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振寅《瀹茗轩文稿》印象

赖振寅先生20多年来抱着与熬茶一样的耐心在大学里做学问,他的研究方向主要是文艺理论和批评,如今已经做到了令人尊敬的教授级别。从他的论文集《瀹茗轩文稿》一书看来,他的学术造诣主要集中表现在中国古代文学,尤其是《红楼梦》的研究和批评方面,同时他也关注中国当代文学和西方现当代文学现象,并运用相关理论进行了个案式的批评。《瀹茗轩文稿》就是这样一部水平专业、涉猎广泛、内容丰富和纵横古今中外的文艺批评论文集。现在我们想要评论和评价这本书,实际上等于对文艺理论和批评展开再批评,起码要求具备与作者相当的学术眼光、专业知识和理论功底。想想20年来,赖先生在象牙塔里尽情遨游学海书山,浸淫于心仪的文学及其理

在春节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中,我翻开
唐涓女士新出版的散文集《从西向西》。第一篇就是《注视我生长的城市》。在许多年月,在数不清的朝朝暮暮,客居西宁的唐女士的目光越过短短的“观门街”,注视着这座与自己并无“血脉相连的城市”,注视着城市中心的街道、建筑和它们在两个世纪之间的变迁,注视着城市边缘麦田的消失和楼宇的崛起,注视着城市上空或“明亮的太阳”,或“浑浊的烟云”。在这沧海桑田的变迁中,她看见了自己的成长,她体会了人生的遗憾和欣慰。也是在这安静持久的注视中,这城市成为自己“从来不需要提起,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精神构成。
——《岁月的痕迹》和《记忆中的河流》两本书里的王文中
在一个出版轻而易举的时代,著作等身者骤然增多。汗牛充栋的著作,大多是皆为利来、皆为利往的垃圾,许多“著作等身”的人,不过是浅薄时尚的应声虫。面对鱼龙混杂的出版物,阅读更接近双陆棋掷骰子的游戏,要回回得到最多的点,恐怕并不容易。我最近的运气就很不错。将

我在西宁城西的家,阳台正对着青海师大的校园。我在无所事事的时候,并没有诗人们所说的那种孤独,因为我会向著名的虎台那边眺望。我知道,隔着一片楼房,肖黛女士就在那边上课,然后回到城中的家生活。而且她的生活朴素、随意和自由,但却不失精致和深刻。作为知识女性,她长久地保持着优雅的品味,旅行归来,她心甘情愿沉湎于上等的茶叶、考究的衣物、书籍,音乐、诗集、远方的来信和雨天的回忆里,她一个人默默吸烟的姿态或许是一幅图画;作为朋友,她的举手投足散发着让人难以忘怀的亲和力。她带着沙龙女主人协调各种人、各种话题和场面的游刃有余,她让那些激动的文学人士坐下,平静地倾听和叙述。昌耀先生曾经把她引为知己诉说衷肠,许
——班果诗歌印象

阅读和理解班果诗歌时,我注意到一个事实,他在1981年就发表了作品,那一年,他应该14岁。他可以被称为早慧者(早慧者是天生者,迟慧者是学习者。后者总是用充满艳羡的目光仰望着前者。每次遇面,我也是如此看班果)。在我的阅读记忆中,古今中外最杰出诗人中有相当部分是早慧者。如

去年8月,王忠民先生将他的新书寄赠给我。我打开包装,一套五卷砖头般有分量的《儿童教育哲思哲语》呈现在面前。这个书名,触动了我的两根神经,其一是如何“教育”儿童正是如我这样的父母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