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缠绕着茅草
幽静的池塘韵味耐人探索
去听听那些蛙鸣
连青蛙也不肯死于寂寞
如果有湿润的风儿吹过
会送来远山的雄鸡啼叫
如果有充溢古今的蕉窗夜雨
挡不住的乡恋如潮将我拥抱
骑车来到寨子里
凤尾竹像姑娘的青丝飘飘
七月七日,热带雨林永远的记忆;七月七日,深深镌刻在热带雨林最悠远的回忆中。
整整三十年。
一个人的回忆……
三十年前的我,十七岁那年的雨季,一个莽撞少年坐进了高考的考场,心里的一些激动,不是为了高考,不是为了将来的远大宏图,只是为了手上的那块“上海”腕表——为了便于我高考时掌握时间,母亲把她的手表借给我戴。戴上母亲的手表,看着鸿篇巨制的高考试卷,心里一些惶恐,一些张狂,剩下的全是陌生:陌生的学校,陌生的教室,陌生的考生,陌生的监考教师……答题反而成了一种手续,所来何事?不就是为了考这场试吗!随意发挥,暗暗诅咒该死的作文题目:缩写《第二次考试》,这让我怎么发挥?或者说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但别无选择,只好写,写,写……
中午休息,听同学们议论今天的高考如何如何,如梦
晴空霹雳,跑出一个热比娅来,又是大富婆,又是国际知名,还是诺贝尔和平奖两度提名,真是孤陋寡闻呐,这么个大名人,俺一无所知。俺所知道的就是她出名的同时,新疆死了140人,伤了八百多人,公私财物损失巨大。
究竟是和平天使,还是瘟神呢?
想起古人的名言,一将功成万骨枯;伟大的拿破仑在阿尔卑斯山顶意气风发:“我比阿尔卑斯山还要高。”不识趣的鲁迅却冷冷地说:“然而不要忘记,他后面跟着许多兵。”
这就是新疆七五事件后俺的两个联想。
再想下去是东欧剧变。为了推翻东欧各国的共产党,很多老百姓浴血拼命,东欧剧变于是成功,但是事隔多年,东德人还是感觉不到德意志大家庭的温暖,反而是自己的生活乃至文化体育都急剧倒退。苏联解体后,苏联人民又有多少收获?随着国际地位迅速下滑,随着北约东扩,多少苏联人在怀念昔
老隆美还是说到做到的,果然对我们高三年级丝毫不加干预,教学之余,任凭我们年级出去游山玩水,吃吃喝喝,说实话,那一年我们虽然累,但日子过得其实很丰富很滋润。
老天不会让我这么平静下去的,我大哥在昆明给我找了一个单位,对方答应要我,让我赶快去昆明。这个消息让我感到颇为为难,我目前在允中的情况,说是要调到昆明,估计困难重重,但老婆对此事颇感兴趣,再三要求我和学校领导去说,没法子,几方面压力下来,我只好硬着头皮去和老隆美“商量”我调动的事情。
我知道这个事情没有“商量”,但我不知道老隆美竟然如此大动肝火,他听我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冷着脸对我吼道:“要走?可以!允中离了哪个都可以!调动不行!”
我不明白:同意我走,却不让调动?
打老隆美一巴掌的是老冯。一个允中出了名的蔫人,著名的慢性子。一天下午,一位年轻女老师亲眼目睹了老冯晒衣服的经典片段:他将一件衬衫挂到了晒衣绳上,不料一阵风来,衣服被吹落下来,老冯眼睁睁看着衣服落地沾满了泥土,然后遗憾地说了一声:“哦嗬!”(云南方言,表示遗憾)
那位女老师笑着对我们说,任何人都会立刻去抢那件衣服,而老冯不会。闻者无不捧腹。大家对老冯的慢性子由此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但这次却是老冯打了校长。
原来是军分区领导来和老隆美商量军训的事情,事已谈妥,只差在文件上盖公章。老隆美便让校办的老冯拿出公章来,不料这个著名蔫人慢腾腾找了一阵公章才回忆起来,告诉校长:“公章我借给财务室了。”当着部队领导的面,老隆美顿觉脸上挂不住,勃然大怒之下,戟指老冯斥曰:“公章你也敢借出去!你怎么不把老婆借出去!”
此言差矣!而“差矣”的代价,是老
李隆美校长,我们都亲切地叫他“老隆美”,最初看见这个名字,总会想起纳粹德国那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隆美尔。然而老隆美显然不是大将军,或者说他完全就是个老百姓,并且还是个不修边幅的老百姓:印象中他永远是一件白衬衣,普通的很;然而挽起的裤脚一只高一只低,脚穿一双凉鞋,则简直成了他的标志。头发不多,很有些“地方支援中央”的嫌疑,一副宽宽的黑边眼镜,让我一直纳闷——别人戴上这种眼镜都显得很有学者气,而戴在老隆美脸上,总会让人不自觉地联想起某位卡通博士。
认识老隆美是在州师范的时候,那时候我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州师范工作,让人郁闷的是,我虽然学的是历史专业,但是不能教历史:历史老师不缺人。我只好改行去教语文,中专叫做“文选与写作”。天天带着学生学习“石榴有美术的枝干,有杨柳的叶片,奇崛而不枯瘠,清新而不柔媚,这风度,实兼备了梅柳之长,而舍弃了梅柳之短”。老隆美是州师范的数学老师,兼任着工会主席,和他接触不算多。偶然听说他的传奇,说上级要任命他去允中当副校长,被他坚拒了,“要当就当
本拟国庆听罗京,谁想国嘴今晨停。
空余房内千百书,辜负胸中百万音。
君今不幸辞人世,新闻联播可靠谁?
中国人大约是最守旧的了,所谓“天不变,道亦不变”。让人彻底晕死的,当属晚清维新派与顽固派辩论的那一次。维新派言之凿凿,“能变则全,不变则亡;全变则强,小变仍亡”,但人家顽固派一句话把你噎死——“宁可亡国,不可变法。”跟这种人还有商讨的余地吗?直接吐血而亡算了。
时过境迁,改革开放到了今天也是三十年了,但中国人这种顽固劲头好像并没有改掉或者革掉。比如教师的工资单里有一项,名曰“教龄津贴”,年轻女教师看了之后大叫,我怎么只有4元的教龄津贴!中年教师莞尔:“我也只有7元。”4元钱,今天够干什么呢?昆明可以吃一碗小碗米线。但这却是当了八年教师的“教龄津贴”!我听着他们议论,默默看着手中自己的工资条,那上面的教龄津贴一栏后的数字是12元。
心中感慨啊,12元,这是一个从事教育工作24年的教师的教龄津贴,这是一个培养了成千上万名(上世纪八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