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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非洲(2008-07-05 04:04)
 我在非洲。
 我想回国。
 我想读书。
 其实说白了就是想更多的赚钱。
 大家都在做正事,我在干嘛啊??
 How to do...
香港归来(2008-03-02 01:11)
 因为工作去了香港半个月,很喜欢那个城市,无论是繁忙的交通,还是在地铁拥挤的人群。虽说我在那里只是过客,但这15天时间也给了我很多东西,更加坚定了我离开现在的工作的地方,最终离开现在居住的城市,我终于知道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工作是什么样的了:繁忙,充满变化,和各种各样的人接触,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虽说就算考研成功,毕业之后也不一定就能达到我的理想生活状态,但,总是值得一试的,而且非常值得一试。
和中兴的人接触,发现效率低是国企的通病,不管是大企业还是小公司,我在那边的工作因为组织者的种种原因,做了好多无用的事情,事后才来返工。15天才把最终的设计图纸要求和报告定下来,也就说我白白耗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我的那个崩溃啊。不过人都还不错,可能就是因为在公司内部的竞争不像私企或者外企那么激烈,大家的利益冲突不是那么明显。我还是更喜欢有压力一点的生活,自己的自觉性不高,就需要外力来帮忙压一压,总不能就这么松下去,那样,这辈子就真的毁了。这里想起了大学里的一个小笑话:“跟着谁谁混,连内裤都没得穿。”
我要去大城市,要去体验真正的压力,要去体验城市的故事,顺便编写自己的
十字路口(2008-01-29 12:42)
武汉的雪下了快半个月了,当初兴奋的心情已经慢慢变得麻木,然后开始痛恨。我好怕冷啊,不喜欢冬天,尤其不喜欢很冷的冬天!
最近开始烦心了。
想想我好像也不是对自己的生活有很长远规划的人,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不想要什么。现在的生活就不是我想要的。赚钱的事情一拖再拖,我的计划正在被慢慢的打乱。钱,对于我即将作出的决定,已经成为一个很重要的影响的因素。如果可以向家里求助,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好解决。但是我不愿意,不到走投无路。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下定了决心不再向家里要钱。觉得父母辛苦了一辈子了,挣的钱总要分我一份。现在我工作了,他们终于可以为自己花钱了,我不能毁了这样的进程。
过年还可以回去,怎么面对父母,是个问题....
现在自己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站在选择继续工作还是辞职去考研的十字路口上,我想独立的去解决这件事情。和很多人都聊过了,再去读书也许不能保证我得到我想要的生活,但的确可以让我摆脱我不想要的生活。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自己的人生只能靠自己去创造,没有我工作时候的“模板”。
我真正感觉到,
 

    每到周末,最头痛的事情就是怎么吃饭,特别是早饭。没有了食堂,又懒惰,所以,在星期五熬夜逃避早饭好像是不错的选择。周六又是12点才起,还是旁边有人不停的叫“起来吃饭起来吃饭”。周末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看闲书,下午没有办法的被拉去打麻将,直到晚上才有时间看看书。最近几个星期终于把王小波的时代三部曲看完了。看到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写出来的那些文字,不得不感叹天才和凡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唉。

    上星期交了工作以来第一份设计,虽然确实知道没有什么大不了,而且都是些没有什么技术性的东西,但是自己还是兴奋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成果被别人认可,是在这个社会生存的第一要素吧。

    当然生活还是继续的平淡,在远方的朋友问到同样的最近怎么样这样的问题,我都条件反射似的回答很好啊很好。回答多了就误以为自己过的好像真的是好的像回事。事实上是,“如果这样过下去,这辈子就完了”这样的心情,经常弄得我十分愧疚。对环境的无法舒服适应是产生改变的原动力,希望追求变化的好奇心永远都不会离我而去啊。

    周末有朋友来家里玩,晚上和

 

    外面在下雨,我搬到新家的第一场雨。到阳台点了一支烟,听着雨声,抽了一口,还是无法忍受,看来我终究不适合抽烟,头晕得不行。隔了那么久,重新开始记录生活,以前写的东西舍不得扔掉,毕竟那么刻骨铭心。时过境迁,当初的我已经不在,不过看着当时的记录,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忘记的东西,还那么清晰.做过的努力好像都没有作用。人懦弱到这种程度,还真是无话可说。

在学校的时候,如果碰到下雨,周围的吵闹盖过雨声,感觉不到孤独。而现在,夹杂在雨声中的除了街道上面时不时传来的汽车的声音,就只有一阵阵别人练习萨克斯的声响,还不能称为“音乐”的声响。没有人的声音,周围太静了。我突然强烈的想念学校,想回到那种有时候会让人厌恶的嘈杂的人群中去。坐在我房间的窗台上听雨声,有点孤独的感

