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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12:03)

  曉音不收學生,那是不知道好處,收了我便開了先例。父親管教得好,我進步很快。孩子都怕挨打嘛,我爸算手重的,可我也是硬骨的,被踢拍掌嘴后,仍會拋下些狠話,每次和父親開戰號角聲傳出來街坊都說我太犟,不聽大人的話,以此教育自己的孩子。

  曉音剛入教育界,出師算順利,遇到一個重拳老爸和一個太極犟孩,他設計的教育方針很快在我身上得到了應正,他絕對是適合入教育界的。我的程度很快就挺深了,這個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後來父親跟我說有些曉音的專業組同事對我的進步感到驚訝,感慨貧民窟的人大多都聰明。再後來曉音的學生越來越多,時間都安排不過來了,在那時的桂林,他絕對紅了。

  現在我還常常想起去曉音家上課的路,那時臭氧層挺好的,季節很正常,沒事老下雨,灕江水很多。父親把我塞在雨衣里,讓我坐在二十八寸大馬的前杠,後面放琴,能看到的只有他毛茸茸的腿均勻的掄圈,還有乾淨的小路,我總會說:“老爸,我們是不是到鄭陽門了。。。我們是不是在環湖邊。。。我們是不是在過十字街。。。”父親總說不是,我會掀開雨衣證實,我的確沒有猜對過。

  每週上完課的那個傍晚,父親不會再讓我練琴,我

(2009-03-20 11:15)

  阿姨的泡菜越做越好吃,可是再怎么做都还是略显拘谨,原料不够大胆,虽已可堪称泡菜中的极品,可是终究还是泡菜,怎么也比不过“酸”。

  我说的“酸”是桂林的一种小吃,制作这种小吃原理跟制作泡菜差不多。“酸”采用自然发酵法,吃起来没有醋味,而且口感巨脆,颜色也好看,自然色略带微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最重要的是,北方的泡菜一般比较固定的采用大白菜或者萝卜做原材料,可是桂林的“酸”原材料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的,比如:辣椒,(这里面又分大的青椒,灯笼椒,指天椒,各种椒)黄瓜,窝基笋(北方叫青笋,很不解)蒜苗,大蒜,酵头(这个长得跟大蒜没掰开之前差不多,巨好吃,还可以用酱油腌制)茄子,毛秀才(番茄又叫西红柿)刀豆(这个不知道怎么形容,样子有点点象皂角,可是很肥,也比皂角要厚很多,桂林人多喜欢用来做辣椒酱,那是相当的好吃,巨脆)芥菜,大白菜,子姜(北方好像叫嫩姜,不解)等等等等,太多了,根本数不完,有些口味比较重的山区还有用鸡鸭鱼,泥鳅,蚯蚓之类的来腌,我是没吃过,大三下乡采风的时候有见过,不过不属于桂林“酸”的范畴。您还别呕,这些只有贵宾才能吃到,据说这些肉类是生的直接放进去腌

(2009-03-16 12:29)

  那个时代可供老百姓选择的娱乐不多,别说电视,电视台都没几个,要打发上班以外的时间,就我总结有两大分支:1 户外运动钓鱼爬山健身约女孩子把妹型;2 室内装斯文学乐器找人下棋喝茶聊天自恃儒雅被动吸引妹型。我父亲属于倾向后者,前者也沾点毛型。由于天资略有,斯文行当里的几个大项父亲把握得在业余组里还算不错,所以找之下棋的人还挺络绎,我的小提琴启蒙老师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启蒙老师姓朱,双名晓音,算是英俊斯文,典型的桂林白脸,桂林歌舞团管弦乐团小提琴首席,属于专业组,职业提琴玩家。那时候专业组的人都挺清高的,我想应该是父亲找他玩多一点吧,因为父亲的小提琴是跟他学的,当然晓音老师也很喜欢下棋,棋自然是下不过我父亲吧。

  正值年轻气盛,歌舞团又都是帅哥美女,耍法自然比工厂的工人多,对于教学生这件事情晓音大不屑,在我之前他是没有学生的,估计父亲少不了央求。工人朋友的儿子要搭上专业组的高级轿车,为了表示清高和与众不同,晓音自然不要学费,当然,如果他提出要,也是合情合理的,但剑青就是不今天的剑青,剑青就不会学音乐,因为钱咱交不起。母亲只能尽力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对晓音敬礼,没

(2009-03-13 12:58)

