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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分类:絮语

明天,有雾。阴晴不定,雨霾未果的天气,缠住冬天。包括呼吸。缺少韵律而赤裸的呼吸。我简直有些拘谨,舒不出气来。胸口堵了石头。闷闷地,好有硬度。好像。好像明天的雾,可以遮住没落,无关乎太阳从何方升起。可以遮住信仰,无关乎追逐与执著。可以遮住爱情,无关乎失去还是拥有。遮住本以为可以来势汹汹的光芒与梦想。遮住可以罩起来的令人困倦的一切。纠结,就纠结到底。逃不掉的模糊的结局,带着朦胧的美感,在似有似无的期待里升华。总之,无论明的,还是暗的。有期待终归是好,有结局也是必然。那么,不要怕失落。还有欣喜。

《闲情偶拾》里,人邻说,凌乱是一个极端的词。我们的生活常常处于这种凌乱之中。但是它隐含着美,和另一种更高的境界。那美与境界,会因人而异,有着不同的程度与层次。凌乱,不是无序。随手飘落的纸片,似乎可以随手记住地板上的一些词语。无处不在的空气,可以淡出爱情的香味。酒瓶。眼镜。赤裸的双脚。腥红的唇。未完成的甚至可能是永远也不会完成了的画。盘子里的力道斯。散乱,但又随意,天然。看看我此时的身旁,已是更加散乱。唱片。玩具狗。钢笔。水果盘。烟缸。手机。还有醒着的烟火。它们,在我眼前胡乱冥灭着。权当我的

(2009-11-18 11:14)
标签:杂谈 分类:混搭

昨天,近千字丢了。像是注定了一样。其实,那岂只是粒粒的文字,该是一丝一缕的心情。有些失落,但不枉然。不过看来,我并非真的文字客。它来,且留不住。失缘于瞬间。

想去看书,说了好多天。每次心里想,今天去。可总会有预见或不可预见的事情,站出来阻在那。佛说,心不够诚。为何那些事儿,就比去一个心仪的地方更重要。可到了俗界,似乎是真得重要吧。佛说,缘不到深处。否则,你会丢弃那些事,不顾一切前往。可我信佛么?

中午,范来电。声音哽咽。她,心疼泉。我知道,这一切是多么重要。于泉,于范。左右为难。天圆地方,凡事难两全。那么,如何去面对未来。我又怎么知道。他们的生活,不在我的掌心。那些纹理,乱得复杂。剩下的,仿佛只有祈祷了。不断地。祈祷安定。

他听到我的声音,会不会加重悲伤?他已经听见了我的声音。在那头,他控制着自己。语气,有制造的味道。想让我们放心。如果我无言,会不会让他的心沧凉到远处?他已经感受到了我的无言。我想说的话,他都已知。如果

(2009-11-11 23:58)
要如此近距离地走近夜么。放逐在虚幻与现实之间,成为一种习惯。不再说,夜太黑。抬起右手,用拇指与食指剥开桔子。一瓣。一瓣。桔子的命运,落在我干燥的口中。顺着命运的咽喉,滑下。抵至腑底。酸。又甜。而我,在让自己近乎优雅的动作中,保持着一种静默与崛起。包括咀嚼,包括吞咽。我深知,夜,会在这种无声的挣扎中暗下去。暗到骨头里。暗到生命的底部。暗到心的深处。可怕地寂然。一片。灵魂的四周,漆黑一团。摸到抽屉里的火柴,点起烛火,取暖。红的焰,在寒风里舞蹈。在没有观众的戏台上,舔着伤口。隐痛,到了胸部。烛台,凉得沁出泪水。我选择陪在烛台身边,看它哭泣。然后随便扯出一个场景,开始想念。
夜,瘦骨嶙峋。窗外的世界,影影绰绰。一切,等雪来。下午中雪的预报,可是比她来得早多了。无非,雪在途中矜持。在揣摸来的尺度与深度。在判断来之后的收场,与结局。其实,想来就来吧。不要想那么多。无论是树,还是飘动的纱幔。还是冷艳的我,都在耐心地等她。恍若等一段凄美的爱情。想起阁楼里端庄的女子,被心仪的男子写进书里。爱,如流水。就像我们在刺骨的季节,
(2009-11-04 16:29)

阳光,在路上。所以,冷冽。裹好棉衣,不去报怨。把双手揣进怀里,或者抚到滚烫的杯沿上,取得同情。掩好纯毛的围巾,顺着太阳走来的方向,独自欣赏北平的清寒与冷酷。在这个季节黯然的角落里,曾闪过一丁点春的希望。那痕迹,仅仅一闪而过。或许,没多久,生机就来了。