又。来了。[2006-06-03](2007-10-23 13:02)
 《外出》在已经我的电脑里呆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看完,每次到中途就被中断,头一次看电影这么痛苦。直到今天,才明白原来所有的这些等待都是值得的。外出带给我的不仅仅是感动,更重要的是让我知道了孙艺珍。看她的脸庞就像长大了的文根英,看她的泪眼汪汪就感觉回到了第一次看《蓝色生死恋》的高一。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就攫取了我的注意力,看完电影之后才明白,自己心里的那块空间,留在心里的那个人,对自己的影响依旧如故。不管是她的笑,她的眼泪,还是她在河边奔跑的样子都无一例外的唤起我对那个人的记忆。但,仅仅是记忆。就算打电话过去还是很矛盾的想着她不在就好了,知道我还很关心她就好了。可是,心里颤动的时候呢?
    快到大四了,好像大家都在提前准备着毕业时要流的眼泪要喝的酒,以及要挽救的种种关系。“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句话用到现在,再贴切不过。身边的同学哭,身边的朋友哭,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飞来的眼泪砸到头上,躲都躲不掉。泪水横飞的时期啊。最近开始联系实习地点的时候才发觉成绩的重要性。想去的地方去不了,不过,仅仅是实习嘛。这种心态,我自己称作无所谓,但被一个
 ok,已经第三天了,没有动过笔,没有看过书,为了报答学校运动会放假和自己偷偷摸摸逃课换来的四天假期就第三天了。现在听维也纳少年合唱团表演斯特劳斯家族的作品也感觉不到多么多么那么那么的欢快,唉,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堕落了啊,在星期六的早上,饿着肚子对着电脑,发呆。
最近几天的阴雨天气把人都快要搞疯掉了,不是给自己找借口,天气给了我很大的负面影响昨天冒雨和舟舟去武商看衣服,俺把外套一洗发现原来,原来没有合适的衣服穿了。不得已啊,只能去买了。出门的时候还穿的是舟舟的衣服在路上碰到晴天娃娃和她的娘,两个一见就知道是母女的女人。晕。买完衣服,在电脑城下车的时候,舟舟不能抵御我的蛊惑,去买了个500银子的mp3,外加一个鼠标。唉,本来说那个鼠标是我送他的,结果貌似富裕其
X And Y[2005-11-03](2007-10-23 13:01)
 第一次听coldplay还是在高一的时候,不能理解的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过了五年再听他们,再听英伦摇滚,好像有了一些感动,是一些感动。慵懒,无奈,抗争,妥协,死去,再生。不了解的英国,不了解的但容易陷落其中的英伦摇滚。
最近迷上了Ashram,一个意大利新古典乐队,轻柔的背景音乐加上主唱Sergio低沉的声音,在夜晚,这种音乐是最容易让人陷入某种情绪的引子。乐评上讲的安静祥和完全把我误导了。不过,我还是好了很多,从那种情绪中走出来是费了不少力气。在生活中尽力除去那些痕迹之后,可以回到以前那种空阔的心情了吧。去看了下KL的BLOG,很久都没有去过,看她在上面讲她的生活,看她讲的笑话,那人除了上了点年纪,别的还是那样,如果我回去了,也能好好说话,想念他们了。
 (When this began)
had nothing to say
And I'd get lost in the nothingness inside of me
(I was confused) 
And let it all out to find 
That I'm not the only person with these things in mind
(Inside of me)
But all the vacancy, the words revealed
Is the only real thing that I've got left to feel
(Nothing to loose)
Just stuck, hollow and alone
And the fault is my own
And the fault is my own 
wanna heal, wanna feel
What thought was never 
 最近很是不能集中精力,手里面拿着书心却飞到不知名不知名的地方。把高中时候最喜欢的歌翻出来听,从BSB到WESTLIFE,从Hero到Losing Grip,然后翻到了I Can't Tell You Why,那个时候真是迷上了它和老鹰,一遍一遍地不停地听。在过了四年之后重温这种在家守着一部录音机听歌的感觉却没有感动。
有点累。
说隐藏过去,但是过去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不管是八年前的她,七年前的他还是三年前的她,一切都历历在目。最近无可救药的回忆过去,然后想,我们都是因为什么走到一起而又可能因为什么会分开不再见面。
第一次对她说喜欢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的坚信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她就是我应该守护的人。这个叫天真吧,或者,幼稚。
在和晴天娃娃做了多次讨论之后我发现了自己的痛苦的所在。
一切都在于我认为只有我才能理解她,只有我才能保护她,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也只有她才能理解我。
这所有的“只有”说明,我,终究还没有成熟到我想象的程度,换句话说,自己还是幼稚的。这是咪咪知道我难过的理由时对我说的话,“你还太不成熟。”
这个