  父亲家里排行老四,先字辈,前面三个兄弟,男丁兴旺。据说父亲的父亲是国名党驻桂时候某个机关单位的会计,因为这份差事,文革之前父亲家还算能吃饱,文革爆发以后,爷爷死在红卫兵的棍棒下,尸体曝在野外,有人监视,不准去收,界线必须划清,奶奶躲到乡下去了,伤心的父亲半夜跟伯伯去把爷爷弄了回来。这是前年我回家过年爸爸的哥哥也就是我其中一个伯伯跟我说的,当时大家喝了点酒。这些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父亲是个比于泊还老实的人,憨厚的性格,寡言少语,年轻的时候是在是不难看,卷卷的头发,白白净净,还留点胡子。我有记忆以来,父亲就是有胡子的,小的时候我常常问父亲什么时候能把胡子刮了让我看看是什么样子的,父亲总是不作回答。幼年的父亲勤奋好学,爱好广泛,琴棋书画样样能来,由于天资还不错,学习一直很好,后来考上了重点高中,在学校里一直是学生干部。但这些并不能改变他是爷爷的儿子这个事实。高中毕业由于成分不好,没有读成大学,本来有可能因为这个连工厂也进不了。据父亲说当时他们的教导主任(或者别的什么学校领导)跟父亲现在工厂当时的领导是好朋友,写了推荐信,父亲才得以勉强的进工厂工作。

 

(2009-02-18 15:22)

 装好了一堆铁东东,正打扫细节,朋友短信有来,走到还是那个窗口一看,果然有料。好像千呼万唤始出来,惟余莽莽。我急忙打开窗户,边到处乱看边让它们扑到我上火的脸上,车灯照到的地方它们仿佛无处躲藏,密密麻麻的乱窜,大多时候它们都躲在黑暗里,害羞的堆积着情感,应该是想当天亮的时候兴许已经有足够的力量让人们感到震撼再展示他们身体的魅力吧。整个晚上我都没怎么能坐定,久不久又跑过去看看它们是不是仍在努力着,有时候也自言自语的表扬它们几句。

 在雪地里跑步的感觉还蛮好的,脚感很扎实,还可以听声儿。公园里晨练的人少了很多,坚持去了的基本都处在过度兴奋状态,有些还带了吃的和相机,我琢磨着他们是不是想刨个坑野餐,不过,真的很美...银装素裹,空气干净极了,太阳懒懒的躲在云后面,零星的小点点还意犹未尽的飘着...桂林过年那几天也来了那么几下子,不成规模可也不能小觑。

  我总在这个时候想念所有爱我的人们,很多人都会这样吧。

  天上的棉花飘累了,下来休息几天,就几天而已...

(2009-02-13 11:43)

  上个月15号就跟大哥出差,然后直接回了老家直到10天前才回到北京。脑子都装别的东西去了,账号等等的没给留地儿,让我的电脑正中下怀,假装病,彻底的休息了一个年假。

  桂林还是那么冷,空气还是那么干净,东西还是那么便宜,生活还是那么休闲,米粉还是那么好吃,女孩还是那么漂亮,男孩还是那么爱磕红瓜子,政府依然在不停的开山,可山依然那么多,妈妈依然那么爱我,父亲依然那么老实。

  在桂林的日子几乎都呆在家里,虽然家里比外面还冷,可心会暖暖的,听妈妈唠叨几句,久不久的也配合着反驳几下子,看妈妈忙前忙后的,也是滋味。我喜欢吃妈妈做的饭菜,虽然品种不多,可是绝对桂林风味,简单而入味,妈妈总怕我吃不够,什么东西都往我嘴里塞,塞完了正餐开始塞苹果,橙子,马蹄,还不能拒绝,因为妈妈采取喂的方式,三十多的人了,被妈妈当婴儿一样养着。在她身边的时候暖暖的,此刻坐在棚里,想起来眼眶就涨涨的。

  我的身体依然不争气,多方取证,依然无果,经过父亲的鉴定,有了结论。父亲是个会养生的人,上一代的人都没得吃,营养跟不上,身体底子不算好,一身肌肉全靠锻炼得来,妈妈受其影响,每天清晨环湖边

尾巴(2008-12-31 19:26)

