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夏天,我从新疆回来时曾在心里说:新疆,我还会来的!
今年9月21日,我如期出发,10月7日,返回福州。回来已经十多天,我每天翻看着那些相片,每一张相片勾起的回忆,如同昨日再现。
我们的行程:乌鲁木齐
霞浦是摄者的天堂,被色友们誉为“中国最美的滩涂”,据说这里霞浦的滩涂魅力四射、常拍常新。 我的这次的霞浦之行仍然是当跟班,不过跟的是摄友不是驴友,此行主要是陪伴北京来的两位发烧色友去拍滩涂、日出日落,带队的三石头已是第十次来霞浦了,他依然兴致不减。
色友与驴友的区别在于前者总是“居高临下”,后者则更喜欢“身临其境”。他们的目的不同,所以选择的时间、地点、旅游方式均有所不同。象我这样非驴非色的FB簇,混在专业摄友的队伍中,显得那样的不协调,在一个赛一个专业的“长枪短炮”前,我的小DC显得那样的可怜。而我也是一样的可怜:连续三天凌晨四点多被叫醒,跟随大部队出发,不停地乱拍一气之后耐心地等待,最重要的是得安静,不得大声喧哗、不得手舞足蹈,在那样壮观的日出面前,我只能把惊叹放在心里。一批又一批的色友约好了似的静默着,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饿着肚子好不容易等到八、九点收工了,接下来的节目是吃早餐、然后再回宾馆倒头大睡,任凭窗外的风光怎样地明媚着。。。。。睡到下午一二点起床再吃饭、喝茶,三四点出动拍日落。。。。。同一个地方可以如
说起母校,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厦大学子总要提起芙蓉湖、情人谷、海滩。厦门大学又称芙蓉园,但早几年的芙蓉湖只在记忆中了。这芙蓉园,绿草如海水般起伏,多须的老榕树慈祥地荫蔽着往来的人们,多情的凤凰花总在盛夏的七月和初秋的九月如烈火般绽开着——芙蓉园的少年男女们知道这是在送别和迎候。坐在园中的草地上,满是相思树的五老峰只在眼前,抬眼是天蓝云白,更有这所大学以她的红砖绿瓦妆点着蓝的天白的云;若是不经意地低了头,则有草上自在跳跃的鸟儿。耳中所闻,是枝头鸟儿的鸣叫,还有同在五老峰下的千年古刹南普陀悠悠的钟声——或许还伴随着僧侣的诵经。芙蓉园的少男少女们对钟声却另有感触——芙蓉园有自己的钟声,那是自校主嘉庚先生建校伊始即回荡于
歌曲(点击此处)似是故人来
曲:罗大佑 词:罗大佑
唱:梅艳芳
刚刚从厦门聚会回来,同学们都平安到家了吗?这两天一夜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此该我的眼皮已经在打架,咳,年事渐高,岁月不饶人啦,同学们!且先把天涯BLOG的旧贴翻出来贴上,因为它也记载了关于大学的点滴回忆,我们的大学!关于这会聚会吧,等各位同学的相片出来再说话啰,我走得匆忙,忘了相机了。。。。。。
随 笔
前两天接到凌凌从北京打来的电话,凌凌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陌生,她说感冒了。十几年未见,不知道现在初为人母的凌凌是什么样子。记忆中还是那个聪慧的、美丽的小女生,那个剪着短发、很书卷气的、身材单薄却极富感染力的严凌凌,那张独自站在大草原中的相片,看起来敏感而坚强
这迷藏游戏,外国人不过叫'Hide and
seek':藏与觅,可是到了华人口中,忽然多出一个迷字,分外黯然,意思也大为失落,有可能永远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