中午,从走廊经过,看到整个屋檐都在流泪。好像它正值人生最悲痛的一段。不能释怀。无人能解。只有不断地倾泄。直到掏空。再慢慢站成刚骨的姿势继续活着。旁人,没有任何慰藉的言辞,至多路过而已。满面的悲伤,在晴天里唏哩哗啦地的表白。目睹了悲情,我倒庆幸起来,终于感觉到了一场温暖的来临。雪,渐渐退出。尽管不舍。有阳光的日子,还是让人欣喜不已。那么,让雪的浅吟低唱,唱到归隐。成为这个城市里温热的怀念。不只一次的怀念。

小多,选择了腊月。她的喜讯,一直低调着不肯露面。直到前几天,匆匆发来讯息。真是好事。我盼望着身边的人都好事连连。她婆家在玫瑰谷。非常浪漫的名字。每到五月及十月,那里成了一片花海。玫瑰占据整个山谷。到处是浓郁的气息。置身其中,不忍自拔。想必那里的男士,也会比他人多一份浪漫情怀吧。我这样想像。看了照片发现,两人神色很搭配。一

(2009-11-02 13:54)
标签:柴扉 堆雪 帽子 朴道 分类:絮语

一个半天,雪掩柴扉。惊喜。雨扫风狂的十月,落暮。今日,终于有了一个浩皎的下午,与黄昏。堆雪人,陪妞。用了一刻钟,完成。妞手工剪的帽子。俏皮可爱。表扬了妞的创意。至今没见过这种形状的帽子。这是我的想像力永远不可抵达的。我用胡萝卜制作了鼻子与嘴。通红通红的模样,顿时生出温暖与鲜活的气息。妞,拍手乱跳。高兴至极。我用手捂着妞的小手问,冷不冷。妞说,高兴,顾不上。看着她的笑脸,我在想这个冬天会温暖下去。会的。

自从相机出差后,便懒起来。心情停止在某个分别的中午。那日无雨,只匆匆地道别。一切,风平浪静。所有的,都正常着。迟钝着,直到眼下。再也不用那些旧机器。把它们掖到了柜子里。蒙上了尘土。不厚,但很可悲。无论如何,那是曾经喜爱过的。我的心,终于狠下来。遗弃了它们。说不清缘由,只能等。等心爱的相机回家。所以,没有片子。这么美的景,印在心里。印在心里,恐怕是最好的。不用担心病毒,更无所谓丢失。像一张恒远的心灵海报。只要想,就可以取出来读。也好。那满天的白,轻轻的,若杨柳堆烟。如此洁白的开始,浪漫。也很生活。真是,欢喜到了心底。

“之宽”。“朴道”。“诗与”。是为小小罗取的名字。没把

(2009-10-28 13:01)
标签:生活 分类:絮语

生于文字,安于文字。末路的时光中,只有在文字里呼号。或者苟且。可又常在它面前守口如瓶。真是魔鬼的日子。来自各方面所谓的压力,抑郁,或者疯狂。充斥着内心。你能走出文字么?走出文字,就是走出你自己。就是走出正道。进入,是唯一的选择。像千军万马扑向一座城池,换了皇帝。很明显,城里那条混浊的河,再不能近观。要远远地,再远些。越远越好。远到可以点燃那些污垢,远到可以封冰那些尘埃。让遗留的灰烬,腐蚀掉变质的灵魂。不要对失城的百姓说NO。吞下怜悯的眼神,承认现实的残酷。观看一场新的毁灭的表演。总有一天,不在文字中爆发,就在文字中死亡。

灵修一词,并不陌生。身边许多人都在做着。无论对与不对,好与不好。去做,一定是件好事。这是一个无比神圣的词语。而我,轻易不敢提及。修,是很沉稳的过程。内收外敛。可太多人挂在嘴上。暗里,仍然罪不可赦。所以,千万不要自己道出你是在灵修。否则,连文字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这一生的结局会动荡,日子会加速破碎。还是谨慎为好。那你说还修否?当然。不过,请记住:抽离,还是仰视。博爱,抑或小我。一定要安静。安静。谁也别打扰。自己一个人,做人该做的事,做自然要我们做的事。这是我

1.

