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卖酒瓶得了五元钱,加上口袋里的几个毫子,应该够吃一碗面。能吃得起的附近小吃店走一圈,居然都关门,好不容易在较远的地方发现一家能吃得起的地沟油店,居然告诉我说要再等40分钟才营业。兜里揣着5元钱和俩毫子,哪也不敢进,哪也不能去。拽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币,蹲在街边,眼睛直直的盯着服务员,我尽量让他感觉我的信号不是乞求,是压力,潜台词是我要吃碗面,虽然我只够吃小碗的...服务员无视...40分钟后我进去了。面端出来,我放了很多香菜和辣椒,这样看起来好吃点,服务员恶狠狠的甩了我一眼。一口下去,发现并不都是香菜,里面掺了葱了,香菜特么涨价了~没事,连汤带面以及里面的苍蝇屎蚊子蛋的全部下去~中秋大餐完毕。
问候了家里病中老母,母说跟我一样,准备煮夹粉丝吃了算数,吃多了晚上肠子堵,我叮嘱她别舍不得,多放点青菜,她现在需要营养,得多补补~说得我眼窝顶顶的。朋友跟我说,有项数据表明,像我这样离家的不孝之子,以一年回家一次,一次呆倆星期,老母还能活20年来计算,跟老母能对脸的时间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年了,这让我心里难过极了~想着她那双快哭瞎的老花眼,那洗衣粉洗白了的头,那一年四季开裂的脚跟,想着她为了
拖着疲惫的胃回到家里,看着桌上只撬了一小块的蛋糕才恍惚又想起这天对于自己的意义,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小时,可是键盘上的手依然颤抖着,再去找冰箱帮忙,酒——依然继续吧。窗外的风像刚出生的婴儿,经历过北京风的你们一定知道,这必须没那么可爱,除了闹它还会带给你满嘴的沙子以及一脸的土,呼啸的力量能让电梯变成手动的,还能让你的心变得孤独和格外安静。
搬家的时候我买了个新的钟,我喜欢它的原因是因为它的“滴答”声很大,我的耳朵很好,它秒针的动静足以让我在那么多个大风的深夜数得真切,无数个聊赖的临晨,它可以变成炸弹,这是我预见并且接受的。这是我的战场,天花板是我的超级影院,我的调色盘,也是我思念的记事本,旋律的源泉,它的配音着色恰到好处,真实而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无数次的提醒我,这不正在过去吗,伤痕更淡了些吗,花海变成了荒漠吗,漫天的棉花絮飘得所剩无几了?是这样吗?你们也是这样吗?“我忘记了”,这几个字我平生说过无数次...这太好笑了。大哥说,我穷的也就只会唱歌了,很有道理,可我不能只会唱一首歌,好吧,再试着唱些新的吧,如果可以...
最近一直很少上来,一是工作
嗨。。。亲爱的大家,很久不见,很想念你们,想念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是那么那么的惭愧,对着镜子,我好像完全不是我认识的我。
确实有很多犹豫,无从说起,脱不脱光我仍然是那么单薄,喝不喝多,我还是那么醉,最后,我还是相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我爱我妈妈,尽管一天吵三次架,我爱我爸爸,非常爱,尽管我和他都羞于表达,见面脸涨得通红也半响放不出个屁,我爱桂林米粉,特别是带着父亲汗味的。
蓝色,呵呵,有点蓝色,嗯。。。什么是有点蓝色,这是思念吗,FK。。。我有特么开始抽烟了,我不喜欢这样,可是我确实这样做了,答应妈妈不熬夜又成了屁,我发誓我没在看A片。。。我只是这样坐着,就这样坐着。。。
生活总给人们带来惊喜和矛盾,没有爱和恨我们还活着干嘛,杯子是拿来摔的,脸是拿来让人啐的,思念是用来杀人的,我这样认为,可很早前有个朋友说酒是解药,书上说的是屁。。。
重复,我爱你们,大家保重,天冷了。。。
据我妈说32年前的昨天中午,一个重达8斤左右的肉团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因为外婆寄希望能养活他,故取名“贱青”,希望像路边的青草,又“贱”又“青”,可是“贱”在中文里颇有贬义,于是改成“剑”。
我深深为那些虽已然被平淡生活麻木了记忆的人们然而依然还记得我的朋友或爱过我的人而感动,突然出现在手机上陌生号码短信的祝福,让我真实的忐忑着,这是一个最最朴实的悸动,对我来说是奢侈而异常珍贵的,哽咽,最起码我知道了,谁是我值得去爱的人,那些我真正需要珍惜的朋友。
记得我是26岁辞掉工作到北京跟的大哥,算算也有6年了,每逢生日,必须小忧伤,旧时体壮,可独自把酒问些什么,一晃眼三十有二,酒确不敢问了,忧伤却越发欣欣向荣。我觉得我是个真诚的人,对不起,我只是自己觉得,我有时甚至还觉得我是好男人了,这个甚至虽然有些过,可是我的确这样觉得了。晚上录音结束,跟同事两个试探性的问了几杯,总结了一下这三十多年来的荒谬和得意,废话说了一堆,自己说什么都不记得,同事说什么都没听进去,酒却也没把过量,这心却是伤透去了...
