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忘记了,是一直都让自己都这么沉重还是现在活的很累。
昨天晚上妈打电话,说爹又去山西干活了,我都不知道。跟妈没什么话说,就一直恩嗯嗯的应着,她问我想说什么我也想不出什么来。下意识的,不想说话。觉得应该给爹打个电话,可是真的很不想说话,决定周五再说。
好容易熬到盼了一个礼拜的周五,又被没谱的sb领导拖着干耗到八点才出门。她们要的东西我已经整理好了,偏偏还在能吩咐这吩咐那的问别人要东西——他妈逼装什么傻,早你娘下班了。要人给你做东西就别三分钟叫我一次还不让我走。最你妈逼可恨的是拖到八点居然什么都不要我交。操!不要做东西你他妈拖着问这问那俩小时?人人都他妈跟你一样爱没事在单哭着喊着不走啊?
回来的路上跟他打电话,被问起上班我就火大,还有旁边的男的说话好吵,于是那边又开始一直要挂电话回家再说吧。出了地铁再打,商量之前约好的周末什么时间,我说我特意避开心情很差的星期天,没几句那边果然又说好吵挂电话回家再说吧等等连着好几句,我无力的张口好几次那个“好吧可以”都没能说出来。人家说我早晚有一天把他逼疯——
两个注定不平凡的年轻人为它迷失。
也许是因为在孤儿院长大,他看重血统和出身。一生杀戮从不符合血统要求的父亲和祖父一家开始。用黑暗的手段得到古老的宝物,邪恶让他变得强大。于是,平凡普通的名字随着低贱的姓氏一起消失。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比任何在世的巫师都强大。他是史上最危险的黑巫师。
而另一个,被打断过的鼻梁上,疤痕掩住灵魂深处永远黑暗的梦魇。之前认为应该被牺牲掉的,自那之后终于得到最完整强大的保护。他开始永远为每个人带来绝对的安全感和依靠,以至于不会有人相信他会害怕地呻吟和尖叫,没有人听过那么凄厉的声音越过沉寂的黑湖在大山洞里回荡。“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他们,冲我来吧……我不能,别逼我,我不想……让它停止吧,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最后,是今生今世遇到的、也许以后再也遇不到的最好的巫师,四肢摊开、手脚折断横躺在眼前。看起来像是在熟睡,却再也不会对谁说什么,再也不可能帮助谁什么了。他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是神秘人唯一畏惧的人。
笨蛋,哭鼻子,残渣,
Discovery有一个纪录片系列叫《空难日》,讲述世界各国的重大空难事故、剖析事故原因。看了N集,只记住一句:任何灾难性事故的原因都不是单一的,是一连串的错误的发生导致了严重的、不可挽回的后果。
是的。都不是单一的。
能见度低的大雾天气。
被迫临时接受大型客机起落的小型机场。
口音各异、鸡同鸭讲的机场调度员和飞行员。
在多方压力下急需尽快发出起飞指令的飞机和调度塔。
抓握操纵手柄时无意中将自动驾驶模式切换为手动模式的男孩。
带孩子进驾驶舱参观而又忽略了驾驶系统报警音的机长。
设计不够人性化的驾驶飞机驾驶系统。
甚至是给员工安排过重工作负担和低工作待遇的公司。
无论多严重,单一一个错误的行为总是不足以导致机毁人亡。是一连串错误的决定最终葬送几十条生命。
就像我们说,令人恐惧的是恐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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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9 23:15)
(2009-11-28 01:08)
女人们总是说男人很快就不在乎她们了。
而男人们却想自己真的是经常都很忙。
本来想要明天搬家的,今天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好了包,其实本来晚饭前就可以搬了,开金杯车的小师傅也问了好几次。但想想那边还没装网线也没有人住就更显得实在冷清,心里到底还是不愿意过去。最终还是跟小师傅说了后天搬去,其实应该最晚明天就走的。
屋子里空荡荡的,心里更空荡荡的难受。不知道去哪儿,忍不住又坐车出门。其实每次都是哪儿都不想去什么都不想吃,但
认识他的第一年,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角落。
她还是经常在人多地时候沉默无语地发呆,只是他越来越多的在沉思里闪现却又不走。
听着那个声音经常流泪,只因为不知什么在牵着她的心。
她想,于她来说他只能是一个故事——隔了很远,或发生了很久,但就是不在她身边的,故事。
认识他的第二年,她在别人向他走去的时候停在原地。。
她开始越来越多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他让她安宁很多。
她开始不再对着他的声音掉泪,因为心一直隐约痛着没有停过。
她知道她希望能只把这个人放在心里深处而不是眼前。
她知道自己在听到他的时候变得更沉默寂静。
她知道想起他时心里像水面慢慢散开的波纹般安静悠远而意味深长。
她说,我爱你,与你无关。
认识她的第三年,他们擦肩而过。
他……是对她伸出了手的。她也伸出自己的手给他是因为葵花向阳般的本能——即时她心里很清楚,他会像太阳一样在她追随来的这里落下今日的温暖和光亮,次日从另一个地方升起,周而复始,不会停留。她说自己要离开,虽然那瞬间他的样子让她一下就动摇了。她心里知道是真的不想走,她也
(2009-07-13 02:52)
刚刚又不负众望的饿了。爬起来煮荷包蛋,第一个打得还可以,吃完了居然收不住了,又坐了一锅水还想吃俩。这一下可好了——打鸡蛋的时候居然把手指头伸水里去了……我那刚刚烧开的水啊
……嗷嗷的疼。
我是好女人啊
~~把鸡蛋安安稳稳打进去以后才去拿了烫伤药来涂的……泪奔!
刚烫的还看不出来多大面积,只是一大片红红的。但是疼得要死,呜呜,妈妈。捏着药棉花坚持打完第二个蛋,站锅边上等着熟,还有时间用铲子翻了个面[弄得一锅鸡蛋花],最后终于等不及吃了两个很嫩的,放点糖甜丝丝的真的很好吃啦啦啦~
洗好了锅碗,又挤了好多药油出来,半片化妆棉就把手指头包成棒棒糖。但至少不疼了。话说回来,这个死贵死贵的烫伤油还真好用,哈呼!
从来到北京自己过之后,这是第三次烫到了。还有一次被崩出来的油点烫到胳膊,那个水泡不大就算了
重新上得台去,我几乎记不起任何事情。就连记忆里也没有任何一幅站在上面看下去的画面。
除了那个长长的拥抱里的皮革味道,耳边一如既往的音乐,背后抚着我长发的手,和除此以外的宁静。
开头第一句还没唱就听到了布鲁布鲁布鲁,同时伴舞的姑娘们保持着企鹅的姿势一股脑儿跑上台开始扭扭晃晃,可说实话我一点也没记得她们跳了什么,因为我根本没心思看。眼前好像只有那个浑身闪着光的棕色侧影,心里也只是在想他会唱到哪一句的时候走下来。
第二段开始的时候他转身向着一边走来,我的心也仿佛被人揪了一把似的缩紧。但他并没有直接下来,而是又转过身去对着美国国旗那个区唱完第二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