听着《其实我是个容易掏心的人》,想你。

亚丁湾的深海中,碧涛汹涌。在浪花追逐的瞬间,有我依着你的眼神。

我懂,那海,也是故乡。故乡的月,一定很明。像此时的天空,一揽无余。

一百五十天,天天对白。对白如水。却潺潺不休,酿出了纯度最浓的挂牵。

 

茶,和秋一样,到底是凉透了。搁了夜。端起时,像是隔了一生。启唇轻啜,冰。从喉凉到心。怎么会像你的手。你抚在情诗里的手。那首喜欢的有关茶的情诗,早被黑夜泡得了无踪影。情结,却还在那里。什么都变迁了,它竟没有离开。“如果我是茶水,你是茶叶。那么你的香郁,必须依赖我的无味。…… 无论你怎样沉浮,把持不定,你终将缓缓的落下,攒聚在我最深处。那时候,最苦的一滴泪,将是我最甘美的一口茶。”无论如何,没有离开。

走在鼓楼外的晨街上,偶有落叶打在肩膀。扑扑簌籁。如老朋友,问候着我。两旁熟悉的街景,沐浴在秋风里。自如有加。在秋天里行走,是幸福的。我也是幸福的,走起路来格外轻快。更何况还伴着牛毛细雨。真是想要的日子呢。街上男女,步履匆匆。谁是谁的过客?一生当中,或许仅能遇见这一次。这一次,也只能被寂寥的时光记住。被风吹起的发丝记住。我们擦肩,一如既往。向前,寻着温暖。风,继续飘着。飘着。它拂过脸庞时,有些丝滑。不禁让人想起丝绸。华丽的光阴,穿堂而过。不断被遗忘,被拾取。拾取后,又被遗忘。街上的我们遇见,然后错过。错过,又遇见。

节日又到了。无心计划出游,想安于原地。朋友们纷纷游说,该去散

(2009-09-15 13:01)

后院煮酒,没有青梅。话谈,无诗篇。言,清。午后了,打开素笺。墨,染。字,香。人,酣。院子里,闲静的花朵,香艳开着,看不穿这些俗事。俗事,逝如光年。花的使命,不在于供养青虫,而是养心。而悦目的背后,饮天堑,食天年。示演惊天动地的蜕化。蜕化,不能奢望。就如,得到了忧伤,就不能兼得幸福。

花盆里,绿,肥硕成群。青虫,在上悠闲爬着。慢吞吞,却是在咀嚼昨日。也嚼出了明天。所谓明天,就是继续肥硕。无论叶,或虫。与人类相比,这命短的生灵,盼望叶肥花瘦的四季也就罢了,它们从生到死,简单无比。可再简单也是一个丰富的世界。五脏俱全。倒是那苦中取甜的姿态,注定了青虫的快乐。抵达,显然如此简单。就差那一片叶子,快乐就会无限。没有天敌,能安心吃着,不求其它,算是超度了。

又经过那棵。熟悉的,亲切的。一看,就知道。它站在路边,像女人。有这种感觉好多年。挺胸,抬头。露出圆润的脖颈。垂下的,是柔软的手臂。手臂上,挂满了露珠的忧伤。偌大的院子,树数不清。种类繁多,但属银杏居首。可它,在银杏里尚属独特。因为像女人。天暖时,第一个泛绿。天寒时,叶子也第一个落下。它的喜怒哀乐,一点也不少。一切,都因它是女人

(2009-08-25 10:49)

门前银杏,又飞落。它,竟不管这一夜的雨是怎样敲打,怎样无眠。路,湿。花,歇了。要飞翔。无论如何,翅膀不能停下。逢秋,它们会去旅行,到哪里呢?哪里又不可。起点,即是终点。轮回,一再轮回。东山细月,那可人的模样,越发像极了走失掉的心。有时想,如果来生作一片叶子,是不是也很好?安静地生长,悄然地死亡。无关乎人间的世事种种,危险重重。会少掉多少红尘苦。那叶子,是不是也想作一下人类?这个问题,会笑掉许多人的牙齿。

记得那一年,就是站在这棵树旁,看粉红色的衣袖飘舞。香车,急驰而过。身上香水的味道,过于浓郁,冲昏了岁月的头脑。青阶下,这一季故事,从此揭开了序幕。脚步深。云,飞扬。青衫对开,秋风飒;夜色正浓,人未醒。酒醺的面容,清晰地把心遗忘在了树下。我想那树,一定幸福了许多年。因为,它捡到了那颗心。一天一天,秋事近了。身上衣衫,渐厚起来。牵挂,也厚起来。秋天呵,何时还我,我的心?那些沉甸甸的牵挂,没有任何企图,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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