今天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居然其中还有个柚子,现在闻起来
我喜欢黄色的灯,记得以前一家人挤在一个一下雨鞋子就乱飘的十几平米小屋子里,在唯一一张像样的家具上就悬着那样一个黄灯泡。六十瓦的能量让我感觉是那么的温暖,我可以用它来看清白纸上的豆芽,也可以借助它让父亲看清我脸上除了掌印以外的泪痕。我依稀记得哥哥坐在吃饭用的小圆桌前写作业的样子,他比我先用到钢笔,是父亲买给他的英雄牌钢笔。哥哥的字写得很好,很小的时候父亲跟我们说字如其人,也能显示出一个人的气质,写不好字的人也一定当不了科学家。父亲的比喻不是很恰当,可却给我们很大的影响,当然,我们这一代的人也都有练毛笔字和钢笔字的习惯。哥哥比我练得多,字自然比我写得好很多。吃过晚饭后,当别家的孩子出去躲蒙蒙娘腔,金沙江拌的时候,做完作业的哥哥便练起字来,我在哥哥身后支起父亲做的谱架锯木头,家里弥漫着犀牛牌蚊烟香的烟雾,在黄色的灯光的衬托下显得迷幻极了,哥哥纤细的背影,卷曲的头发显得那么文静和英俊。那时候我总在想,我要是有哥哥那么聪明漂亮就好了,还认为父亲一定是昏了头了,让我一个貌似鲁达的人学文,秀气文静的哥哥学武,并坚信终有一天父亲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决定并及时调整教育方针,结果愣没有。改革开放以
曉音不收學生,那是不知道好處,收了我便開了先例。父親管教得好,我進步很快。孩子都怕挨打嘛,我爸算手重的,可我也是硬骨的,被踢拍掌嘴后,仍會拋下些狠話,每次和父親開戰號角聲傳出來街坊都說我太犟,不聽大人的話,以此教育自己的孩子。
曉音剛入教育界,出師算順利,遇到一個重拳老爸和一個太極犟孩,他設計的教育方針很快在我身上得到了應正,他絕對是適合入教育界的。我的程度很快就挺深了,這個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後來父親跟我說有些曉音的專業組同事對我的進步感到驚訝,感慨貧民窟的人大多都聰明。再後來曉音的學生越來越多,時間都安排不過來了,在那時的桂林,他絕對紅了。
現在我還常常想起去曉音家上課的路,那時臭氧層挺好的,季節很正常,沒事老下雨,灕江水很多。父親把我塞在雨衣里,讓我坐在二十八寸大馬的前杠,後面放琴,能看到的只有他毛茸茸的腿均勻的掄圈,還有乾淨的小路,我總會說:“老爸,我們是不是到鄭陽門了。。。我們是不是在環湖邊。。。我們是不是在過十字街。。。”父親總說不是,我會掀開雨衣證實,我的確沒有猜對過。
每週上完課的那個傍晚,父親不會再讓我練琴,我
阿姨的泡菜越做越好吃,可是再怎么做都还是略显拘谨,原料不够大胆,虽已可堪称泡菜中的极品,可是终究还是泡菜,怎么也比不过“酸”。
我说的“酸”是桂林的一种小吃,制作这种小吃原理跟制作泡菜差不多。“酸”采用自然发酵法,吃起来没有醋味,而且口感巨脆,颜色也好看,自然色略带微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最重要的是,北方的泡菜一般比较固定的采用大白菜或者萝卜做原材料,可是桂林的“酸”原材料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的,比如:辣椒,(这里面又分大的青椒,灯笼椒,指天椒,各种椒)黄瓜,窝基笋(北方叫青笋,很不解)蒜苗,大蒜,酵头(这个长得跟大蒜没掰开之前差不多,巨好吃,还可以用酱油腌制)茄子,毛秀才(番茄又叫西红柿)刀豆(这个不知道怎么形容,样子有点点象皂角,可是很肥,也比皂角要厚很多,桂林人多喜欢用来做辣椒酱,那是相当的好吃,巨脆)芥菜,大白菜,子姜(北方好像叫嫩姜,不解)等等等等,太多了,根本数不完,有些口味比较重的山区还有用鸡鸭鱼,泥鳅,蚯蚓之类的来腌,我是没吃过,大三下乡采风的时候有见过,不过不属于桂林“酸”的范畴。您还别呕,这些只有贵宾才能吃到,据说这些肉类是生的直接放进去腌
