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透了我的衣服,床上也湿了一大片,好像小的时候尿床后的感觉。我坐起身,摇了摇沉重的脑袋,看窗外,被黄昏熏染过的世界变得恍惚而不真实。
“你梦到什么了?大喊大叫的?”
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是李导和惠美两个,因为太累了,也没有和他们出去。他们早就醒来了,好像在等我。
8月27日早晨,我们完成了北极村的全部行程,开始往县内返程。临行前,建勐告诉我,杨局长已经按排好了午餐。晚上九点多的火车,票也安排完了。
回程,也是安排好的。先到了金圣李金镛的祠堂,我向常大哥、李导和惠美小姐讲解了这个清末大员的一些生活、创业经历。又去了妓女坟。在妓女坟,李导看到了他一生也
事情出现得有点出乎意料,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加上连日的疲劳,尽管烦心事一个接着一个,我还是像个傻瓜一样躺下就睡着了。
(以下是梦话)
半夜的时候,(应该是半夜,那会我没有看到窗户上面的光)我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呼醒。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前半截是撕下人皮肉的“嘶啦
与哥们们在一起,是最让人快乐的事,然而,这次却不同于以往。从那天早晨开始,我就感觉自己落入到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而这场阴谋的策划者,竟然是荒城。
由于我的不慧,开始的时候,我并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同。甚至心还庆幸,这天老爷总算开晴了。
然而,并没有立即成行。原因是听建勐说志远
我们回到客栈,荒城早已经走入了陈抟大梦之中。我们围坐在客栈大厅中间的木头桌子边上,收减残存的余兴,一直不说话的立东,便与常大哥谈起了小说。
我坐在边上,听。
我没有发言权,常大哥虽然在我博客上也看过我一篇叫《弟弟的婚事》的小东西,但毕竟他对我还处于一无所知的地步。
按照事先的安排,我们一行人只在漠河县城吃顿晚饭,之后直接去北极村,在北极村,杨局长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住处,这让我心里十分感激。
由于他们在车上已经喝得太多了,诚然一进屋就告诉我们,他一口也不喝。老大哥,人家牛啊,我这小样地,也不敢乍楞毛,眼巴巴地看他逃离了残酷的战场,一边观西洋景去了。接下来是立东,从来内敛,藏锋不露的性格,拒绝喝酒。这心哪……
8月24日上午,期盼已久的日子已经到了鼻子底下,心里多了一些激动,上班来就心绪不宁,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也与不下去。正胡思乱想,一曲大悲咒响起,荒城的电话进来了。
他告诉我,哥几个上车了,半途在塔河接立东上来。同时,他还嘱咐我,除了常大哥,还有两个北京的朋友。常大哥头一回来漠河,又是一个人,让我在生活上多照顾一下。
关于发掘整理漠河“口头”历史的几点想法
漠河乡(现改名为北极乡,这是个错误。)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丰富的矿产资源,尤其是它历来远离政治中心,具有独特的历史文化和人文景观,据考证漠河地区早在石器时代,就已经出现了人类活动的迹象,单就大兴安岭地区而,它具有极高的历史研究价值。
来漠河工作十多年来,随着与漠河乡人的多方位深入接触,发现漠河乡一些土生土长的老人脑海中记忆着大量关于漠河乡的发展历史,这是一些相当珍贵的历史史料。挖掘和整理出这些史料,将为丰富漠河历史文化乃至整个大兴安岭地区的发展史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
胭脂沟的黄金之路
发表于黑龙江日报2009年3月12日“龙江风物”专栏
■孙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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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漠河一定会到胭脂沟,在胭脂沟,听到最多的就是李金镛和那条扑朔迷离“黄金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