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便已路过更多的语言
你看,夜还在继续,毫无声息
那些微小的动作,像星星一样
抖着疲惫,借着风势四处奔波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只看那些
影子排成的长队,就足以知道
今夜,一场新的暴风雨,正在
快速地形成于某个低矮的盆地
窗户不需要重新开启,睡吧
在黎明还没有淌下涎水之前
足够的时间让你消化这些来自于
西北之北的梦境,仿佛关外
依旧在居延海的背面,哭泣
一直在想一些花落下的曲线是否符合一个女人的审美观
从夜里到天明,我仰望落在枝头的目光,不曾停留
时间的空隙比风还要紧密,无法突围,看不见更明亮的天空
用写作的方式挥霍着仅有的年华,像冬天的雪,落在地上
比花的温度要低很多,更不用说还有一场更大的风雪
即将光临这片苍茫,辽远,神圣的面纱之上
车在不停地向着某个方向,指示的路标已经脱落
花的依托只有那一截黑色,黑色的枝条晃如昨夜的白杨
几度春风吹起北国的标识,是桔色的,是橘色的,是局色的
穿不过厚重的印象,就像一杯酒无法穿过夜晚,醉在天明时分
起身的影子,一直回望着北方,是否会有更多的花朵
在春天开始的时候落下,沿着溪水,流向开始的地方
不谈女人,不谈春天,不谈一束花开的声音
那么,当一杯酒醉倒在夕阳脚下的时候,我们该
清醒,还是继续呓语,或者,持续地涌动成一只无法回头的毛毛虫
当夜色切入我的身体
——夕阳洒在地平线上的影子,是我们恒久的温柔
当夜色切入身体时
我成为夕阳最后的一抹余辉
像一丝风一样
在空气里溶解着
有时甚至在想
这弹跳在地平线上的光芒
该如何找到回归的方向
纵是越过万重山水
唯一的目标会落在何方
整夜的黑持续闪烁
像极了跳动的心脉
从遥远的远方传来一些破碎的音乐
如同舞在青花瓷上的新娘
我安静下来,如同水里沉默的鱼
在一隅
张望那些散落在天涯的亮光
这夜,你只管黑下去
黑到天的尽头,而我只需要
弹开指尖的梦幻
所有的缠绵都能够找到
皈依的理由以及
朝圣的方向

博茨瓦纳,我从另一个角度仰视
你宽大的身躯,铺展在辽远的生命空隙
等待一场雨,淅沥沥地揉进血脉
有空旷的空白,在绿色溶进眼睛的边缘后
张开飞翔的翅膀,打开通往真实的大门
在这样平坦的空地上,谈一场旷日持久的恋爱
会不会影响到夏天的气息,那些掠过生命的痕迹
从遥远的远古就不曾停止,无法站在你的梦境里
向你背后的风景张望,只能在点滴间
流过的云朵里,用滴着夜色的指尖
轻柔地抚摸,抚摸不曾燃烧的一缕长发
这是滴下的泉水,呵护着漫野的柔情
我一再追问,追问远去的故事
是否有更多的泪花隐藏在深深的雾霭间
慢慢地呼吸,慢慢地,一切都在
安静地流淌,我会像一粒种子站在你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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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从没有想过,沿着一缕阳光
走到黑夜的深处,无名的深度
展示一种惊悸,从发稍开始
在黎明前结束,这个过程
极其短暂,如梦,在沉睡的过程里
开花,结果,而后
进入秋的腹部
一直在寻找一种概念
以文字的方式,体会指尖疼痛的欣慰
饮着夜的泪珠,不断打开再折叠
生命的褶皱推进在冰冷的呼吸之间
或者白色,或者黑色
用冷,演绎一场无边的雪幕
弹开在眼前,是漫过脚面的原野
画笔的尽头,是望不见出口的平原
即使最深沉的水彩
沿着脉动的旋律,该走向哪里
飞鸟的弧度,渲染了天空
唯一的高度
离开夏天,该走向哪个弯度
没想过,从枝头落下后飞向哪里
这么久的夏季,习惯了一种模式
等待远行的日期,在蝉鸣的弹奏下
半冷的风掀开盖头,一场大病迅速降临
已打不开那扇门。你的身影正迅速矮下去
距离越来越远,退行到触不可及的拐角
直到枫树看透雾,看透露珠里七彩的风景
催开红妆,让心怜爱成接地连天的娇羞
找不到自己,漫过原野的风,能有谁
知道落成弧线的美将以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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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瞬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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