那个时代可供老百姓选择的娱乐不多,别说电视,电视台都没几个,要打发上班以外的时间,就我总结有两大分支:1
户外运动钓鱼爬山健身约女孩子把妹型;2
室内装斯文学乐器找人下棋喝茶聊天自恃儒雅被动吸引妹型。我父亲属于倾向后者,前者也沾点毛型。由于天资略有,斯文行当里的几个大项父亲把握得在业余组里还算不错,所以找之下棋的人还挺络绎,我的小提琴启蒙老师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启蒙老师姓朱,双名晓音,算是英俊斯文,典型的桂林白脸,桂林歌舞团管弦乐团小提琴首席,属于专业组,职业提琴玩家。那时候专业组的人都挺清高的,我想应该是父亲找他玩多一点吧,因为父亲的小提琴是跟他学的,当然晓音老师也很喜欢下棋,棋自然是下不过我父亲吧。
正值年轻气盛,歌舞团又都是帅哥美女,耍法自然比工厂的工人多,对于教学生这件事情晓音大不屑,在我之前他是没有学生的,估计父亲少不了央求。工人朋友的儿子要搭上专业组的高级轿车,为了表示清高和与众不同,晓音自然不要学费,当然,如果他提出要,也是合情合理的,但剑青就是不今天的剑青,剑青就不会学音乐,因为钱咱交不起。母亲只能尽力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对晓音敬礼,没
父亲家里排行老四,先字辈,前面三个兄弟,男丁兴旺。据说父亲的父亲是国名党驻桂时候某个机关单位的会计,因为这份差事,文革之前父亲家还算能吃饱,文革爆发以后,爷爷死在红卫兵的棍棒下,尸体曝在野外,有人监视,不准去收,界线必须划清,奶奶躲到乡下去了,伤心的父亲半夜跟伯伯去把爷爷弄了回来。这是前年我回家过年爸爸的哥哥也就是我其中一个伯伯跟我说的,当时大家喝了点酒。这些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父亲是个比于泊还老实的人,憨厚的性格,寡言少语,年轻的时候是在是不难看,卷卷的头发,白白净净,还留点胡子。我有记忆以来,父亲就是有胡子的,小的时候我常常问父亲什么时候能把胡子刮了让我看看是什么样子的,父亲总是不作回答。幼年的父亲勤奋好学,爱好广泛,琴棋书画样样能来,由于天资还不错,学习一直很好,后来考上了重点高中,在学校里一直是学生干部。但这些并不能改变他是爷爷的儿子这个事实。高中毕业由于成分不好,没有读成大学,本来有可能因为这个连工厂也进不了。据父亲说当时他们的教导主任(或者别的什么学校领导)跟父亲现在工厂当时的领导是好朋友,写了推荐信,父亲才得以勉强的进工厂工作。
因
装好了一堆铁东东,正打扫细节,朋友短信有来,走到还是那个窗口一看,果然有料。好像千呼万唤始出来,惟余莽莽。我急忙打开窗户,边到处乱看边让它们扑到我上火的脸上,车灯照到的地方它们仿佛无处躲藏,密密麻麻的乱窜,大多时候它们都躲在黑暗里,害羞的堆积着情感,应该是想当天亮的时候兴许已经有足够的力量让人们感到震撼再展示他们身体的魅力吧。整个晚上我都没怎么能坐定,久不久又跑过去看看它们是不是仍在努力着,有时候也自言自语的表扬它们几句。
在雪地里跑步的感觉还蛮好的,脚感很扎实,还可以听声儿。公园里晨练的人少了很多,坚持去了的基本都处在过度兴奋状态,有些还带了吃的和相机,我琢磨着他们是不是想刨个坑野餐,不过,真的很美...银装素裹,空气干净极了,太阳懒懒的躲在云后面,零星的小点点还意犹未尽的飘着...桂林过年那几天也来了那么几下子,不成规模可也不能小觑。
我总在这个时候想念所有爱我的人们,很多人都会这样吧。
天上的棉花飘累了,下来休息几天,就几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