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fds[订阅][手机订阅]
博文
在世外桃源过大年(2009-02-02 10:27)

鼠年,营文字生涯的朋友H君遁入深山,在滇东南一个叫坝美的地方隐居,美其名曰“清净耳根,埋头写作”。一年过去,该仁兄除了书没有如期问世,收获还算不薄。其中最端得上台面的,是认识了村中的每一位村民,并且和他们结下酒肉亲、鱼水情。H每天在村民家中来回穿梭,早上到甲家吃米线,中午上乙家尝腊肉,晚上又赶赴丙家品野味,一副日理万饥状——酒精考验之后,H如今已完全被壮家乡亲所接纳,不折不扣地享受着村民待遇——有肉一起吃,有福大家享。
    临近年关,H频频向我呼吁:为美酒美人美景计,速来坝美过牛年!我本俗人,经不住美色的诱惑,腊月二十八那天,携带内人西进,扑向云南。
    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坝美村,是一个只有140余户、600余人的壮族小村落,它之所以受人青睐,是因为与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形神俱似。坝美四面环山,陆路在一个叫法利的地方戛然而止,要想进村,得换乘小木船,穿过一条约1公里长的水洞。水是从上游的另一个800米山洞进入坝美的,从这里流出。出水洞内暗无天日,寒气逼人,船儿幽幽前行,仿佛把人拽入了时光隧道,身体晃晃荡荡灵魂飘飘缈缈无

    “这是一个驴人兼文人的新年遐想。滇东南大山深处一只蝶翅的弱颤,能够引发你的共鸣么?我期待着……”
                                                              ——黄雨楼

 

    黄雨楼是个驴人,喜欢将自己不停的往各地搬运。这或许是基因使然,他祖辈就是从宝岛台湾迁徙到大陆来的,恰似连战的爷爷。黄驴行走有个特点,不爱踱步市井,喜欢到荒郊野岭穷山恶水彳亍。前些年,曾到云南一个蛰伏于山洞中的村子生活了半年。黄雨楼也是个文人,抑或说是靠一支秃笔“苟延残喘”的人,很写意,很感性,很文化,很乌托邦,很这个那个……

    2008年初,他又驮上全部家当,到云南省广南县一

或许是感觉到时间的窘迫,北京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典礼并不在先前所说的晚上八点零八分举行,而是提前到八点整。即便如此,由于运动员入场仪式超乎想象的费时,整个仪式没能在预计的23点30分左右结束,直至9日凌晨,圣火才在鸟巢的上空熊熊燃烧。不过,总体而言,这次的开幕式,仍不失为有史以来最出彩的开幕式之一。

                   文艺表演颇具技术和艺术含量
   
本届奥运会开幕式的最大特点,就是科技含量比历届都高。显然,张艺谋团队从雅典奥运会开幕式看到了科学技术的美妙功用,于是一反中国以往那种靠铺张人力来赢得气势的大型团体操做法,来了个科技艺术化,艺术科技化,把声光电作为营造效果的主要手段。可以说,老谋子的心思没有白费,整场文艺表演,缤纷绚丽,具有亦梦亦幻的效果,称得上是一场视觉

                                        

C是老婆那旮旯的电视台台长,和我相熟。一天,同为我俩朋友的L老板派车接我们去他家吃饭。路上,内人问台长:你们台的小J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她现今好么?台长说:她已经被我们开除了。老婆忙问何故,台长答曰:播新闻时把市委常委、公安局长的名字念错了。我一听这理由很周星驰,遂涮道:该不会是她没让你潜规则吧?要不就是常委大人请你喝茶了?台长闻之,勃然小怒:什么鸟话!要知道,这是一起重大政治事故!我冲他淫贱一笑:嘿嘿,我怎么看怎么象是你和她的交通事故。

这时,L老板的司机百忙之中搭了一腔:我觉得台长做得对,要知道,把领导人的名字念错是很不应该的,是严重过失,必须严肃处理。内人也正气凛然、大义灭亲

晚饭后进入新浪杂谈,见顶上有首版惊贱先生题为《板砖横飞砸出个可能的伟大公众话语平台!》的文章,大喜——“公众话语平台”,这对我等整天价囿于灶台井台梳妆台的草民而言,实在是有点可望而不可及。如今杂谈人居然用板砖砸出了个这么一个玩儿,牛!虽然它还“可能”着,但毕竟伟而且大着——我知道,伟大的后面通常接着就是光荣和正确,最终落脚于万岁——这不免令我兴奋莫名!我急急点开帖子,贪婪阅读。

——原来这是新浪论坛最新一期(133期)锐话题的引子。

这期锐话题卷首语是这样说的:“2008年4月,以广博、包容一切优秀内容和网友为主打的博论坛正式与新浪杂谈合并,合并的利弊与VIP用户的之争一时让杂谈风雨大作,杂谈首版也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从版油嘻笑怒骂的草根论坛,到兼容精英的高谈阔论,论坛这个产品,必将在这一场争议中,在杂谈老版友的失落与危机中,走向一个全新的互动时代,在这个时代我们或许会见证到一个包容一切的伟大的公众话语时代的开启……”

