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是前世修得的缘,离别却是今生注定的劫。
初见眼神交汇的瞬间,一遍又一遍你的名字在心头蔓延。手握着蓉花青涩的枝节,走一路幸福摇曳的眷恋。烟花江畔的烟花,红颜谷中的红颜,轻轻的闭上眼,拥你在身边。
右肩还留有你齿痕的烙印,左胸却破碎了老去的诺言。故事里我们远在天边,却还记得当初抚过发丝的指尖,和亲吻眉宇的羞怯。那一曲嘎然而至的缠绵,那一根遗落琴台的断弦,伴着思念逐渐冷却的容颜。
你走的那个季节,下了一场寂寞的冬雪。你的名字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流泪,模糊到心碎。如能预见转身将是后会无期永不相见,绝不会让寒风中远去的背影,倒映在哭红的双眼。
总在凌晨五时左右醒来,一个缓慢的过程。恍惚。梦有很多,光怪陆离,似是而非。朦胧的睁开眼睛,灯光昏黄到模糊。用一泉眼泪,洗净沉睡的疲惫。夜是一部无声的序曲,引伸至每一个幻境。
隐忍时间带给身体的疼痛,一切都在清醒与麻木中轮回。安静的聆听,每一个细胞分裂的过程,红与白的对抗。
窗外雨声凄然,滴落入泥。生命的本质其实只是在经历一个消耗的过程,看着年轮向外延伸,有人欣喜有人惶然。思维在天亮之前清晰无比,却没有一个希望可以翘首期盼。
习惯了两种倾诉的方式,心声是文字,言语说俗事。于是,一个灵魂具备了两种特质,如一次花事,盛放到枯滞。
一个经常看我文字的女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Q上。告诉我,从榕树下开始,到无间道,到深蓝状态,直至现在的博。将近七年时间,看着我的文字长大,可是从来没有留下过只字片语。我问她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她说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在这之前,她想告诉一个人,成长所需要经历的一切,每个人都在深刻的感受。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会一直看我的文字,任何的答案对彼此来说都不重要。只是突然感动,这么多年,起起落落,是非对错,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人在默默的关注。
抽越来越多的烟,那是因为习惯的驱使。她说我宁愿你再也不写字,也不要你抽这么多烟。我笑,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挂掉,也不会是抽烟抽死的。只会是被疼痛或寂寞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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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铁轨,我们在轨道两边无言相对。
他们都说,人多时候最寂寞,其实那是因为戒备在作祟。生活在没有信任的氛围,谎言成了一种难改的习惯。一路走来一身疲惫,就像霓虹般闪亮的周围,忧伤成一种绝望的颓废。
心里算计着咫尺天涯的距离,心能走多远思念就会走多远,可是想起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更孤单。如同你在我面前,我却看不见你。寂寞是爱情如影相随的影子,爱情是手中越抓越少的沙子。
谁会喜欢在人群中落泪,谁会愿意让人看到失落后的心碎。如果烟花都只在白昼里开放,还有谁会在乎她的美。选择在漆黑的夜让自己彻底的沦陷,被抛弃,然后被摧毁。
冬雪化尽,露出深藏一季的思念。一弯碎月,遮不住含苞待放的媚眼。落尽繁叶梧桐寂寞的街巷,一如当初我们走过青春恍然的步履。红花过往碾碎海枯石烂的誓言,只留得老去之后,书写成卷墨迹的斑点。
江南烟雨三月的凉亭边,一曲风月扯断了琵琶的弦,零散的片段虽能纠结成茧,却再也奏不出两情相悦的缠绵。情节是不能拼凑的谎言,如凝红落地收不回,在声声细语间了去初夜的羞怯。掌纹是刻在手心的宿命,纵横之间尽剩无言。
你在荷花塘边望穿了一世轮回的眷恋,我在古道行走看不到约定的终点。谁为谁抚去眼角梨花的泪,谁为谁把寂寞撕碎咀嚼成灰。离别到相见,一线一念间。
曾经有人对他说,剪断长发就会剪断牵挂。突然想起这句苍白的话,于是他削落了长发,这个冬季寒冷的北风再也不会吹起他的发,还有那些已成习惯的牵挂。
回忆有时候是一滴腐蚀人心的硫酸,侵蚀的瞬间却已感觉不到疼痛,只听见丝丝的声音在告诉他,算了吧,遗忘吧。
黑夜游荡的男人,手里都曾握过一把沙,时间流逝沙粒堆积,从此不再相信骗人的童话。这个世界有真有假,有人看透有人却在继续傻,掩住耳朵闭上眼睛,但愿故事中不会再有他和她。
他常常在深夜独自挂在冰冷的十字架,用一种残忍的方式绝望的挣扎。他的双手摸索着荒芜,似乎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要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去对爱你的人掘一条无法逾越的沟渠。
每次看到这段话,总会有一种无奈的感觉。爱情在人的情感思维中占着绝对重要的地位,有时候甚至超过了亲情。可这样的感情,又是最不稳定最不可靠的,任何一次情绪的波动和意外的发生,都会导致曲终人散,劳燕分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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