  2007年的第一天,在和朋友们倒数完了以后,回家写了2007年的第一首歌,虽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填词,可是旋律是带着强烈愿望写的,希望它能带给我快乐.直到我把一本挂历写得满满的,才发现所有的愿望里,这个对我来说是最奢侈的.墙壁空到了现在,2008的都刻在心里.一个朋友对我说,上帝能偷走时间,青春或是能想到的任何东西,却没办法把我从她心里偷走,因为我太沉,上帝实在搬不动.于是我也在细数心里那些搬不走的痕迹.很多东西藏在我们心底最深的地方,且不说上帝,也许就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等到察觉的时候,已经到了晚期,狠点的能把它给放下了,没练过的恐怕只有等着随时被它袭击.我们始终还是在经历着,经历着,要是几行字就能把这样的心情说完,世界上便也没那么多让我们感动的东西了吧.我的表达能力非常有限,盘坐在台灯前,没打哈欠也觉得眼眶涨得难受,又一年了...

  2007的那块生日蛋糕好象还甜在嘴里,2008的尾巴这就追来了,人说过了三十以后,岁月就进入了癫狂状态了,那是比风还快的速度,比刀刃更锋利,比冰河更凄冷,比爱情更狠毒.这些我好象有点感觉了.我又去窗户边看了看,天上飘着一朵我以为这时候还能看到的棉花,刚要欣喜,原来那边一直有个大烟囱,只是我一直没注意罢了,

平安(2008-12-24 13:11)

  自从韩国人开始过中秋节以后,好象世界各地的各种节日都被世界各地的人通用了,大家应该都是在找借口出来玩吧,现在的人都很寂寞...

  这一段时间都在东录西录,在录的过程中也发现很多问题,跟以前最大的不同是脾气越来越坏了,极易狂暴,事过以后抑郁也一直积压,几天不消气,人到了岁数事情没做好几件心眼儿倒小了不少,需要检讨自己.

  有朋友问我怎么最近没有更新BLOG,其实我每天想写些什么,可是老是在以一种自己都觉得讨厌的状态喋喋不休实在没意思,也辜负旁的关心,所以作罢.

  今天帮DM录他们新歌的吉他部分,早上去叫他起床的时候,才发现好象最近都没怎么搭理他,当然他也不需要我的搭理,以前我们挺好的.

  如果平安夜真的平安的话,希望今天没什么事情让我心跳的...

  晚上他们去奔放,我正好家里思考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和宇宙的来源...

  希望大家幸福安康,不管有没有借口...

12月5号(2008-12-05 02:06)

  墙上的钟换了新电池,重新开始有规律的运动着,窗外的风急急的,声儿有点象拟出来的音源,冻得窗上的玻璃吱吱嘎嘎的响.阳台上晾着刚洗完的雨衣,弄不干的水珠顺着衣服的褶皱还滑不到地上就结成了嫩冰,象桂林山洞里的石钟乳.电话不时的告诉我有短信,也在提醒着我,三十一年前的今天是母亲的受难日.

  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回忆总来袭击,以一触即发的态势,把我能记起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又从头过一次.有点想喝点,考虑了一下,放弃了.

  窗口看出去,依然干干的街道,寂寥的屋顶和斑斓的霓虹灯,北京还是北京,我还是我.窗子上哈口气,画个大大的棉花,把风景全框在里面...

一触即发(2008-11-30 21:16)

  医生叫我多走路,说是对我的身体有好处,在我的理解应该是象老年人那样,手里握着俩蛋来回滚,嘴里哼哼唧唧,在小区或是公园来回溜达,春夏秋冬亦是照旧.可是这种走法我觉得甚是无聊,除了跟我娘走街,基本上我属于长期急行类.前一段还戴着耳机假装在公园里狂奔,现在老有风,再说上班时间老去公园瞎蹬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又放弃了,锻炼身体也就成了我爸在跟我极少通的电话里经常说的事儿.

  没有想象力的人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壳儿,还是整天不着边际海想的人是一壳儿.回忆象是装在气球里的水,捅一窟窿会慢慢漏出来,还是吹进去的气,扎它一下就爆开,散落在工地周围的土里,还能吓你一跳?

  大哥脑子里装了两万件事,至少有一万八千件以上是有意义的,我脑子里也装了两万件事,有一万九千件以上是属于脑残的人才会老想的.

  今天路过一汽车修理店,门口有一标题为'天冷了'的手绘海报,不知道卖的是什么,好象戳到我的气球了,因为我炸了.我没精神病,神经可能有病.

  我真的不抽烟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