瞧这导语,高屋建瓴,激情四射,读了,你想不相信“一个包容一切的伟大的公众话语时代”已经来临都难——反正我看完了是激动得老泪纵

    世上没有天然的敌人,也没有天然的朋友,敌人和朋友都是人为培养的。当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少数人的不轨行为、一部分无甚恶意的偏见无限扩大,上升为某种国家性、世界性的敌对行为时,那么,将来的某一天,他们可能真的就成为你的敌人了。
    和平不意味着没有分歧,和谐不意味只有一种声音。
    既要旗帜鲜明的反对一切损害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行为,也要坚定不移的维护社会生态的多元性;既要理直气壮的指出别人的谬误,也要认真反思自身的不足。
    做人既不能CNN,也不能CCTV!
    消除阴影的最好方式就是将一切暴露在阳光下;避免偏见和误解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拆除藩篱,减少隔阂,摈弃自闭,坦诚沟通。
    爱国具有天然的正当性——但,这并不能导致爱国旗帜下的所有行为都具有正当性。
    允许愤怒,但,一切愤怒都必须经得起推敲。
    反对动辄给发出不同声音的人扣上汉奸卖国贼的帽子!反对动辄给提供多元话语空间的国内媒体贴上反华标签!
  &

    据4月5日《南方都市报》报道,报名参加第103届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广交会)的国内客商,突然接到组委会通知,说凡是要进馆的人,都必须出示公安机关开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否则不予以办证。由于展事在即(4月15日开幕),且需提前几天进场布展,时间十分紧迫,加上清明节又放假三天,故该要求令各地参展商大感焦虑。

    转型期的中国,怪事年年有,今年也不少。年初,中组部和公安部联合发文,为“向流动党员提供更好的服务”计,要求各地公安派出所在办理暂住户口登记和暂住证时,一并对暂住人口进行政治面貌登记,并录入暂住户口信息系统;对以往未登记政治面貌情况的,要抓紧进行补登、补录。采集流动党员信息却不顾成本,不考虑百姓的感受,兴师动众,劳国家公器的大驾,算是一怪。这回,广交会组织者为了确保会展的安全,弄出了这么一个很变态的规定,更是一怪。
    让每个进场的中国人在额头上贴一张“我不是坏人”的纸条,够生猛,够创意,但毫无技术含量可言。这样的安全防范措施,除了让客商徒增烦恼乃至反感之外,不会有其它的效果。试想

    清人刘嗣绾作有一首描绘桐庐风光的诗:“一折青山一扇屏,一湾碧水一条琴。无声诗与有声画,须在桐庐江上寻。”刘前辈不愧为文字高手,寥寥数字,醉人山水,绕梁琴韵,便悠悠然飘逸于你我面前。
    孔子曰:“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刘诗人对青山绿水如此错爱,说明他也是个仁人智士。不过,孔夫子还有一句话,叫“仁者爱人”。这说明,仁义之人,除了爱自然,还得爱人,而且更应该爱人。文人面对美景,大都会嘴吟之手舞之足蹈之,一副情深似海爱之入骨状,但如果面对滚滚红尘,尤其是面对那些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终日为安顿肠胃不知所云地东奔西跑的市井小民,往往就忘了“乐”字是怎么写的了,一股“不屑与俗者为伍”的傲气,油然而生。可见,爱山水容易,爱人难,爱跟自己不是一类的人,更难。
    刘嗣绾刘先生有无爱人之大仁,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如今我们的身边,就有一位是具有仁者的大爱之心的,他就是在网上给自己的监管对象寻找生父的河北省沧州监狱七监区狱警宋鹏举。
    现年37岁的服刑人员李志远,6岁离家出走,流落他乡。11年前,本已结婚

    中国队企图利用高原的低气压搞晕继而吃掉澳大利亚的阳谋没有得逞。昆明鏖战,澳大利亚人确实是够痛苦的,缺兵少将不说,那稀薄的空气也着实让他们喘了半场。可他们最终没有让中国队捡到便宜,累,却快乐着,哼着小曲儿把计划中的1分带回老家。

    其实,此役中国队踢得不是很难看,队员们不仅尽心尽力的去踢球,而且踢得也算有声有色。如果说中国队在场上暴露出什么明显缺陷的话,那就是不会射门。虽然澳大利亚在以防为主、稳扎稳打战略思想指导下,其控球时间远高于中国队,可得分的机会却远低于我们。这场比赛,在全体队员的努力下,姜宁、郑智、朱挺、曲波、邵佳一等先后获得了多次破门良机。这种场合,要是换成欧洲南美国脚,估计怎么样也会捅进去一个半个的。只可惜他们是中国男足队员,脚头功夫和把握机会的能力无法与大罗小罗小小罗们相提并论,射出去的球,不是太正,就是太歪;不是太虚,就是太实,最终是只开花,不结果。

    终场前几分钟中国队所获得的那个点球,有点像当年意大利在德国世界杯中对阵澳大利亚时

    深海水妖(陈岚)写了个帖子,题为《结果正义的饥渴症》,说的是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失调的问题。大意是:某年某月某日某处,姐姐亲手捂杀了精神病患者妹妹,被当地法院“判三缓五”(一审),检察官不服,提起抗诉,可“近75%的网民投票反对检察院的抗诉”。作者认为,法官和民众此举,实质上是罔顾程序正义片面追求结果正义,不智,不法,更有害。“如果判三缓五成立,那么此例一开,在医疗保障匮乏的中国,在精神病人不受社会保护的中国,将会有多少病人被合情理地谋杀?遗弃?如果精神病人给家庭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从而被谋杀是可以从轻判处的,那么其他对家庭造成伤害的成员是否也可以被家庭成员内部处置,执行者也一样逃脱法律的惩罚?”
    法官和网民在此案中是否感情用事,我不是法律专家,也没有就此事进行过深入调查,不敢妄下结论。我的看法是:如果加害人(姐姐)是个心智正常者(尤其是作案时),那么“判三缓五”确有法外开恩的嫌疑;如果加害人象有关人士所说“经鉴定患有抑郁症”,那么这样的判决不见得就是“抛开法律的程序径自去追求结果正义”。
    不管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