹,我觉得我们的教育没有让我们学会表达学会体会及学会跳舞。所以我做party。我喜欢看见上千个陌生人在我做的party上快乐地相爱和跳舞。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想我制造了一些病毒,在很多年后,他们会叫它文化。但是作为一个作家,我的学习和摸索是一点点确立的。
在我对男人及爱情甚至sex越来越没兴趣的时候,我终于差不多确立了自己应该是个职业作家,因为我总是弄不到钱拍电影。这时候我已经差不多40岁了。并且顺便说一句,我从16岁开始写小说,我到40岁才开始可以正常地出版我的作品,而在这之前我的作品不断被禁。当然就算现在,很多国外的作家翻译到中国来如果是通过作家协会要联系我的话,一定是联系不到的。在中国,我是不存在的。
我的文学作品被翻译成15种语言出版。但是我基本的生活来源都是通过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我是一个fixer,在我的国家也没有什么人跟我谈文学。
说这么多绝对不是想让你们以为我是个不严肃的作家。正想反,我觉得正因为以上原因,造就了凡是我写出的作品都无与伦比。而是否能继续我真的不知道。我很难在很短的时间里说清楚作为一个作家从创作上从社会责任我是怎么样的,因为情况一直在变化中,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从我17岁被文学杂志通知由于审查问题必须撤稿时,从那一刻起,我最大的任务就是去撞我心中的那堵柏林墙。仿佛我所有的写作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去弥补我甚至没有毕业的那些糟糕的教育给我们带来的遗憾和创伤。这么说是不是很政治?不太好。因为我不是牺牲品,无论我的过去和现在多么糟糕,我绝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幸存者,而我更愿意说我是活着的人,因为我始终在寻找意义和真相,还有就是我始终在寻找plea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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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
——翟永明
在古代,我只能这样
给你写信 并不知道
我们下一次
会在哪里见面
现在 我往你的邮箱
灌满了群星 它们都是五笔字形
它们站起来 为你奔跑
它们停泊在天上的某处
我并不关心
在古代 青山严格地存在
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
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 彼此
就知道后会有期
现在,你在天上飞来飞去
群星满天跑 碰到你就象碰到疼处
它们象无数的补丁 去堵截
一个蓝色屏幕 它们并不歇斯底里
在古代 人们要写多少首诗?
才能变成崂山道士 穿过墙
穿过空气 再穿过一杯竹叶青
抓住你 更多的时候
他们头破血流 倒地不起
现在 你正拨一个手机号码
它发送上万种味道
它灌入了某个人的体香
当某个部位颤抖 全世界都颤抖
在古代 我们并不这样
我们只是并肩策马 走几十里地
当耳环叮当作响 你微微一笑
低头间 我们又走了几十里地
2004.5
(问我最爱的诗人翟永明要的。记得很多年前读过这首诗。最近很想念某位朋友的时候,想到了这首《在古代》,翟姐,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