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话很奇特,尾音很高,比如'局',便发音成了'猪'。
先到县委宣传部,联系到人事局采访。宣传部的人打电话替我预约,用免提。
宣传部:'喂,你人是猪吗?(人事局)'
对方:'不是,你搞错了。我不是人是猪(人事局),我娘是猪(粮食局)。'
我拼命忍住笑,肚子都疼了。
第二天参加一个县政府的汇报会。会前点名。
主持人:'哪些单位到了?'
于是参会者一个个地自报家门:
'我是公阉猪(公安局)。'
'我叫肉猪(教育局)。'
'我有点猪(邮电局)。'
'我是典型猪(电信局)
上告教委整死你;
得罪校长治死你;
笨蛋学生气死你;
野蛮家长打死你;
不涨工资穷死你;
竞聘上岗玩死你;
职称评定熬死你;
考试排名压死你;
教育改革累死你;
假期培训忙死你;
光辉职业哄死你;
一生操劳病死你;
公务员待遇想死你做饼之前,母亲会去邻居家讨来两片小苏打,捣碎,按比例兑入水盅里,再将兑了苏打的水一点点地渗入干面粉中,同时用手搅拌。觉得干湿合适了,母亲便用两只盆相互扣起来让面团发酵。如果是冬天,则将面盆放在灶头附近,再额外在盆边搭块毛巾,使盆内温度不至于太低。待面团略微有些发泡松软,从盆内取出,使劲在面板上反复搓揉,一直要揉得十分筋道了,才扯成一块一块的小面团,填入各种自做的馅,捏合拢后压成饼状,并迅速在炒好的芝麻里打个滚,然后贴在锅底用文火慢慢烤制。所以儿时关于过节的记忆,总是弥漫着那种烘烤小麦面和炒芝麻的焦香味。
母亲做的芝麻饼,按装填的馅不同,也有甜饼和咸饼之分。甜芝麻饼的馅,通常是石磨辗得细细的炒黄豆粉,按比例兑入猪油,再添加一些白糖、桂皮、橘红、冬条等,有时也有一小块从咸鸭蛋里剥出的油汪汪的蛋黄;咸芝麻饼的馅,则是家里过年时特意留下来的精瘦腊肉,煮熟,在菜板上剁碎,再拌上些许碎冰糖粒,吃起来
从我家坐960或808可到鼓山。夏天周日或周六上午我去,一般登到第三亭,找阴影下一块石头,读一会儿书,太阳渐热了我就下山。如是冬天十点多下山,我会坐专线车到江滨公园,闽江沙滩太阳真好。冬天的中午有“3个小时”等我“浪费”。去年我神不知鬼不觉地两次独游崇福寺(地处福州北郊象峰山麓,是福州五大丛林之一)。坐52路,换乘966路经岭下堂到华塑二厂———步行不到5分钟就到崇福寺———来回路程花不到一时半,我在崇福寺参观一个半小时呢!
我会找到喜欢的地方去,也会找到没有去的地方看个新鲜。独自一人面对陌生的景色是愉快的。坐在那里吸着烟,远眺江河山脉;观察一个与我
梦里的老屋,画面依旧完整,树阴依旧婆娑。梦里的老屋,每一块青石板,每一根大梁柱,每一个熟悉的角落,都散发着亲切温馨的气息,仿佛一个爱了我多年的亲人,始终保持一种至亲至爱的眼神,深情地注视着我。
老屋,我在她的怀抱里快乐地嬉戏并逐渐成长。她呵护我走过童年、少年。我熟悉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之处,她的气息与我的呼吸早已融为一体,即使我远在他乡,即使她已逝去,我也绝不会将她忘怀。
老屋,有着广阔的胸怀,她可以容纳春日里的芬芳,夏日里的檐雨叮咚,秋季里的落叶飘飞,冬季飘雪时的诗意盎然。
老屋里有着勤俭善良的爹娘,做着可口的饭菜,用一腔浓浓的爱将我哺育。
老屋里有我的欢笑,有我的泪水,更有我美好的梦想。
我长大后,全家搬进了新建的楼房,但老屋依旧频繁、清晰、亲切地出现在我的梦里,并带给我无限的温馨和无穷的回味。
昏黄的煤油灯下,母亲已摆好几味家常菜。爷爷一边嚼着五香花生米,一边慢慢喝着家乡特有的米酒。父亲边吃饭边低声跟母亲聊着庄稼的长势,农具该更新了等生活琐事。奶奶则专心地把菜肴里最好吃的部分夹到我碗里,说,你要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之所以情系炊烟,是因为儿时,我的心中,炊烟就是食物的召唤。它轻柔地缭绕在屋顶上,一如母亲轻声对我说,快回来,晚饭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了。
当青春光彩映照我的脸庞之时,我却悄然告别了故乡的炊烟。怀着绮丽的梦想,脚步坚定地向城市进发。
时光如流,年年岁岁,我习惯了城市的喧嚣、热闹;习惯了住单元楼,安防盗门;习惯了城市那没有炊烟的整洁与单调;习惯了面无表情走在城市蔚蓝的晴空下。故乡的炊烟离我越来越远,像一幅古旧的画卷,静静地沉淀于我心深处。潜意识里,我不能忘记故乡的土气,也不愿正视乡人的淳朴。
每年年底,母亲都会写信给我,说,回
小巷的第一户人家,三层楼房带大院子,一楼办托儿所,院子是孩子们的活动场所。这些都不是它的特别之处,特别的是他们家的媳妇嫣,我第一次见到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那是早晨家长们送孩子入托的时候,她就那么站在一旁,时而轻巧地指点一个女孩接过家长送来的小孩。场面有些忙乱,她却那么端庄地站着,一种独特的高贵气息静静地在她身上散发,韵味十足,那是我们小巷里的人所没有的,以至我呆呆地盯着她看,耳边仿佛有古典的钢琴曲缥缈而来。
在那一瞬间,潜藏在我内心深处对女性优美气质的感悟完全觉醒了!从那后,每天早上经过她家时的惊鸿一瞥,会赋予我平淡的一天别样的滋味。此后经年,庸常的日子从未磨钝我对女性美好气质的感觉,我清楚地知道,那是嫣给我的震撼。
我们这平常的小巷,因为嫣的托儿所办得风生水起,后来成了一条远近闻名的小巷。
我家的右边,住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