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哑大哥,你家韩霜是不能报考县高中的。
咋?老哑一听自个闺女班主任的话,一下子懵了,眼睛睁得牛卵子大,抬起右手挠挠中间颗粒不收,周围风调雨顺的脑袋,从那公鸭嗓里蹦出一个字就没下文了。
倒是闺女的班主任显得很沉稳,别看他的年纪比老哑小了十多岁,却总是显得不慌不忙的样子。他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玉溪,先给老哑点上。说大哥你别着急呀,听我慢慢说。老哑更显得慌乱,赶忙向自己的挎兜摸去,说你看朱老师,我这有烟,你看,我老是忘事,哪回来都抽你的烟。说着,把一盒黄山恭恭敬敬地放到朱老师的桌子上。朱老师透过眼镜,瞄了一眼黄山,伸出白净的手指一推,嗨,大哥你别客气,烟酒不分家嘛,先抽我的,你坐。你坐。说着一指对面闲着的椅子,你老是站着,我说话不得劲。这就是老哑的习惯,在自个住过的雅漠营子,到那都感到自由自在,可一到镇子里,就感到别扭,不论是到机关或是孩子念书的学校,都好像自己当年念书的时候,进了办公室见了老师,就手脚不知道往哪放了。其实他也抽烟,但家里来客或是到外面办事,总是比别人慢半拍,总是别人给他点上了,他才想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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